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罗亡隼,山与山之间的交锋
第195章 罗亡隼,山与山之间的交锋“各位久等了!!”
“接下来...”
“毘沙门vs炼狱的对抗赛即將开始!”
於昆沙门擂台正中央,一位身穿紫色礼服,白髮,胸前则是震撼人心的小麦色女人正在激情嘶吼。
作为片原灭堂的女儿—片原鞘香。
这次对抗赛本与她无缘,但谁让她社交能力拉满,与丰田出光也互相认识,在这场一场对抗赛没有一位顶尖的主持人时,特意被丰田出光特意邀请来主持、解说这场与“拳愿会”毫无关联的大赛!
作为主持人,可以不理解格斗比赛,但必须要学会如何炒热氛围,而片原鞘香则是其中的佼佼者!
其容貌、身材、激昂的嗓音无不让人动容,不然也不会是拳愿会中顶尖级別的主持人!
当然,最为主要的一点便是片原鞘香与他爸爸片原灭堂一样,都是享受刺激,追求刺激...以及对於斗爭、廝杀无比的狂热!
也就是因为狂热爱好,才会让她一步步走向顶尖的层次!
而在台下的大屋建见到熟悉的人后,顿时瞪大眼睛,不明白为什么片原鞘香会在这里。
“哼,果然什么都不懂!”
而在大屋建身旁,一名带著眼镜、看上去像是娘娘腔的义武不动產”社长“义武启郎”则是摆出兰花指,轻柔解释。
“鞘香那个小姑娘可不能小看,就算没有片源会长这一层关係,其本事也不容小覷,这小姑娘的特长就像是能和任何人都成为朋友。”
“就算是丰田出光也不例外,在炼狱发展期间,片原鞘香可是多次出席炼狱观看格斗比赛...就是不知道片源会长为什么没有阻止。”
“这算是哪门子特长?”
大屋建愕然,“大家不都是完全是在看片源会长这一层关係才愿意与她结交吗?”
不过见义武启郎也懒得与自己解释后,又只能拿起酒瓶又猛灌一口,醉醺醺的继续看著擂台,等待著比赛。
而在属於朱雀的道路上,一道满是压抑著怒气的身影缓缓而来。
“首先登场的便是毘沙门大看板,被人冠以绝对王者”的男人根津正巳!!”
伴隨著片原鞘香话语声落下,刚甦醒没多久的根津正已便已经踏在了赛场上,“那个什么忍者快点给我滚出来,老子击败你后,还要去找那个傢伙復仇!”
在那满是愤怒的嗓音之中。
一道微弱之风在场地中央颳起,隨之而来的便是忍者打扮的隼屹立於场地中,还不忘单手结印、好似刚刚是所释放的忍术一样。
这极具逼格的登场顿时让场中欢呼起来...纷纷叫嚷著“罗亡·隼”之名。
要是出场逼格定胜负的话,那忍者出场的隼不知道碾压了根津正已多少倍。
“,我都还没有念到你的名字...”
片原鞘香慌乱的跑向隼,只是见隼摇摇头后,则是无奈的退回解说席上,再度解说起了他的信息。
而在搞定片原鞘香后,隼淡淡的看向根津正巳。
“在下还以为你会收敛你的愤怒,倒是没想到还是如此,作为所谓的大看板,真是失责!”
“废话少说,等击溃了你,老子还要去找那傢伙报仇!”
说著,他看向了隶属於青龙通道的罗伦。
但罗伦压根不屑於搭理他,而是將目標放在了白嵐,以及他身上出现的一位光头、独眼大叔身上。
“那傢伙是一”
“愚地独步。”
白嵐看著那笑吟吟的大叔,忍不住说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唔,突然闯入会场,还没有买票...也实在是我太想要看见你的身姿?~”
愚地独步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所以我就一个人闯入进来了...好在大家都是好人,不愿意难为我这位大叔。”
白嵐:..
“行吧,那就待在这里好好看看吧。”
“真温柔呢,白嵐君~”愚地独步露出至福的表情:“真是让人忍耐不住地想要吃掉你呢。”
“作为死囚的你很强,真不知道作为格斗家的你究竟能强到什么地步啊!”
彻底被缠上了啊...
正当白嵐无奈之际,愚地独步忽然说起了登场的隼:“不知道你注意到没,那名忍者的手和脚,看上去就像是畸形一样...但实际上,那真的是畸形吗?”
白嵐看著隼的手指和脚趾,对方的手脚看上去古怪至极,如中国的泡椒凤爪一样畸形、扭曲,但他又怎么会真这么认为。
“不,怎么会是畸形,看上去更像是因为某种锻炼而导致畸形。”
“那是毒手!”
愚地独步也不掩饰,直接说明:“就是不知道你们的规则有没有包含可以使用毒”这一规则。”
“也许吧,我没有在意那所谓的规则。”
“真不愧是你啊!”
在两人交谈之时。
根津正巳已经和隼激战起来,只是一个照面的情况下,根津正已就已经落入了下风,隼的战术极其古怪,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准备某种玄妙的忍术。
然而因为初登场时所造成的影响,明显让根津正巳警惕起来,目光直直的看著隼的结印。
然后果断被被其一击高扫,正中脖颈!
