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一路平推,遇到毒瘴?防毒面具戴上
全家恋爱脑,六岁的我杀疯了 作者:佚名第259章 一路平推,遇到毒瘴?防毒面具戴上
万蛇谷的火。
烧了整整一天一夜。
把那片常年云雾繚绕的死亡之地。
烧成了一块黑漆漆的焦炭。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烤肉和草木灰混合的怪味。
別说毒蛇了。
连只蚂蚁都没剩下。
南疆十八峒的联军。
还没跟神武军正面接触。
就被这堪比天灾的炮火。
嚇破了胆。
他们引以为傲的天然屏障。
在陆安那不讲道理的“真理”面前。
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报!陛下!”
一个斥候骑著快马。
从前方那片焦土中冲了回来。
他脸上还戴著那个简易的防毒面具。
看起来有些滑稽。
“前方十里。发现敌军溃兵。正在向『黑风寨』方向逃窜。”
“那黑风寨。是南疆第二大峒。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陆安正坐在一张摺叠小桌前。
桌上摆著一锅热气腾腾的蛇羹。
那是伙头军从万蛇谷边缘。
捡回来的几条没被炸碎的倒霉蛋。
肉质倒是挺鲜美。
“易守难攻?”
陆安喝了口汤。
撇了撇嘴。
“在我这儿。就没有易守难攻的地方。”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阿朱。
“小红。你那个师姐。是不是就躲在那黑风寨里?”
阿朱的脸色有些苍白。
她看著那锅蛇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回……回陛下。圣女……她应该在更深处的巫王城。”
“不过。黑风寨的寨主。是她最忠心的狗腿子。手里有三千藤甲兵。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藤甲兵?”
陆安眼睛一亮。
他想起了前世看过的某个三国题材的电视剧。
里面那玩意儿。
好像挺怕火的。
“有意思。”
陆安放下碗。
脸上露出了一个孩子般好奇的笑容。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藤甲硬。还是我的燃烧弹更硬。”
他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油。
“传我旨意。”
“全军出击。目標黑风寨。”
“告诉炮兵营。这次换上『铝热剂』燃烧弹。给我把那座山头。点成一个大火炬。”
大军再次开拔。
这一次。
他们不再走那些崎嶇的山路。
而是沿著炮火轰开的一片坦途。
一路平推。
工兵营的士兵走在最前面。
他们挥舞著工兵铲和伐木斧。
飞快地清理著路上的障碍。
为后面的“秘密武器”铺设道路。
那台还在冒著黑烟的蒸汽机。
被几百名士兵推著。
缓慢而坚定地前进著。
在它的身后。
一节节铁轨被迅速铺设在地上。
像一条钢铁巨蟒。
向著丛林深处延伸。
“陛下。您这……这是要把铁路修到南疆腹地?”
陆驍骑著马。
跟在陆安身边。
看著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
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不然呢?”
陆安理所当然地说道。
“南疆这地方。矿產多。药材多。还有各种珍禽异兽。”
“不修条铁路。怎么把这些宝贝运出去?”
“我这叫。要想富。先修路。懂吗?”
陆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只知道。
自己这个儿子。
脑子里总有一些奇奇怪怪。
但又非常有道理的想法。
黑风寨很快就到了。
那是一座建在悬崖峭壁上的山寨。
只有一条狭窄的石阶小路可以上去。
確实是地势险要。
山寨的墙头上。
站满了穿著奇特藤甲的南疆士兵。
他们挥舞著手里的弯刀和毒箭。
衝著山下的神武军怪叫。
像是在挑衅。
“陛下。要不要先派人去喊话?”
陆破虏看著那陡峭的山势。
皱了皱眉。
“强攻的话。咱们伤亡会很大。”
“喊话?跟一群听不懂人话的猴子喊什么话?”
陆安拿起望远镜。
看了一眼墙头上那个为首的。
长得五大三粗的寨主。
“告诉炮兵营。不用瞄准人了。浪费炮弹。”
“直接给朕轰他们山寨后面的那片林子。”
“我记得。阿朱说过。他们的藤甲。是用一种特殊的油浸泡过的。对吧?”
