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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重生八五:一人一枪狩猎林海雪原 > 第625章 嘴巴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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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嘴巴不严

    八爷听完,眼睛一亮。他做了一辈子生意,太清楚“名声”二字的价值了。
    在县城这种熟人社会里,好名声比多少gg都管用。
    “说得对!”八爷一拍大腿,“阳子,你这脑子確实活络!就这么办!”
    “狼肉、品相差的野猪肉,咱们按成本价卖,甚至再搭点下水!让县城的老百姓都记著咱们的好!”
    “等卖肉的时候,我让人在现场支个摊子,煮几大锅肉汤,免费让人尝!顺便宣传咱们的罐头厂!这叫……这叫啥来著?”
    “口碑营销。”林阳笑著说。
    “对!就是口碑!”
    八爷虽然不懂新词,但道理一点就通。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细节。
    林阳没去藏货的山洞。
    来县城前,他已经把这次所有猎物都转移到了那个和八爷约定的秘密地点。
    他回来时已经通知了砖窑厂一个小兄弟。
    那小伙子也是八爷的本家侄子,叫栓子,为人老实可靠。
    栓子已经带著两个弟兄,背著土銃去山洞那边守著了。
    这年头虽然治安还行,但两万斤肉的诱惑太大,不得不防。
    林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背:
    “八爷,肉的事就交给您了。我这两天没回家,得回去看看。”
    “我跟家里说这几天在忙罐头厂的事,您可別说漏嘴。”
    八爷会意地点头:“放心,我晓得轻重。不过你爹娘这两天也没閒著,天天在集市摆摊卖滷煮呢!”
    “昨天碰见你爹,我们还嘮了半下午。你爹可把你小时候那些糗事都抖搂出来了,哈哈!”
    林阳一听,顿时哭笑不得。
    自家老爹什么都好,就是喝点酒或者聊高兴了,嘴上就没把门的。
    估计是跟八爷投缘,把自家儿子那点老底全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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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聊了几句,林阳告辞离开八爷的老宅。
    走出院门时,县城已经笼罩在暮色中。
    街道两旁的低矮平房冒出炊烟,空气里瀰漫著煤烟和饭菜混合的气味。
    几个小孩在路边追逐打闹,手里拿著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冰溜子,笑得清脆。
    林阳紧了紧棉袄领子,朝集市方向走去。
    他得去接爹娘收摊。
    腊月里的集市,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
    离过年还有不到十天,十里八乡的农民、县城的居民,都挤在这条不到两百米长的街道上,置办年货。
    林阳还没走到集市口,喧闹声就扑面而来。
    吆喝声、討价还价声、孩子的哭闹声、自行车的铃鐺声……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热气腾腾,烟火气十足。
    街道两旁摆满了摊子。
    卖春联的把红纸铺了一地,墨汁的香味飘出老远。
    卖鞭炮的摊主手里拿著一掛小鞭,时不时点燃几个,“噼啪”声引来小孩围观。
    卖乾货的摊子上,蘑菇、木耳、黄花菜堆成小山。
    卖布料的摊位前,女人们摸著布料,嘰嘰喳喳討论著花色……
    空气里飘著各种味道。
    炸油条的油香、烤地瓜的甜香、羊肉汤的膻香,还有林阳最熟悉的,自家滷煮那股浓郁醇厚的香气。
    他循著味道找过去,果然在集市中段看见了自家摊子。
    那是一辆简陋的木板车,车上架著一口黑铁大锅,锅底下是烧得通红的煤炉子。
    锅里咕嘟咕嘟冒著泡,深褐色的卤汤翻滚著,露出里面沉浮的猪头肉、猪耳朵、猪心猪肺。
    热气蒸腾,香味能飘出半条街。
    摊子前围了七八个人,有站著的,有蹲著的,都端著粗瓷碗,呼嚕呼嚕吃得满头大汗。
    赵桂香繫著粗布围裙,手里拿著长柄铁勺,麻利地从锅里捞出卤货,放在案板上切片。
    林大海则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负责收钱找零,偶尔帮媳妇递个碗勺。
    “娘!爹!”
    林阳喊了一声,快步走过去。
    赵桂香抬头看见儿子,眼睛顿时亮了:
    “阳子!你咋来了?”
