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南朝公卿当船首像?足利义满看一眼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作者:佚名第212章 南朝公卿当船首像?足利义满看一眼直接破防
视线里。那片大內家引以为傲百年的天险暗礁林。
不到半炷香,被大明巨炮全扬成了石灰。
没接舷战,没水鬼肉搏,更没计谋。
大明只玩火力洗地。硬生生拿火药在海面砸出一条直通內陆的阳关大道。
旗舰直接碾过满海面的碎木烂石,强势推进。
万里小路绑在最前头,胸口死死贴著生铁撞角。
一根带火的烂木头顺水卷过来,砸中他的大腿。
骨头断裂。他在生铁上痛得浑身打摆子。
这老头彻底醒悟。大明太孙压根没想过谈判。
人家这趟来,玩的就是单方面物理超度。
他这南朝公卿连给天朝当带路狗都不配。只配掛在船头吃烂木头。
旗舰驶入悬崖下方。
朱允熥站在甲板边缘,雁翎刀出鞘。
刀尖平抬,指向悬崖上的北朝守军。
“火銃营上前。”朱允熥开口定调。
两千火銃手齐步踏上侧舷,枪管端平。
“洗地。”
铅弹成片扫向悬崖上方。
无需瞄准,火力网覆盖全部死角。
大內家的武士没来得及转身,胸骨头壳全被打碎。一具具尸体接连砸下悬崖。
死人掉进海里。
大明巨舰越过红色的海水长驱直入。
长门国海岸线。
足利义满骑著黑马,大將阵羽织乱飘。
他带三万拼凑的守军连夜赶来布防。防线还没开始搭。
他就看见了极其离谱的一幕。
西国天险全被强推。水军防线成了飘在海上的垃圾。
大明宝船碾压过来,直指滩涂。
主舰大黑撞角上,掛著个半死不活的人。
足利义满死攥马韁。战马烦躁地原地踢踏。
海风灌过来,全是刺鼻的火药味和焦肉味。
斯波义將从后方策马赶上。手里拿著个走私来的黄铜千里镜。
“將军!”斯波义將把千里镜递过去。“大明船头绑著个活物!”
足利义满一把扯过镜筒。懟在右眼上。
镜片里显出个人形。宽大丝绸袍子早被海水冲烂。只剩几根布条掛著。那人张著大嘴,下巴脱臼。手脚全被粗麻绳勒在生铁撞角上。
足利义满骨节用力。
那身烂袍子的花纹制式。大和国公卿专属。
那张脸泡得发青,他化成灰也认得。南朝天皇的核心红人,万里小路嗣明。
足利义满放下千里镜。呼吸加快。脑子里疯狂推演。
南朝的公卿掛在大明船头上。南朝把底裤卖乾净了!
他转头盯著斯波义將。“南朝那三大名,不是打京都去了?”足利义满声音发涩。“他们给大明递了海图!”
“没嚮导,大明外乡人绝不可能精准避开大块暗礁,专门拿炮去轰火船!”
斯波义將听懵了。抢过千里镜看了一眼。脸色直接煞白。
“將军。南朝这是借大明的刀,要在西国把咱们绞死啊。”
“京都连底子都空了。”斯波义將嘴皮子发抖。“大明手里捏著海图,用不著在长门国跟咱们死磕。他们能顺著瀨户內海,把那粗管子大炮直接架在咱们京都城门口!”
足利义满把黄铜千里镜重重摔在沙子里。
镜片当场四分五裂。
这盘棋没法下了。防线成了摆设,后路漏风。
十五万人扔进平原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现在带三万杂牌军,拿头去顶这能劈山的大船?留在这纯粹送人头。
足利义满拔出太刀,刀背磕在马鞍上。
“传令。”他没有半点含糊。“全军后撤!放弃长门国防线!”
“往大內义弘的领地跑,退进林子里!”
底下的大名武士全听傻了。
脚跟刚站稳。弓箭弦才上好。火枪引信刚吹亮。
一枪没放,大统帅下令跑路?
弘世从悬崖那边连滚带爬逃回来。满脸黑灰。
他扑到足利义满马前,伸手抓韁绳。“將军!退不得!”弘世急红了眼。“大明马上靠岸!只要卡住沙滩,大船搁浅,步兵走沙地不利索。咱们拿人命堆也能把他们压回海里!”
足利义满一马鞭抽过去。
皮鞭抽开皮肉。血珠乱飞。弘世惨叫著倒进沙滩。
“压个屁!”足利义满直接开骂。“拿什么压!拿你的脑袋去接大明的实心铁弹吗!”
“南朝把水路卖空了!不跑,半个时辰內咱们全得变肉泥!”
足利义满扯动马韁,战马人立而起。“本將卫队先撤!剩下的人断后!敢乱阵型的就地砍了!”
三万人阵列直接乱套。
前排想跑,后排没接到命令杵在原地。大军在海滩上挤成一锅粥。互相推搡踩踏。
大明主舰。高台之上。
李景隆左手捏著千里镜,右手快速拨弄金算盘。
金珠噼啪作响。
他放下千里镜,看向太师椅里的朱允熥。“殿下。鱼群炸窝了。”李景隆语气轻鬆。“对面的主帅瞧见老头了。脑子转得挺快,知道这是死局。大將旗指物在往后拉。”
朱允熥端著粗瓷茶碗。吹开热气。茶碗放在木桌上,磕出脆响。
“跑不了。”
他站起身,左手搭在刀柄上。走到护栏边,黑披风被海风捲起。
他俯视著岸上挤成一团的倭国兵。
“他们拿大明当什么了。想来抢就来抢。打不过了就走。”朱允熥拔出半截长刀。寒光乍现。
“老陆。”
老陆跑出炮阵,单膝著地。“臣在!”
“红夷巨炮换散弹。”朱允熥刀尖点向沙滩。“岸上那些乱窜的虫子。全清理了。”
老陆起身跑回炮阵。大红旗举高,重劈而下。
绞盘转动。
十门巨炮炮口放平,死死锁定不足两百步外的沙滩。
点燃引信。火蛇乱窜。爆响连环。
这次不是实心弹落地砸坑。
成千上万颗拇指大的生铁弹丸,呈扇形横扫整个海滩。
冲在前头准备逃跑的幕府卫队挨个吃满。
生铁弹丸撕烂竹甲,砸碎骨头,打穿內臟。血雾在沙滩上升起。
惨叫全被炮声盖住。残肢在半空乱飞。
一轮洗地。沙滩清空一大片。
剩下的活口彻底嚇破胆。兵器乱扔,手脚並用往內陆树林子里钻。
蓝玉站在跳板后方。提著厚背斩马刀,刀尖戳在木板上。
盯著岸边惨状,他往甲板上吐了口黄痰。
“这帮没带种的玩意。”蓝玉扯著大嗓门开骂。“老子刀还没热乎就跑了。”
他转头冲后头大吼。“辅兵!放跳板!”
绞盘飞转。宽达三丈的厚重橡木跳板,轰然砸进浅滩的沙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