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攻入京城,如入无人之境
体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尽世家 作者:佚名第224章 攻入京城,如入无人之境
“清场!”
伴隨著赵长缨一声令下。
他身后那群早就按捺不住的黑色幽灵,动了。
没有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也没有杂乱无章的衝锋。
只有冰冷的战术手势,和令人窒息的整齐划一。
上百名身穿全套特种防弹黑色作战服的神机营特战队员,出动了。
他们头戴夜视防毒面具。
端著短小精悍的衝锋鎗。
犹如一张精密编织的黑色大网,朝著皇宫深处无声地笼罩过去。
皇宫大內,地形复杂。
亭台楼阁,九曲迴廊。
那些残存的世家私兵和死士们,在最初的溃败后,终於退守到了各大殿宇的死角里。
太和殿东侧的偏殿內。
躲著三十多个世家高价豢养的顶尖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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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独眼龙。
他手里紧紧攥著两把淬了毒的峨眉刺。
独眼龙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对身后的手下交代:
“都给老子稳住!”
“別怕外头那些大铁壳子!”
“这深宫大院的,他们那大炮根本开不进来!”
“只要他们敢进殿,咱们就跟他们打巷战!”
“老子练了三十年的壁虎游墙功,能在樑上走!”
“等会他们一露头,老子就从上面抹了他们的脖子!”
独眼龙话音刚落。
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来了!
密室里的死士们瞬间屏住呼吸。
他们一个个像绷紧了的弹簧。
握紧了手里的刀剑,隨时准备暴起杀人。
“骨碌碌——”
突然,一个黑乎乎、圆滚滚的铁疙瘩,顺著门缝滚了进来。
刚好停在独眼龙的脚边。
独眼龙愣住了。
这啥玩意儿?
暗器?怎么连个毒针都没弹出来?
就在他下意识地弯下腰,想凑近看个清楚的时候。
“砰——!!!!”
一道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千百倍的惨白强光!
伴隨著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爆音!
在狭窄的偏殿內,轰然炸开!
震撼弹!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耳朵!我听不见了!救命!”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三十多个顶尖死士,瞬间崩溃。
他们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的蛆虫。
捂著流血的眼睛和耳朵,在地上疯狂地满地打滚。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独眼龙首当其衝。
两行血泪直接从眼眶里飆了出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连站都站不稳。
就在这片鬼哭狼嚎中。
“哐当”一声。
偏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三个戴著防毒面具的特战队员,呈標准的三人战术小组突入。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更没有战前放狠话的武林规矩。
枪口抬起,交叉掩护。
无情扫射!
“噠噠噠噠噠噠!”
蓝蓝的枪口焰在黑暗中疯狂闪烁。
密集的衝锋鎗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
无情地收割著地上的生命。
独眼龙那引以为傲的三十年壁虎游墙功。
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
就被七八发子弹瞬间撕裂了胸膛。
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血泊中。
从震撼弹爆炸,到清空弹匣。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安全。”
“一號区域清理完毕。”
前排的突击手通过战术喉麦,冷酷地匯报了一声。
隨后小队迅速退出偏殿,朝著下一个目標推进。
同样单方面屠戮的场景,在皇宫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交泰殿外的迴廊里。
几百名世家私兵妄图藉助地形,负隅顽抗。
迎接他们的,是几个从天而降的“呲呲”冒烟的铁罐子。
催泪瓦斯!
浓烈的、刺鼻的白烟,瞬间封死了整条迴廊。
那些私兵被呛得涕泪横流。
连眼睛都睁不开。
一个个掐著自己的脖子,跪在地上拼命咳嗽。
连肺都快咳出来了。
戴著防毒面具的特战队员们,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穿过白烟。
“噠噠噠!”
“砰!”
