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玄门凡主
夜色如墨,泼洒在滨海市最繁华的中央商务区,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著霓虹冷光,將整座城市切割成光与暗交织的迷宫。凌晨一点的街头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囂,只有零星的网约车驶过,带起一阵微凉的晚风,捲动著路边梧桐枯黄的落叶,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打著旋儿。主凡靠在写字楼后侧一条窄巷的墙壁上,指尖夹著一支快要燃尽的香菸,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一片沉寂。他穿著洗得发白的黑色连帽卫衣,下身是普通的牛仔裤,脚上的帆布鞋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物件,丟在人堆里就是最不起眼的底层打工人。没人知道,这个在滨海市挣扎求生的青年,体內藏著足以顛覆整个玄门世界的秘密。三年前,玄门第一世家主家一夜覆灭,满门三百七十二口尽数惨死,唯有当时年仅十六岁的少主主凡,被老管家以命相护,带著半本残缺的《玄元诀》逃离,隱姓埋名来到这座国际化大都市,苟活至今。
三年来,主凡收敛了所有玄门修为,偽装成一个普通的孤儿,靠著打零工勉强餬口,住最便宜的城中村隔板间,吃最便宜的快餐,每天活得小心翼翼,生怕暴露身份,引来当年屠戮主家的仇敌。他不敢联繫任何玄门旧部,不敢修炼玄门功法,甚至不敢在人前展露半点异常,硬生生將自己活成了一粒尘埃。可他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就算埋得再深,也总有破土而出的一天。主家的血海深仇,玄门的秘辛,还有体內那股不受控制的诡异力量,都像一根无形的刺,日夜扎在他的心头,让他不得安寧。
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女人压抑的喘息和男人粗重的呵斥,打破了深夜的寧静。主凡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圈,將菸蒂摁灭在墙角的缝隙里,抬眼望去。只见三个穿著黑色西装、面色凶悍的男人,正围著一个身穿白色职业装的女人步步紧逼,女人手里紧紧攥著一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长发凌乱,脸颊上带著清晰的掌印,眼底满是恐惧,却依旧死死护著怀里的包,不肯鬆手。
“苏小姐,別逼我们动手,把东西交出来,我们放你走。”为首的男人脸上带著一道刀疤,声音阴冷,伸手就去抢女人怀里的公文包。
女人名叫苏清鳶,是滨海市知名药企苏氏集团的总裁助理,今晚奉命去取一份关乎公司生死的机密文件,却没想到刚出写字楼就被人截住。她咬紧牙关,侧身躲开男人的手,声音颤抖却依旧强硬:“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就不怕王法吗?”
“王法?在这滨海市的暗巷里,我们就是王法。”刀疤男冷笑一声,眼神狠戾,“给你脸了是吧?兄弟们,动手,把东西抢过来,这女人要是敢反抗,就给我点顏色看看!”