    她手里活儿不停,麻利地切好一份猪头肉,装进油纸包递给客人,笑盈盈地道:
    “您拿好,吃好了再来!”
    林大海也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忙完了?”
    “嗯,告一段落了。”林阳应著,挽起袖子就帮忙。
    他接过老娘手里的刀:“我来切,您歇会儿。”
    赵桂香也不推辞,把刀递给儿子,用围裙擦了擦手,仔细打量林阳:
    “瘦了,这两天没吃好吧?等会儿收摊了,娘给你做顿好的。”
    “不累,就是跑来跑去有点费鞋。”
    林阳笑著回了一句,手上动作嫻熟。
    厚实的猪头肉在他刀下变成均匀的薄片,码在油纸上,再浇上一勺滚烫的滷汁,香气四溢。
    旁边等著的一个老汉咽了口唾沫,催促道:
    “小伙子,快点儿,俺这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林阳笑著加快动作。帮著忙活了小半个时辰,锅里的卤货卖得差不多了,摊子前的人才渐渐散去。
    赵桂香开始收拾东西,林阳和林大海把锅碗瓢盆往牛车上搬。
    那头老黄牛安静地站在车辕里,嘴里反芻著草料,偶尔甩甩尾巴。
    “爹,娘,这都快过年了,你们还天天出摊,多累啊!”林阳一边把煤炉子搬上车,一边说,“咱家现在不缺这点钱,你们在家歇著,置办年货就行。”
    赵桂香把最后几件炊具放好,拍拍手上的灰,不以为然地说:
    “在家呆著才难受呢,浑身不得劲。出来摆摊,跟人说说话,热闹!”
    “再说了,你知道咱这摊子一天能赚多少?”
    她眼睛发亮,凑近儿子,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
    “少的时候二三十,多的时候四五十!你爹都算过了,这半个月,咱家光卖滷煮就赚了五百多块!”
    林大海在旁边点头,掏出旱菸袋,捏了一撮菸丝按进烟锅,划火柴点上。
    他抽了一口,慢慢吐出烟雾,这才开口:
    “钱是赚了点,但今年这光景……不好过啊!”
    他目光扫过集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声音沉了些:
    “这几天摆摊,来吃滷煮的人,十个里有八个都说,好久没闻见肉味了。”
    “肉联厂早早放了假,说是没猪可杀。供销社的肉柜檯,天天排长队,一人限购半斤,去晚了毛都没有。”
    “还有人从外地倒腾肉回来卖,可前几天让市管会抓了好几个,说是投机倒把。”
    “现在风声紧,你和八爷那摊子生意,可得小心点。树大招风,钱多了招人眼红。”
    林阳听出父亲话里的担忧。
    如今虽然政策鬆动了,但“投机倒把罪”的帽子还在。
    私下倒卖大宗物资,尤其是紧缺的副食品,確实有风险。
    “爹,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林阳把最后一件傢伙什搬上车,拍拍手上的灰,“八爷在县城这么多年,根基深,人脉广。”
    “他办事讲究规矩,该打点的都打点到了。”
    “再说了,咱们卖的是山货,山里打的野味,跟倒卖国家统购物资是两码事。”
    林大海点点头,但神色並未完全放鬆。
    他抽完一锅烟,在车辕上磕了磕菸灰,才缓缓道:
    “八爷这人,我打过几次交道,確实讲道义。县城里提起八爷,没人不说他公道。”
    “买他的山货,从不缺斤短两。卖货给他,也从不压价欺负人。”
    “这样的名声,不是一天两天能攒下的。”
    他把菸袋別回腰上,看著儿子,多了几分语重心长:
    “你跟著八爷,多学学人家为人处世的道理。生意要做,人更要做好。”
    “知道了,爹。”林阳认真应道。
    东西收拾妥当,一家人准备赶车回家。
    这时,旁边卖羊汤的摊主,一个五十多岁,满脸褶子的老汉凑了过来。
    这老汉姓杨,因为常年放羊,人都叫他老羊倌儿。
    他在林大海家摊子旁边摆摊有七八天了,卖羊杂汤,生意也不错。
    “老林,收摊啦?”
