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把你的朱理姐姐分我一点
第121章 把你的朱理姐姐分我一点鸣人的话语。认真的蓝色眼眸。
佐助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因临战兴奋而颤抖起来。
佐助虽然自称是下忍第一,但综合能力一直不如鸣人。
鼬安抚了焦躁的佐助,告诫他不要竞爭,並不断告诉佐助他的长处。从畳间那里听到谈话后,佐助掌握了抑制焦躁的力量,在融的指导下每日勤奋修行。为了超越眼下的目標一同年代的对手。並且,为了不输给自己的弱小。
怀抱懊悔。但不被焦躁吞噬。朝向目標,忍耐。为了终有一日抵达火影之位,佐助一直忍耐著失败的苦涩。
从学校毕业以来,在自主练习的对打中,佐助从未贏过鸣人。是围绕火影这唯一一个位置的、可气又可恨的对手。本来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了,无法战胜的事实、失败的苦涩,扰乱著佐助的心。
即使如此佐助无法討厌鸣人,是因为漩涡鸣人对於宇智波佐助来说,既是最大的对手,同时也是值得尊敬的朋友。
任务中会帮助自己。一起玩很开心。一起修行时,有种无法言说的东西让胸口发热。
幼年时期最初是佐助半强迫地去纠缠,不知何时起鸣人也主动靠近过来了。虽然在他做出那种现在想起来会脸红得想大叫著跑开的轻浮举动期间被疏远过,但回过神来,他就在身边。佐助对鸣人怀抱著一种如同兄弟般的、不可思议的羈绊。
內心想著“不过我才是哥哥”的佐助。
即使现在实力差距还很明確,但佐助以每日的修行为食粮,一步步前进著。他有这种实感。
然后鸣人说了,“想战斗”。对他说了。
不是修行,也不是对打。是想赌上自己的骄傲和意气互相碰撞,他这么说了。那是鸣人认可佐助作为对手的证明。
“哼,洗好脖子等著吧。吊车尾。”
“那是我这边的台词我说。佐助ちゃ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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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眼中燃烧著尊敬与对抗心,朝著相反的方向,踏上归途。
“喂,鸣人。”
背对著走了几步的佐助,隔著背对鸣人喊道。
鸣人停下脚步,带著险恶的氛围,回过头越过肩膀看他。
“明天也十点在圆木广场。我会带妈妈做的点心,把你的朱理姐姐做的炸鸡分我一点。”
“你这傢伙啊————就是这种地方我说。”
鸣人像是泄了气似的垂下肩膀,背著身挥手离开了。
“哼————”
佐助也正要离开那里o
,”
映入眼帘的是拿著志愿书低著头髮呆的小樱,他停下了脚步。
“————小樱?
”
佐助叫了小樱的名字。
是小小的,却又清澈响亮的声音。
“————什么事?
”
低著头的小樱,摇晃著短髮————,抬起了脸。
眼睛浑浊不清。在对“眼睛”颇有见解的佐助看来是如此。
该说什么好呢,佐助没有考虑什么难懂的话语,老实地————说出了口。
“明天。”
“?”
“所以说,明天。”
“————明天怎么了?”
“听到了吧。要修行,所以明天,你也来。”
“————我?但是,有我在也————”
“你的分析力和幻术知识————还有忍具的窍门,是我们之中进步最快的。关於他村的事情,也是你最熟悉吧。”
对著尷尬地移开视线的小樱,佐助像是没什么大不了似的说道。
佐助除了写轮眼之外的幻术完全不行,如果和鸣人两个人修行的话最后只会变成肌肉脑的互殴。光那样是无法登上“上面”的。
“佐助————。但是,老师说了锦標赛————”
小樱暗示著可能会变成敌人,佐助则若无其事地说。
“是你的话,其实早就明白了吧,小樱。”
“————和下忍升级考试时一样?”
