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章四〇六 租赁贵族土地
第407章 章四〇六 租赁贵族土地“这个苏文简直无法无天!他居然在我们的领地到处清点人口、丈量土地,他到底想干嘛?”
一声愤愤的抱怨打破了路途的沉寂。
说话的是奥康德子爵,他身材魁梧高大,胸口还留著当年跟隨女王征战时留下的刀疤,眼神里满是不耐与愤怒。
他继承的,正是此前在王国瘟疫中,被苏文当庭处死的奥康德老子爵的爵位。
作为上过战场的老兵,他骨子里带著几分桀驁,自然无法忍受苏文这些越界的举动。
最近几天,苏文的新詔令传遍各地,分散在领地各处的贵族们被强行召集来,要求前往白珠港面见苏文。
苏文的大军如今兵强马壮,凭藉铁甲舰和新式火器,在王国北境站稳了脚跟,势力日渐强盛。
贵族们虽满心怨懟,却敢怒不敢言,只能不情愿地带著扈从赶路。
不少贵族在半路上相遇,自发聚集到一起,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苏文身上。
奥康德子爵的抱怨立刻引发了周围北方派贵族的共鸣,一名身材微胖的贵族连忙附和:“是啊!苏文这小子在棕櫚湾那边,就靠著那些新推行的土地政策,把当地贵族的土地全给收了,听说他的领地里面,根本没有传统贵族的立足之地!”
“我看他就是出身底层,对我们贵族天生有偏见!”
另一名贵族咬牙切齿地补充,“奥康德大人,您现在是我们当中爵位最高的,又是跟著女王打过仗的功臣,到了白珠港,要是那苏文欺压我等,还往您能为我们出头!”
“没错!奥康德大人,当年女王內战,在圣凯罗城对决奥拉王子的时候,您可是率先登城的勇士,可不能丟了这份气魄!”
有人趁机煽风点火,眼神里满是期待。
奥康德子爵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摆出一副豪迈的模样,声音洪亮:“那是自然!要是苏文敢胡作非为、无视贵族的权益,我肯定要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不屑:“说到底,治理领地还得靠我们这些贵族配合。
没有我们,就凭那群泥腿子,能把领地治理好?迟早搞得一团糟!”
“就是,纵然那苏文军力极强,我们人多,真对抗起来,他也未必能把我们杀光!”
有贵族连忙附和道。
这说的都什么话。
奥康德子爵脸色不变,但內心却对自己这些同伴鄙夷至极。
虽然嘴上说得强硬,但奥康德子爵心里打的却是另一副算盘。
他看似粗獷,实则胆大心细,早已敏锐地察觉到当前的局势一苏文正处於与女王博弈的关键时期,急需稳定內部,绝不敢轻易得罪他们这些本土贵族。
这正是趁机要价的好时机。
现在他集结了眾多贵族的人心,到了白珠港,正好可以代表大家向苏文提出诉求,爭取更多利益。
若是最后女王获胜,他这番“据理力爭”的行为,就能成为效忠女王、坚守贵族立场的证明;
若是苏文最终胜出,他也可以立刻转变態度,凭藉北方派贵族头领的身份,无条件拥护苏文。
到时候,苏文为了安抚贵族、稳定统治,必然会捏著鼻子承认他爭取到的利益。
这是一笔横竖都不会亏的买卖。
打定主意后,奥康德子爵更是大包大揽,故意摆出一副粗人的模样,把周围的贵族们唬得服服帖帖,自然而然地成了这群不满者的出头人。
就在眾人越聊越激动,纷纷盘算著如何向苏文施压时,一队负责接洽的人员出现在了前方。
贵族们见状,立刻收敛了神色,脸上露出几分倨傲,等著苏文派来的高阶官员迎接。可看清来人后,不少贵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负责接洽的领头人,竟是一个皮肤显得棕黄、看上去颇为文秀的棕櫚湾土著。
他身后跟著一小队士兵,其中虽有不少肤色白皙的群岛王国人,但整体阵容,与贵族们预想中的“规格”相去甚远。
更让贵族们不適的是,苏文的军队中居然任用了大量土著和半精灵等异族。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异族向来是低人一等的,苏文这般做法,让他们莫名生出一种“苏文是异族统治者”的错觉,心里越发牴触。
