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连破两境,玉璣动情
断魂谷底,天然溶洞內。幽蓝的光芒在钟乳石间来回折射,给这静謐的空间蒙上一层曖昧的滤镜。
滴答。
一滴冷水砸进岩底的水洼。
伴隨著这声脆响,石台上的玉璣发出一声极长极媚的娇喘。
她双手撑在林墨结实的胸肌上,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脱力般瘫倒在那具滚烫的躯体上。
第五次了。
已经连续五次了!
玉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胸前那两团饱满隨著呼吸剧烈起伏,压在林墨结实的身躯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汗水顺著修长的天鹅颈滑落,匯入深不可测的沟壑。
那件原本就短得离谱的青色道袍,此刻紧紧贴在肌肤上。
盈盈一握的细腰,丰腴挺翘的臀线,纤毫毕现。
湿透的丝绸下,点点嫣红若隱若现。
这副模样,就算让所谓的名门正派看见,估计也要当场走火入魔。
玉璣咬著牙,艰难地撑起身子。
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摆子。
脚踝上的金铃鐺发出细碎杂乱的叮噹声。
太猛了。
这混沌圣体,简直不是人能吸的!
她颤颤巍巍地从石台上挪下来。
脚尖刚触碰到冰冷的岩石,膝盖一软,险些直接跪在地上。
双手死死扒住石台边缘,缓了好一阵,才勉强站稳。
玉璣拖著酸软的双腿,走到溶洞中央那块平整的巨石前。
盘腿坐下。
闭眼。
双手飞速捏出法诀。
体內。
那五股从林墨身上强行榨取来的混沌气血,已经化作一条狂暴的暗金巨龙。
在她的经脉中肆意横衝直撞。
这股力量太过霸道。
玉璣浑身战慄。
每一次气血的冲刷,经脉都被硬生生拓宽一圈,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舒畅感。
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丹田內。
那个刚刚凝聚成型的紫金元婴,正张开小嘴,贪婪地吞咽著这股庞大的能量。
玉璣咬紧牙关,引导著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不断衝击。
元婴初期。
元婴中期。
元婴后期。
轰!
化神期!
玉璣体表炸开一团刺目的紫光,神识轰然破开识海的限制。
一念之间,神游太虚。
方圆千里的风吹草动,尽数纳入脑海。
断魂谷外的毒瘴。
山林里奔跑的野兽。
甚至连地底虫蚁的爬行,都清晰可辨。
肉身向不灭灵体疯狂蜕变。
精纯的灵气灌满全身。
不够。
还不够!
这一连五次吸取的混沌气血,量大管饱。
少女形態的元神继续吞噬,眉心的暗金印记愈发璀璨夺目。
渐渐地,元神光芒內敛,不再局限于丹田。
而是化作一道虚影,遍布四肢百骸。
与周围的天地灵气建立起极其玄妙的共鸣。
轰隆!
溶洞剧烈摇晃,碎石簌簌落下。
体內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
化神期的瓶颈,轰然炸裂!
“啊!!!”
玉璣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呼,体內的狂暴力量仿佛要將自己撕碎。
紫金光芒越发耀眼。
少女形態的元神继续吞噬。
化神初期!
化神中期!
化神后期!
虚影状態的元神延伸至体外,与天地元气彻底相连。
玉璣感觉自己打破了肉身的桎梏。
我即天地,天地即我。
直到最后一丝混沌气血被彻底炼化。
体內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突破势头,才堪堪止步。
距离大圆满,只差临门一脚!
唰!
玉璣猛地睁开双眼。
瞳孔里爆出一团妖异的紫金光芒。
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强悍的威压逼得扭曲。
她呆呆地举起双手。
感受著掌心翻江倒海般的力量。
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
“哈……哈哈哈哈哈!”
玉璣仰起头,发出一阵近乎癲狂的娇笑。
胸前那两团饱满在湿透的道袍下剧烈晃动。
她猛地伸出白嫩的手指,在自己雪白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
“疼!不是做梦!”
玉璣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半个晚上。
仅仅半个晚上!
自己从金丹大圆满,直接跨越两个大境界,飆升到化神后期!
距离炼虚,只有一步之遥!
这是什么概念?
在她那个世界,修仙界那些所谓的天骄圣子,从金丹到元婴,哪个不要闭关百年?
至於化神、炼虚。
没个几百上千年的苦修,扛过重重生死雷劫,连门槛都摸不到!
自己呢?
就这么跨在这小炉鼎身上,摇了半宿。
成了!
这要是传出去,修仙界那些老怪物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混沌圣体……这哪是炉鼎,这分明就是个活的灵脉!”
玉璣舔了舔娇艷的红唇,眼底的贪婪和狂热几乎要化作实质。
再来一次。
只要再狠狠吸一次,突破炼虚,踏入合体期。
到时形神合一,初掌天地法则。
瞬移,缩地成寸,移山填海!
这区区凡界,谁还能挡她?
玉璣扭动著腰肢,踩著猫步,光著脚走回石台边。
视线下移,落在那个小炉鼎身上。
癲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林墨依然平躺在冰冷的石台上。
只是。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气血旺盛、金光闪闪的模样。
经歷了整整五次顛鸞倒凤诀的疯狂榨取。
这个原本气血旺盛得像个火炉的男人,终於扛不住了。
林墨紧闭著双眼,眉头痛苦地拧成一个死结。
原本红润俊朗的脸庞,此刻透著一股死气沉沉的青白。
嘴唇乾裂起皮,没有半点血色。
结实的胸膛起伏变得极其微弱,仿佛隨时都会停止呼吸。
体表那层一直流转不息的暗金光泽,此刻也暗淡下去。
只剩下几缕微弱的流光在经脉中苟延残喘。
这分明就是气血枯竭、快要被吸乾的徵兆。
玉璣脸上的狂喜慢慢凝固。
眉头微蹙。
她伸出食指,探到林墨的鼻尖底下。
呼吸微弱如游丝。
“这小子……快不行了。”
再这么吸下去。
他绝对会死。
百分之百被榨成一具乾瘪的骨架。
玉璣收回手。
看著这张毫无生气的俊脸,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丝迟疑。
“要不……停手?”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一巴掌拍散。
她使劲摇了摇头。
凌乱的青丝甩在白皙的肩膀上。
眼底的那点迟疑被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厉彻底取代。
“玉璣啊玉璣,你脑子进水了?”
凌乱的青丝甩在白皙的肩膀上。
眼底的那点迟疑被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厉彻底取代。
“难道你还没被男人伤透?”
“难道你忘了自己当年是怎么被骗,又是为什么才入的绝情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