“大概是吧。卡卡西说的是最后”。也就是说在那之前,应该有我们必须全员共同跨越的试炼”。所以卡卡西才故意————只把那一点告诉了我们。想来的傢伙就来”————什么的,也是假的。恐怕————那傢伙是想突然动摇我们。
“————有可能。”
“是吧?而且你,拥有我们容易忽视的地方不会看漏”的力量。是包括你在內的,第七班————啊。”
在波之国,(虽然有所疏漏但)始终坚持守护达兹纳任务的是小樱。与因鼬受伤而失去自我的佐助、以及虽然有点实力却在“战斗”和“护卫”之间摇摆不定的鸣人不同,小樱从始至终都一直试图完成“护卫任务”。实际上,在忠於基本这一点上,小樱在卡卡西那里的评价是三人中最高的。这件事在卡卡西疗养结束后,小樱曾直接被卡卡西表扬过。
加之,正因为实力不如佐助和鸣人,小樱才努力通过忍具等小物件来增加手牌。能够施展查克拉暴力的鸣人、以及拥有身体能力和写轮眼才能可以选择强行突破的佐助,都因为有点实力而相应地抱有自尊,难以捨弃“交战”这个选项。另一方面,小樱则因为弱小而拥有广阔细腻的视野—观察战况的眼力,恐怕是三人中进步最快的。她也有俯瞰自身实力和状况、在危险时立刻选择撤退的判断力。
清楚体现这一点的是波之国事件后,卡卡西频繁对第七班进行的“遁逃训练”。
这是『在限制时间內从卡卡西手中逃脱』这种简单內容的训练,但与被逼入绝境失去从容就会选择玉碎的两个小鬼不同,始终坚持逃跑的小樱,在这项训练中的生存率是三人中最高的。
两个小鬼会选择玉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卡卡西会做出引诱交战、煽动下忍们的言行,但即便如此,如果就那样上当的话,还只是菜鸟————吧。
捨弃胜算渺茫的“交战”选项,认清自己的本分,採取脚踏实地的行动波之国的事件,成为了培养小樱“生存能力”的契机。
“小樱。我很依赖你。”
佐助微微浮出笑容。那不做作的自然笑容,是连对哥哥鼬都未曾展露过的、温和的笑容。不是因为一族,也不是因为对手。而是因为结下了儘管如此仍很珍贵的羈绊—正是对於这样的对象,才偶尔流露出的表情。
“————!“
小樱惊讶地睁圆了眼睛。
是被看穿了自己正受不安折磨吧。
很羞耻。但是,也感到了喜悦。拥有对於小樱来说遥不可及的实力的佐助,確实把自己当作“同伴”看待的实感。一种仿佛被贯穿了软弱心灵正中央的衝击,袭向小樱。
无法忍受脸颊发热的感觉,小樱不由得放鬆了脸颊。
“————嘛,嘛,嘛”
“————啊?”
“包在我身上!就你们两个的话,太危险了看不下去!!混蛋一!!”
为了掩饰放鬆的脸颊,小樱捲起细瘦的袖子,展示著小力瘤试图逞强。
“呵————。这样啊。那可真可靠。那就————明天见。
“————明天见。
“6
佐助看著那样,安心似的笑了,对著小樱轻轻摆了摆手指,双手插进口袋酷酷地离开了。
茫然地、无意识地挥著手,小樱目送著佐助的背影—过了一会儿,小樱才恢復过来0
“什么啊————那傢伙,其实不是很帅吗————。对我————!!但是————。啊一嗯,真是—!!喵—!混蛋—!!”
目送著佐助的背影,陷入混乱极致的小樱,痛苦地扭动著身体。”
66
有一个影子,在暗处守望著这样一位正值青春期的少女。
“真是青春啊————
”
不由得,一句虽然耳熟却从未说出口的话语,从卡卡西口中漏了出来。
因为觉得小樱样子有点奇怪,正想著要不要稍微谈一下,才躲起来观察情况的卡卡西。小樱是属於那种不需要好高騖远、促进踏实成长最好的类型。其他两人暂且不论,他刚才还在想推荐小樱参加中忍考试或许还为时过早,看来是杞人忧天了。
“不过话说回来————。
我倒也不那个打算来著吶————。哈哈哈————”
中忍考试的最后考试,每年都是暴露在观眾面前的。可以说是像祭典一样的东西,知道的人都知道。因此卡卡西的那句话,纯粹是出於好心的建议。但在孩子们听来,似乎並非如此。
“哈哈哈————”
对於自己被这样看待,卡卡西感到有点沮丧。
★
孤儿院內。鸣人一副欢欣鼓舞的样子,一边喊著朱理的名字,一边在走廊上奔跑。年长的兄弟姐妹们要么成了中忍,要么著眼於“其他道路”离开了孤儿院,与过去相比,宅邸里安静了许多。因此鸣人的声音响彻四周。
在鸣人打开食堂门的同时,朱理围著围裙,一边用围裙下摆擦著湿手,一边从食堂里面现身。
“姐姐姐姐!!你看我说!!这样我也是中忍了我说!!”
