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虎符到手,杀!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第475章 虎符到手,杀!
“奴才遵旨!”
魏忠连连磕头,却没急著起身。
他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夏桀一眼,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
夏桀烦躁地瞪著他。
魏忠嚇得一哆嗦,赶紧压低声音。
“暗卫刚传回来的急报。”
“西南方向,苗王夏雄正带领二十万苗疆藤甲兵,日夜兼程朝镇北城方向赶来,目前距离黑水关不足三百里。”
“夏雄?”
夏桀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那个老不死的来干什么?”
“奴才不知。”
魏忠额头冒出冷汗。
“苗王一向偏安一隅,这次突然倾巢而出,意图不明,暗影卫不敢靠得太近。”
夏桀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想当初,自己写信给各路藩王,请求他们出兵围剿林墨。
这个夏雄,却连个兵卒都没派。
现在自己拿著父皇的虎符,集结了百万大军,
把镇北城围了个水泄不通,眼看就要把林墨捏死了。
这老傢伙却屁顛屁顛地跑过来了。
来抢功?
还是来造反,帮林墨那个杂碎对抗自己?
“传本王將令!”
夏桀走到兵器架前,一把抽出架子上的长剑,剑尖直指魏忠。
“让左军都督率领五千轻骑,去探查夏雄的虚实。”
“若是他来助战,让他那二十万藤甲兵在三百里外原地待命,没有本王的军令,敢往前踏一步,杀无赦!”
“若是他有异动,或者是来帮林墨的……”
夏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让驃骑大將军统领右路三十五万大军,给本王迎上去!”
“把他们通通拦在落雁谷!就地斩杀,一个不留!”
魏忠浑身一震。
三十五万对二十万,还是中州精锐对苗疆偏师。
这要是打起来,苗王那二十万人绝对会被碾成肉泥。
“殿下,可毕竟是苗王……皇亲国戚,若是就地斩杀,怕是会落人口实……”
魏忠壮著胆子提醒了一句。
“皇亲国戚?”
夏桀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长剑在半空中挽了个剑花。
“本王手里握著虎符,本王就是天!抗旨不遵,形同谋逆!”
“管他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
“只要挡了本王的路,都得死!”
夏桀把长剑狠狠掷在地上。
剑刃刺破波斯地毯,深深扎进泥土里,剑柄剧烈晃动。
“滚去传令!”
“是,是!”
魏忠再不敢多嘴,连滚带爬地退出了营帐。
帐外,泥水四溅。
魏忠一脚踩进水坑,黄泥汤子灌了一靴子
冷风一吹。
后背的冷汗瞬间结冰。
“乾爹!您慢点!”
守在营帐外的小太监顺子赶紧凑上来,搀住魏忠发抖的胳膊。
魏忠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慢个屁!赶紧去传令!”
“让左军都督点五千轻骑去探苗王的底,让驃骑大將军带三十五万人去落雁谷堵人!”
顺子捂著脸,连连点头。
“儿子这就去!”
“回来!”
魏忠一把揪住顺子的衣领。
“告诉驃骑大將军,手脚麻利点!別留活口!”
顺子咽了口唾沫。
“乾爹,左军都督走之前就嘀咕,要是苗王真是来造反的,那他这五千轻骑怕是不够塞牙缝的啊。”
“不够塞牙缝就用命填!”魏忠压低声音咆哮。
“这是殿下的死命令!谁敢退半步,直接砍了!”
“是是是!”
顺子脚底抹油,跑没影了。
魏忠站在泥泞的营地里,看著那顶明黄色的大帐。
心里把夏桀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百遍。
哦不对。
那是大夏皇族,骂他祖宗等於骂老皇帝。
魏忠啐了一口唾沫。
他悔啊!
肠子都悔青了!
这半个月,他过的是什么日子?
每天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伺候一个心理变態的死太监!
没错。
堂堂大夏三皇子,监国储君。
现在跟他魏忠一样,是个没根的玩意儿。
时间拨回半个月前。
云迷山,长生观。
魏忠站在那两扇黑漆木门外。
从日上三竿,一直等到太阳落山。
腿麻了。
腰酸了。
门里连个屁的动静都没有。
禁卫统领凑上前,压低声音。
“魏总管,天都黑了,殿下进去四个时辰了,要不属下敲门问问?”
魏忠一拂尘抽在统领头盔上。
“问什么问!殿下去跟皇上求虎符!你敢去搅局?”
统领摸著头盔。
“可这时间也太长了,怕不是情况有变?”
“闭嘴!主子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魏忠骂道。
其实魏忠心里也犯嘀咕。
而且。
之前开门的那道姑,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紫纱裙,金铃鐺,穿得跟没穿一样,一看就不是正经道姑。
可他一个太监,哪敢多言。
天彻底黑了。
长生观里死寂一片。
连声鸟叫都没有。
魏忠慌了。
“砸门!”
十几个黑衣禁卫一拥而上。
砰!
木门被强行踹开。
魏忠打著灯笼,带人冲了进去。
刚推开第一间厢房的门。
魏忠举高灯笼。
灯光照亮屋內的景象。
魏忠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呕——!”
身后的禁卫统领直接吐了。
乾尸。
满地的乾尸。
十几具穿著道袍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皮包骨头。
眼窝深陷。
“搜!给我搜!”魏忠嗓子都破音了。
禁卫们衝进第二间房。
“总管!有发现!”
魏忠连滚带爬跑过去。
桌子上,整整齐齐摆著三样东西。
传国玉璽。
老皇帝的隨身龙纹玉佩。
还有那块能调动百万禁军的虎符!
魏忠一把抓起虎符,手抖得像筛糠。
虎符在,天下就在。
可皇上和三殿下呢?
“去炼丹房!”
魏忠带著人,一脚踹开第三间房的门。
屋里没有乾尸群,只有两个人。
並排躺在青砖地上。
老皇帝和夏桀。
魏忠扑上去。
老皇帝已经彻底凉透了。
整个人缩水了一大圈,皮肤像风乾的橘子皮,死死贴在骨头上。
干得不能再干了。
魏忠探了探鼻息。
没气。
再看旁边的夏桀。
情况好一点。
也就是个稍微新鲜点的乾尸。
脸颊凹陷,眼底发青。
魏忠颤抖著手,摸上夏桀的脖颈。
扑通。
扑通。
极其微弱的脉搏。
“还有气!殿下还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