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 章 战爭践踏
穿越:我是一个採花盗 作者:佚名第261 章 战爭践踏
人群齐齐扑上,刀光剑影压来。
“吃我一记,战爭践踏!”谢小乙不退,脚下猛地一沉,狠狠跺在地上。
轰隆一声,地面裂开,气浪横扫而出。
冲在前头的人全被震得倒飞,摔得人仰马翻,惨叫一片。
后面的人嚇得顿住,不敢再上前。
燕南归脸色铁青,却也被那股力量震得后退两步,眼中满是震惊。
谢小乙將开天重剑一拋,剑身嗡鸣一声,自行飞出,悬在半空。
他也不管那崑崙双姝愿不愿意,左手一把捞起慕容薇,右手扣住云千寻手腕,將两人都拉到身前。
旋即脚尖一点,踏剑而上,带著两人腾空而起,御剑破空,瞬息远去。
只留下满地狼藉与一群脸色惨白的江湖人士,眾人喃喃自语。
“这谢小乙到底什么修为?咱们这么多人,竟连他一跺脚都扛不住!”
“太恐怖了......这等力量,怕是已经接近大宗师了吧?”
“刚才他只是跺跺脚,若是真动手,咱们恐怕一个都活不下来!”
......
风在耳边呼啸,三人踏剑凌空。
云千寻浑身是伤,被谢小乙抓著手腕,又气又恨,声音嘶哑地骂:
“谢小乙!你放开我!我不需要你救!我要杀了你!”
旁边慕容薇被谢小乙揽在怀里,脸颊发烫,心跳得厉害。
她看著谢小乙的侧脸,又看看师姐,心里又乱又慌。
她明明该恨他,可刚才他护著她们的样子,又让她有点挪不开眼。
她小声劝:“师姐,你彆气了......等你伤好了咱们再......”
云千寻现在浑身是伤,连大力挣扎都费劲,可自己明明就是谢小乙害的啊?
如今却被他救......
谢小乙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硬气:“你现在杀不了我,先活著吧!”
云千寻气得发抖,伤口扯得生疼,却挣不开他的手:
“你少来装君子!你当年毁了我,现在又来装好人!我就算死,也不要你管!”
说罢,她在剑身上拼命挣扎,身子一歪,竟要从万丈高空跳下去。
“我寧可摔死,也绝不承你的情!”
慕容薇嚇得脸色发白,连忙伸手死死拉住她:“师姐!別!”
真是麻烦!
谢小乙皱了皱眉,计上心头:“云千寻,先別急著死,我给你机会。
等你伤好,咱俩光明正大的决一死战,时间地点由你挑。
到时候,你贏,我任你杀!你输,再认命,你敢吗?”
“......敢!”一个字落下,云千寻不再挣扎。
他只是死死盯著谢小乙,像一头受伤却不肯认输的狼。
上鉤了!
谢小乙微微一笑,在空中轻声自语:“女人啊,果然爱恨如火,一念生死。
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
她们心思跳脱,一念可生一念可死。
她们情感炽烈,爱时可赴汤蹈火,恨时可玉石俱焚。
女人的一切都是谜,而仇恨中的女人,远比男人更危险。
她们的敌意一旦燃起,便不顾公平,倾泻到底,直刺人心最痛之处。
一个使性的女人,便如搅动的浊泉,纵使人口乾舌燥,亦不敢饮其一滴。
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
不一时,御剑落在一处大江边,江面开阔,水雾繚绕,確实是美不胜收。
谢小乙扫了一眼,嘴角微勾:“这里挺好,没人打扰。”
他鬆开手,把云千寻往慕容薇那边一推:“扶好她,她伤重。”
慕容薇连忙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云千寻,低声问道:“师姐,你的伤势如何?”
云千寻还想怒斥谢小乙,却被伤口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著他。
谢小乙没理她,径直走向岸边一艘两层木楼的大船边。
船身宽大,上下两层,看著就稳当气派,是江上少见的好船。
他对船家开口:“敢问船家,这江叫什么?”
船家连忙道:“回客官,这是沧澜江。”
谢小乙点头微笑:“船家,你这船,卖吗?”
船家一愣,摆手道:“客官,这船是我吃饭的傢伙,做生意用的,不卖。”
“船家,你开个价唄?”
“咱这船是跑沧澜江长途客船的,载客、带货、跑江运,从上游到下游,一趟能赚不少,哪能卖啊!”
“那船家,你这船买的时候,花了多少钱?”
船家犹豫道:“这船造得扎实,两层带客房,当时......一千八百两吧!”
谢小乙直接从怀中掏出银票,递到那船家跟前:“两千二百两?”
船家看著那银票吞了吞口水,还是摇头:“不行啊客官,我还得靠它跑船......”
谢小乙再掏,语气不变,只加了一句:“三千两如何?”
船家看著那叠厚厚的银票,眼睛都直了,心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
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哪家的败家少爷啊?
出手也太狠了!
我隨口报一千八百两,本来就是想把他嚇走,谁知道他直接往上加。
这船当时我买的时候才一千五百两,凑了七百两,剩下八百两还是跟钱庄借的呢。
三千两!
都够买两艘一模一样的船了!
天天跑船、养家、还钱庄利息,都快累死我了。
卖给他,不仅能把钱庄的债一次性还清,还能剩下一大笔......
回家盖新房、买田地,老婆孩子热炕头,下半辈子再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跑船了!
这便宜不占,我就是傻子!
想到这里,那船家连忙点头哈腰:“卖!客官您说了算!三千两就三千两!”
谢小乙隨手又摸出几张银票递过去,船家接过,手都在抖,笑得合不拢嘴。
谢小乙也不客气:“船家,船上的伙计都让他们走吧,我怕打扰。”
“大爷,您隨意!”
那船家哪知道,他心里暗讽的这个败家子,没有一分钱是他自己赚来的。
先是黑吃黑了十里香黑店。
后又在温山杀了人家寨主旱天雷,睡人家抢来得女人,最后还把人家家当一锅端。
这简直就是雁过拔毛、寸草不生,心黑得没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