儘管诸多贵族看向自己的眼神带著异样和轻视,但那名土著接待员却丝毫未受影响。
他利索的翻身下马,挺直脊背,神色庄重地走上前,对著眾人行了一个標准的礼节,声音清晰而沉稳:“诸位贵族阁下,我是內务处负责接待事宜的路易。接下来,將由我带领诸位前往白珠港。”
在场的贵族们对內务处这个机构並不陌生,大致能理解为苏文领主的专属管家团队。
在贵族圈子里,这类管家性质的职位,向来是由贵族的私人亲信担任,而管家团队,基本就是贵族的奴僕。
这苏文居然派了一个土著奴僕来接待他们,这在贵族们看来,无疑是一种极大的冒犯和不尊重。
(哼,苏文果然是水手出身,毫无规矩可言!)有贵族在心里暗自腹誹,脸色愈发难看。
路易似乎並未察觉贵族们的不满,他在確认了在场诸位的身份后,依旧保持著礼貌:“诸位阁下,请隨我来,路上大约需要三个小时就能抵达白珠港。”
话音刚落,他就动作利落地上了马,韁绳一勒,坐骑便稳稳站定。
奥康德子爵盯著路易看了片刻,见他神色坦然,没有丝毫卑躬屈膝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更盛,却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冷哼一声,率先策马跟上。
其他贵族见状,也只能压下不满,纷纷跟了上去,只是脸上的阴鬱丝毫未减。
隨著队伍逐渐靠近白珠港地界,周围的景象让眾贵族愈发感到陌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片被平整过的土地,原本崎嶇的地面变得极为规整。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几台巨大的钢铁机械正在田间作业—一这些机械有著粗壮的金属支架,前端的巨型挖掘臂上下挥动,正快速重整地面,效率远超数十人合力劳作。
这看起来有点像贵族们认知中的魔像,但却没有那样明显的魔法波动,看得眾贵族眼花繚乱。
“这是什么造物?哪怕是魔像,数量居然如此之多?”有贵族忍不住低声惊呼,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脚下的道路也被修整得异常平整,行走其上几乎感受不到顛簸。
道路两侧,许多民眾正在劳作,他们虽面色略显菜色,气色却颇为红润,显然得到了充足的食物供应。
更让贵族们意外的是,不少穿著统一军服的部队成员,竟也在田间忙碌,认真地开垦土地、播种作物。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一在贵族的观念里,士兵的职责是征战、守卫和压榨领地,而非拿起农具下地耕种,这简直是对“士兵”身份的褻瀆。
奥康德子爵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催马上前,对路易问道:“你们领主到底想做什么?为何要在土地上搞这些名堂?”
路易勒马减速,不卑不亢地回头回应:“回子爵阁下,目前白珠港附近聚集的流民已超过一万余人。
“这些人的粮食供应和安置是当前的首要问题,因此领主阁下计划在此开垦新田,根据土地肥力和流民数量,初步规划开垦两千亩耕地,组织流民和部分部队成员共同种植。”
奥康德子爵坐在马上暗自思量:这片土地理论上隶属於女王的领地,苏文刚占据此地,就敢如此大规模动员,可见其掌控力不一般。
一万余人的流民,竟能被如此有序地组织起来,这等动员能力让他暗自心惊。
而在与路易交流详细情况后,他也听出路易的话条理清晰,绝非隨口编造,显然是对这些事务有著深入的了解,甚至亲自参与过规划。
这让奥康德子爵心中愈发诧异。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土著,不仅举止得体,学识竟也远超许多贵族的资深管家,他们说话做事,都未必有他这般清晰的条理。
他转头看向田间劳作的人群,无论是流民还是部队成员,都各司其职,秩序井然,没有丝毫混乱。
奥康德子爵不禁暗自盘算:苏文摩下到底有多少这样精明能干的人物?
