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柴垛里的惊悚曖昧(一)
李艷推门进来的动作乾脆利落,一脚跨进柴房,反手就把门从里头顶上了。“秀春,你傻站著干啥?”
李艷衝著胡秀春翻了个白眼,手一扬,外头那件褂子直接甩到了旁边的柴垛上。
里头就剩个贴身的薄衫子,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何耐曹倒吸一口凉气。
“嫂子,你你你......不是在屋里陪小玲吗?”
“小玲睡了。”
李艷三两步走过来,眼睛里全是急切,“我在屋里听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俩在这儿干啥呢?聊天呢?”
胡秀春脸烧得通红,不好意思出声。
“嘖......就这点本事?”李艷嘖了一声,白了她一眼,似乎在说:真没出息。
......半晌后,省略许多字。
嗡!
何耐曹猎物形態开启。
两百米外的红色轮廓高大,身材是女人。
那是红莲无疑了。
而且跑了老快了。
一百八十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
何耐曹侧头看向院子外,来了。
“艷姐!我来借个针线笸箩!”
红莲的声音从院门口炸开来,又脆又亮,跟往常没任何区別。
......柴房里。
李艷心中一惊,瞪大眼睛愣在那。
红莲?
她怎么会在这?
胡秀春脸上的血色刷一下全退了,嘴唇哆嗦著,眼里写满惊恐。
实在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何耐曹表情没啥变化,有点扶额,只能看戏了。
......院子里。
红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紧不慢的。
一步。两步。三步。
红莲经过柴房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柴房里三个人同时屏住呼吸。
红莲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了,往正房方向去了。
吱呀!
正房门被推开。
“艷姐?秀春姐?”
红莲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隔著院子听得清清楚楚。
......柴房里。
李艷手忙脚乱地把扣子扣回去,扣错了一颗,又解开重新扣。
胡秀春蹲在角落,两只手攥著自己的衣角,指节发抖。
柴房外面安静了几秒,兴许是红莲看到睡著的李小玲,所以没在出声。
果然,“吱呀”一声,正房门又被关上了。
红莲从屋子里出来了,脚步声重新回到院子里。
然后......停了。
何耐曹摘到红莲就站在院子正中间,离柴房不到十步远。
“奇了怪了,人呢?不是说修灶台吗?”
红莲的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可每个字都往柴房里钻。
“小玲一个人在屋里睡著,艷姐跟秀春姐都不在......”
声音顿了顿。
“该不会......在柴房吧?”
此话一出,李艷惊出一身冷汗,现在可是十月份,气温还是有点低的。
她扭头看何耐曹,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嘴型无声地比划著名:“咋办?”
胡秀春更惨,整个人缩在柴垛后头,害怕得要命。
这会,红莲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柴房了。
“艷姐?”她的声音就在门外。
完了完了。
李艷与胡秀春脸色煞白,这次真的完了。
何耐曹见状凑到李艷耳朵边,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你得吭声,就说你在柴房不方便。”
这藉口上次她也用过。
李艷脑子飞光速转,心臟都飞出半尺胸脯了。
红莲又喊了一声:“艷姐?你在不在?”
李艷咽了口唾沫,扯著嗓子往外喊:“在......在呢在呢!红莲,我在柴房呢!”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红莲的脚步声朝柴房这边挪了两步。
“柴房?你跑柴房干啥?”
“我......我找柴火引子呢!灶台烟道堵了,想找点细碎的乾草先通通。”
李艷一边说,一边用手疯狂比划,让胡秀春赶紧把衣服扣子系好。
胡秀春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扣子扣了三回都没对上眼儿,人都麻了。
这要是被红莲看到,那绝对毁天灭地。
不但朋友没得做,可能直接升级到游街与破鞋层级。
何耐曹站在柴垛后头,后背贴著墙看著惊慌失措的两人,忽然感觉挺有意思......
外面,红莲的声音又响了:“那阿曹呢?他不是来给你修灶台的吗?”
胡秀春与李艷同时一哆嗦。
两人对视一眼,李艷嘴快:“阿曹?阿曹他......他出去了!”
“出去了?”红莲语气透著狐疑。
“对!他说去后头那片矮墙看看,好像烟道从外头也能掏。”
红莲没吭声。
这几秒钟的沉默,比啥都折磨人。
何耐曹扶额,在心里骂了一句......矮墙掏烟道?这藉口也太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