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梦中的激奏曲
第95章 梦中的激奏曲奥林匹斯圣山之上,赫拉侧躺在床上,盯著眼前的孔雀尾羽发呆。
从那场审判来看,赫菲斯托斯確实已经將俄狄浦斯救出来了,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是自由的状態了。
可他为什么还不进行祭祀来向她说明情况啊?
为什么,为什么啊————
赫拉反覆调整著睡觉的姿势,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安稳入睡,到最后才不得不从床上起身。
在將头髮彻底散下来之后赫拉重新躺回了床上,这一次她的手中什么也没有拿著,只是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脸。
她尝试著去平静自己的心情,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这位天后才终於进入了睡眠,只是她此刻还不知道这一次的梦境註定会被她永远铭记。
聆听著水滴落下的声音,赫拉缓缓睁开了眼睛。望著这片昏暗的环境,赫拉
意识到这是她又一次进入梦境了。
隨著她转过身子,就看到一位男性躺在她的身旁,正聚精会神地看著她。
因为四周实在过於昏暗,所以即使如此近的距离两人也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能通过身体的温度確认对方的存在。
在现实中赫拉一直以天后的標准要求著自己,希望自己在其他人看来从来都是优雅端庄的,唯有在这梦境之中她才会彻底释放另一面的自我。
反正她已经跟梦神確定过这里確实是梦境,里面的人应该也都是自己的想像,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也都无所谓了。
於是下一刻,赫拉用自己的脚开始在男子的腿上滑动,不停地对他进行著挑逗。一道可爱的哼声从对面传来,让赫拉的心情更加愉悦。
可就在下一刻,赫拉就发现对方的手已经放到了她的身后,然后將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温热的呼气清晰地传递到赫拉的脸上,让她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之间软了下来。
虽然在这一梦境中无法说话,可哪怕光凭接触赫拉也能感受到对方的爱意。
她小心翼翼地將头伸到了男子的耳边,然后朝著里面呼气。
不一会,便看到对面的男性別过了头。虽然看不到脸,但想必此刻他的脸必然已经红透了吧。
见此情况,赫拉犹如小鸡啄米般的在对方的嘴唇上点了一下,然后迅速转过了身子。
说实话,在俄狄浦斯的印象中这已经是这么多次梦境里对方最主动的一次了。虽然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梦境,可这种真实的触感却同样让他欲罢不能。
见对方转过了身子,俄狄浦斯立刻就贴了上去,从背后环抱住了她的身子。
虽然她转过身好像在躲避的样子,可俄狄浦斯只要一有动作她便会积极回应,真是个有心机的小傢伙。不过实际上,俄狄浦斯十分喜欢对方的这种回应。
隨著俄狄浦斯將脑袋放到了对方的肩膀上,她脸部的温热也清晰地传递给了俄狄浦斯。
这时,俄狄浦斯的脑海中突然有了更进一步的想法。他缓缓將手移到了赫拉的肚子处,然后轻轻抚摸了起来。
隨著他的速度逐渐加快,一声轻哼近距离地传入了他的耳中。下一刻,俄狄浦斯鬆开了那抱著对方的手,然后让她將身子转了过来。
俄狄浦斯什么也没说,只是握住了她的右手,然后望著她的脸。隨著十根手指环环相扣,俄狄浦斯尝试性地捏了捏对方的脸。
望著俄狄浦斯那一点点尝试的动作,女子很快就明白了他到底在想什么,於是便用另一只手伸到了俄狄浦斯身前,在他身前画了个圆。
俄狄浦斯尝试性地朝著对方点了点头,询问著对方可不可以。而对此对方给出的回应则是扭捏的点了头,之后便再也不敢去看俄狄浦斯。
得到准许后的俄狄浦斯也不再浪费时间,在山洞之中奏响了一曲悠扬的音乐,而这音乐所表达的意境也十分清晰。
曲水流觴,轻拢慢捻抹復挑;
黄泉碧落,直引碧波通九霄;
俄狄浦斯平静地躺在地上,而女子则是枕在俄狄浦斯的手臂上,看起来已经陷入了睡眠。
虽然只是个梦境,可对於俄狄浦斯的触动可不止一点半点。
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或许这辈子都很难忘记了。
在缓过气来之后,俄狄浦斯便转头去看了眼已然陷入睡梦中的女子,看起来她確实是累到了。
然而这一次,俄狄浦斯却发现他好像能看清楚对方的脸了————
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原理,但俄狄浦斯还是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要知道这位一直会出现在他梦中的女子到底是谁。
然而当他小心翼翼地探过头之时,就看到了一张极其熟悉的脸。一种莫名的情绪涌现在俄狄浦斯心头,让他在原地愣了好一会。
此刻的俄狄浦斯压根不敢大声喘气,只不过他的脑海中此刻已经乱成了一团。
就在此时,俄狄浦斯注意到那只一般来说会同时出现在梦中的孔雀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正在睡觉的天鹅。
想必正是因为一直在睡觉的缘故,这只天鹅才会一直没有任何吵闹。
不过为什么,这只天鹅跟他在审判时看到的那一只那么像啊————
就在此时,旅馆中的俄狄浦斯终於从梦中醒了过来。此刻的屋外依旧是一片漆黑,距离天亮还有很长时间。
可俄狄浦斯的內心此刻已经乱成一团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何会做这样的梦,但梦里那真实的感觉却依旧让他难以忘却。
万一,那不是梦呢————
不不不,一定是梦,不要多想————
而在此刻的奥林匹斯圣山之上,赫拉也从梦境之中清醒了过来。虽然说刚刚醒来,可她的脸却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任谁也不会觉得这会是天后赫拉。
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脑海中却全是当时的画面。
“还是在梦里越线了啊,不过既然是梦境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
赫拉用这个理由不停暗示著自己,这才终於將心情平静了下来,可那脸上的笑容却是一点也下不去,丝毫不像她平时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