另外两个西装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苏清鳶的胳膊,苏清鳶奋力挣扎,却根本不是两个成年男人的对手,公文包的拉链被扯破,里面的文件散落出来,飘得满地都是。苏清鳶急得眼眶发红,眼看著文件就要被对方抢走,她猛地低头,狠狠咬在抓住自己胳膊的男人手上。
“啊!贱人!”男人吃痛,抬手就朝苏清鳶的脸上扇去。
这一巴掌带著十足的力道,若是扇实了,苏清鳶轻则脸颊红肿,重则耳膜受损。她闭上眼,绝望地等待著剧痛来临,可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落下。她疑惑地睁开眼,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男人的脸瞬间憋得通红,疼得齜牙咧嘴,却根本挣脱不开。
出手的人,正是主凡。
他依旧靠在墙壁上,身形没动,只是伸出一只手,就轻鬆制住了对方。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那股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压迫感,却让在场的三个西装男都心头一震。
“哪来的臭小子?敢管老子的閒事?”刀疤男见状,怒喝一声,挥起拳头就朝主凡的脸上砸去。他的拳头带著风声,显然是练过几年散打的,力道十足,普通人挨上这一拳,必定当场倒地。
主凡眼神微冷,手腕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被他抓住手腕的男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是断了。紧接著,他侧身避开刀疤男的拳头,另一只手隨意一挥,看似轻描淡写,却精准地拍在刀疤男的胸口。
刀疤男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身体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上,倒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剩下的那个西装男见状,嚇得脸色惨白,哪里还敢上前,扶著断了胳膊的同伴,转身就想跑。
“想走?”主凡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脚步微动,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两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被主凡堵住了去路,嚇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
苏清鳶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她原本以为主凡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青年,没想到身手竟然如此恐怖,轻鬆就解决了三个凶悍的劫匪。眼前的男人明明穿著普通,气质却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的沉寂卑微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冷峻,仿佛藏著无尽的秘密。
主凡没有理会地上瑟瑟发抖的三个男人,目光落在苏清鳶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淡淡开口:“没事吧?”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著一丝沙哑,却让苏清鳶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她连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髮和衣服,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抱在怀里,对著主凡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满是感激:“谢谢你,先生,多亏了你,不然我今天就麻烦了。”
“举手之劳。”主凡收回目光,转身就要离开。他不想多管閒事,更不想因为这件事暴露自己,刚才出手只是本能反应,如今麻烦解决,他只想儘快回到自己的藏身之处,继续隱藏下去。
“先生,请等一下!”苏清鳶连忙叫住他,从钱包里拿出一沓现金,递到主凡面前,“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谢谢你救了我,这些钱你收下。”
主凡看都没看那沓钱,摇了摇头:“不需要。”说完,迈步就朝巷口走去。
苏清鳶看著他决绝的背影,心里一阵著急,她知道自己遇到了能人,这份机密文件关乎公司的命运,后面肯定还有更多危险,若是能让这位先生保护自己,必定能安全將文件送回公司。她连忙追上去,跟在主凡身后:“先生,我知道你不想惹麻烦,但是这些人背后有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救了我,他们肯定会找你报復的。不如你跟我走,我保证你的安全,还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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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凡脚步顿住,回头看向苏清鳶,眼神里带著一丝不耐:“与我无关。”
他最不想的就是被人缠上,尤其是牵扯到世俗的纷爭里,这会让他的隱藏变得更加困难。可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紧接著,七八辆黑色的越野车齐刷刷地停在巷口,车灯大开,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条窄巷。车门打开,二十多个身穿黑色劲装、手持铁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个个面色凶狠,將窄巷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个穿著白色唐装的中年男人,留著八字鬍,眼神阴鷙,手里把玩著两个文玩核桃,缓步走进巷子里,目光扫过地上的刀疤男三人,最后落在主凡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小子,胆子不小,连我鬼手李的人都敢动,看来是活腻了。”
刀疤男看到中年男人,如同看到救星,挣扎著爬起来,捂著胸口哭诉:“李哥,就是这小子,打断了我兄弟的胳膊,还打伤了我,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鬼手李,滨海市地下世界的小头目,手下掌控著不少灰色產业,心狠手辣,在这一带颇有势力。这次他受僱於人,抢夺苏清鳶手里的机密文件,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他的好事。
苏清鳶看到这阵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躲到主凡身后,紧紧抓住他的卫衣衣角,声音带著颤抖:“怎么办?他们人太多了……”
主凡站在原地,神色依旧平静,仿佛眼前这二十多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只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螻蚁。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鬼手李身上,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三年的隱忍,让他习惯了退让,可並不代表他软弱可欺。主家少主的尊严,玄门传承的骄傲,刻在他的骨血里,容不得任何人践踏。
“给你一个机会,带著你的人,立刻消失。”主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窄巷,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心头一震。
鬼手李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子,你怕是嚇傻了吧?就凭你一个人,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滨海市,得罪我鬼手李,是什么下场!”
话音落下,他大手一挥,厉声喝道:“给我上!打断他的四肢,把那个女人和文件给我带过来!”
