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李崇安藉机撒娇
李成胤瞪著兄长:“你怎么不去勾引?朕的子民若都被妖邪占了身躯,需要朕去勾引驱邪的话,朕勾引的过来吗?”嘴角淤青的李崇安,显出点点坏笑,“我没你长得俊!我要是也长你那样一张脸,勾引就勾引,有何不妥!我长了这么大,还从未褻玩过妖邪!”
李成胤怒拍桌子,“镇南王,你未免也太下流!”
“没你下流!”李崇安给自己满上一杯,一饮而尽。
宋瑶、陈策,双双嘴角抽搐。
宋瑶戳了戳李崇安,轻轻道:“殿下,香问毕竟是陈公子的妻子。你那法子確实有点不妥,再有没有其它办法。既能不让皇上为难,也可成功解救香问。”
宋瑶简直把陈策的心里话说出来,他连连附和,“对!对!皇上九五之尊,万一被占了香问身舍的妖邪给妨害。臣子吃罪不起。殿下,你再有无旁的法子助吾妻脱难。”
“旁的法子……”李崇安一根手指轻点著桌面,“要不找高人来驱邪,陈公子意下如何?”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是这世上真的有高人,能驱逐掉附在李香问身上的妖邪吗?
李香问毕竟女儿身,三番五次找人驱邪,万一没把妖邪驱逐掉,返过头来再让那妖邪把李香问祸害了怎么办。
一番商榷下来,这法子似乎也行不通。
琢磨来琢磨去,宋瑶忽想到。
现在的李香问,是因为晓得在未来,陈巧娘会被皇上册封成为贵妃,故而她才会迫害陈巧娘,想替代陈巧娘在未来当上贵妃。
那么皇上现在要是提前把陈巧娘纳入宫,封其做贵妃的话,会不会让那妖邪主动现身。
妖邪的目的是冲皇上来的。
如让妖邪亲眼看著,她的目的非但没有达成,反而陈巧娘被皇上召入宫中伴驾成了事实,利用女人的妒忌心,或许会逼那妖邪再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只要那妖邪按捺不住,总能找见將其驱逐的办法。
思及此,宋瑶喃喃道:“李香问霸占陈家姑娘母亲的遗物,其目的是衝著皇上。”
“儘管她做了万全准备,可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我现在倒是真的想看看,同样的舞蹈被陈姑娘跳,陈姑娘会跳出何样的仙姿。”
宋瑶没头没脑地提起陈巧娘,確实让在座的三人都没有立即反应过来。
虽然李崇安和陈策都没有弄懂,宋瑶这个时候突然提陈巧娘干什么。
但是坐在上首的李成胤,神思显然被誥命夫人挑动。
他的思绪不由飘远,飘回许久之前,与陈巧娘在河边相遇的那个下午。
李成胤与陈巧娘之间有著何种过往,外人不得而知。
但看皇帝陛下的眼神里头散出光,宋瑶便知才说的那番话该是起了作用。
既然命中注定,陈巧娘与当今皇上会有故事。
现在只要让本该发生的故事回归正轨。
想必那个占人身舍的妖邪,总有按捺不住的时候。
宋瑶与陈策,今日都被皇帝一道口諭召入宫。
入了宫,未能顺利解决掉实际问题。
反而让他们亲眼目睹了一回,皇帝陛下与镇南王干架。
他们两位架打完了,就跟没发生过那回事似的,该吃吃,该喝喝。
这对兄弟之间的恩怨情仇,给不知內情的外人留下了更多无限遐想。
御花园里用罢午膳,李成胤气呼呼地离开。
陈策见也再没他什么事,便给宋瑶与镇南王打了声招呼后,先行离宫。
御花园里头,现就只剩下宋瑶和李崇安。
李崇安还在一杯接一杯地喝个不停。
宋瑶按住他的手,“美酒再醇,也莫要贪杯。我可知这西域葡萄酒,后劲不小。”
李崇安勾唇,“我好不容易喝上点喜欢喝的好酒,你还管著我。那以后你不得把我管死。”
宋瑶白他一眼,“你能否別总是这般没正形。”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皇上再是你兄弟,那也是皇上!”
“你与皇上打起来那阵,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先咽了气。”
听得身旁人含著嗔怪的言辞,李崇安非但不收敛。
反而越来劲,“夫人竟如此关心我。你放心,只要他不死,我也不会死。他不敢让我死。”
“我给你说正事呢,你別总是摆这样一副调调行不行?”宋瑶瞥了周遭一下:“还有今天我刚一入宫,就被梅妃为难,梅妃不会与你有点什么吧?”
梅妃?
李崇安收起戏謔的笑,“梅妃怎么著你了?”
宋瑶盯著李崇安的脸,低低道:“难不成,你真的和梅妃有些事情?她刁难我,竟然真的全是因为你?”
李崇安急忙辩解,“瑶儿,这你可就真冤枉我,我压根与梅妃不认识。”
“昨日太后寿宴上,坐在宫妃席位上的那些女人们,我和他们所有人都不熟,你定要信我。”
李崇安就差给宋瑶赌咒发誓。
宋瑶神情一变,她相信师兄不会骗她。
梅妃故意找茬自己,既然並非是因为师兄的缘故,那她今天何故要为难自己一个外来之人?
莫非真如传言与猜测那般,宫里的女人们就是吃饱了閒得慌,与人故意找碴,仅仅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光?
“瑶儿!瑶儿!”见宋瑶发呆,李崇安抬起一手,搭她眼前晃了晃,“宫里的女人,除了我母后以外,我与其余人皆无任何交集。”
“梅妃欺负你是吧,我记住了。你放心,她怎么欺负你的,我定照原样欺负回去……”
宋瑶赶紧捂住他的嘴,“好好好,我知道了,同你无关。”她接著压低声音:“师兄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李崇安確实有些许醉了,说起话来,舌头髮硬。
不过他脑子非常清醒,听师妹说要送他回去,他直接靠在了她身上,任由瑶儿扶他出宫。
宫门口,马车正在等候。
与护卫们一同將镇南王殿下扶上马车,宋瑶之后也钻进车厢里头。
待他二人坐定,马车启动。
李崇安的醉意似乎越来越浓。
靠在宋瑶身上,闻著独属於她的味道,就是不鬆手。
宋瑶想让他坐正,无论怎么用力將他安置,他也会朝自己倒过来。
怎样也让他挺不直腰杆,宋瑶便也不再一定非要让他坐稳,任由他靠著了。
这……正是李崇安想要达到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