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怒诸皇怒,安居天下息(为
我王语嫣,在线改命 作者:佚名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怒诸皇怒,安居天下息(为九月500月票加更)
第169章 一怒诸皇怒,安居天下息(为九月500月票加更)
呜呜呜~!
怪异曲调响起。
苍凉古老,旋律传出很远,带著人耳识別不到的声波。
皇宫深处,神殿方向。
两道截然不同的鸣叫声响起。
一者清悦高亢,如崑山玉碎。
一者嘶哑难听,似爪子挠门。
一只体长数丈的凶禽展翼飞出,鹰击长空。
身后跟了数只苍鹰跟海东青,威势恐怖,气势浩荡。
见状,大祭司狞笑:“犯我大辽者,上天入地,不死不休!”
他怒髮衝冠,接连两任皇帝在他担任大祭司时死於非命,其中一位还是当著他面被刺死,这是必须用鲜血才能洗刷的奇耻大辱!
上次他有事离开皇宫,前往天狼山萨满祖庭,才让这贼子逃之夭夭;这次有他在,这位扶摇仙子休想再活著离开。
路经此地时,大祭司脚步一踏,地面开裂,他借力飞起,落到双头鹰身上,追杀过去。
与此同时,眾人反应过来。
禁军惊怒,羞愧想死。
天狼馆武者火冒三丈。
皇帝在他们眼皮底下被杀,他们愤怒之余也被嚇破胆,没想到扶摇仙子竟敢在白日里刺杀皇帝,还成功了!
这是要逆天啊!
浩瀚长空,丹雪怒鸣。
瞧著飞来的双头鹰,王语嫣错愕,转念一想就不奇怪。
金庸武侠里既然有冰蚕、莽牯朱蛤、菩斯曲蛇等奇物,未来又有九尾狐,辽国萨满崇拜里的双头鸟现世也不奇怪。
见双头鹰一声令下,带眾禽自四方衝杀而来,她目光一厉。
挥舞双袖,数条匹练破空。
每一条都冲向一只猛禽。
真气浩荡,刚柔相济,匹练犹如长了眼睛,避开尖喙利爪,如蛇般缠绕在凶禽身上,紧紧束缚。
王语嫣手腕翻转,调动雄浑內劲,以匹练为纽带,迅速震碎苍鹰跟海东青心脉。
唯有双头鹰例外。
大祭司掷出腰间悬掛的古朴神刀,材质特殊,刀锋锐利,轻易割开冰蚕丝织就的匹练。
神刀犀利,刀气凛冽。
竟长驱直入杀向王语嫣面门。
电光火石间,她探出葱白手指,北冥、无相跟长春三重真气叠加,散发一股玄妙波动,指尖跟神刀刀尖碰撞,不仅毫髮无损,还將神刀崩飞出去。
见状,王语嫣微勾嘴角。
昔日跟扫地僧一战,她《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大成,曾福至心灵地使出一招仙人指路,威力不可小覷,战后她耐心琢磨,反覆揣度,终於令仙人指路真正诞生,不再是曇花一现的妙招。
既成为她的最强杀招之一,又成为她融合三大神功的契机。
“好本事!
难怪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凶!”
