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啥,被人截胡了!!
三驴子人呢?正从远处著急忙慌地朝他们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帽子都跑歪了,羊鞭也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你们咋才过来呀!”他跑到跟前,气喘吁吁的,脸都跑红了,弯著腰直喘气。
“刚才兴安堡村的人来了!他们好几伙人在这块放羊,也发现这块长东西了!”
“先是放羊,在这儿啃了一会儿,结果那羊把这地里的平贝母给掏出来了,他们一看直接就开始挖!”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急得直跺脚,“我咋拦著都不好使,他们人多,还差点把我给揍了!”
“完了,那一半亩多地的平贝母全让他们给挖走了,你们快去瞅瞅吧!”
三驴子指著那片地的方向,脸上满是懊恼和愧疚。
听到三驴子这么一说,陈铭他们全都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急忙就跑了过去。
等他们到了地方一看,这地全都是一个坑一个坑的,密密麻麻的,而且都是被人用工具挖走的,挖得特別乾净,连个小根须都没留下。
地上散落著一些枯叶和碎土,还有几个羊蹄子印,但主要的痕跡都是人挖的,从坑的密度和大小来看,这片平贝母的面积確实不小。
看著那些坑坑洼洼的地面,还有工作量留下的痕跡,还真就有半亩多地的平贝母,这一大片啊,要是收集起来,百八十斤都少说了,那可就是上百块钱啊!
刘国辉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土,狠狠地扔在地上,气得脸都绿了。
“完了,这不白整了吗?”他站起来,衝著陈铭直嚷嚷,“刚才呀,先不弄那匹狼就好了,来回一折腾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三驴子呀,也不靠谱啊,让他看会东西,他倒好,反倒把贼给招过来了!”
牛二娃子也气得不行,一脚踢飞地上的土坷垃:“那可不,他是放羊的,那別的村放羊的看著肯定跟他打声招呼啊,这不明摆著的事吗?”
“关键是那帮人是咋发现的呢?这地方这么偏,他们咋就偏偏过来了?”
老六老七他们也跟著嘆气,都觉得这事儿太憋屈了,好不容易发现的好东西,眼瞅著就到手了,结果让人给截胡了。
“都別说了,又白折腾了,回家吧,回家吧!”有人喊了一声,大傢伙都觉得挺丧气的,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准备往回走。
但陈铭可不这么想,他站在那儿没动,眼睛微微眯著,盯著地上的坑看了好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地形,心里头在盘算著什么。
他直接来到三驴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羊倌,三驴子的眼神有点躲闪,不敢正眼看他,这更让陈铭觉得不对劲。
陈铭开口就问:“那帮人啥时候走的?”
三驴子听到之后眼珠子一转,舔了舔嘴唇,开口说了一声:“走了得有半个多小时了,我也拦不住啊,他们还要揍我呢,陈村长,真不好意思啊!”
“你说这事,我也没给你办明白!都怪我,都怪我!”他一边说一边摆手,一副自责的样子。
三驴子这么一说,陈铭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看得三驴子浑身不自在。
“你开啥玩笑?”陈铭冷笑了一声,“我们来回折腾也就一个来小时,他们把这些都挖走,不得一个小时啊?”
“他们几个人?你告诉我!”陈铭的声音不大,但透著股子冷意。
三驴子的眼神更躲闪了,说话都有些磕巴了:“他们……他们得有五六个人呢,干活也利索!而且他们带著工具呢,挖的肯定快呀,比我挖得快多了!”
听到这么一说,那陈铭可以確定三驴子肯定是在说谎了。
开什么玩笑?陈铭他们这一伙人得有七八个呢,就算是他们过来,这半亩地的平贝母,要是全都挖走,挖得要细、要完整,起码也得一个多小时。
刚才他也看了那些坑,平贝母都是整根被挖走的,根须都没怎么断,挖得倒是挺乾净,这说明挖的人手法不错,但再好的手法,也得一锹一锹地挖,一个一个地捡,时间摆在那儿呢。
五六个人,半个多小时,挖半亩地的平贝母?那不是扯淡吗?除非他们是神仙,会法术!
而且三驴子刚才说那帮人也是放羊的,放羊的能隨身带著挖药材的工具?谁会没事扛著锹上山放羊?这不合常理。
更关键的是,三驴子说那帮人是“兴安堡村的人”,可兴安堡村的人放羊,怎么会跑到这片山窝子里来?这片山窝子离七里村近,离兴安堡村可远著呢,少说也得翻两座山。
除非有人告诉他们这儿有好东西,他们才会专门跑过来。
陈铭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没急著戳穿,又开口问了一声:“那你知道他们往哪边跑了不?”
他微微眯著眼睛看著三驴子,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
三驴子犹豫了一会儿,伸出手朝北边指了指:“往那边跑了!我亲眼看见的,往北边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发虚,手指头都在微微发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陈铭冷笑了一声,嘴角微微翘起,那笑容让三驴子心里直发毛。
这时候刘国辉他们就准备往北边去追了,一个个擼胳膊挽袖子的,恨不得把那帮人抓住狠揍一顿。
可陈铭却一伸手,把他们给叫了回来:“別往那边去!”
“去南边!”他语气很坚定,不容置疑。
刘国辉等人愣住了,一脸不解地看著他:“南边?三驴子不是说往北边跑了吗?”
陈铭哼了一声:“他说的话,鬼都不能信,这里边肯定有鬼!”
他看了三驴子一眼,三驴子脸色已经变了,嘴唇都白了,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我告诉你啊,咱现在先把人抓住再说!往南边追!”
陈铭说完之后,就主动朝著南边跑去,脚步又快又稳,一点犹豫都没有。
刘国辉他们虽然不明白咋回事,但看陈铭那篤定的样子,也就全跟了上去,一群人呼啦啦地往南边跑。
三驴子一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唰地变了,想跟上去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那几只还在吃草的羊,一咬牙一摇头,就只能走回去了,嘴里不知道嘟囔著什么。
而陈铭他们追了大概十来分钟,钻进一片山林子,就已经看到了三个人。
那三个人背著大麻袋,一人背著一个,麻袋鼓鼓囊囊的,看起来走路都老吃力了,弯著腰,一步一步往前挪。
此时他们正蹲在地上歇气呢,一个个累得呼哧带喘的,其中一个把麻袋靠在树上,靠著树干直喘粗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