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4章 英悟的压迫
“英悟太上,你乃虚庚老祖亲定的太上长老,地位甚至还在后继的门主之上。你能归来主持大局,本长老自然倒屣相迎。不过...”幽梟道君的目光,落在了宋文的身上。
“极阴为何会与你一同归来?虚庚老祖飞升之际,可是亲口命令冥渊副门主,出手除掉极阴。如今,冥渊副门主魂灯熄灭,极阴却安然无恙,还与太上长老你一同现身。英悟太上,莫非你与极阴狼狈为奸,还勾结其他势力的渡劫期修士,残害了冥渊副门主?”
闻言,宋文和英悟顿时明了,冥渊陨落的消息果然传开了。否则,幽梟不会在大庭广眾之下直接道出。
“幽梟,谁给你胆量,竟敢质问本座?”英悟道。
“英悟太上,並非本长老以下犯上,而是你的立场不明,本长老可不敢轻易引狼入室!”幽梟道。
“虚庚老祖飞升,冥渊又身死。这神血门,本就该由本座做主。至於极阴,他乃本座道侣,本座与他同行,又有何妨?”英悟喝道。
两人针锋相对间,氛围顿时更为压抑沉重。
姜雅山等人,却是乐得在一旁看好戏。
“好了,两位。”玄璃突然开口,“我等之间,无论有何纠纷,皆是神血门內部事务,还是不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爭辩。那只会让某些犯上作乱之徒,看了笑话。”
玄璃这番话,很是巧妙。
將虚庚下令除掉宋文一事,说成了神血门內务。
並且,还將矛头,引向姜雅山等『犯上作乱之徒』。
英悟也顺势,接过话茬。
“玄璃长老,既然这群土鸡瓦狗心存反叛之心,为何不將他们除掉,以正我神血门威名?”
玄璃道,“玄璃长老有所不知,他们的背后,有渡劫修士撑腰。我等便只能固守宗门和血煌城。宗门和血煌城皆有大阵守护,即便是渡劫期修士,也无法强闯。”
英悟目光一凝,冷冷扫向姜雅山等人。
“哦?原来是有渡劫期修士坐镇,难怪敢於作乱。”
姜雅山道,“我等势力,千百年来,一直受神血门压迫。灵草、丹药、灵石...等等资源,年年纳贡;却还要受尽神血门门人弟子的欺压。神血门隨便一名內门弟子,到了我等的地界,都可耀武扬威。美人、宝物,但凡是他们看上的,无不据为己有。”
说到这里,姜雅山的声音,骤然冷冽了许多。
“如今,神血门已无渡劫期修士坐镇,我等自然要討个公道!”
“姜雅山,別说得那般冠冕堂皇。你们这些势力,虽给宗门纳贡,但又何尝不受神血门庇佑?若无神血门坐镇苍梧州,你们中的大部分势力,恐怕就早覆灭於仇敌或相互爭斗之中,岂能延续传承至今?”
英悟脸上掛起讥讽的轻笑,继续说道。
“你等不过是因虚庚老祖飞升、冥渊又陨落,想趁机捞些许好处。无论是神血门宝库中的那些至宝,还是藏经楼中的那些功法秘术,都是尔等过往可望却可不求之物。”
姜雅山道,“是又如何!英悟,幽梟,没了渡劫期修士坐镇,神血门衰落自是迟早的事,你们是挡不住的。老老实实交出宝物和功法秘术,你等还能有个活命的机会。若是死守神血门,你们必將隨神血门一同倾覆。”
此话一出,剥灵上人、玄璃、幽梟三人,眉宇间都透出难掩的隱忧。
英悟却依旧淡然。
“姜雅山,你等背后,不知是哪位渡劫期前辈?可否让这位前辈现身一见?”
姜雅山道,“英悟,你未免自视太高了一些。渡劫期的大能,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哦?是吗?”
英悟嘴角微勾,笑意森然。
“既然这位前辈不愿现身,那本座就只能当他不存在了。姜雅山,受死!本座先將尔等屠个乾净,再去会一会那位前辈!”
话落,一百零八柄极品灵宝飞剑齐出,剑气冲霄,直指姜雅山所在的姜家飞船。
剑锋未至,锐利剑意便先一步逼近。
姜家飞船,以及其他十几艘飞船,全都有著极为不凡的防御大阵。
这或许便是姜雅山等人,没有轻易离船的原因。
剑意落在姜家飞船的防御大阵之上,顿时响起密集的金铁交击声。
姜雅山脸色骤变。
那一百零八柄极品灵宝飞剑,所带给她的压力,实在过於恐怖。
即使有防御大阵相隔,那锐利至极的剑意,仍让船上不少人心神俱颤。
“快...快全力催动防御大阵,绝不能让大阵被攻破。”
“屠深、钟离、无心...你等还不快快出手,助我挡下英悟。否则,待我姜家覆灭,你等各大势力也休想脱身。”
姜家飞船的防御大阵屏障,顿时灵光大盛。
“鏘——”
第一柄飞剑,斩中了大阵屏障。
屏障剧烈摇曳,明暗不定。
紧接著,第二柄、第三柄...飞剑接连不断斩落,剑光如暴雨倾盆。
每一剑落下,阵法屏障晃动的程度,便加剧几分。
当第一百柄飞剑斩落之际,阵法屏障上出现了明显的裂纹。
姜雅山心急如焚,布满皱纹的额头,已有冷汗渗出。
她亲自带著几名合体期修士,全力维持著防御大阵的运转,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同为大乘巔峰修士,英悟简直强得令她心生绝望。
幽梟、剥灵上人、玄璃三人亦是惊愕不已。
英悟实在太强了,难怪能得虚庚老祖看中。
眼见大阵破灭在即,忽有十数件法宝袭来,將英悟余下的几柄飞剑尽数挡下,总算解了姜家的危机。
这是另外那十几名大乘期修士出手了。
英悟见此,却也不恼,將飞剑纷纷召了回来。
“姜雅山,本座就说,你应该回姜家苟且偷生吧。你寿元將尽,空有一身法力,却运转不畅,调动晦涩,根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