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食慾大开
第540章食慾大开“那您慢点,小心烫。”
沈月华靠在软枕上,看著眼前这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尤其是那碗散发著淡淡灵气的小米粥,眼眶又有些发热。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勺子。
虽然手指还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但她还是咬牙坚持著,舀起一勺粥,慢慢送进了嘴里。
粥一入口,那种软糯香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但这不仅仅是美味。
隨著粥水咽下,一股子比刚才那丹药还要温和、却源源不断的暖流,顺著食道滑入胃里,继而散向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就像是乾涸已久的土地终於迎来了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著这饭食里的能量。
“这……”沈月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著那碗粥,又看了看女儿,“这粥……”
“妈,这就是空间產出的粮食,带著灵气呢。”沈姝璃笑眯眯地坐在床边,给母亲夹了一块鸡肉,“您多吃点,这可是最好的补药,比什么人参燕窝都管用。只要您好好吃饭,用不了几天,您就能下地跑了。”
沈月华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那种久违的飢饿感也被唤醒了。
她不再多言,低头一口一口地吃著,虽然动作依旧缓慢,但每一口都吃得格外认真,仿佛吃的不是饭,而是新生的希望。
沈月华这一顿饭,吃得可谓是风捲残云。
她早些年执掌沈家时,手里握著那枚凤佩,空间里也是灵泉的。
是之前的龙佩家主分给凤佩的份额,分量还是很足的。
但因为龙佩已经丟失了百年了。
凤佩里的物资便没办法补充了。
所以那些灵泉存货就格外弥足珍贵了。
她捨不得自己独用,便兑了大量的井水,浇灌在后院私辟的那一小块菜地上。
即便如此,长出来的瓜果蔬菜也比市面上的鲜甜许多,那时候家里人围坐一桌,吃得那叫一个香。
可如今尝了女儿这空间里的產出,她才晓得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这哪里是浇灌了灵泉水?这分明就是泡在灵泉里长大的!
那小油菜脆嫩得不用嚼,顺著喉咙就滑下去了;虾仁豆腐鲜得让人想把舌头都吞掉;尤其是那碗看似寻常的小米粥,每一粒米都饱满得像是炸开的金色小花,入口绵密,回甘无穷。
不知不觉间,托盘上的碗碟竟然见了底。
沈月华放下筷子,直到那股子饱腹感顶到了嗓子眼,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看著那光洁如新的盘子,苍白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羞窘的红霞。
“这……”她有些侷促地捏了捏被角,手又不自觉地覆上了有些微鼓的小腹,眼神躲闪,“怎么就……吃光了……”
她是大家闺秀出身,讲究的是食不过饱,这般狼吞虎咽,若是传出去,怕是要被人笑话三辈子。
沈姝璃却乐得见牙不见眼。
她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一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妈,您能吃才是福气呢!这几天您昏睡著,我想餵都餵不进去,只能拿棉签沾著水润润唇,每顿也就顺下去那么几口流食,看著我都揪心。”
她把托盘往旁边一搁,凑过来替母亲揉了揉肚子。
“现在好了,您肯吃,说明这身子骨正在那是叫囂著要营养呢。能吃就能好,我巴不得您把这空间里的东西都吃光了才好!”
沈月华被女儿这番歪理逗笑了,心里的那点尷尬也就散了。
“你这丫头,就会哄我开心。”她笑著点了点沈姝璃的额头,“中午不用做这么多了,我想吃点爽口的,酸甜味儿的最好。”
“得令!”沈姝璃答应得脆生生,“糖醋里脊、松鼠桂鱼,或者是酸汤肥牛?只要您点得出来,我就做得出来!”
母女俩笑作一团,原本那股子沉重悲戚的气氛,就在这一来一回的閒话家常里,散去了大半。
歇了一会儿,沈姝璃见母亲精神头还不错,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妈妈,这屋里闷,虽然空间空气好,但老躺著也生锈。我带您出去转转?”
沈月华有些意动,却又看了看自己那双使不上劲的腿:“我这腿……”
“有我在,还要您走路不成?”
沈姝璃嘿嘿一笑,也不等母亲反应,上前一步,並没有像寻常那样去背,而是心念一动。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沈月华只觉得身下一轻,整个人竟然连带著身下的锦被,稳稳噹噹地悬浮了起来!
“这……”沈月华惊得下意识抓紧了沈姝璃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
“妈妈,別怕。在这空间里,我就是规矩,我就是天。”沈姝璃眉梢微挑,语气里带著几分少年的张狂和得意,“我想让咱们飞,咱们就能飞。”
说著,她牵著悬浮在半空的母亲,像是牵著一只巨大的风箏,飘飘然出了內寢。
这一出屋门,视野豁然开朗。
沈姝璃並没有急著去远处,而是带著母亲先在这座九进的古宅上空盘旋了一圈。
从半空中俯瞰下去,这座沈家老祖宗留下的宅邸更是气势恢宏。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
迴廊曲折蜿蜒,像是盘踞的游龙。
庭院里奇花异草爭奇斗艳,假山池沼错落有致。
“那是藏书阁,那是兵器库,那边是储藏金银细软的库房……”沈姝璃指著下面一处处院落,如数家珍。
“妈妈,您看那五进院子,中间那个三层阁楼,就是咱们凤佩空间里的三层阁楼。从那边开始,后面院子里的都是用来储物的仓库,全都是时间静止的,任何东西放进去都不会坏。”
沈月华看得目不暇接,连连点头:“气派,真气派。以前只在族谱的绘图上见过只言片语,没想到实物竟是这般宏伟。咱们沈家老祖宗,是有大智慧的人。”
逛完了宅子,沈姝璃心念再动,两人的身形瞬间拔高,朝著宅子后面的广阔天地掠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却並不刮脸,反而带著股子草木的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