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2章 我知道了
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別阻止我学习 作者:佚名第1102章 我知道了
第1102章 我知道了
衣柜空间里,魔偶们正在有条不紊地忙碌著,他们將一本本书从架子上取下来,快速翻查一遍,有的放回原位,有的则搬到书房。
而书房的桌子上,书籍几乎堆成了小山,放在最上面的一本摇摇欲坠,好像马上就要掉下来。
刚进门的蝎子魔偶举著一本书,正执著地往书山上爬,半路上被一只手从中间捏住,丟到了书房角落的一堆书本上。
蝎子魔偶怔了怔,像是短暂地茫然了一会儿,隨后大概觉得这样也行,便放下手中的书,咔噠咔噠地爬出去了。
维瑟拍了拍手,那张跟维德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盘腿往地上一坐,隨手拿起一本书翻开,在重点標记过的区域扫了几眼,然后又放下。
“这本提到了————呃————诸神大战?一看就都是在胡说八道。”
“这一本倒是提到了碎片”,我看看————他认为真正的贤者之石,是崩碎的生命碎片,得到的人可以永生————剩下的都是流水帐的寻找之旅,一点儿结果也没有。”
“这本是————嗷!”
一股臭气忽然从打开的书页当中喷了出来,正中维瑟的脸。
刚刚被他丟出门的蝎子魔偶,还有在房间周围徘徊的几只黄蜂魔偶纷纷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快乐地庆祝维瑟被恶作剧的这一刻。
只见维瑟大叫一声,仰面往后倒下,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宛如遭受重创。
昆虫魔偶们嬉闹了一阵,发现维瑟还没有起来,心虚地看了看坐在窗边的维德,然后慢慢朝躺在地上的维瑟靠近。
蝎子魔偶扯了扯他的袖子,然后转身就跑!
维瑟还是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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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蜂魔偶停在他的鼻子上,用尾巴上的刺戳了两下,但维瑟还是一动不动。
跑远的蝎子也回来了,它们凑成一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用它们独有的沟通方式小声商量著:
【確认那本书里只会喷臭气吗?】
【我们打开的时候是这样。】
【那为什么他昏迷不醒?】
【那————会不会是因为我们构造比较简单,所以没有影响;他很复杂,某些结构被破坏了?】
【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要不自首吧?】
【自首吗?】
【主人会不会生气?】
【主人能修好吧?】
【修好也可能会生气————】
一群昆虫魔偶们终於还是决定承担起责任来,忐忑地朝维德的方向走去,忽然发现他们被一团巨大的阴影笼罩了。
蝎子颤巍巍地抬起头,黄蜂“嗡”地一声起飞,但一只手从天而降,猛地罩住了它们!
“哈!”维瑟冷笑道:“还知道怕?戏弄我的时候,你们很开心啊!”
黄蜂魔偶:“————“
蝎子魔偶:“..
—救————救命啊————
一阵嗡嗡嗡的声音从书房里一直延续到外面,维德抬头看了一眼,笑著摇摇头。
他坐在扶手椅上,面前摊著两份报纸。
左边的那份报纸上,有一张黑白色的照片,照片中是一栋被炸毁的建筑,楼梯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磕掉了一大块,扭曲的钢筋和碎裂的水泥构成了一副末日般的图景。
右边的报纸上,只有一小块不大的版面,甚至没有配图,只有短短的几行文字,表示俄罗斯南部的袭击事件跟魔法界没有任何关係。
维德把两份报纸並排放在一起,目光在它们之间来回移动。
同样是大规模的伤亡事件,前一次俄罗斯的事件其实前后持续了大约十天,虽然有数千人被劫为人质,但最后死者只有78人。
特殊之处在於,他们袭击的地方是当地的中心医院和產院,所以在格雷夫人所见的场景当中,还有婴儿和孕妇。
在那段时间,维德梦到了斯里兰卡的袭击事件。
但当时,他还不明白那副画面发生在什么地方,又意味著什么。
维德看向了左边的报纸。
而第二次事件,卡车携带著大量炸药衝进大楼,它在一瞬间发生,死者超过百人,甚至—一按照报纸的说法—具体的死亡数目至今都没有统计出来,很多人只能暂时列为“失踪”。
两次事件,伤亡的都是麻瓜当中的平民,没有具体的目標。
袭击者倒是有很明確的归属组织,各自都是当地出了名的暴力武装团伙。
倘若不是维德梦到了那副场景,或者如果格雷夫人对自己的所见闭口不言,那么没人能把这两起相隔五千公里的事件联繫起来,更不用说跟魔法界扯上关係。
那么,能不能这样猜测发生在俄罗斯的事件,其实是某些人的一次尝试。
或许是最后的亡者不够多,也或许是延续的时间太长,於是他们又策划了第二次。
袭击没有衝著任何特殊的目標,是因为他们需要的,就是人类在死亡瞬间爆发的大量负面情绪恐惧。
绝望。
痛苦。
它们被提炼、凝聚、吸引了“那只眼睛”的注意————不,“那只眼睛”未必就是策划者的目的,或许他们也不知道,会惊动那种藏身於黑暗中的存在————
维德思索著,目光投向书房內那小山一样书籍。
他有很多很多书一从霍格沃茨复製的,从书店购买的,小天狼星给了他不少布莱克家的藏书,还有尼克·勒梅的珍藏,格林德沃的藏书————
但那数不清的书籍,此刻却无法给他一个明確的答案—
那只眼睛属於谁?
它是客观存在的吗?还是格雷夫人看到的某种意象?
被提炼出来的绝望,又会被用於什么目的?
正思索著,维德忽然发现,摊开在一旁的友人帐上,字跡正在快速消失。
另一端的人,已经看到了。
维德放下羽毛笔,往后靠进椅背,垂下眼睛,耐心地等待著。
过了好一会儿,羊皮纸上出现了一行简单的字:
【我知道了。】
细长的字体打著圈儿,倾斜著,每一笔都显得十分清晰,像是落笔的人在书写的时候格外用力,让墨水穿透了纤维,从纸的另一边透过。
不过很快,这行字也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