第304章 顾明远展开反腐运动
名义:截胡钟小艾,制霸汉东 作者:佚名第304章 顾明远展开反腐运动
王汝成继续说:“结果呢?”
“老百姓拍手叫好,但干部们人心惶惶。”
“有人给我写信,说王书记你太狠了,我们跟著你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么对我们?”
他苦笑一声,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后来我才明白,整风不是请客吃饭,是动刀子。”
“动刀子就要见血,见血就要有人疼。”
“你动了別人的利益,別人就会恨你。”
“你处理了別人的亲信,別人就会记仇。”
他看著顾明远,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明远同志,你今天写这篇文章,得罪了田封义,也得罪了於华北。”
“明天你搞整风运动,会得罪更多的人。”
“这些人在你面前不敢说什么,但背地里会一直盯著你,等著你犯错。”
顾明远郑重地说:“王书记,我不怕。”
“只要站得直,行得正,就不怕別人盯著。”
王汝成笑了,笑容里带著欣慰,也带著一丝苦涩:“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去吧,把方案做扎实。”
“下周常委会上,我们好好研究。”
顾明远站起身,向王汝成微微欠身,然后转身离开。
8月1日,星期六。
顾明远的文章发表后,迅速在全省引起轰动。
省城汉州,省委大院。
刘焕章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著那份报纸,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然后放下,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想起前几天於华北来找他时的样子——灰败、沮丧、不甘。
那时候他还不完全理解於华北为什么那么在意田封义,现在看了这篇文章,他懂了。
含权量公式,表面上是田封义的歪理邪说,实际上是很多干部心里的真实想法。
他们把权力当成私有財產,把级別当成衡量一切的標准,把官场当成竞技场。
这样的人多了,队伍还能干净吗?
工作还能抓好吗?
刘焕章拿起电话,拨通了省委宣传部长的號码:“老方,顾明远那篇文章看了吗?”
方部长说:“刘书记,看了,写得很有深度。”
刘焕章说:“组织全省干部学习討论。”
“这篇文章的观点,要作为干部思想教育的重要內容。”
方部长连忙说:“好,刘书记,我马上安排。”
省政府大楼。
赵安邦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著那份报纸,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想起那天在省政府廉洁工作会议上,顾明远当著三百多人的面念出含权量公式时,於华北那张铁青的脸。
那时候他还觉得顾明远太年轻、太衝动,不该把於华北逼到墙角。
现在看了这篇文章,他改变主意了。
顾明远不是在逼於华北,是在割瘤子。
含权量公式这颗瘤子,在文山长了不知道多少年,於华北不但不割,还护著。
现在顾明远一刀下去,虽然疼,但割乾净了。
赵安邦放下报纸,拿起电话,拨通了顾明远的號码。
“明远同志,文章写得很好。”
“这篇文章,够於华北消化一阵子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热络:“明远同志,以后有什么需要,隨时找我。”
“寧川的事,就是我的事。”
顾明远说:“谢谢赵省长。”
掛了电话,赵安邦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顾明远这小子,不简单。
三十岁不到的正厅级,政绩突出,思路清晰,文章还写得这么好。
这样的人,值得结交。
省纪委办公大楼。
於华北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著那份报纸,脸色阴沉得可怕。
顾明远的文章,他看了三遍。
每一遍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田封义发明含权量公式,他不知道吗?
他知道。
田封义到处给人科普这个公式,他没听说吗?
他听说了。
但他没有制止,没有批评,没有教育。
他觉得这只是田封义的个人观点,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甚至觉得,田封义说的有些道理——市长的含权量確实比副省长高,这是事实。
现在,顾明远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把田封义的那些歪理邪说摆在阳光下,让全省的干部都来看、来评、来批判。
於华北把报纸狠狠摔在桌子上,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马达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很久,於华北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马达,你说,顾明远这篇文章,是谁让他写的?”
马达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於书记,应该是裴省长让写的。”
於华北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苦涩:“裴一弘让写的?我看是裴一弘和顾明远一起写的。”
他转过身,看著马达,目光里燃烧著怒火:“这篇文章,表面上是批判含权量公式,实际上是批判我於华北!”
“田封义是我的人,他的那些歪理邪说,我於华北没管没问,这就是失职!”
“顾明远把这事摆到檯面上,就是要让我难堪!”
马达低著头,不敢接话。
於华北喘了几口粗气,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他的脸色阴晴不定:“马达,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马达想了想,说:“於书记,我觉得……您得按裴省长说的办。”
於华北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马达说:“於书记,裴省长提的三个条件,您都答应了。”
“现在顾明远的文章发表了,您要是再有什么不满,反而显得……”
他顿了顿,不敢说下去。
於华北盯著他,目光如刀:“显得什么?”
马达咬了咬牙,说:“显得您心胸狭窄,言而无信。”
於华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站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马达!你再说一遍!”
马达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在发抖:“於书记,我不是那个意思……”
於华北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盯著马达看了足足十秒,然后慢慢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嘆了口气。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答应了的,就得做到。”
“全省批判含权量公式,我不能拦。”
他睁开眼睛,看著天花板,目光空洞:“马达,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把田封义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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