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 章暗中窥视,掌握五雷
温轩亭轻轻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与肉身完美融合的世界真形,以及与周身天地法则水乳交融、如臂使指的玄妙感应。地仙之境,已成!
此刻,温轩亭周身的气息圆融內敛,却又给人一种深不可测、如渊如岳的压迫感。
一举一动,皆能引动无边天地伟力!
一步踏出禁地,温轩亭的身影瞬间来到了逍遥道人与花漫时的面前。他对著二人微微頷首道:
“有劳二位道友为我护法。”
花漫时仔细感应著温轩亭的气息,眼中惊嘆更甚:“万念道友此番成就,根基之厚,潜力之深,实乃我生平仅见。”
“以世界为仙体真形……道友的前路,恐怕已非寻常地仙所能揣度!”
逍遥道人亦是抚掌讚嘆道:“恭喜万念道友登临地仙,铸就无上道基!”
“我逍遥圣宗能见证此等盛事,亦是幸甚!”
闻言,温轩亭淡然一笑:“二位道友过誉了,我此番能顺利突破,其实也带著一点侥倖,不过好在终究还是成了。”
说话间,温轩亭心有所感,目光穿透虚空,他看到了那些从青木道洲各处投来的、蕴含各种情绪的视线。
那些目光之中,有好奇、有震撼、有探究,亦有几分隱晦的忌惮与审视。
“看来,我此番突破,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温轩亭心中若有所思,但对此並无丝毫意外之感。
“道友初成地仙,气机尚未完全稳定,不如先回逍遥殿静修几日……外界之事,由我和逍遥处理便好。”花漫时提议道。
逍遥道人点头附和:“万念道友放心,有我等在此,无人能扰你清修。”
闻言,温轩亭略一沉吟,並未推辞。
如今他初入地仙之境,確实需要一点时间掌控暴涨的力量。想到这里,温轩亭拱手一礼:
“如此,便有劳二位了。”
言罢,他身影微晃,化作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流,融入了逍遥圣宗主峰之上那巍峨縹緲的逍遥殿中。
殿门无声闭合,道韵自然流转,隔绝內外气息。
七日光阴,弹指而过。
逍遥殿內,温轩亭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转,旋即归於沉静。
“地仙境界已稳,是时候离去了。”他心中自语,缓步走出殿外。
只见天光澄澈,云海翻涌如昔,但在温轩亭的眼中,这片天地已与往日不同。
每一缕风、每一片云,皆与他的无上仙体隱隱呼应,他所立之处的天地法则脉络,皆在心念间若隱若现。
不远处,逍遥道人与花漫时正在殿外灵亭对坐喝茶。
“道友气机圆满,道韵天成,想来已彻底稳固境界了。”花漫时见他出关,举杯示意,眼中带著一丝羡慕之色。
温轩亭步入灵亭,衣袂隨风轻拂。他接过花漫时斟的灵茶,轻啜一口后道:“多谢二位道友这些时日的照拂……”
“此茶饮尽,便是我辞行之时了。”
闻言,花漫时放下茶盏,正色道:“道友既心意已决,我等自不便强留。红尘万丈,仙途迢迢,望君珍重!”
“只是,临別前尚有一言相告,道友以世界为真形,此等仙体根基古今罕见!”
“前路虽广,却也必引世人瞩目,乃至某些古老存在的侧目,还需小心为上。”
温轩亭望向天际云霞,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无形力量:“我之道途,本就是要在这寰宇万界中一步步走出来的。”
“有人观望也好,有人试探也罢,皆是修行路上的风景;若有人阻路,那便是印证己道的磨刀石,通通斩断便是!”
言罢,温轩亭將杯中灵茶一饮而尽,起身对二人再施一礼。逍遥道人与花漫时见状亦是郑重还礼,目送他离去。
温轩亭一步踏出,身影融入天地气机流转之中,几个闪烁后,消失於云海尽头,了无痕跡。
虚空层面,温轩亭的身形在其中若隱若现,每一步踏出,脚下自然生出一缕道韵涟漪,与天地法则相和。
离开逍遥圣宗地界不久,前方虚空忽然泛起了一阵细微波动,一道身影无声浮现,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一位身著玄色道袍的老者,手持拂尘,气息沉凝如古潭,其赫然是一位仙体小成的地仙强者。
“老朽……”
不等玄袍老者说完,温轩亭直接抬手向著前方虚空一握。
大神通——掌握五雷!
下一瞬,天地间雷光骤起,五行法则自无尽虚空深处迸发,融入天地雷光,化作一只遮天巨手,裹挟著煌煌天威盖压而下!
玄袍老者见状面色微变,手中拂尘急挥,万千玄光化作屏障护在身前,口中喝道:
“道友何故——”
话音未落,五雷已至!
遮天巨手之上,五色雷光冥合五行生剋之道,彼此轮转不息。
玄袍老者的护体仙光仅仅支撑了三息,便如琉璃般寸寸碎裂。他闷哼一声,身形倒飞而出,道袍焦黑,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温轩亭负手立於虚空,衣袍在雷光余韵中猎猎作响:“道友拦路试探,我亦回以一礼。若无他事,便请让开吧。”
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玄袍老者闻言,脸色变幻不定,他没想到对方一眼便看穿了自己的来意,更没想到只是一照面他便吃了大亏。
心中震撼与忌惮交织,玄袍老者不敢再有造次,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手中拂尘一甩,身影快速淡去,消失在虚空涟漪中。
温轩亭见此神色未变,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几处虚空,只吐出一字:
“滚!”
声音不高,却宛如天道敕令,引动十方虚空气流翻卷,化作无形巨浪拍击而去。
远处,几道窥探的地仙神念闷哼一声,仓皇隱入虚空深处,再不敢停留。
温轩亭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再理会那些窥探者,继续迈步前行,他的身影穿梭在虚空之中,向著赤罗道洲的方向而去。
所过之处,虚空泛起涟漪,仿佛在畏惧他的威仪,自行让开了一条无形的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