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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 第359章 疯狗反戈,撕碎圣人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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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疯狗反戈,撕碎圣人画皮

    一直瘫坐在地的老鲁王林沛忽然停下了乾嚎。他吸了吸浓重的鼻涕,甚至还打了个嗝,在一群人怪异的目光中,猛然抬手,从自己那凌乱如鸡窝般的髮髻最深处,用力抠出了一个小拇指指肚大小的蜡丸。
    下一秒,他咬碎蜡壳,扯出一小团按著刺眼血手印的绝密绢帛。
    “孔德鸿!去你娘的清白!要证据是吧?老子甩你脸上!”
    林沛像个被踩尾巴的疯狗般跳了起来,把那张带有血手印的绢帛狠狠砸在孔德鸿大义凛然的脸上。
    “啪!”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睁开你的狗眼!这上面可是你上个月求本王给孔家走私盐疏通水路时,亲手按的血手印!”
    林沛骨子里的泼皮血气爆发了,指著孔德鸿破口大骂:“你以为这就完了?这十几年来,你打著圣人招牌兼併良田、走私黑货,甚至花钱点扬州瘦马的烂帐,本王在密室里一笔笔全记著!防的就是你今天反咬一口!”
    “老子贪钱顶多叫宗室顽劣。可你堂堂衍圣公,表面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吃人家绝户!连老子的油水都要刮去三层,更別说去喝军兵的血了!”林沛声嘶力竭,配合著他衣不蔽体的惨状,荒诞至极。
    “今天哪怕死,老子也要拉你这偽君子垫背!”
    林沛像个癲狂的赌徒,咆哮声震耳欲聋:
    “现在本府被抄,整整三大箱子的黑帐全在皇上手里了!皇上什么都知道了!”
    “你他娘的收本王钱、跟本王分赃的时候,一口一个老王爷、一口一个叔叔叫得多亲热啊!现在东窗事发了,皇上动真格的了,你这老匹夫还想独善其身?想把所有的屎盆子都往本王头上扣?你清白?你清高?你是个什么东西!呸!你背地里乾的那些男盗女娼的烂事,几万双眼睛和三大箱铁证都在看著你!”
    林沛声泪俱下,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直插孔家要害。
    在外人看来,这染血的绢帛仿佛是他隱忍多年、防备孔家反咬的终极底牌。
    但实际上,这能一击毙命的血手印,当然不是他未雨绸繆带在身上的。这根本就是那对腹黑的皇权夫妻,在缴获了三大箱黑帐后,特意挑出这最致命的物证,赏给他当“保命道具”的。
    当时他被扒得只剩底裤,为了把这要命铁证带在身上,只能死死塞进髮髻里。
    在他被押赴曲阜的路上,林休坐在马车里,一边喝著茶,一边明明白白、轻描淡写地告诉过他:“皇叔啊,想要不被朕下旨腰斩弃市,想要你那宝贝儿子留条命。到了曲阜,就把孔家给朕死死咬住。哪怕是当著全天下人的面,你也得咬下一块肉来。咬得越狠,你活下去的机率,才越大。”
    死道友不死贫道!
    为了活命,为了保住鲁王府最后的那点香火!林沛是彻底疯了,他不仅不要脸皮把证据藏在头髮里,更是把孔家的祖坟都给刨了,把老底掀了个乾乾净净!
    铁证如山!!!
    如果说李妙真的算盘只是个说法,那现在加上鲁王这个实打实的宗室藩王、曾经和孔家穿一条裤子的铁桿盟军,亲自下场反戈一击作证。这杀伤力,无异於在人群中引爆了一颗重磅炸弹。
    那块印著刺眼血跡的绝密绢帛在风中飘落,上面的“孔氏家主秘印”和孔德鸿的画押清晰可辨,如假包换。
    周围那些刚还准备为了孔家拋头颅洒热血的清流名士们,仿佛被集体掐住了脖子。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悲愤、所有的热血,在看清那印章的一瞬间,全部消失无踪。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的铁证,再看看面如死灰的孔德鸿。心头那块“清廉若水”的道德牌坊,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物理级撕碎!信仰崩塌!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学政颤抖著捡起绢帛,只看了两眼,“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指著孔德鸿连话都没说出,便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孔德鸿看著地上的残卷,感觉天旋地转。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向最重体面的鲁王,居然能像个老鼠一样把要命的东西藏在鸡窝头里!这哪里是藩王,分明是一条疯了的毒蛇!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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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完了。
    事情败露得彻底。交不出钱会被抄家;可一旦这“巨贪”的名声坐实,孔家两千年来赖以生存的神圣地位就全毁了!皇上绝不会放过这个连根拔起的绝佳藉口!
    既然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既然已经撕破了所有脸皮……
    既然不留活路……
    孔德鸿浑身剧烈颤抖,那张仙风道骨的老脸彻底扭曲成了厉鬼。
    “不!老夫绝不认罪!孔家世代清圣,岂容尔等武夫泼脏水?!”
    孔德鸿一把推开家丁,歇斯底里地吼叫。
    他知道,自打家族暗中奉养的三位宗师在京城刺杀暴君失败落网后,孔家在硬实力上就没了叫板的资格。但是,他们的武器从来都不是刀剑,而是足以让帝王忌惮的万世大义!
    “来人!鸣圣钟!孔府上下所有族人老宿,全部出来!在『圣人牌坊』下静坐!”孔德鸿嘶哑咆哮,“老夫倒要看看,今天谁敢从我孔氏一族的尸体上踏过去!”
    “咚——咚——咚——”
    悠远的铜钟声迴荡。紧接著,孔府大门敞开,数百名学子、家眷以及白髮苍苍的宿老,穿著宽大儒服,甚至捧著古老竹简,黑压压地涌出大门。
    他们没有兵器,就这么密密麻麻地在五丈高的圣人牌坊下盘腿坐死,用血肉之躯在御林军前筑起了一道“道德高墙”。
    “天下正道,在於明理!尔等兵痞,难道要踩踏先贤血脉吗?!”一名七十多岁的宿老大义凛然。
    “有种就杀了我们!明年天下士子罢考,读书人都会用笔桿子將你们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这就是孔家最可怕的底气。用千年积聚的神圣护城河,从精神上压垮这群武夫。
    孔德鸿死死盯著秦破,赌这群当兵的绝对不敢背负“屠戮圣人之后”的千古骂名。
    然而。
    面对这群试图用“大义”进行道德绑架的读书人,秦破粗糙的老脸上却没有丝毫被震慑的犹豫。
    相反,这个修路期间憋屈了半个多月、天天看地方文官白眼的大將军,胸膛正在剧烈起伏。
    忽然,他咧开了那张足以吞下一只拳头的大嘴,发出一阵狂放如雷、震得周围房屋瓦片簌簌落下的惊天大笑!
    “哈哈哈哈!!!好一个明理!好一个遗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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