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老哥我摊牌了，我在偷播你！
直播间內，弹幕安静了一会儿，而后像火山一样爆发。“小雨这句话说得太好了，不是外星人，是上一轮文明！”
“非常支持，那些所谓的神跡，只是上一轮文明存在过的痕跡。”
“所以地下世界是真的，那些消失的文明都去地下了？”
“南极，阿努纳齐、灰人，许许多多神话都指向地下，他们绝对就在地下世界！”
“...”
弹幕疯狂涌动，在线人数彻底稳在三千万。
一直盯著后台的王树林满面激动，爽到无法呼吸。
“就这样，就保持这样！”
客厅，沙发上。
江哲看著小雨一脸沉思的表情，刚准备结束今晚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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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前忽然浮现一连串淡蓝色光幕。
【今日补课结束，小雨的智商+6，文明学+10，科研能力+12...】
【由於您出色的讲解，奖励属性点：12点，已自动分配，力量+3，敏捷+2，体质+2，精神+5。】
【检测到对象小雨的智商与一切思维能力已足以改变当今世界，已经能够让夏国的科技，经济全面腾飞。】
【宿主任务完成，小雨已成功出师！】
【特此发放特殊奖励：定点传送机会1次。】
【定点传送机会註解：宿主可前往任意所在地点，包括但不限於本世界任何坐標，平行世界、歷史时间节点，使用后立即生效，不可撤销。】
【传送机会倒计时：30天，最晚时间2月16日！】
江哲看著那行字，瞳孔骤然收缩，一时间有些失態。
定点传送，平行世界？
任意的世界，时间节点...
这是他前世作为智囊团梦寐以求的机会，只有那样才能让国家科技腾飞！
没想到，如今真的有了这个机会。
驀然，他双眼一眯，想到了前世的身影。
京都隱龙基地，28岁猝死的那个夜晚，满桌的绝密文件，永远没来得及写完的报告。
然后。
一个多月前，姑苏区老房子门口。
他穿越过来的那个晚上，原身猝死在门外的台阶上。
是小雨把他从门口拖进屋里，给他盖上被子，守了他整整一夜。
那时候的小雨，学习成绩垫底，性格刚硬怯懦二象性，被同学欺负了有时不敢吭声，有时迎难而上。
那天他醒来，看见一个瘦小，穿著校服的女孩站在旁边，桌上放著一杯凉透的热水，手里不断拨弄著手机。。
“老哥，你终於醒了？”那时候的小雨眼中满是血丝，梨花带雨，“嚇死我了...”
那是他认识小雨的的开始。
这一个多月来，每天晚上八点，他准时给小雨补课。
从推背图，进化论到月球起源，从阿卡西记录到量子延迟选择，从南极地下世界到普玛彭古的星际之门等等等等。
小雨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高中生，变成了能让付校长都为之夸讚的奇才。
她学会了自己查资料，学会了画图讲解，学会了质疑和推理。
与小雨在一块的那些日子，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帧一帧闪过。
江哲的嘴角不自觉地勾勒，很快又慢慢落下。
他驀然表情凝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在心里询问。
“系统，如果我使用该机会，那我获得的超时空图书馆的位置会改变吗？”
提示再度浮现。
【超时空图书馆刷新一次，新增绑定机会。】
江哲看著那行字，又看了看小雨。
他笑了。
“那我知道了。”
小雨看见老哥看著自己发呆，嘴角一会儿勾勒，一会儿又落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把手在老哥面前晃了晃：“老哥，老哥，你怎么了？”
江哲回过神，摇摇头：“没事。”
小雨盯著江哲看了几秒，没有追问。
她知道老哥不想说的事，问也问不出来。
小雨看著老哥的模样，情不自禁想到了自己的经歷。
每天晚上，老哥准时给自己补课，从最基础的知识讲到最前沿的理论，从地球讲到宇宙，从神话讲到歷史。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扇神奇之门，推开后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三千万人蹲在直播间里听他的课。
物理教授，歷史专家、神秘学协会会长、国家研究所的研究员等等，全都在听老哥讲课。
而她，是这个课堂里唯一的学生。
这个秘密，她憋了一个多月，她表情疯狂变化。
说出来吧，老哥会怪自己吗？
说的话，老哥会生气的。
可是老哥早晚会知道的啊。
那就晚一点知道。
一连串的心绪疯狂砸在她脑海中。
良久，她咬了咬嘴唇，满面纠结。
就在这时，水友们的弹幕忽然改变了方向。
“老哥怎么发呆了，第一次见他这样，困了吗？”
“小雨也在发呆，这兄妹俩怎么了？”
“感觉不妙，老哥该不会不想补课了吧？”
“不会是要断播吧，不要啊，那我到时候听什么啊？”
“...”