二十多个劲装男人闻言,立刻挥舞著铁棍,嗷嗷叫著朝主凡冲了过来。铁棍划破空气,发出呼啸的声响,密密麻麻的攻击朝著主凡周身笼罩而去,势要將他当场打成重伤。
苏清鳶嚇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眼前的场景,心里充满了绝望。她知道,就算主凡身手再好,面对这么多人,也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可下一秒,一连串的惨叫和骨裂声接连响起,苏清鳶疑惑地睁开眼,看到的一幕,让她终生难忘。
只见主凡身形灵动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没有动用任何玄门功法,仅仅是凭藉著主家传承的基础武学,就將这些练过拳脚的地下混混打得溃不成军。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无比地落在对方的要害之处,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快、准、狠,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出手,都有一个男人惨叫著倒地,失去反抗能力。
铁棍砸在他身上,如同砸在钢铁之上,被瞬间弹开,震得对方手臂发麻,虎口开裂。主凡的身体,经过玄门功法的淬炼,早已远超常人,刀枪难入,这些凡俗的攻击,对他来说如同挠痒。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二十多个劲装男人就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没有一个人能站著。整个窄巷里,只剩下主凡、苏清鳶和脸色惨白如纸的鬼手李。
鬼手李彻底嚇傻了,手里的文玩核桃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他双腿不停地发抖,想要转身逃跑,却发现双脚根本不听使唤,僵在原地,连动一下都做不到。他看著缓步朝自己走来的主凡,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这哪里是普通人,这分明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主凡走到鬼手李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是谁派你来的?”
鬼手李牙齿打颤,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苏氏集团的竞爭对手,王总……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抢苏小姐手里的文件……我错了,先生,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主凡眼神微眯,没有再追问,他不想牵扯进世俗的商业纷爭,只是抬手一挥,一股微弱的玄气悄然打入鬼手李的体內。鬼手李只觉得浑身一麻,隨后便失去了知觉,瘫倒在地。主凡没有杀他,玄门之人不得隨意对世俗凡人下杀手,这是祖训,更何况,杀了他,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解决了所有麻烦,主凡转身看向苏清鳶,淡淡说道:“麻烦解决了,你可以走了。”
苏清鳶看著眼前这个如同战神般的男人,心里充满了崇拜和感激,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她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不该遇到的人,可她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她鼓起勇气,上前一步,看著主凡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先生,我知道你不想被打扰,但是这份文件真的很重要,后面肯定还有人会来抢,我需要你的保护。只要你愿意帮我,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金钱、地位,甚至任何东西。”
主凡看著苏清鳶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里微微一动。三年的孤独隱忍,让他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可他心里清楚,自己不可能永远隱藏下去,血海深仇终有一天要报,玄门的秘密终有一天要揭开。而眼前这个女人,以及她牵扯的世俗纷爭,或许是一个契机,一个让他重新走出黑暗,接触外界的契机。
更重要的是,刚才在出手的时候,他体內沉寂了三年的玄气,竟然开始微微躁动起来,那股被他强行压制的力量,仿佛要破体而出。他知道,自己的隱忍,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沉默了片刻,主凡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鬆动:“我可以帮你,但我不要金钱,也不要地位。我需要一个安全的住处,还有,你不能过问我的任何过去,不能打探我的任何秘密,否则,我会立刻离开。”
苏清鳶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笑容,连忙点头:“好!我答应你!我马上给你安排最好的公寓,绝对不会过问你的任何事情,绝对保密!”
