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拉蒂兹装逼时刻
第117章 拉蒂兹装逼时刻贝吉塔眉头微微一皱。
难道那个战斗力超过2万的傢伙是拉蒂兹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贝吉塔用近乎粗暴的方式掐灭。
不,绝不可能是他。
那个永远跟在队伍末尾、连下等战士都不如的废物!
开什么宇宙玩笑!
拉蒂兹的战斗力明明只有1500,这是上次任务结束后探测器上清清楚楚显示的数字。
这才过去多久?
贝吉塔自己的战斗力经过多年苦修和无数次战斗的磨礪,才攀升到18000,这已经是赛亚人中的巔峰水准。
拉蒂兹?
他凭什么?
“咦?贝吉塔殿下,那巴,你们两个的探测器呢?怎么爆炸了?”
熟悉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
贝吉塔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只见拉蒂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废墟边缘,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
他双臂抱胸,斜倚在一截断裂的混凝土柱上,脸上掛著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贝吉塔的视线迅速扫过拉蒂兹全身。
那身战斗服看起来比记忆中更新,像是在地球上修过的。
长发依旧披散,面容依旧平庸,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烁著某种从未有过的光彩。
不是过去那种畏缩或討好的目光,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不,更像是掌控一切的从容。
拉蒂兹的目光正落在贝吉塔和那巴耳边残留的探测器碎片上,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露出洁白的牙齿。
“拉蒂兹,你怎么会在这里?”那巴的声音打断了贝吉塔的观察,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诧异和一丝不耐烦。
拉蒂兹咧嘴一笑,笑容里透著前所未有的灿烂和自信:“我刚好看到你们的宇宙飞船降落,所以就第一时间赶过来迎接你们了,不过还是晚了一步,你们比我先到。”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个字都咬得很准,完全没有了过去在面对贝吉塔和那巴时那种隱约的畏缩。
贝吉塔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哼。”贝吉塔冷哼一声,眯起眼睛扫视著拉蒂兹身后的天空,试图捕捉任何可疑的动静,“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朝这边来了?”
拉蒂兹耸了耸肩,动作隨意得让那巴都愣了一下,摇摇头,长发隨著动作轻轻摆动:“我也不是很清楚————”
停顿片刻,补充道:“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你们————不过我想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你们来了,他们是通过气息感应的方式,不需要探测器就能找到我们的位置。”
“有这种事?”贝吉塔的瞳孔猛地一缩。
气息感应?
不用探测器?
如果是真的————
这意味著地球上的战士掌握了一种他们完全不了解的能力体系。
贝吉塔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声。
未知总是令人不安,尤其是对习惯了用探测器衡量一切的赛亚人而言。
“拉蒂兹,刚才我们探测器上,探测到一个战斗力超过2万的傢伙,所以探测器才爆炸了!”那巴的粗嗓门打断了贝吉塔的思绪。
那巴显然还没意识到气氛的微妙变化,依旧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对拉蒂兹说话,甚至还往前凑近了一步,巨大的身躯几乎要把拉蒂兹完全笼罩:“你知道这个傢伙是谁吗?而且他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这边飞来!”
拉蒂兹站在原地,目光在那巴和贝吉塔之间转了一圈,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你们说————”拉蒂兹慢悠悠地开口,每个字都拖长了音调,像是在品味某种美味,“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然后,那个贱兮兮的、让那巴恨不得一拳打上去的笑容彻底绽放在他脸上:“那个人就是我!”
“行了,別在这里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贝吉塔几乎是立刻呵斥道,声音冷得像极地寒冰。
贝吉塔当然不相信!
怎么可能相信?
贝吉塔本人的战斗力才只有18000,这已经是他作为赛亚王子、天才战士多年苦修的成果。
拉蒂兹?
怎么可能超越他?
贝吉塔的骄傲不允许他相信这种事。
赛亚人的等级制度是刻在基因里的!
贝吉塔是上等战士中的精英,是王子,更是天才。
“拉蒂兹,你和那巴乘坐一艘宇宙飞船,先离开这个星球再说!”贝吉塔迅速做出决定,转身朝著宇宙飞船的方向迈开脚步。
不管那个2万战斗力的傢伙是谁,谨慎一点总没错。
贝吉塔不是纯粹的莽夫,懂得审时度势!