“不,我看不见啊。”
对著快步走近、把志愿书递到朱理脸前欢闹的鸣人,朱理冷静地吐槽道。朱理失明了。
被这么一说,鸣人一脸“糟了”的表情,沮丧地垂下肩膀。
“————是这样来著我说。因为你行动太自如了,我都忘了。对不起。”
“不用在意。连畳间也经常忘。————那么,鸣人。中忍是说?”
“对!就是这个我说!那个啊那个啊,我啊,从卡卡西老师那里拿到了中忍选拔的志愿书了我说。”
“嚯,你也是啊。”
“我也————?也就是说————”
鸣人奇怪地歪著头。
然后突然,一个红色的身影向鸣人冲了过来。
“鸣人!!为什么你这傢伙被推荐了啊我说!!我和志水可是等了一年啊!!”
“香、香怜!!”
以惊人势头跑过来的香怜抓住鸣人的前襟,前后大力摇晃。但是突然,鸣人的身体被烟雾包围,消失了。
“切,用影分身替身吗————!?”
“別在食堂里胡闹。”
“咿噠————租逼巴怎————”
被朱理用拳头敲了头,香怜一边因骨头震颤的钝痛呻吟著,一边按著头向朱理道歉。
“————果然,志水哥哥他们也?”
不知何时,像是躲在朱理身后站著的鸣人,试探般地问道。
迟一步来到鸣人他们身边的志水,苦笑著开口。
“啊啊。我们也参加中忍选拔考试。”
“————那个啊那个啊。难道说,其他的大家也,难道说?”
“不是难道,是確定。”
“这样啊————。嘛,那也是当然的我说————”
察觉到其他兄弟姐妹们也参加本次中忍考试,鸣人露出复杂的表情。以何种標准判定中忍考试合格,鸣人无从得知,但既然採取“锦標赛”等形式,认为纯粹的实力也是审查项目之一应该没错吧。那么,“强敌”的出现,岂不是会提高中忍合格的难度吗,鸣人感到忧虑。在和佐助战斗之前,无论谁输了,都很无趣。他没打算输,但也没有必胜的绝对自信。鸣人的兄弟姐妹们,都是些有一手甚至两手的高手。
“哈一哼。鸣人!难道是怕我了吗?!在中忍考试里,和我!战斗!!害怕了吗!!!”
或许是看到沮丧的鸣人而感到得意,香怜挺起小小的胸膛。
“不,並没有。”
但鸣人一脸认真地否定了。
“我输给香怜的地方,大概只有封印术而已我说。”
“天杀的鸣人给我出来!!”
“呀—!!还有你那怪力也是我说!!”
迅速行动的香怜伸手抓住鸣人的前襟,鸣人发出悲鸣。
“別在食堂吵闹!”
““好痛啊啊啊啊!!”
”
看著被朱理用拳头敲了头、两人同时按著头惨叫的样子,志水一脸无语。
“为什么连我也要挨打啊我说—!?”
对著鸣人的哭诉,志水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代替朱理开口。
“因为你煽风点火。虽然理解你会那样————但別特意火上浇油。要忍耐。”
志水对鸣人说完,转向香怜那边,继续说。
“香怜,你也(对鸣人)再坦率一点————。无论何时都不可显露感情————这是忍者的规矩,但用別的感情隱藏坦率的心情————和隱藏感情是完全不同的。照这样下去,根本不可能成为中忍的。”
“咕努努————”
按著头泪眼汪汪的,香怜不甘心地呻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