阿朱点了点头。
“是的。陛下。那是为了防水防腐。”
“很好。那也一定很助燃。”
陆安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这一次。
炮兵营没有使用开花弹。
而是换上了一种填充了白色粉末的特殊炮弹。
隨著一声令下。
几十枚燃烧弹拖著长长的尾焰。
越过山寨。
落入了后山那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没有剧烈的爆炸。
只有一片诡异的沉默。
山寨上的藤甲兵们还在嘲笑神武军的炮打歪了。
下一秒。
他们身后的整片天空。
都变成了橘红色。
恐怖的高温瞬间爆发。
那种温度。
甚至能融化钢铁。
后山的森林。
在一瞬间。
变成了一片白色的火海。
火焰如同有生命一般。
顺著山势。
向著黑风寨的方向蔓延而来。
滚滚的热浪。
让山寨墙头上的藤甲兵们。
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炼丹炉。
他们身上那引以为傲的藤甲。
此刻成了最致命的催命符。
被高温引燃。
瞬间变成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形火炬。
悽厉的惨叫声。
响彻了整个山谷。
“这……这就完了?”
陆驍看著眼前这堪比炼狱的景象。
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乾。
他甚至都没看清敌人长什么样。
一场看似艰难的攻城战。
就这么结束了。
“不然呢?”
陆安放下望远镜。
一脸的索然无味。
“跟一群连热力学定律都不懂的原始人打仗。实在是没什么挑战性。”
“沈炼。带人上去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那个寨主。儘量留个活的。我还有话要问他。”
沈炼领命。
带著锦衣卫。
戴上防毒面具。
衝上了那座还在冒著黑烟的山寨。
不一会儿。
他们就架著一个被烧得半死不活的胖子。
走了下来。
正是那个黑风寨的寨主。
他身上的藤甲已经烧没了。
浑身上下都是燎泡。
看起来惨不忍睹。
“你……你们是魔鬼……是天神派来惩罚我们的魔鬼……”
寨主跪在地上。
看著陆安。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魔鬼?不。我只是来讲道理的。”
陆安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
“我问你。你们那个万蛊圣女。现在在哪?”
寨主哆哆嗦嗦地指著更南边的方向。
“在……在巫王城……她……她正在举行祭天大典……要召唤最强的蛊神……来对付你们……”
“蛊神?”
陆安挑了挑眉。
“那玩意儿。好吃吗?”
寨主被问得一愣。
隨即两眼一翻。
直接嚇晕了过去。
陆安撇了撇嘴。
站起身。
“看来。咱们得加快速度了。”
“不能让她把那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召唤出来。”
“虽然我不怕。但我觉得那玩意儿肯定很噁心。”
他跳上战车。
一挥手。
“全军加速前进!”
“工兵营。铁路给我往死里舖!”
“三天之內。朕的火车。必须开到巫王城下!”
大军绕过还在燃烧的黑风寨。
继续向南疆腹地挺进。
这一路。
再也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那些原本还想据险固守的峒主们。
在看到黑风寨那冲天的火光后。
纷纷选择了投降。
他们派人送来金银珠宝。
送来美女牛羊。
只求这位能召唤天火的“神仙皇帝”。
能饶他们一命。
陆安来者不拒。
金银留下。
牛羊充作军粮。
至於美女。
则全部送去了新成立的“南疆女子劳动改造营”。
让她们学习纺织和耕种。
用自己的双手。
创造价值。
这一系列的操作。
看得阿朱目瞪口呆。
她发现。
这位小皇帝。
似乎有一种天生的能力。
能把所有的事情。
都变得合情合理。
又让人无法反驳。
两天后。
在数万名士兵和工匠的不懈努力下。
神武朝的第一条“战地铁路”。
终於铺设到了巫王城外。
那台一直被当成宝贝一样供著的蒸汽机原型。
也被小心翼翼地吊装到了铁轨上。
当黑色的煤炭被填入锅炉。
当炽热的蒸汽推动活塞。
当那钢铁巨兽发出一声响亮的汽笛。
缓缓向前开动时。
整个神武军的阵营。
都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他们亲眼见证了。
一个神跡的诞生。
陆安站在火车头的驾驶室里。
亲自拉响了汽笛。
他看著远处那座笼罩在瘴气中的巫王城。
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万蛊圣女。你准备好了吗?”
“你点的火车。到站了。”
阿朱站在他身后。
看著这个一手握著真理。
一手握著科技的孩子。
喃喃自语。
“师姐。你输得。不冤。”
“陛下。那……那万蛊圣女要是不投降怎么办?”
陆驍在旁边问道。
陆安回头看了他一眼。
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不投降?”
“那就把她和她的蛊神。一起绑在火车头上。”
“当个吉祥物。也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