虽然更多时候是出於傲慢而非真正的谨慎,但此刻那种隱约的不安感让他选择了最稳妥的方案。
“可恶!拉蒂兹你这个废物!跟我挤一艘宇宙飞船!这一路上有够辛苦的了!”那巴果然立刻抱怨起来,粗壮的手臂在空中挥舞著,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拉蒂兹脸上。
拉蒂兹顿时一脸嫌弃。
那巴皱了皱眉头,用那种惯常的、侮辱性的语气加了一句:“怎么,在地球待久了,连基本的规矩都忘了?还是说被这里的低等生物同化了,连上下尊卑都不懂了?”
拉蒂兹的表情变了。
那是一种缓慢的、几乎令人难以察觉的变化。
他脸上那种故作轻鬆的笑容一点点收敛,眼神逐渐冷却,最后凝固成某种锐利如刀的东西。
拉蒂兹抱著双臂,这个姿势本身就有一种防御和挑衅並存的味道,此刻更添了几分肃杀。
“那巴,”拉蒂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你说谁是废物呢?”
那巴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拉蒂兹会反驳。
在过去,这种时候拉蒂兹通常只会低头闭嘴,最多嘟囔两句不敢让人听清的话。
可今天————
他居然敢直视自己的眼睛,用这种近乎质问的语气说话?
“我们三个里,你不是废物,还有谁是废物?”那巴反应过来后,嗤笑一声。
“贝吉塔殿下是天才,我是精英战士,你呢?1500的战斗力,连很多下等战士都不如!要不是看在同是赛亚人的份上,你早就被扔到宇宙空间了!”
拉蒂兹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笑声不大,却让贝吉塔停下了脚步。
贝吉塔转过身,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拉蒂兹。
这个傢伙今天太反常了。
反常到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在地球上遭遇了什么,导致精神出了问题,或者————获得了某种意想不到的力量。
“那么,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在地球上修炼的成果!”拉蒂兹一字一顿地说,同时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毫不掩饰的挑衅眼神凝视著那巴。
拉蒂兹的站姿也变了,不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样子,而是微微沉肩,双脚自然分开,整个人透出一股蓄势待发的气息。
那巴彻底呆住了。
他的大脑似乎需要几秒钟来处理这句话的含义。
拉蒂兹————战他?
那个被他欺负了多年、连还手都不敢的拉蒂兹,现在居然摆出战斗姿態,说要让他见识见识?
“拉蒂兹,一段时间不见,你长本事了是吧?”那巴终於反应过来,巨大的笑声从胸腔里爆发出来,震得周围的碎石都微微颤动。
他伸出右手,竖起一根粗壮的手指,在拉蒂兹面前晃了晃,带起一阵风:“对付你这样的废物,我用一根指头就能把你拍到怀疑人生!”
“哦?是吗?”拉蒂兹的眼睛亮了起来,不是恐惧的光芒,而是某种近乎兴奋的神采,就像猎人终於等到了猎物踏入陷阱,“来,你试试。”
空气仿佛凝固了。
废墟之上,三个赛亚人呈三角形站立。
远处,被那巴的气功波摧毁的城市还在冒著缕缕黑烟,那些烟柱歪歪斜斜地升上灰濛濛的天空,像一座座为死者立起的墓碑。
风捲起灰尘和碎屑,在三人之间打著旋,发出呜呜的哀鸣。
“贝吉塔殿下!”那巴转向贝吉塔,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那张粗獷的脸上肌肉抽动,“我可以把他打死吗?”
这个请求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暴怒。
曾经的废物,如今居然敢正面向他叫囂?
那巴感觉自己作为战士的尊严被踩在了脚下。
他不能忍—绝对不能!
他要让拉蒂兹知道,废物永远都是废物,就算侥倖在地球上得到了一点奇遇,也改变不了本质!
贝吉塔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在拉蒂兹身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他在观察,在分析,试图从拉蒂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中读出真相。
拉蒂兹今天的表现只有两种解释!