若是將路易放到自己领地,当个管家绰绰有余,甚至比自己现在的管家还要得力。
而这样的人,在苏文麾下似乎只是个普通的內务处职员,这让他对苏文的实力又多了几分忌惮。
队伍继续前行,逐渐靠近白珠港。
前方的景象愈发壮观——
一片原本荒芜的土地被彻底整理出来,形成了一片开阔的广场。
田间的机械仍在轰鸣,劳作的人们各司其职,整个区域充满了蓬勃的生机,与贵族们印象中的陈旧港口截然不同。
奥康德子爵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的轻视渐渐被震撼取代。
他原本以为苏文只是个凭藉武力占据港口的草莽,如今看来,对方不仅有强大的武力,更有著惊人的组织能力和长远的规划。
这样的对手,远比他想像中更难对付。
其他贵族也纷纷收起了最初的不屑,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震惊,有疑惑,也有隱隱的不安。
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覲见苏文时会面临什么,但眼前的景象已经让他们明白,白珠港的主人,绝非他们可以隨意拿捏的角色。
过了半晌,奥康德子爵收回了看向广场的目光,对著路易沉声问道:“请教一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路易转头回应,语气带著几分自豪:“回子爵阁下,这里是我们为后续阅兵准备的演练场地。
“白珠港外围正在进行大规模动员,开垦农田、修建道路,您沿途看到的就是整体景象。”
路易补充道:“等领主大人处理完手头事务,会在这里举行阅兵仪式,诸位届时也会收到邀请,近距离参观。”
一路走来,白珠港外围的动员场景让诸多贵族始终沉默不言。
他们曾听闻白珠港的传闻,却没料到亲眼所见会如此震撼。
这哪里是传闻中被战爭席捲的破败的港口,分明是一片充满生机的新兴领地。
之前还对苏文嗤之以鼻、大放厥词的贵族,此刻都收敛了姿態,面色凝重地跟著队伍前行。
很快,眾人便进入了白珠港核心区域,径直抵达领主府外。
“诸位,我们已经到领主府了。”路易停下脚步,“侍从会引导各位的隨从前往旁边的別院歇息,诸位大人请隨我进来。”
贵族们纷纷下马站定,没人再多言。
奥康德子爵下意识走到队列前列,身后有贵族低声说道:“奥康德子爵,若那苏文提出无理要求,待会儿还请您多替我们说说话。”
奥康德子爵微微点头,跟著路易走进领主府。
穿过整洁的庭院,路易將他们带到一间厅堂外,门口站著一位身著黑色制服的金髮女性,身姿干练,眼神锐利。
路易停下脚步,抬手敬礼:“丽娜处长,已將十七位贵族阁下带到,这是他们的名册,请过目。”
说著,路易就將一份接收文件递交给丽娜。
“辛苦你了,路易。”丽娜微微頷首,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签下名字並盖章,隨后將文件递交迴路易:“路上有什么特別要匯报的事情吗?”
“没有,一切顺利。”
“嗯,那你先去忙吧,后续有任务我会再通知你。”
“明白。”路易再次敬礼,转身利落离去。
金髮女性转过身,面向眾人。
贵族们先是一愣,隨即有人难以置信地开口:“丽娜大人?真的是你?”