夜色依旧深沉,霓虹依旧闪烁,滨海市的黑暗里,依旧藏著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主凡跟著苏清鳶走出窄巷,坐上了她的轿车,车子缓缓驶入繁华的街道,消失在夜色之中。
没人知道,这个从黑暗窄巷里走出来的普通青年,將会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玄门的恩怨,世俗的纷爭,血海的深仇,还有悄然滋生的情愫,都將在这一刻,拉开序幕。主凡看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火,眼底沉寂的黑暗里,终於泛起了一丝微光。三年蛰伏,他如同沉睡的巨龙,终於开始缓缓睁眼,而这座看似平静的都市,即將因为他的到来,变得不再平凡。
轿车行驶在滨海市的滨江大道上,江风吹拂著窗帘,带来一丝湿润的气息。苏清鳶坐在驾驶座上,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看后座的主凡,他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神色平静,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惊扰到他。苏清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藏著太多的秘密,他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害怕被深渊吞噬。
主凡並非真的在休息,他正在暗中运转意念,安抚体內躁动的玄气。三年未曾修炼,玄气早已变得滯涩,刚才一番动手,让玄气有了復甦的跡象,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他终於可以重新开始修炼,早日恢復实力,报仇雪恨;坏事是玄气復甦,很容易引来玄门中人的感知,若是被仇敌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儘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稳固修为,同时查清当年主家覆灭的真相。当年主家惨遭灭门,绝非简单的玄门爭斗,背后一定牵扯著更大的阴谋,否则以主家玄门第一世家的实力,不可能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先生,我们到了。”苏清鳶的声音打断了主凡的思绪。
轿车停在一栋临江的高档公寓楼下,这是滨海市顶级的江景公寓,每一套都价值千万,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苏清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这套公寓是她名下的房產,一直空置著,环境私密,安保严密,正好符合主凡的要求。
走进公寓,宽敞明亮的客厅,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滨江夜景,装修精致奢华,一应家电俱全,和主凡之前住的城中村隔板间,有著天壤之別。主凡环顾了一圈,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已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主家当年的府邸,比这奢华百倍千倍,这些世俗的繁华,在他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
“先生,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住处了,生活用品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有任何需要,隨时可以给我打电话。”苏清鳶拿出一张名片,递到主凡面前,“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和微信。”
主凡接过名片,隨手放在茶几上,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苏清鳶看著他冷淡的样子,心里有些失落,却也不敢多留,她知道主凡不想被打扰,只能轻声说道:“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来接你,陪我去公司处理文件的事情。”
说完,苏清鳶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
公寓里瞬间恢復了安静,只剩下主凡一个人。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璀璨的江景,灯火通明的城市在他脚下延伸,却无法温暖他心底的寒冷。他抬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那里隱隱有一丝玄气流转,淡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主家的仇,我一定会报。”主凡低声呢喃,声音里带著无尽的冰冷和坚定,“那些屠戮我族人的凶手,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哪怕你们藏在天涯海角,我也会將你们一一找出来。”
话音落下,他盘膝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闭上双眼,开始按照《玄元诀》残缺的功法,运转体內的玄气。淡金色的玄气如同涓涓细流,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所过之处,滯涩的经脉被慢慢疏通,三年来积压在体內的杂质被不断排出,他的气息也在缓缓提升。
玄门修炼,分为引气、筑基、凝丹、化神、通天、至尊六大境界,主凡十六岁时就已经达到凝丹境初期,是玄门千年不遇的天才。可经过三年的压制和逃亡,他的修为跌落至引气境巔峰,如今重新修炼,虽然境界跌落,但根基犹在,修炼速度远比常人要快得多。
夜色渐深,东方泛起鱼肚白,天边的第一缕晨曦透过落地窗,照在主凡的身上。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淡金色的光芒,隨即恢復平静。经过一夜的修炼,他的玄气已经稳固在引气境巔峰,距离筑基境只有一步之遥,只要找到合適的天材地宝,就能顺利突破。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是苏清鳶来了。
主凡起身打开房门,苏清鳶穿著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手里拿著早餐,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容:“先生,我给你带了早餐,吃完我们就去公司。”
主凡接过早餐,点了点头,转身走进餐厅。简单的早餐,他吃得很快,没有丝毫拖沓。苏清鳶坐在一旁,安静地看著他,心里越发觉得这个男人神秘。一夜之间,他仿佛变了一个人,气质更加沉稳,眼神更加深邃,身上隱隱散发著一股让人敬畏的气息。
吃完早餐,两人驱车前往苏氏集团。苏氏集团位於滨海市的核心商圈,是一栋五十层的摩天大楼,在滨海市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苏清鳶带著主凡走进大楼,一路畅通无阻,公司的员工看到苏清鳶带著一个陌生的普通青年,都露出了疑惑的眼神,却不敢多问。
苏清鳶的办公室在四十八层,宽敞明亮,视野开阔。刚走进办公室,苏清鳶的电话就响了,是苏氏集团总裁苏婉清打来的。
“清鳶,文件拿到了吗?有没有遇到麻烦?”电话里传来苏婉清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担忧。
“苏总,文件拿到了,中途遇到了一点麻烦,不过多亏了一位先生帮忙,已经解决了。”苏清鳶回答道,“我现在已经在办公室了,马上把文件给您送过去。”
“好,我在董事长办公室等你。”苏婉清说完,掛断了电话。
苏清鳶掛了电话,看向主凡:“先生,我要去董事长办公室送文件,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还是跟我一起去?”