要么他的实力真的暴涨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要么他就是彻底疯了,疯到以为自己能挑战那巴。
“速战速决!”贝吉塔最终冷哼一声,同时用眼角余光迅速扫视四周。
他的视线掠过成片的废墟,掠过远处崩塌的山体轮廓,掠过被烟尘遮蔽的天际线。
除了拉蒂兹,似乎確实没有其他人向这边靠近。
这让贝吉塔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那种隱约的不安依然存在——————
那个2万战斗力的信號,如果不是拉蒂兹,又会是谁?
现在在哪里?
而且,贝吉塔心中还有更深层的纠结。
花了十个多月的时间穿越星际,在狭小的宇宙飞船里忍受著枯燥和寂寞,好不容易来到地球,难道刚落地就要狼狈逃走?
就因为一个可能是误读的探测器信號?
不,这不符合贝吉塔的风格。
他是赛亚人的王子,是宇宙中最强的战斗民族最后的希望之一。
逃跑?
在敌人出现之前就逃跑?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王子的手指再次收紧。
就算真的有2万战斗力的敌人,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
赛亚人还有最后的王牌——巨猿变身。
他贝吉塔,赛亚人的王子,怎么可能不战而退?
他必须知道真相,必须亲眼看看拉蒂兹到底在搞什么鬼。
“拉蒂兹,很久没有修理你,你是皮痒了!”那巴得到许可,狰狞的笑容在脸上绽开,揉著拳头,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像一串小型爆炸。
说著,那巴一步步向拉蒂兹逼近,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动,碎石在脚底碾成粉末。
拉蒂兹依旧保持著抱臂的姿势,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动作。
他就那么站著,看著那巴庞大的身躯带著压迫感靠近,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就像在看一场即將上演的滑稽戏。
“砰!”
那巴出拳了。
那是一记毫无花哨的直拳,带著4000点战斗力的力量,瞄准拉蒂兹的胸口狠狠砸去。
那巴甚至没有用全力!
在他看来,对付拉蒂兹这样的对手,八成力量都嫌多。
这一拳的速度並不算快,但势大力沉,拳风呼啸,吹起了拉蒂兹额前的髮丝o
拉蒂兹没有躲。
不仅没有躲,反而挺起了胸膛,主动迎向那巴的拳头。
这个动作如此反常,如此违背战斗常识,以至於贝吉塔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在找死吗?
就算身上穿了特殊护甲,硬接这一拳也绝不明智!
下一秒,答案揭晓。
那巴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拉蒂兹胸口正中。
撞击声沉闷而扎实,像是重锤砸在了实心钢锭上。
但紧接著响起的,是另一种声音“咔嚓————”
清脆、响亮,带著令人牙酸的质感,在寂静的废墟上格外刺耳。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
悽厉的惨叫划破废墟的寂静,像一把锋利的刀撕开了空气。
那巴的脸瞬间扭曲,巨大的痛苦让他的五官几乎挤在一起,额头上青筋暴起o
他猛地抽回右手,那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拳头此刻软绵绵地垂著,前臂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弯曲角度。
皮肤下的骨头刺破肌肉组织,白森森的断骨茬从肘部刺出,鲜血瞬间染红了整条手臂。
严重骨折!
而且是粉碎性的。
贝吉塔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看得清清楚楚:拉蒂兹纹丝未动,甚至没有后退半步,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而那巴,那个战斗力4000的精英战士,在正面击中拉蒂兹后,自己的手臂断了。
这怎么可能?
除非————
除非拉蒂兹的战斗力,真的达到了一个难以想像的高度。
高到那巴的攻击对他来说,就像婴儿的拳头打在了百米厚的合金钢板上。
“啊————我的手臂!我的手臂!”那巴的哀嚎还在继续,单膝跪地,用左手托著血肉模糊的右臂,额头上冷汗涔涔,脸色苍白如纸。
那双曾经充满傲慢和残忍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痛苦、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抬头看向拉蒂兹,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那巴,你打我的时候,我可是一声没吭,”拉蒂兹的声音悠悠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嘲讽,“你怎么喊这么大声?就这么点忍耐力吗?”
拉蒂兹笑了。
笑容灿烂得刺眼,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快意。
是啊,怎么可能不快乐?