奥康德子爵也颇为惊讶。
在他的记忆里,丽娜曾是个喜欢穿著华贵衣裙、笑容天真烂漫的少女,可眼前的她,身著简洁干练的制服,周身透著一股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风范。
眉宇间的沉稳与气场,竟让他隱约看到了女王统领军队时的影子——却没有女王那份雍容华贵,反而多了几分深入骨髓的务实与果决。
丽娜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说道:“苏文大人就在里面,请隨我来。”
她推开厅堂大门,率先走了进去。
贵族们对视一眼,沉默著点头,依次步入厅堂。
而此时奥康德子爵心中百转千回一一从苏文手下的干练作风,到丽娜如此大的反差,都透露著苏文做事的风格:高效。
奥康德子爵之前从未接触过这样的做事风格,每一个人的会面都整的和打仗一样,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
一个人能这样要求自己,他必然是一个自律的人。
而如果一个领主能让自己的下属把他的要求执行这样,那这个领主的治理能力不可限量。
苏文能成事!
奥康德子爵只觉得胸腔之中不断的有山火在喷发,如果说他之前只是想做一个投机客,那么现在他就如同摸到了绝佳手牌的赌徒。
他只想把手头的筹码都投出去,对苏文纳头便拜!
这是一间布置简洁的会客厅,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摆放著几张实木桌椅。
厅堂主位上,坐著一位比他们想像中年轻许多的男子,正是传闻中的苏文公爵。
听到开门声,苏文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
丽娜轻声稟报:“苏文大人,诸位贵族阁下已经到了。”
苏文頷首,抬手示意:“各位请坐。”
这番姿態不出奥康德子爵的预想,与贵族们习惯的繁琐礼仪截然不同,高效o
此刻没人敢有异议,纷纷拘谨地坐下,目光不自觉地打量著这位年轻的公爵。
苏文扫过在场的贵族,开门见山:“今日请诸位前来,是想和大家商討当前的局势。
“女王与我们的战事即將来临,而北境內,目前聚集了大量流民和待安置的人口,他们的生存与保障是潜在的风险。”
他顿了顿,说出核心诉求:“接下来,我想向诸位租赁部分土地,用於开垦屯田和建设工坊。
“同时,贵领地內若有剩余劳动力或流离失所的流民,我也希望能进行招工,让他们参与生產,这样既能解决温饱,也能为抵御战事储备物资。”
奥康德子爵刚坐下没多久,听到这话猛地站起身,故意用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苏文大人,您以为我们不知道您在棕櫚湾的所作所为吗?”
作为一个资深人精,奥康德子爵知道直接跪下求入股,是最低级的做法。
他必须让苏文看到自己的价值。
果不其然,苏文抬眼看向他,眼神带著一丝好奇:“哦?奥康德子爵,不知您有何见教?”
奥康德子爵向前半步,目光锐利地盯著苏文,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质疑:“苏文阁下,你在棕櫚湾时不就玩过这套路吗?
“你当时把那些庄园主召集起来,以租赁土地的名义收拢他们的產业,最后还不是將土地据为己有?如今你又想在我们这里故技重施?”
下面的眾贵族不由得譁然。
而苏文的眉头不由得一挑。
他慢条斯理地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语气平静:“奥康德子爵,你恐怕是误会我了。
“我並没有想剥夺诸位领地的意思,坦率来说,只是想租用各位领地中的一小部分,產权依旧属於你们。我租用土地,是为了开垦屯田,支援前线的军需与流民安置。
“而且目前那些棕櫚湾庄园主的土地,產权也在他们手中,目前租赁的期限还未到,而该有的租金,我一分也未少了他们。”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一名贵族站了出来,语气带著警惕:“苏文大人,我想请问,我们是否有拒绝租借土地的权利?”
这话一出,眾人忽然感觉到角落处传来一阵莫名的压抑感。
一个小女孩慢慢站起身,虽身形娇小,却释放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一那是龙威!
贵族们脸色瞬间发白,不少人下意识缩了缩身子,手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奥康德子爵却丝毫未动,依旧死死盯著苏文,语气凝重:“苏文大人,您如今手握强军,自然掌控著生杀大权,但如果执意做一名狂暴的暴君,肆意妄为,最终只会被力量反噬,落得疯王那样的下场。”
疯王是王国歷史上臭名昭著的暴君,因肆意践踏贵族权益、无视诸神教义,最终被贵族与诸神联手惩戒,死状极惨,成为后世警示的反面典型。
“没错!我们的土地是先祖用鲜血换来的荣光,是神明赐予我们的治理权柄i
”
另一名身材微胖的贵族高声附和,態度极为坚决,“你若想强夺我们的土地,就得踏著我们的鲜血过去!”