“一起去。”主凡淡淡说道。他能感觉到,苏氏集团里,隱藏著一丝微弱的玄门气息,虽然很淡,却真实存在。这让他心里警惕起来,难道苏氏集团,也和玄门有关?
苏清鳶点了点头,拿著文件,带著主凡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董事长办公室在五十层,是整栋大楼的最高层,装修奢华大气,充满了商务气息。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女人,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她身姿高挑,气质清冷,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正是苏氏集团的总裁,苏婉清。
听到脚步声,苏婉清转过身,目光落在苏清鳶身上,隨即看到了她身后的主凡,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苏总,文件送到了。”苏清鳶將文件递过去,然后介绍道,“这位是主凡先生,昨晚就是他救了我,帮我夺回了文件。”
苏婉清接过文件,目光落在主凡身上,上下打量著他。主凡穿著普通,气质沉稳,眼神深邃,看不出任何异常,可不知道为什么,苏婉清看著他,心里竟然升起一丝莫名的敬畏。她伸出手,语气平和:“主凡先生,谢谢你救了清鳶,帮了苏氏集团大忙,感激不尽。”
主凡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便收回手,淡淡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苏婉清脖颈间佩戴的一块玉佩上,瞳孔微微一缩。那块玉佩,通体碧绿,上面雕刻著玄门的云纹图案,正是玄门二流家族林家的信物!
林家,当年和主家素有交情,在主家覆灭的前一天,林家主还曾派人送来书信,提醒主家小心防备,可还没等主家做出反应,灭门之祸就降临了。之后主凡逃亡,再也没有听过林家的消息,没想到,竟然在苏氏集团总裁的身上,看到了林家的玉佩!
苏婉清察觉到主凡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玉佩上,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玉佩,说道:“这块玉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说是祖传之物,怎么了,主凡先生?”
主凡收回目光,神色恢復平静,淡淡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块玉佩很好看。”
他没有点破玉佩的来歷,现在还不是时候。林家究竟是友是敌,当年是否参与了屠戮主家的阴谋,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他必须小心谨慎,查清所有真相,才能做出决定。
苏婉清看著主凡深邃的眼睛,总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他看玉佩的眼神,绝非只是觉得好看那么简单,里面藏著太多的情绪。她心里疑惑,却也没有追问,而是说道:“主凡先生,既然你救了清鳶,就是苏氏集团的恩人,以后你在滨海市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苏氏集团,我们必定全力以赴。”
“不必了。”主凡拒绝道,“我只是帮苏小姐一次,两清了。”
他不想和苏氏集团牵扯太深,尤其是在知道苏婉清和玄门林家有关之后,他更要保持距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面色冰冷的男人,带著四个保鏢闯了进来,男人脸上带著囂张的笑容,看著苏婉清,语气戏謔:“苏总,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真的把文件拿回来了,看来我派去的人,都是一群废物啊。”
苏婉清脸色一沉,冷声道:“王浩,你竟敢擅闯我的办公室,胆子不小!”