    老羊倌儿笑呵呵地搭话,眼神却往林阳身上瞟。
    林大海点点头:“收了,天不早了。”
    “哎,等等!”老羊倌儿叫住他们,搓著手,脸上堆著笑,“刚才有个人找你,说是想包了你家的滷煮,有多少要多少。”
    “人就在那边等著呢,我去给你叫来?”
    他说著,不等林大海回应,就朝集市另一头招手喊:
    “刘办事员!这边!老林在这儿呢!”
    这一嗓子,引得周围不少摊主和行人都看过来。
    林阳眉头一皱,心里涌起一股不悦。
    这老羊倌儿看似热心,实则莽撞。
    在这大庭广眾之下喊什么“包滷煮”,不是明摆著告诉別人,他家生意好、赚得多吗?
    这年头,治安虽比前些年好了不少,但拦路抢劫的事仍时有发生。
    尤其是临近年关,一些穷急眼的、赌输了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財不露白,是老百姓最基本的生存智慧。
    林大海脸色也沉了沉,但很快恢復如常,笑著对老羊倌儿说:
    “老杨,你听错了吧?我家哪有什么滷煮可包?”
    “就这一锅下水杂碎,卖完就没了。明天有没有货还不知道呢!”
    他说得合情合理。
    这年头,生猪都是统购统销,个人想弄到大量猪下水,確实不容易。
    老羊倌儿却像没听出话里的推脱,仍然热络地说:
    “没听错没听错!人家说了,知道你儿子有本事,能弄到好货!”
    “说是……刚打了不少猎物?那些猎物下水內臟,不都能做滷煮嘛!”
    这话一出,林阳心头猛地一紧。
    他刚和八爷交割完猎物,消息怎么就传出来了?
    而且传得这么详细,连“刚打了不少猎物”都知道?
    他目光扫过老羊倌儿那张堆笑的脸,又看向集市那头。
    一个穿中山装,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林大海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
    他看了儿子一眼,眼神里带著疑问和担忧,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笑著打哈哈:
    “老杨你真会说笑,我儿子就是砖窑厂干活的,哪会打什么猎?”
    “还不少猎物……我要是有那本事,还在这儿卖滷煮?”
    这时,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已经走到近前。
    他四十多岁年纪,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透著精明。
    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但那种笑容让人感觉不到暖意,反而有种程式化的客气。
    “林老先生,您好您好!”男人伸出手,態度谦和,“我姓刘,在县政府办公室工作。咱们见过两次,您还记得吧?”
    林大海確实对这个人有点印象。
    前些天这人来吃过两次滷煮,每次都夸味道好,还试探著问能不能长期供应。
    当时林大海以“货源不稳定”为由婉拒了。
    “记得记得,刘办事员嘛。”林大海笑著握手,但笑容里多了几分警惕,“您找我有事?”
    刘办事员推了推眼镜,目光却落在林阳身上,打量了几眼,才转向林大海:
    “確实有点事想麻烦您。我们单位年底想给职工搞点福利,想来想去,还是您家的滷煮最实在。”
    “您看,能不能帮我们做一批?量要大些,至少得够百十號人分的。”
    “价钱好商量,比市价高两成都行。而且我听说……您儿子最近弄到不少山货野味?”
    “那些东西的下水內臟,正好可以做成滷煮嘛,物尽其用。”
    这话说得看似隨意,但林阳听出了弦外之音。
    对方不仅知道他打了猎,还知道猎物的处理细节。
    林大海脸上的笑容淡了。
    他看了儿子一眼,才回头对刘办事员说:
    “刘办事员,您怕是听岔了。我儿子是在砖窑厂上班,打猎那是老黄历了,现在早不干了。”
    “至於滷煮……真不好意思,我们小本买卖,货源实在有限,接不了这么大的单子。”
    他说得客气,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刘办事员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復自然。
    他正要再说什么,林阳开口了。
    “爹,天不早了,咱先回家吧!”林阳声音平静,但语气不容置疑,“滷煮的事,以后再说。倒是打猎的消息……”
    他目光扫过刘办事员和老羊倌儿,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知道的人不多,我得问问八爷,是谁嘴巴这么不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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