这帮贵族还挺有见识。
苏文闻言呵呵一笑,摆了摆手:“如果诸位执意不愿,自然可以拒绝。”
但笑著笑著,他的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眼下诸位领地都面临粮食危机吧,恕我冒昧,想问一下诸位,你们的存粮还能支撑多久?”
这句话让在场的贵族们纷纷一愣,面面相覷。
苏文继续说道:“如今粮食危机与流民暴动並存,你们仓库里的囤粮,根本不足以养活领地內的所有人口——你们的土地產出效率太低了。
“我控制的地方之所以能吸引流民,正是因为我能让他们吃饱饭。诸位现在的问题,不是我是否要强迫占据你们的土地,而是你们的土地根本养不活现有的人口。”
说著,苏文身子前倾,目光环顾眾人一圈:“如果有哪位阁下有信心、有能力,依靠自己的粮食库存养活领地內所有流民,不让我看到大规模饥荒饿死的惨状,那么你们不租借任何土地都没问题,我完全认可。
“但你们真的有这个能力吗?”
那名身材微胖的贵族急声反驳:“那些流民死活,跟我们有什么关係?每年不都有流民饿死,这不是很正常吗?”
苏文的目光骤然变冷,死死盯住他:“福特阁下,三天前,我的巡逻队在你的庄园墙外发现了一具小小的尸体。”
“孩子的母亲抱著他倒在那里,她的丈夫曾为守护这片土地战死沙场,而孩子却因为你拒绝开仓放粮,饿死在了你所谓的荣光之地”。
“光是我这边,在这短短几天內可以了解到的,今年你领地內就有至少三百多名佃户变成流民,然后饿死,这就是神明赐予你权柄的意义?”
福特阁下张口想要辩解,却被苏文骤然打断:“诸神若还能回应信徒的祈祷,第一个要降罪的就是你们这些见死不救的瀆职者!”
“你口口声声说荣光,可先祖流的血,是为了让后人安居乐业,而不是让你把活人变成权力的陪葬品。”
苏文环顾全场,语气沉重:“我租赁各位的土地,不是想要剥夺你们的荣光,而是不想让你们先祖的血白流,至少要让这片土地养活该养活、能养活的人。”
这番话让在场的贵族们哑口无言,甚至有人低下头,脸上露出愧疚之色。
苏文看著他们,语气诚恳:“我將按市价的三倍支付租金,並且承诺僱佣贵族子弟参与新垦区的管理。
“如今整个群岛王国流的血已经够多了,至少让我们少死点人吧。”
听著苏文发自肺腑的话语,再想到他在白珠港外安置了上万流民的事跡,奥康德子爵罕见地发自真心地轻轻嘆了口气。
是啊,这些年是死了不少人。
而在座当中,有一个老年贵族沉默片刻,站了起来,看向苏文,语气坚定:“苏文阁下,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可以同意租赁土地的事。
“但我以家族的名义起誓,如果你敢破坏我们的土地產权,或是剥夺我们的先祖荣光,我们必然会以血相拼,反抗到底。”
苏文坦然回应,眼神诚恳:“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剥夺诸位贵族先祖荣光的意思,只是想让这片土地发挥更大的价值。”
那名老年贵族看著苏文坦诚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而奥康德子爵则打量著苏文的眼神。
和后面那些心中大石落地的贵族不同,奥康德子爵听出来了苏文的弦外之音苏文只答应了不剥夺先祖荣光,可没有答应不破坏土地產权。
但奥康德子爵却感觉心潮澎湃,因为他已经確定了,这苏文是成大事的人,他无论如何都要抓上这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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