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疯狂索取!玉璣腰快断了!
林墨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感觉自己在云上飘。
身下是坚硬冰冷的石头,身上却压著一团极其柔软、滚烫的火炉。
晃动,极具节奏的晃动。
每一次起落,都伴隨著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舒畅感。
就像是陷入了一处滑腻的泥沼,有一股恐怖的吸力,试图將他生吞活剥。
“这梦,也太顶了吧……”
林墨在意识深处疯狂吐槽。
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
入眼,是大片晃眼的雪白。
汗水顺著那深邃的沟壑,一路滑落,滴在林墨的胸膛上。
烫得惊人。
叮噹——叮噹——
清脆的金铃鐺声在耳边迴荡,伴隨著女人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
“嗯……小炉鼎……你的气血……好烫……”
林墨眉头紧锁。
舒畅是真舒畅,但这感觉不对劲。
他能察觉到,体內那股刚觉醒的暗金色混沌气血,正一点一点地流逝。
虽然流逝的速度极慢,但確確实实在被抽走。
被採补了?
林墨猛地反应过来,那个妖道姑!
他拼命想要睁大眼睛,想要调动体內的力量反抗。
“哎呀,醒了?”
察觉到林墨的肌肉突然紧绷,玉璣低呼一声。
她那双水波流转的狐狸眼里闪过一抹讶异。
中了她的独门迷香,居然还能醒过来?
这混沌圣体的抗药性简直离谱。
玉璣毫不犹豫地俯下身,红唇精准寻到林墨的嘴唇,死死封住。
一股极其浓郁的甜腻异香,混合著妖异的紫气,顺著唇齿交缠,蛮横地灌进林墨的喉咙。
林墨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刚聚集起来的一点清明,瞬间被这股紫气搅碎。
视线再次陷入黑暗,身体彻底放鬆,任由身上的女人继续索取。
……
半个时辰后。
呼……呼……
断魂谷底的溶洞內,迴荡著玉璣粗重的喘息声。
她停下动作,双手撑在林墨结实的腹肌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香汗淋漓。
几缕青丝被汗水浸透,死死贴在緋红的脸颊和修长的天鹅颈上。
那张原本嫵媚妖嬈的脸蛋,此刻布满了迷离的春情和掩饰不住的疲惫。
“不行了……老娘的腰快要断了……”
玉璣咬著红唇,声音发颤。
这小子的本钱,实在太恐怖了。
更要命的是,混沌圣体的肉身强度极高。
两人战斗了大半个时辰,林墨连皮都没破一点,她自己却已经肌肉酸痛得直打颤。
“真是个怪物。”
玉璣恋恋不捨地从林墨身上下来。
双腿刚一落地,膝盖猛地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冰冷的石台上。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扶住石台边缘稳住身形。
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直衝脑门。
抓起扔在一旁的青色道袍,胡乱裹在身上,遮住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曼妙曲线。
不能再吸了。
玉璣走到溶洞中央的一块平整巨石上,盘腿坐下。
双手捏出一个古怪的法诀。
闭上眼。
体內,那股刚刚从林墨身上採补来的混沌气血,正化作一团暗金色的火焰,在她的经脉中疯狂乱窜。
这力量太霸道了。
所过之处,玉璣原本宽阔的经脉竟然被硬生生再次撑大了一圈。
剧烈的疼痛伴隨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席捲全身。
玉璣紧咬牙关,额头的汗水大滴大滴地滚落。
她现在的修为卡在金丹大后期已经整整五十年了。
这五十年里,她吸乾了无数所谓的天才俊杰,甚至连大夏皇室的真龙血脉都没放过。
可那层突破元婴的窗户纸,就是捅不破。
但现在。
仅仅是吸收了林墨体內不到百分之一的混沌气血。
那层坚如磐石的壁垒,竟然开始剧烈晃动!
“给老娘破!”
玉璣在心里疯狂咆哮。
调动体內所有的灵力,裹挟著那团暗金色的混沌气血,朝著丹田处那颗布满裂纹的金丹狠狠撞去。
轰!
溶洞內爆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玉璣体表猛地炸开一团耀眼的紫光。
紫光中,隱隱夹杂著一丝暗金色的神性光辉。
丹田內,那颗金丹彻底碎裂。
一个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散发著紫金光芒的元婴,在破碎的金丹中缓缓凝聚成型。
元婴的眉眼,与玉璣一模一样,只是眉心多了一道暗金色的印记。
元婴期!
成了!
轰隆隆——
断魂谷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
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召唤,化作一个巨大的漏斗,疯狂地朝著溶洞內倒灌而入。
灵气入体,玉璣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被撑破的经脉瞬间癒合,变得更加坚韧宽阔。
她的皮肤表面甚至渗出了一层黑灰色的杂质,隨即便被强大的灵力震碎,化作飞灰。
肌肤变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吹弹可破。
她的气息节节攀升。
元婴初期。
元婴中期。
元婴后期。
竟然直接跨越了两个小境界,稳稳停在了元婴后期!
玉璣猛地睁开眼。
那双狐狸眼里,紫光大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强悍的威压逼得扭曲起来。
“哈哈哈哈哈!”
玉璣仰起头,发出一阵狂放的娇笑,胸前那两团饱满在道袍下剧烈起伏。
五十年!五十年了!
终於踏入元婴期了!
在这灵气稀薄的凡俗界,元婴期,那就是无敌的存在!
什么大夏皇朝,什么各路诸侯,在她眼里统统都是螻蚁。
她站起身,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
举手投足间,都能引动周围的天地灵气。
而这一切,全拜那个小炉鼎所赐。
玉璣转过头,看向石台。
按照功法里所讲,被她用《顛鸞倒凤诀》强行採补了这么久,又助她突破了元婴期。
石台上那个男人,此刻就算没变成一具乾尸,也绝对是形容枯槁、进气多出气少了。
然而。
当她的视线落在林墨身上时。
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
“这……这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