但只是一次攻击还不足以让根津正已倒下,他同样以精湛的腿法还击。
毕竟能踢击达到切割地面的水准,已经不愧“大看板”之名,实力远超普通人。
两人以腿法、踢击猛烈攻击,腿影交错间,观眾们屏息凝神。
就在一次激烈的交锋,根津正巳一记精准的高扫腿命中隼的胸膛。、
鲜血顿时从伤口迸射而出,染红了隼的忍者服。
然而也是在这个瞬间,隼突然变招,贯手刺中根津正已的侧腹。
“呃!
66
根津正巳闷哼一声,却也在同时轰出蓄势已久的电力重拳”。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集的小腹上。
但本该应该痛苦的集却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如无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於朱雀通道的白嵐和愚地独步几乎同时低语:“战斗结束了。”
天马希望一开始还有些茫然,旋即猛然想起赛前两人的聊天,蹙眉说道。
“是毒手?他中毒了?
”
白嵐点点头:“虽然是微量毒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挥效果,但对根津正已来说已经足够影响战局了...”
“也许毘沙门只是大型格斗团体的缘故,他好像缺少了很多东西。”
“白嵐君也看出来了?”愚地独步看了一眼,权当自己只是遭受普通伤势的根津正巳,隨后平静说道。
“不管是敌人、招式、还是试探、防范、招架等,这个男人应对起高水平的战斗,简直就是一塌糊涂!在这场战斗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到!”
“..就如你所说一样,大概率是一直处於低水平的战斗之中,让他丧失了对格斗应有的敬重。”
“不然以他的实力,不应该这么难看才对。”
白嵐露出一抹笑容:“確实如此,不管么怎么说也是一位男子大型格斗团体的王者,可打出的战绩不是被秒杀,就是被人轻易当做垫脚石。”
而在他们聊天之中。
隼狂奔而来,一个假动作骗过根津正已的扫腿后,纵身跃至半空。
“忍法·梟爪脚!”
隼的双脚也畸形无比,就像是如鹰爪般狠狠踩在根津正巳的肩膀上,带起一蓬蓬血花。
根津正已强忍剧痛想要抓住对方的脚踝,但隼已然借力再次跃起,第二脚精准地踏在他的面部。
“噗——“根津正已面部顿时血肉模糊,就连视线也受到阻碍。
然而就在这危急关头,这位经验不算丰富的格斗家展现出了惊人的毅力,他强忍剧痛,终於抓住了隼的大腿。
“喝啊!
”
隨著一声怒吼,根津正已用尽全身力气,將隼狠狠地砸向地面。
然后就在即將砸下去之时,他的动作忽然一滯,从刚猛无双变得软绵绵的,“怎么...回事?”
“抱歉,你已经输掉比赛了。”
隼的声音轻如耳语,回应著根津无意识的疑问。
话音未落,尚在半空的他腰腹骤然发力,空閒的左脚如鞭子般抽出,重重轰在根津的太阳穴上!
“砰!”
根津面部肌肉剧烈扭曲,脖颈处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修长的身躯如同折断的桅杆,朝著侧方缓缓倾倒。
但隼的攻势並未结束。
等重新站在原地后,大脚朝天踹去,命中根津正已的下顎。
“砰!”
片原鞘香那激昂的嗓音顿时响了起来:“毘沙门的大看板,根津正已在炼狱斗士隼那飘逸的攻击之中,彻底丧失了意志力!”
“炼狱一方,先下一城!”
这话一出,顿时全场欢呼,就只有毘沙门这一方的人面如死灰。
反倒是毘沙正介见到这一幕面色如常,只是轻声低语:“我就知道...根津正巳很强,比乃木英树那傢伙的驹田茂强多了...但在真正的强者眼中,不过如此。”
当视线看向白嵐身旁的独眼男人后,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要是我能有这样的能力去邀请这些人来为自己战斗的话,毘沙门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
他已经做好了输掉比赛的心理准备...乃木英树託付给自己的任务算是失败了,再加上毘沙门也没有了,他与乃木英树的交易、交情也统统止步於此。
而隨著沉吟。
毘沙门vs炼狱:
第二场比赛也正式拉开了帷幕...双方都是体型夸张之人,身高更是两米多,简直就像是一尊肉山、一尊肌肉之山一样。
他们分別是廓尔喀部族的第一勇士“因陀罗”,以及毛利族传说中的勇士后裔“求道者”。
在万眾瞩目之下,两人狂奔而来,轰然相撞...这就像是两辆疾驰而来的百吨王轰然相撞。
地面顿时震动起来,距离擂台较为近的观眾哇鸣一声,身形不稳差点就跌在地上。
“齁哦哦哦,这是什么?”
片原鞘香顿时激昂嘶吼起来:“这简直就是哥斯拉和金刚的战斗,不,不对...真要说的话,应该是山与山之间的战斗!”
“连地面都开始晃动起来,他们的攻击和地震也没什么区別啊!”
“那么,”
“是毘沙门的“破坏者”会获得胜利,还是炼狱“的破坏兽”会获得胜利呢?”
“大家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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