来人正是王氏集团的总裁王浩,也是苏氏集团最大的竞爭对手,这次派鬼手李抢夺文件的,就是他。
王浩缓步走到办公室中央,目光扫过苏婉清和苏清鳶,最后落在主凡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这就是你请来的保鏢?穿得跟个叫花子一样,也敢出来混?苏总,我劝你还是乖乖把文件交出来,否则,今天你们谁都別想走出这个办公室!”
他带来的四个保鏢立刻上前,將三人围在中间,个个气息凶悍,显然都是顶尖的打手。
苏清鳶脸色发白,躲到主凡身后,苏婉清也神色紧张,却依旧强装镇定。
主凡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著王浩,语气淡漠:“给你三秒钟,滚出去。”
王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小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这么说话?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话音落下,他对著保鏢喝道:“给我废了他!”
四个保鏢立刻挥起拳头,朝主凡扑了过来。可他们还没靠近主凡,就只见主凡身形微动,瞬间出现在四人面前,四拳齐出,快如闪电。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四个保鏢如同被重锤击中,齐齐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当场昏死过去。
王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看著主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竟然如此厉害。
主凡缓步朝王浩走去,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王浩的心上,让他浑身发抖。
“你……你別过来……我告诉你,我背后有人,你要是敢动我,你必死无疑!”王浩嚇得连连后退,语无伦次地威胁道。
主凡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走到他面前,抬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缓缓提起。王浩双脚离地,脸色憋得发紫,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下次再敢招惹苏氏集团,或者招惹我,我杀了你。”主凡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感情。
说完,他隨手一扔,王浩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连滚带爬地朝著门外跑去,再也不敢停留。
办公室里恢復了安静,苏婉清和苏清鳶看著主凡,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畏。她们终於明白,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们所能触及的存在,他的力量,远超想像。
主凡转身看向苏婉清,目光落在她的玉佩上,缓缓开口:“苏总,这块玉佩,你母亲是从哪里得到的?”
苏婉清看著主凡认真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隨便问问,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母亲说,这块玉佩是她的一位故人赠送的,那位故人姓林,三十年前突然消失,再也没有消息。我母亲临终前告诉我,若是遇到佩戴同样玉佩的人,一定要以诚相待。”
姓林,果然是林家!
主凡心里一动,三十年前,正是玄门动盪的时期,林家也是在那个时候,逐渐淡出了玄门的视线,没想到竟然隱居在了世俗之中,还和苏家有了交集。
“我知道了。”主凡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说完,他转身就朝办公室外走去,没有丝毫留恋。
“主凡先生!”苏婉清连忙叫住他,“你要去哪里?以后我们还能找到你吗?”
主凡脚步顿住,没有回头,淡淡说道:“有缘自会相见。”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只留下苏婉清和苏清鳶两人,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门口的方向,心里充满了无尽的疑惑和对那个神秘男人的牵掛。
主凡走出苏氏集团大楼,站在阳光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林家的线索,是他三年来找到的第一条关於当年灭门案的线索,这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他没有回到公寓,而是朝著滨海市的老城区走去,那里是滨海市最古老的地方,藏著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是玄门中人在世俗中隱藏的常用之地。
他要去寻找林家的踪跡,查清当年的真相,同时,也要儘快提升自己的实力。玄门的仇敌,世俗的纷爭,都在等著他去面对。三年蛰伏,玄门凡主,终將重临世间,搅动风云,血债血偿。
阳光洒在主凡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的脚步坚定,一步步朝著未知的前方走去。滨海市的风云,因他的到来,正式拉开帷幕,玄门与世俗的交织,仇恨与情义的碰撞,爱情与阴谋的纠缠,都將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上演一场惊天动地的传奇。而主凡,註定会成为这场传奇的中心,以凡躯之身,执掌玄门乾坤,登顶世间巔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