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跟我走吧,我的小炉鼎
玉璣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林墨赤裸的胸膛上扫过,眼底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那眼神,活像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一块肥肉。
林墨嘴角一抽。
“大姐,你这搭訕方式也太老土了吧。”
“喜欢我身体的女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想睡我?去外面排队拿號去。”
虽说眼前这妖道姑,无论是那呼之欲出的惹火身段,
还是那股清冷与放荡交织的妖异气质,
都绝对算得上是人间极品。
但林墨好歹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镇北府里清冷女將、温婉娇娘、火辣尤物应有尽有,早就被各色顶级美人把眼界餵得极刁。
更何况,他刚歷经了八嫂和九嫂那“十全大补汤”的连番洗礼,
此刻正处於“酒足饭饱”的贤者余韵中。
面对这种来路不明、浑身透著诡异邪性的带毒玫瑰。
他就算混沌圣体气血再怎么方刚,也绝不至於饥渴到被人隨便散发点异香撩拨两句,
就精虫上脑连命都不要的地步。
见林墨如此反应,玉璣也不禁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料到林墨会是这种反应。
京城那个三皇子见了她,眼睛就彻底黏在了自己身上。
可这镇北王,倒是有趣。
“排队?”
玉璣往前迈了一步。
脚踝上的金铃鐺再次发出一声脆响。
叮噹。
“我玉璣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排队。”
她腰肢扭动。
道袍领口顺势垂落,那条深邃的沟壑直接懟到林墨眼前。
林墨喉结滚了一下。
这女人,简直是个行走的荷尔蒙製造机!
但他脑子很清醒。
这女人身上的危险气息,比她胸前的规模还要大。
“玉璣?”
林墨在脑子里疯狂搜索这个名字。
没印象。
“不管你是玉璣还是烧鸡,镇北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林墨右脚后撤半步,浑身肌肉紧绷。
暗金色的气血在体內疯狂运转,混沌圣体的力量隨时准备爆发。
“想动手?”
玉璣不仅没退,反而又凑近了两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米。
她微微踮起脚尖,红唇凑到林墨耳边。
吐气如兰。
“你这刚刚觉醒的混沌圣体,连怎么运用天地灵气都不知道。”
“拿什么跟我动手?”
林墨瞳孔骤缩。
她知道混沌圣体!?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没等林墨开口。
玉璣那双原本水波流转的狐狸眼里,毫无徵兆地爆出一抹妖异至极的紫光。
嗡——!
林墨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
像是有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碎了他的天灵盖。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拉长。
镇北府的院墙、太湖石、老槐树,全都被这抹紫光搅成了一团乱麻。
那股原本只是撩拨邪火的靡靡之香,此刻突然变成了致命的毒药。
顺著呼吸道疯狂涌入四肢百骸。
林墨体內的暗金色气血,竟然在这股紫光和异香的双重压制下,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你……”
林墨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举起的手臂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双腿发软,整个人往前栽倒。
啪。
一双柔软滑腻的手臂稳稳接住了他。
玉璣顺势將林墨搂进怀里。
林墨的脸直接埋进了那片惊人的柔软之中。
鼻腔里全是那股甜腻的异香。
这特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墨仅存的理智在疯狂咆哮。
老子刚觉醒的混沌圣体,还没来得及大杀四方,这就翻车了?!
这紫光,这迷香。
完全不讲武德!
玉璣低头看著怀里失去反抗能力的林墨。
指尖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轻轻划过。
“真是一具完美的肉身。”
她舔了舔红唇,眼底的贪婪再也掩饰不住。
“跟我走吧,我的小炉鼎。”
“我会让你在极乐中,把这身混沌气血,一滴不剩地交给我。”
玉璣单手揽住林墨的腰。
宽大的道袍猛地一挥。
一阵紫色的浓雾瞬间將两人包裹。
微风吹过。
紫雾消散。
院子里空空荡荡。
只剩下地上那几块被切开的太湖石,证明这里刚刚有人存在过。
……
镇北城外三百里。
断魂谷深处。
紫色的薄雾在一处隱蔽的天然溶洞前逐渐散去。
玉璣隨手將扛在肩上的林墨扔在平整的石台上。
砰。
林墨赤裸的后背砸在冰冷的石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双眼紧闭,呼吸平稳。
那股甜腻的异香还残留在他的鼻腔里,短时间內根本醒不过来。
玉璣拍了拍手。
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胳膊。
“这小子吃铁长大的吗?死沉死沉的。”
玉璣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
这具肉身,比她想像的还要沉。
混沌圣体重塑过的骨骼和肌肉,密度高得嚇人。
刚才扛著他一路飞奔,竟然让一向修为深厚的她都感到了一丝吃力。
她环视四周。
这里是断魂谷最深处,方圆百里连只鸟都没有。
外面还被她布下了重重毒瘴。
绝对安全。
最適合用来享用这顿万年难遇的大餐。
洞內光线昏暗。
只有洞顶几颗天然的夜明珠散发著幽幽的蓝光。
四周长满了倒掛的钟乳石,水滴顺著石笋滑落,砸在下方的水坑里,发出空灵的迴响。
玉璣扭动腰肢,踩著猫步走到石台边。
山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她那件短得夸张的青色道袍猎猎作响。
领口大敞,两团惊人的饱满在夜明珠的冷光下晃得人眼晕。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右脚踝上的金铃鐺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玉璣居高临下地打量著林墨。
目光放肆地在林墨轮廓分明的腹肌和暗金色的经脉上游走。
大夏皇朝那些所谓的真龙血脉,跟眼前这具混沌圣体比起来,连个屁都不是。
那个三皇子夏桀。
玉璣脑子里闪过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嫌弃地撇了撇嘴。
当时在长生观,她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隔空一吸,就把夏桀体內那点稀薄的真龙之气抽了个乾乾净净。
连塞牙缝都不够。
现在那个废物,估计已经变成一具乾尸了吧?
至於庙里那个老皇帝,更是个银样鑞枪头。
她混进庙里,隨便施了点手段,连衣服都没脱,隔著床幔吸了几口,老皇帝就彻底萎了。
活像个被抽乾水分的老橘子。
“不知道你这混沌气血,能让我饱餐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