轻鬆补枪,宛如点名。
降维打击。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那些苦练了十几年的大內高手。
那些被世家花重金从小培养、精通各种奇门兵器的死士。
在这种现代化的cqb战术面前,简直脆弱得像个笑话。
他们连敌人的衣角都没摸到。
连对方用的是什么妖法都没看清。
就被刺眼的强光和密集的火力瞬间清空了血条。
皇宫內院,原本是这天底下防卫最森严的地方。
曾经,这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连一只飞鸟也休想轻易越过高墙。
但此刻,在神机营特战队的脚下。
这所谓的铜墙铁壁,真的如同无人之境!
平推!
一路平推!
鲜血顺著汉白玉的台阶往下流。
染红了那些象徵著皇家威严的石雕。
赵长缨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踩著满地的弹壳。
在一群亲卫的簇拥下,不紧不慢地走在这条被鲜血洗刷过的御道上。
他的神情很放鬆。
就像是吃完晚饭出来遛弯的富家翁。
“殿下,这些世家养的狗,也太不禁打了。”
铁牛跟在旁边,忍不住撇了撇嘴。
他看著前面特战队势如破竹的清理速度,满脸的无趣。
“俺还以为京城里的死士能有多大能耐呢。”
“结果,连让俺抡一斧子的机会都不给。”
“时代变了,铁牛。”
赵长缨看著不远处又一具从屋顶上掉下来的尸体,轻笑了一声。
“武功再高,也怕震撼弹。”
“身法再好,一发催泪瓦斯下去,他也得跪在地上唱征服。”
“这就是科技的魅力。”
“也是咱们北凉立足的根本。”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重重宫墙。
锁定在了皇宫中轴线上那座最宏伟的建筑。
御书房。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了前方突击队长的声音。
“报告殿下!”
“外围区域已全部肃清!零伤亡!”
“目前已將残余敌军,压缩至御书房前方的最后一片空地!”
“猎物,已入瓮!”
赵长缨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干得好。”
“收网。”
此时,御书房门前的空地上。
王镇天披头散髮,狼狈不堪。
原本华丽的锦袍上,沾满了灰尘和別人的鲜血。
他拄著拐杖,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像是一头被逼入了死胡同的孤狼。
在他身边,只剩下不到一千名世家死士。
这是九大世家最后的底蕴,也是他们用来翻盘的最后一张底牌。
这些人都是吃过特殊秘药的“药人”。
不知疼痛,不畏生死。
但此刻,面对周围如铁桶般围拢过来的北凉特战队。
即使是这些毫无感情的杀戮机器,眼中也本能地流露出了恐惧。
四面八方,全是黑洞洞的枪口。
那些刺眼的手电筒强光匯聚在一起,把这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也把王镇天等人苍白如纸的脸庞,照得清清楚楚。
“王相爷,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一道戏謔的声音,从特战队让开的通道后方传来。
赵长缨踩著军靴,双手插兜。
在一群將领的簇拥下,慢条斯理地走到了王镇天的对面。
他停下脚步,歪著头。
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打量著眼前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宰相。
“刚才在天幕上,不是挺能跳的吗?”
“不是说这天下,是你们世家的吗?”
赵长缨掏了掏耳朵,脸上的表情欠揍到了极点。
“来,继续跳。”
“本王正好看看,你这把老骨头,还能接得住几发子弹。”
王镇天死死地咬著牙。
浑浊的老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怨毒。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御书房大门,知道老皇帝就在里面。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冰冷的枪口,知道今天已经是十死无生。
“赵长缨!你这乱臣贼子!”
王镇天举起拐杖,颤抖著指向赵长缨。
他的声音嘶哑如同厉鬼。
“你以为你贏了吗?!”
“老夫就算死!也要拉著你垫背!”
“死士营听令!”
“给老夫杀!杀了他!”
隨著他一声令下。
那一千名双眼赤红的药人死士,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他们挥舞著兵刃,悍不畏死地朝著赵长缨的方向,发起了决死衝锋。
他们没有阵型,全凭一股子药力催发出来的疯劲。
面对这群疯子。
赵长缨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极其厌恶地扇了扇面前空气中飘来的血腥味。
然后。
他转过头,对著身后的铁牛,淡淡地下达了命令:
“太吵了。”
“把喷火兵调上来。”
“给相爷……送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