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三十不到就坐上主任位子?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作者:佚名第114章 三十不到就坐上主任位子?
汉子一脸懵,木头似的挪出了医务室门。
丁秋楠还在那儿笑得抽筋,手捂著肚子直喊“岔气了”。
“笑够没有?”刘东敲敲门框,“老规矩:小毛病你包圆,大毛病直接赶出去,让他们找大医院——真摊上绝症,你喊我,咱一块儿治。”
“这种耍横的,整两次,他见著白大褂就绕著走。”
丁秋楠擦著眼角笑泪站起来:“明白啦,刘主任!”
“嗯。”刘东拎起帆布包,“我赶场呢,走了啊,医务室你守著!”
“哎,刘主任慢走——”
刚送出门,丁秋楠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拽住他袖子:“等等!刘主任,我有个事儿,憋好几天了……”
“说。”
她吸了口气:“车间那边,易师傅、刘师傅、贾东旭他们老背地里讲——您给人看病总爱『上纲上线』,一张嘴就是癌症晚期……是不是……其实您故意的?”
她刚来那会儿,还真信了,暗地里嘀咕过好久。
可今天这一出,她脑子里“咔噠”一声,好像通了。
刘东嘴角一扬,轻飘飘来了句:“差不多吧。”话音刚落,转身就走。
丁秋楠脸都烧透了:合著我刚才对著神医一顿嘴瓢,这脸是直接丟进太平洋了!
前脚刚把刘东送出门,后脚又有人敲门进来。
贾东旭满脸堆笑,大摇大摆踱进丁秋楠办公室。
“贾东旭?你来干啥?”丁秋楠一见他,脸瞬间拉得比腊月冰面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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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秋楠啊……”
“滚!”丁秋楠眉头一拧,语气像甩冰碴子,“『秋楠』俩字,是你隨便喊的?想叫,就叫『丁医生』,或者——直呼全名!”
她眼神一扫,那股子不加掩饰的嫌弃,跟泼了一瓢凉水似的,明明白白。
可贾东旭就跟瞎了一样,不仅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半步:“秋楠……哎哟,丁秋楠,我昨天抢了周末的电影票,想约你一起看,行不行?”
丁秋楠眼皮都没抬:“不行。我不爱看电影,你自己去看。”
“可我买了两张啊!”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係。”
她说完,乾脆扭过头去,当他是空气。
贾东旭嘴角一抽,声音也沉了下去:“丁秋楠,你放心,咱要真在一起,我绝不管东管西。你想跟谁吃饭、跟谁聊天、跟谁说话——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隨你高兴。”
“你给我滚!!!”
丁秋楠“腾”地站起身,火气冲顶:“再不走,我现在就去找杨厂长,看他怎么收拾你这种人!”
贾东旭被吼得一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末了咬著牙挤出一句:“好……丁秋楠,你等著。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別哪天求上门来,后悔都来不及!”
夜色四合,四合院门口灯光昏黄。
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三人踩著冻硬的土路,走了一个钟头才晃悠回院儿。
天寒地冻,可院子里却热火朝天,全是人声。
“真的假的?他还没二十吧?”
“差得远呢!顶多十九,搞不好才十八!”
“老天爷哟……这么小,就当上主任了?”
“刘东成轧钢厂创匯办的头儿了?”
“走走走,去他家瞅一眼!”
易中海一路往里走,耳朵里灌的全是“刘主任”仨字,听得脑仁嗡嗡响。
“其实刘主任人挺实在,对咱院里的老人从不含糊!”
“可不是嘛!论觉悟,他排第一!”
“记得上次壹大爷家失火,还是刘主任头一个拎著煤球登门慰问呢!”
易中海差点背过气去——
慰问?
那叫“当眾点炮”!
他侧头瞄了眼刘海中,对方也是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聋老太太坐在门口小板凳上,一见他就问:“中海回来啦?听说刘东那孩子当了创匯办主任,真事儿?”
壹大妈也立马凑过来,眼睛眨都不眨:“真的假的?三十不到就坐上主任位子?”
易中海深吸口气,稳住声儿:“是真的。刘东帮厂里拉回一笔外匯,组织上提拔他当创匯办主任,以后专管创匯这一摊。”
“厉害啊!”聋老太太抬头望了眼刘东家窗户,咂咂嘴,“我就说这孩子將来有出息——懂分寸、守礼数,还热心肠!”
壹大妈怕她越说越离谱,赶紧拽胳膊:“老头子,洗手吃饭啦!”
易中海摆摆手:“你们先吃,我去前院找叄大爷说点正经事。”
胡乱搓了两把水,他就拐进前院,直奔阎埠贵家。
“壹大爷,吃了吗?”
阎埠贵正端碗扒拉米饭,抬眼笑道:“没吃的话,一块儿垫两口?”
——客气话,谁当真谁傻。
垫两口?
你连筷子都不递,让我喝西北风?
易中海当然心里门清,他压根也不是来蹭饭的。“老阎啊,今儿来跟你合计个事儿。”
“哦?”阎埠贵放下碗,麻利起身,“咱出去说。”
两人挪到院墙根底下。
“啥事?”
易中海掏出烟盒,抖出一支递过去。
点上火,深吸一口,云里雾里飘了三圈,才开口:“刘东当主任这事,你听说了吧?”
阎埠贵长长嘆气:“能没听说?满院子都在嚼舌头!这对咱仨『大爷』来说,可不是什么好苗头!”
“可不是嘛!”易中海点头,“这节骨眼上,咱得赶紧把威信立起来——让他知道,厂里他是主任,可在这院里,还得听咱们仨的!”
“必须立!”阎埠贵一拍大腿,“年轻人有点成绩就翘尾巴,不行!”
“不过……老阎,你有主意没?”
“我这儿倒有个不成熟的法子,你给掌掌眼?”易中海嘿嘿一笑,“你念过书,脑子活,帮我参谋参谋。”
阎埠贵咧嘴:“你说!”
“我是这么琢磨的——今晚临时开个『报票大会』。借这个由头,让大伙儿重新看看,谁才是院里拿主意的人;顺便,也让某些人清醒清醒,別以为穿了件新马甲,就能不认老规矩!”
他压低嗓子,把计划细细讲了一遍。
阎埠贵眼睛越听越亮:“绝了!太合適了!”
“就得这么敲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