大祭司目露凶光,持杖而上。
王语嫣毫不示弱,挥袖迎击。
双头鹰跟丹雪也激斗在一起,一时间,苍穹上怒鸣震耳,利爪寒光烁烁,尖喙出击如剑,落羽纷纷,血流汩汩。
两人在长空廝杀。
位置瞬息腾挪,身形极速变换。
一个招数精妙,动作飘逸优美,周身真气如云似雾,飘忽不定。
一个武功诡异,招式狠辣阴险,浑身真气浓墨翻涌,鬼哭狼嚎。
他们你来我往,招招致命,空气爆鸣不绝,声势浩大,凶险万分,远看上去犹如仙人斗鬼怪,又似神女伏妖魔。
杖影重重如蛇,匹练翻滚如龙。
大战五百回合后,王语嫣灵机一动,趁她跟大祭司双手缠斗,朱口轻张,陡然吐出一枚飞针。
两人近在咫尺。
大祭司嚇得亡魂大冒。
本以为能绝杀对手,没想到丹雪不给力,没斗过双头鹰,被其撞的身形踉蹌,飞针方向歪了,只洞穿大祭司耳垂,瞬间鲜血淋漓。
惨叫一声,大祭司发狠。
趁丹雪身形不稳,他迅速欺身而近,跟王语嫣四目相对,两人眼里同时迸发异样色彩。
大祭司瞳孔眼白如雪,王语嫣瞳孔变蓝,精神交锋。
两人同时中招,各自闷哼一声,王语嫣嘴角渗血,大祭司流出血泪。
所幸王语嫣精神力更胜一筹,她率先回神,趁大祭司心神恍惚,立刻点指,一招仙人指路,强横劲力击穿强敌眉心。
他登时毙命,自半空栽落。
悲鸣一声,双头鹰欲接住大祭司,被王语嫣又一记仙人指路,洞穿背部,顿时血雨纷纷,双头鹰掉落在地。
吩咐一声,丹雪振翅,接住大祭司,王语嫣开始摸尸捡漏,率先將神刀揣进怀里,她继续寻觅其他物品。
金珠子、兽皮捲轴、一枚古朴令牌、一张地图————
挑挑练练,王语嫣扔下尸身,乘鹤远走,在大辽上空畅通无阻。
上京再次乱了。
这次动乱旷日持久。
南下伐宋之事再次胎死腹中。
大辽文武百官跟皇室都没再提起,既因为爭夺皇位,无暇他顾,又因为他们肝胆俱裂,不寒而慄,谈扶摇色变,一时间,不敢轻易触碰伐宋之事。
扶摇成了大辽禁忌。
谁都怕自己遭殃,丟了性命。
这可是两任辽皇搭上性命,给予他们的血淋淋的教训。
前车之鑑,后车之师。
消息传出去,各方更加譁然。
朗朗乾坤下诛杀新任辽皇。
击杀大辽护国大祭司。
乘鹤飞天,视辽军城池如无物。
一桩桩事跡都犹如天书般不可思议,令人嘖嘖称奇,津津乐道,讚嘆不已。
这可是在青天白日!
有禁军守护,有高手护卫,还有大祭司看著,就这样还刺杀成功。
这比上次含金量高多了!
有人为之惊悚,担惊受怕。
有人为之崇拜,奉为神话。
有人为之忐忑,悲喜交加。
各方江湖將其称为天下第一人。
西夏皇帝一面命人朝曼陀山庄送礼,跟一表三千里的亲戚拉关係,一面將寢——
殿安置在李秋水寢宫旁边,昼夜都有高手守护。
大理皇宫,段正淳是真哭了,毫无做戏成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的心被扎的千疮百孔啊!
大宋皇宫,赵煦手舞足蹈,一醉方休,醉后持刀,非要效仿王语嫣,只身前往西夏,亲自割下李乾顺的头颅当球踢,再挖了李元昊的皇陵,好说歹说,才被劝住。
桐柏山,崇道观。
苍劲老松下,石泰老道捋须喟嘆:“一怒诸皇惧,安居天下息。扶摇道友的杀性不是一般的大!”
旁边伺候的观海道人嘀咕道:“您老在大辽时杀性同样不小。”
石泰吹鬍子瞪眼道:“你说什么?”
观海道人立即討好道:“弟子说您老当益壮,老而弥坚,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石泰傲娇哼声,继续饮茶。
龙虎山,天师府。
听到消息,张天师不满道:“好你个王扶摇,竟转头回去二连杀,威风全让你耍了。”
几位高功长老闻言,无奈地翻个白眼,走出大殿后,一位长老道:“好意思说別人,他还不是只顾自己威风,也不知会我们一声,让咱们这些老胳膊老腿发挥余热,日后羽化,也有功勋给祖宗们吹嘘。”
“师兄错了,我们可不是为了吹嘘,是为了扬我天师府之威,为了护佑大宋百姓,为了苍生大义,好日后登仙,见了师父师祖能让他们觉得长脸。”
“是极是极!师兄,你格局小了。”
殿门口,角落里。
张天师小声蛐蛐。
“几个为老不尊的傢伙,又在说贫道坏话,你们就是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