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石三鸟
樊霄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处理著手头的文件,一边向阿火详细说明了自己对婚礼的各项要求。说完后,等阿火离开,樊霄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浅浅啜了一口茶,樊霄眼里的沉思愈发翻涌。
因为生意越做越大,最近他身边多出来很多不明生物。
许多来歷各种各样的人,各式各样的骚扰让他烦不胜烦,却又络绎不绝地出现。
不停地偶遇,邀餐,假装谈生意,比他追书朗时的招数都要老套。
他对外还总是习惯性地摆出一副装腔作势的模样。
表面上维持著谦和有礼的姿態,彬彬有礼地对待每个人。
但实际上,他心里却恨不得这些人离他越远越好,最好永远別出现在他眼前。
每次那些男男女女靠近他,他们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沾到他的衣服上时,他都感到一阵强烈的噁心和厌恶。
应付完那些人后,当场立刻就必须要把衣服脱下来扔掉,仿佛那上面沾染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但最近由於扔掉的衣服实在太多,这个行为终於被细心的游书朗察觉了。
游书朗疑惑地问他,衣柜里的衣服怎么突然少了这么多,衣服都去哪里了?
樊霄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藉口解释,又不想让外面乱七八糟的人入游书朗的眼,惹他烦心。
只能暂时停止这种继续扔衣服的行为,强忍著不適,不再隨意丟弃衣物,但也让阿火在办公室里隨时多备几套,隨时换洗。
他计划和游书朗办一场正式的婚礼,先在中国办理意定监护手续,確立法律上的关係,然后再前往泰国领取结婚证,作为一份特殊的纪念。
这样一来,以后若是再有什么不识相的人或者麻烦事找上门来,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而这次办婚礼,其实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游书朗。
樊霄手里轻轻捻动著佛珠,脑海中却浮现出昨夜游书朗笑吟吟地问他自己老了以后该怎么办的画面。
樊霄心里明白,那可能只是游书朗的一句玩笑话,或许只是想故意逗逗他,看他有什么反应。
但即便如此,这个念头还是让樊霄感到一阵莫名的难受和不安。
他內心深处渴望把游书朗永远绑在自己身边,用尽一切方式、一切手段,牢牢地绑住他。
就算是时间也不能分开他们。
任何的阻碍,都不能將他们分开。
樊霄的性格就是如此霸道。
充满了占有欲,在他看来,游书朗只能属於他一个人,任何人都不能覬覦。
用婚姻仪式和责任感能让书朗永远不丟下他,算他为自己图的一份心安。
表面装得再乖顺的狼,也不会真的成为一只狗。
最后嘛......
佛珠串滚动的动作霎时停住。
长指一紧將代表断除烦恼的佛珠串死死地捏在手心里。
办这个婚礼还有另一个隱藏的目的,就是因为樊霄想藉此机会收拾一个人。
粗糲的珠子在他的掌心里摩擦,可见樊霄的力度之大,以及对那个人的恨意之深。
秦!之!扬!
秦香莲!
臭变態!
樊霄从未在外人面前栽过这么大的跟头,更让他气愤的是,他甚至一开始都不知道这件事的存在。
要不是游书朗无意中说漏了嘴,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现,秦之扬这个混蛋居然在偷偷观看游书朗的视频,而自己却毫不知情。
一想到书朗充满诱惑的视频被那个变態看了,樊霄就想抽死自己。
为什么要存在电脑里,应该放u盘里,这样谁也找不到。
自己遭那么多的罪,最后却让秦香莲占了便宜,自己忙乎一顿居然为他做了嫁衣。
樊霄在得知这件事的当天,內心就已经涌起了强烈的恨意,恨不得立刻除掉这个碍眼的傢伙,简直让他怒火中烧。
但他不能这么做,因为游书朗不喜欢也不允许。
樊霄一直在暗中思索,该用什么方式好好收拾秦香莲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他绝不可能轻易放过秦之扬。
至少要设法把这小子从非洲引回来,才好方便自己动手。
而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在他看来,正是最好的办法。
既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又能一石三鸟,解决多个问题。
莫名想起秦之杨那个小兔崽子在离开前看自己的挑衅眼神,樊霄就怀疑他是在嘲讽自己。
这个说实话是有点迁怒了,但樊霄不管,就当成那个小子在挑衅自己。
既然敢挑衅那就得承受代价!
佛珠在他的手心里因为被用力挤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就算是拿著佛珠一辈子,某人也学不会真正的静心持重,放下怨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