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起居郎怎么不在
就在这时,鱼幼薇適时开了口。“夫君,听说你带回来一个姐妹?”
赵子义点点头,一脸坦然:“昂,是一吐谷浑的小娘子。好好相处啊。”
“放心,放心。”鱼幼薇笑呵呵地说,“我们你还不知道吗?”
“郎君,我呢我呢?”凤诗语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你怎么啦?”赵子义故意调笑。
“你……郎君都给我们添新姐妹了,我什么时候也能成为其中一员啊?”凤诗语说著,脸已经红了。
赵子义看著她。嘖嘖,你也十八了啊。
嘿嘿嘿嘿!!!!
“嘿嘿嘿。”他笑了起来,“郎君我都可以。”
“真噠?”凤诗语的眼睛更亮了。
“当然!”
“嘻嘻。”
顏怡寒在一旁看著,嘴角微微抽了抽,到底没说什么。
卸甲结束,死神军跟著各自的家眷准备回家。
赵子义也准备走人。
“定国公。”一个內侍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陛下请定国公覲见。”
赵子义的脸垮了下来。
“不能明天吗?”他一脸不耐,“这又是赶路的,又是回来摆造型的,很累的好吧!”
內侍盯著他,不说话。
“夫君快去吧。”杨惜梦拍了拍他的手臂,“我们在家等你。”
“亲一个。”
杨惜梦脸一红,又拍了他一下。
“嘿嘿,夫君。”鱼幼薇凑过来,压低声音,“回家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想要我们亲哪就亲哪。”
“真的?”赵子义看向顏怡寒,“怡寒你也同意?”
顏怡寒面无表情:“幼薇说的,跟我有什么关係。”
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做梦。
“你看……”赵子义委屈地看著鱼幼薇,“这不是忽悠我?”
“放心,放心。”鱼幼薇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我会跟顏姐姐说的。”
“行。你能把她说通,夫君奖励你!”
“快去吧。”顏怡寒上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动作轻柔而自然。
甘露殿外,赵子义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来的时候,薛万彻已经在外面等著了。李二先见的李承乾,见完李承乾再见的薛万彻。他排最后。
赵子义在廊下转了好几圈,心想:再不出来我就跑了。
正想著,殿门开了,薛万彻走了出来。
“子义。”薛万彻看见他,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问,“叔再跟你確认一下,你確定那么做可以吗?”
赵子义反问:“还能比现在更坏吗?”
薛万彻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也是。走了,过两天找你喝酒。”
“姑父慢走。”
薛万彻大步离去。
赵子义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迈步进了甘露殿。
殿內,李二端坐在御案后,嘴角微翘,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赵子义心里咯噔一下,留了个心眼,隨时准备跑路。
“臣赵子义,参见陛下。”
“免礼。”
赵子义直起身,换上那副惯用的嬉皮笑脸:“嘿嘿嘿,陛下想我了没?”
李二的笑容更深了。
“想!”他一字一句地说,“朕可想死你了。”
然后他脸色一变,厉声道:“关门!”
“臥槽!”
赵子义拔腿就跑。
张阿难闪身上前,一把拦住他。与此同时,殿门以极快的速度关上。
赵子义来不及了。
他索性不跑了,跟张阿难过了几招。
张阿难越打越心惊,这小子的武艺又长进了,自己快拿不下他了!
赵子义倒是没多想。门已经关了,再打也没用。
他收手站定,一脸无奈地看著李二。
“陛下啊。”他摊开手,“臣这吐谷浑治理得不错吧?”
“不错。”李二点点头,“非常不错。”
“那这又是为何啊?”
李二站起身,从御案后绕出来。
“你给朕解释解释。”他一步步逼近,“什么叫『朕管好自己的下半身』?什么叫『实在管不住也別去找观音婢』?这是你一个臣子、一个晚辈该说的话吗?”
赵子义四处看了看。
“你在找什么?”李二问。
“起居郎啊。”赵子义一脸认真,“怎么不在?这话得记啊!”
李二愣了一下,隨即暴怒:“朕特么!”
他抄起棍子呼啸著落了下来。
赵子义转身就跑。
“陛下!陛下听我解释!”他边跑边喊,“我信里不是说得清清楚楚吗?姨娘身体还没恢復,不能再有身孕了!你不顾姨娘的身体了吗?”
“朕……呼呼呼.......”李二追在后面,喘著粗气,“朕能不知道?......呼呼呼”
“嘖嘖嘖。”赵子义边跑边回头,“陛下,你这身体是不是又变差了?这才追几步,就喘成这样?”
李二停下脚步,把棍子往地上一杵。
“阿难。”他指著赵子义,“给朕抓住他。”
张阿难:......
臣年纪也大了啊!
但他只能遵令,快步上前。
赵子义才不管那么多。
老套路,上房梁!
他一跃而起,双手攀住窗沿,接著身子一翻,稳稳地骑在了上面。
李二:......
张阿难:......
殿內一时安静得诡异。
“你十三岁上房梁,那时你小,朕就不说了。”李二指著房樑上的赵子义,“现在都二十了,还往房樑上跑?”
“你不打我,我至於往房樑上跑吗?”赵子义理直气壮。
“你就说你说的这些混帐话该不该打吧?”
“不该。”赵子义继续嘴硬,“我那是提醒陛下。”
“朕难道不清楚?还需要你提醒?”
“主要……”赵子义的声音低了下去,“那次送来的都是补肾的。谁知道呢。”
“咣当!”李二抄起棍子就砸了上去。
李二不愧是神射手!
这一棍子,差点把赵子义从房樑上砸下来。
“好!”李二深吸一口气,“那青稞酒呢?你造谣朕喝了那酒就生了皇子,这事怎么说?”
赵子义愣了一下,“啥玩意儿?陛下,我是混帐了些,但我又不傻。陛下觉得我会造这种谣?”
他越说越气愤,脸都涨红了:“谁特么造谣说是我造谣的?”
李二:搁这说绕口令呢!
“不是你?”
“不是!”
“你没拿青稞酒说过事?”
赵子义:......
“那……倒是说过。”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可我只宣传陛下爱喝,绝对没说过生孩子的事!”
李二盯著他看了半晌,终於嘆了口气。
“哼!滚下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