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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四合院:地煞七十二变,杀光全院 > 第314章 老一辈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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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老一辈的打法。

    一边想著,郑为民打开第三份资料。
    孙某某,女,五十二岁,无业。
    死亡时间:同日夜间。
    死亡原因:自縊。
    这份报告最简单。
    现场情况、发现时间、抢救过程,几句话就写完了。
    上吊这种事也没什么好写的。
    现场也没有发现什么人为的跡象,而且就算有,经过那么多人的围观也早就破坏乾净了。
    但鬼使神差的,郑为民在家属那一栏里多看了一眼。
    配偶:阎埠贵,住南锣鼓巷95號院。
    长子:阎解成,住南锣鼓巷95號院。
    次子:阎解放,已故。
    三子:阎解旷,已故。
    郑为民愣了一下。
    已故?
    他往前翻了翻,找到前面略过的阎解放和阎解旷的报告。
    两份报告的家庭住址那一栏,都写著南锣鼓巷95號院。
    郑为民又把孙某某的报告拿过来。
    也是南锣鼓巷95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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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愣了一下,然后翻出第四份报告。
    阎解成,男,二十六岁,临时工。
    死亡时间:同日夜间。
    死亡原因:高坠。
    家庭住址:南锣鼓巷95號院。
    郑为民把四份报告摊在桌上,盯著南锣鼓巷95號院那几个字看了半天。
    南锣鼓巷95號院。
    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儿听过。
    郑为民皱著眉头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了。
    好像就是前几天,他们医院接收过一个病人也是那个院子的。
    叫什么来著?
    对了,许大茂。
    貌似还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
    被人打得半死,送来的时候脑袋都被人打破了。
    他妈和他爸跟著来的,在急诊室闹了一通。
    郑为民当时没在意。
    这种打架斗殴的伤,他们医院见得多了。
    可这个南锣鼓巷95號院,如此短的时间又死了四个人。
    还都是一家人。
    这就很不寻常了。
    郑为民的手顿了一下。
    他把菸头摁灭,又把四份报告重新看了一遍
    巧合么?
    一天之內一家四口死得就剩个老头,这是巧合?
    可要不是巧合,那是什么?
    郑为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但他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他只是一个医生,当然他当院长那么多年已经很少看病了。
    但他终究不是工安,也不是侦探。
    他只知道动手术,只知道写报告,只知道应付领导。
    这些事,不该他管。
    郑为民把报告收起来,放进抽屉里。
    但他的手在发抖。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发抖。
    可能是太累了。
    一天一夜没睡,换谁都得抖。
    郑为民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想起今天白天那些围观的病人,那些看热闹的家属,那些跑来跑去的护士。
    想起太平间里的老太太,那张紫了的脸,那条伸出来几乎垂到胸口的舌头。
    想起后院水泥地上那滩血,黑红黑红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想起这家人唯一的倖存者,那个跪在手术室门口一动不动的老头。
    听说那老头后来也中风了,半边身子动不了,话也说不出,躺在病床上跟个活死人似的。
    一家五口,死了四个,瘫了一个。
    郑为民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黑暗,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南锣鼓巷95號院。
    前两个月闹得沸沸扬扬的,貌似也是那边。
    他记住这个地址了。
    但也仅此而已。
    他只是一个院长,管好医院就行了。
    这些事,不归他管。
    人命关天的东西最好还是先上报比较好。
    干他们这一行的,很多时候懂得甩锅,比懂得办事更重要。
    郑为民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电话。
    “喂,总机吗?给我接卫生局。”
    电话那头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等了一会儿,电话通了。
    “张局长?我是郑为民。红星医院这边出了点事,我得跟您匯报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慢吞吞的声音。
    “什么事啊?大半夜的。”
    “昨天到今天,我们医院死了四个病人。”
    “四个?”张局长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们医院怎么回事?怎么能出那么严重的紕漏?”
    郑为民深吸一口气。
    “这里面有两个抢救无效,另外两个一个上吊,一个跳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郑为民同志,你们红星医院是咱们四九城的招牌医院,要是连你们都经常发生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嘛?”
    张局长紧接著便是一大堆没有丝毫营养的废话。
    足足囉嗦了半个多小时。
    张口人民,闭口信任,就是不提事情应该如何处理。
    主打的就是一个先撇清楚关係。
    郑为民闭上眼睛。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郑为民又听了十几分钟实在听不下去,直接出口打断。
    “局长!事情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了,我明天把报告给您送过去。具体情况,报告里都有。”
    “你!行吧。”
    张局长滔滔不绝的演讲被打断,让他愣了一下,隨后嘆了口气。
    他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没什么营养。
    但他们老一辈的打法就是这样子的。
    先扣帽子后站队,打法有力又前卫。
    扣完帽子后拔刀,態度立场最纯粹。
    什么都能出问题,唯独立场不能出问题。
    “对了,工安那边通知了吗?”
    “还没。明天一早通知。”
    “嗯。这事得办妥,不能让人家家属闹事。上吊跳楼这种,最怕家属闹。闹起来,咱们都吃不了兜著走。”
    “我知道。”
    “行了,就这样吧。明天把报告送过来。”
    电话掛了。
    郑为民放下话筒,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办公室里的烟雾慢慢散了。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凌晨三点。
    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该做的他都做了。
    天亮之后路中间那边的人会来,家属会来,有些记者可能也会来。
    他要应付这些人,要写报告,要准备赔偿,要安抚医院里的其他病人。
    事情一件接一件。
    有时候领导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一味的当甩手掌柜,不仅业务能力会退步,最终的结果只会被手下架空。
    只是忙完了事情。
    郑为民脑子里不由得再次想起了那个南锣鼓巷95號院。
    那个院子,到底有什么问题?
    他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干到退休,然后回家抱孙子。
    就这么点念想,在这么下去估计没能等退休就得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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