这种气氛下，直播间人数不降反升。
后台的王树林眉头微皱，“江哲在做什么？”
此时，华清大学，物理系教授宿舍。
关景明看著界面內江哲的表情，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莫名的不安。
“怎么了？”
李默注意到老师的异样。
关景明眯起双眼，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扑面而来。”
李默打趣道：“估计没睡好吧，这阵子天天熬夜。”
“可能是，下次不能再时刻盯著了。”
...
另一边，京都，清风观。
郑明盘看著大荧幕上的江哲，他的心里也莫名地发慌。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屏幕里那个人的表情，让他很不舒服。
不是害怕，而是无力，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摇摇头，把这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张天师坐在他旁边，手指在桌子底下轻轻掐算。
驀然，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算到夏国的国运，將在一个月后迎来一次腾飞。
具体是什么，算不出来。
但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江哲，又看了一眼江哲面前的小雨，嘴角微微勾勒。
...
此时，魔都，某心理諮询中心。
四十五岁的刘医生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面前玻璃桌桑的手机，正播放著江哲的直播。
他是小雨直播间的老粉了，从第一期的推背图追到现在，一期不落。
此刻，他看著江哲的表情，嘴角时而上扬，目光却有些涣散，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眼角的肌肉微微收紧，眉间有一道很浅的竖纹——这分明怀念的表情。
怀念过去的人，或者怀念过去的自己。
然后他看见江哲嘴角的弧度慢慢平復，下頜微微收紧，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这是遗憾的徵兆。
“他在压抑某种情绪。”
刘医生眉头微皱，忍不住思考。
为什么讲得好好的，都即將结束补课了，会突然怀念，会突然遗憾？
怀念过去的事，还是怀念过去的人？
遗憾不能继续做的事，还是遗憾即將失去的东西？
驀然间！
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难道，他要断播了？
这位医生没有把这个猜测发到弹幕里，只是死死地看著屏幕，表情变得严肃。.
...
大荧幕內。
小雨挣扎了很久，终於憋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一脸坚决地说：“老哥，经过刚才文明这次补课，我意识到世界何其大，文明何其脆弱。”
“我感觉我的一切心机与心思，在时间变迁之下，都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可笑，丝毫不值一提。”
江哲看著小雨突然变得坚决，有些好奇。
小雨攥紧了钢铁之握，“老哥，我决定了，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江哲双眼一眯，表情从好奇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直播间內，水友们的心也吊了起来。
“小雨要坦白什么？”
“该不会是偷偷谈恋爱了吧，现在谁还配得上你？”
“就是就是，现在只有首席科学家，军区大佬，警方大佬的公子才配得上你！”
“不会吧，她天天在家补课，哪有时间谈恋爱？”
“那是什么，是期末考试作弊？”
“绝不可能，她最近成绩直线上升，而且她自己都说王老师和付校长让她直接去大学，別读高三了，简直浪费时间！”
“该不会是，她偷偷偷老哥的钱买化妆品了吧？”
“你们能不能正经点，我感觉是大事！”
弹幕飞速滚动，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就连校长办公室內的老王和老付的表情都严肃起来。
小雨深吸一口气，表情前所未有的坚定，“老哥，其实我一直在偷拍你的补课，给全网观看！”
“如今，直播间里有將近三千万观眾！”
隨著小雨的话落，客厅內的气氛骤然僵住。
小雨死死地盯著江哲脸上的表情，从原先的郑重诡异地转向了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