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黎明
第166章 黎明“先生,有你的信件!”
“等一下,马上来!”
一大早,送信的邮递员就把一封信交到了鞦韆纯手上。
还在做早饭的鞦韆纯拿到信的第一时间很是诧异,都这个年代了,怎么会有人寄信给他呢?
刚开始以为是昨晚鞦韆丸寄给他的,毕竟这傢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达目標不罢休的那种人。
但是,当闻到信件上残留的香水味时,鞦韆纯顿时想起来了。
不用打开也知道是秀瀨的信,这种味道他只在秀瀨身上闻到过。
鞦韆纯对邮递员表示感谢,给出小费,並留了个心眼,让他以后把信件都放到邮箱下的地毯里,以免被伏见纱发现造成误会。
虽然他和秀瀨之间没什么,也不至於发生什么,但伏见纱的小心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跟她解释明白?那是全天下第一难的事情。
事务所的办公桌都是面对面並在一起的,伏见纱的座位在鞦韆纯后一排,从她的视角看去,能对整个桌面一览无余。
鞦韆纯原想直接打开信件,但想了想又换了个位置,走到窗边无人在意的角落,拆开捆绑信封的细绳,从中抽出尚有墨痕的信。
信件经过一路奔波,上面的自己有些模糊了,看来秀瀨也是人生中第一次写信,並不知道这种邮件最好是用速干墨水写,普通墨水的话,稍微一晃就散开了。
信上是普普通通的黑字,鞦韆纯轻咳两声,默默看起来致鞦韆纯。
上回的视频在网上的反向不错,我因此筹备了一首新歌,希望你上午能来歌舞伎町的录音室,和我一起录歌。
以上。
这封信短短几行字,恐怕还不够邮寄的起送费,但对於秀瀨而言,这已经很足够了。
鞦韆纯记下上面的地址,並未像高中生收藏表白信那样把信放好,而是扔进碎纸机里粉碎。
碎纸机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这阵响声吵醒了伏见纱。
还未彻底甦醒的她穿著睡袍,衣著很不整齐,但屋子里除了鞦韆纯也没別人,她便很自然的走到碎纸机边,问道:“大早上的,干什么?”
“乐谱写错了,用碎纸机粉碎一下。”
“写错了直接揉成团扔掉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放进碎纸机里。”
伏见纱一脸疑惑,但迷迷糊糊的她懒得想那么多,走到餐桌前,吃起鞦韆纯准备好的早餐。
鞦韆纯没敢回头,心里默默鬆了口气。
还好没被发现,要是真让她知道我上午要去和秀瀨见面,肯定会被打死的。
不过,这也只是见面而已,而且是在录音室,算不上约会。
总的来说也是公事,和大家族的公子小姐搞好关係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等碎纸机把信彻底粉碎,鞦韆纯又把手伸进纸屑槽里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残余,终於放心的走进房间里换衣服。
他先穿了身西装,想了想又觉得太过张扬,更何况穿西装出门很容易被伏见纱注意,这傢伙的第六感可不是开玩笑的。
连续在镜子前换了好几身衣服,鞦韆纯每一件都不满意。
“穿哪件呢?”
鞦韆纯很烦恼,这种烦恼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其他时候,他都没考虑过要穿什么,髮型怎么弄之类的事。
这些事並不是他要考虑的,为伏见纱等人弄髮型和服装,比他自己重要得多。
但一想到要去见秀瀨,鞦韆纯的心久违的跳动了一下,紧接著便是持续大半个小时的挑选,等选中一套他满意的,也觉得秀瀨应该会满意的服装,鞦韆纯才终於决定出门。
在出门前,他还刻意的拿了瓶香水放进包里—一之所以不在出门前喷,也是为了不让伏见纱怀疑。
鞦韆纯打开大门,一只脚踏出门框,忐忑的刻意大声道:“我出门了!”
“哦,注意安全。”
回过头,看见伏见纱埋头吃著培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
鞦韆纯鬆了口气,轻轻关上事务所大门,整个人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自由。
不知为何,他现在很愉快。
一边期待著接下来与秀瀨的见面,一边畅想著见面后应该说些什么。
他带了相机,这是比手机摄影好用一万倍的东西,能把秀瀨那张很有日式美人味道的脸收录下来,存放在录像带和数据里,也比手机更不容易被发现。
去往影楼的路上,鞦韆纯总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所以他选择时而快跑,时而慢步,就是为了测试身后人群中有没有行踪诡异的人。
测试了大半天,鞦韆纯发现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
搞了半天,其实自己才是那个行踪最奇怪的人。
这样的心理暗示给自己添了不少负担,就算坐上去新宿东区的电车,在明知车厢里不会有任何人认出自己的情况下,鞦韆纯的眼神也很紧张的注视著周围。
电车门开,鞦韆纯挤著人群,第一个下了车。
整理了下仪容,鞦韆纯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打一辆计程车去往影楼。
但让他很意外的是,他的自光很自然地落到电车站旁的人流里,清晰明了的认出密密人群中的秀瀨。
秀瀨就站在那里,跨著个小巧的包包。
虽然上次见面只是在昨天,但面前的秀瀨比我记忆中的要漂亮,鹅蛋脸小巧精致,鼻樑像是工程尺画出来一样笔直,再加上一副意料之外的圆框眼镜,让我不敢再看,目光都落在了她那戴著珍珠吊坠的耳垂上了。
“纯!”秀瀨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鞦韆纯,向他招手。
鞦韆纯见她一脸开心,小猫扑腾一样的走过来,愣在原地的他过了会儿才说:“大周末和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去影楼,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你是认识不久的男人”?还是说跟你约会是不值得夸耀的事情”?”
秀瀨笑眯眯的,毫无距离感的她手肘碰到了我。
听到她话语中的“约会”两字,鞦韆纯的心里瀰漫出一种羞耻,同时也多了几分温暖,没有及时接上话的他,闷头快步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