这些年在那巴面前受的窝囊气,那些被当作废物呼来喝去的日子,那些只配做最脏最累任务的憋屈—一今天,终於可以一笔勾销了。
这种復仇的快感,比任何美酒都更让人沉醉。
拉蒂兹低头看著跪在面前的那巴,这个曾经需要仰望的“精英战士”,此刻就像一条受伤的野狗,在尘土中哀鸣。
多么讽刺,多么令人愉悦的讽刺。
拉蒂兹缓缓抬起右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那巴完好的左肩,动作轻蔑得像是在逗弄一只虫子。
“现在该我进攻了吧?”拉蒂兹轻声说,仿佛在徵求对方的同意,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疑问,只有冰冷的宣判。
说著,拉蒂兹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了那巴庞大的身躯。
这个动作隨意得像是在打招呼,但那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他想要后退,想要逃跑,但巨大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看著拉蒂兹的手掌中开始凝聚淡金色的光芒。
“你你你————你身上究竟穿了什么样的护甲?”那巴的声音在颤抖,带著哭腔。
他还在试图用常识解释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定是某种特殊护甲,某种能吸收衝击甚至反弹伤害的高科技装备!
否则怎么解释他打拉蒂兹一拳,自己反而手臂骨折?
这一定是地球人的阴谋,一定是!
拉蒂兹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那弧度锋利得像刀。
“哼,你一个快死之人,没有必要了解这么多。”
话音落下,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在拉蒂兹掌心凝聚成形。
那不是气功炮那种需要蓄力、声势浩大的大招,而是一种更凝练、更精准、
更可怕的能量释放。
它几乎在形成的同时就射了出去,快得连贝吉塔都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光痕划破空气,留下一道灼热的气流轨跡。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地面剧烈震颤。
那巴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没有格挡,没有闪避,甚至连恐惧的表情都还没完全成形。
整个人就像被无形的巨锤正面击中,以可怕的速度倒飞出去。
顿时,那巴在空中划过一道低矮的拋物线,身体蜷缩成一团,然后像陨石一样狠狠砸进远处的地面。
尘土冲天而起,碎石四溅。
巨大的衝击波以落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掀翻了方圆百米內所有还立著的残骸。
等到烟尘稍微散去,地上只剩下一个直径超过十米、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
坑的边缘呈放射状裂开,裂缝延伸出数十米远,仿佛一朵狰狞的死亡之花在大地上绽放。
废墟重归寂静。
只有风吹过断壁残垣的呜咽声,还有远处坑洞里隱约传来的、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垂死者的最后喘息,隨时可能消失在风中。
拉蒂兹放下手,轻轻掸了掸胸口的灰尘——儘管那里根本没有沾染任何污跡,甚至连战斗服都没有丝毫破损。
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夸张的、充满戏剧性的嘆息:“太弱了!简直太弱了!”
那语气里的失望如此真切,仿佛拉蒂兹真的期望那巴能给他带来一场像样的战斗。
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暴露了拉蒂兹此刻真实的情绪!
那是胜利者的傲慢,是压抑多年后终於爆发的畅快,是彻底扭转地位后的扬眉吐气。
贝吉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戴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具。
但那双眼睛深处,却翻涌著惊涛骇浪:震惊、怀疑、愤怒、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贝吉塔死死盯著拉蒂兹,试图从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下属身上找出破绽,找出这一切都是骗局、都是幻象的证据。
但没有。
什么都没有。
拉蒂兹的姿態、气息、还有刚才那一击的威力!
所有这些都在告诉贝吉塔一个他不愿相信、却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拉蒂兹真的变强了,强到可以秒杀那巴的程度。
强到————可能真的超越了探测器爆炸的那个閾值。
“呃,不好意思啊,贝吉塔殿下,”拉蒂兹转过头,笑吟吟地看向贝吉塔,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就像猫在戏弄已经无法逃跑的老鼠,“我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他好像快死了!”
贝吉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当然听得出这话里的讽刺。
不小心?
用力过猛?
拉蒂兹分明是故意的,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的崛起,宣告那巴时代的终结,宣告————他拉蒂兹再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拉蒂兹,”贝吉塔终於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平静得近乎诡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把战斗力提升上来的?”
贝吉塔在努力保持镇定,保持作为王子的威严和风度。
但手指无意识的颤抖出卖了他!
那是震惊过度后的生理反应,是世界观被顛覆时本能的战慄。
是不是意味著他贝吉塔,这个自詡的天才,其实並非不可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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