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龙王声吶
戏子弱?白鹤童子,吓尿大黑佛母 作者:佚名第269章 龙王声吶
王青元把“天庭遗蹟”当成垃圾一样丟进黄浦江的操作,给这个本就疯狂的世界,又浇上了一桶纯度高达99.9%的汽油。
全球各大势力的指挥官们,在经歷了短暂的集体懵逼之后,立刻下达了新的指令。
“所有单位!转向!目標,黄浦江!”
“快!联繫我们在炎夏国所有的商业伙伴!不惜一切代价,租下黄浦江两岸所有的码头和船只!”
“通知水下作战部队!让他们带上最新研发的『龙王声吶』,给我把那条江翻个底朝天!”
於是乎,一场史无前例的“黄浦江寻宝总动员”,就这么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帷幕。
一时间,黄浦江上百舸爭流,水下更是暗流涌动。圣堂骑士团的圣骑士们,穿著刻满神圣符文的潜水鎧甲,在水里追逐著八岐大蛇的后裔;
机械神教的深海潜航器,跟在深渊教派召唤出的巨型海怪后面,偷偷採集著数据;炎夏国的“龙驤军”则开著青铜潜艇,在江底布下了一道道上古水系阵法,一边打捞自家的“老祖宗遗產”,一边给那些不请自来的外国友人使绊子。
整个黄浦江,热闹得跟过年一样。
各大新闻媒体,更是连篇累牘地进行著24小时不间断直播。
《震惊!黄浦江惊现古代神话遗蹟,打捞出的第一件物品竟是……天兵的饭盒?》
《独家揭秘!圣堂骑士团在江底发现“蟠桃核”一枚,当场引发多方势力火併!》
《最新战报:机械神教打捞出疑似“南天门”门牌一角,已被炎夏国以『非法打捞国有资產』罪名扣押。》
这场闹剧,足足持续了半个多月。
各大势力在江里打得头破血流,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最终捞上来的,大多是一些没啥大用的“天庭周边產品”,比如巡逻天兵的制式长矛(灵能传导率还不如天擎財阀的最新合金)、仙女们丟掉的簪子(装饰品,不附魔)、以及最大的一块收穫——某座偏殿的厕所门板。
至於真正的核心宝藏,比如传说中的“凌霄宝殿”、“兜率宫”,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渐渐地,所有人都回过味来了。
【暗网论坛再次成为真相帝的聚集地:】
【博士(更新了他的模型):我宣布,我们所有人都被耍了。根据我的反向推演,那个所谓的【天庭遗蹟】,根本就是那位先生丟出来的一块『骨头』。他嫌我们这群『狗』在他家门口叫得太烦,就隨手把骨头丟远了点,让我们自己去抢。】
【千面(心有余悸):我同意楼上的说法。你们以为我们是在寻宝?不,我们是在被遛狗!而且还是摇著尾巴自己凑上去的那种!】
【蛇眼(发出灵魂拷问):所以,我们这群在全世界都排得上號的顶级势力,这半个月来,为了几块天庭的板砖打得你死我活,其实……只是在帮大佬清理他不要的『建筑垃圾』?】
这个残酷的真相,让所有参与了“捞宝行动”的势力,都感到了深深的屈辱和……更加深不见底的恐惧。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和那位书店老板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实力上的差距了。
那是生命维度上的差距。
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成是同一个次元的生物。
从此,“有缘书屋”和那条老街,真正成为了一个无人敢再覬覦的禁忌传说。
各大势力纷纷撤走了盘踞在江海市周围的军队,甚至还派来了最高级別的外交使节,带著厚礼,毕恭毕敬地前来“拜码头”。
当然,他们连老街的街口都没进去,礼物全被龙帅以“先生喜静,不收俗物”为由,代为“处理”了。
……
而引发了这场全球性闹剧的始作俑者,王青元,对此却毫不知情。
因为,他最近有了新的烦恼。
——太閒了。
自从把天庭丟出去之后,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没有不长眼的强盗,没有囂张的財阀,连那些想来抱大腿的政客都被龙帅挡在了外面。
他每天的生活,除了喝茶、看书、逗猫、指导一下林清雪的“神话科研项目”之外,就只剩下发呆了。
“哎……”
这天下午,王青元坐在摇椅上,发出了第108次嘆息。
“小白啊,你说,我是不是该找点事情做做?再这么閒下去,我感觉我快要发霉了。”
小白翻了个身,用屁股对著他,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喵呜。(翻译:你这就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飢。你知道有多少神明为了能有你这种『发霉』的退休生活,打得头破血流吗?知足吧你。)”
“不行,我得出去走走。”王青元猛地从摇椅上坐了起来,“整天待在这条街上,都快成地缚灵了。我得去体验一下……真正的人间烟火。”
林清雪闻言,从一堆散发著法则光芒的图纸里抬起头,好奇地问道:“老板,你想去哪?”
王青元摸了摸下巴,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念头。
“嗯……我想起来了,我好像……还是个学生来著?虽然是『重启』前的身份了。说起来,我好像很久没回学校看看了。”
他说的,自然是昊天小队所在的江海三中。
当初他“重启”归来,第一个身份,就是那里的一个“病秧子”高中生。
说起来,当初还点化了昊天小队那几个小傢伙,也算是结下了一段『师生』缘分。回去看看也好,顺便体验一下久违的校园生活。当个老师?不行,太累。当个学生?太张扬。嗯……有了。
他打了个响指。
“清雪,书店暂时交给你了。我要去体验生活了。”
“啊?老板,你要去哪?”
“回学校,当个……后勤大叔吧。”
……
第二天。
江海三中,校长办公室。
那个曾经因为天擎財阀的压力,而拒绝救治赵昊的油头粉面的校长钱立群,此刻正坐立不安,额头上全是冷汗。
自从天擎財阀发布那则“自杀式”道歉公告后,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得罪的,不仅仅是龙帅,而是那个连天擎財阀都要跪舔的、神一样的存在!
这几天,他动用了所有的关係,想去老街赔罪,结果连街口都进不去,直接被龙驤军的士兵给架了回来。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钱立群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我这个校长,怕是当到头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著一身蓝色工作服、扛著一个工具箱的中年男人。
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皮肤黝黑,脸上带著几分饱经风霜的沧桑,但眼神却很平静。
“你好,我是新来应聘后勤维修工的,王……大海。”
这个中年男人,自然就是王青元用幻术改变了容貌之后的样子。
钱立群此刻心烦意乱,看都没看他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维修工?去总务处报名去,我这里不负责这个。”
“哦,是吗?”王青元也不生气,他放下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介绍信,放在了钱立群的办公桌上。
“可是,是龙帅让我来的。他说,学校最近缺人手,让我来帮帮忙。”
“龙帅?!”
钱立群听到这两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一把抢过那封介绍信,当他看到信纸最下方那个龙飞凤舞、还带著一丝军人铁血杀伐之气的签名时,他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真的是龙帅的亲笔信!
信的內容很简单:这位王大海同志,是我的一位老战友,为人老实可靠,请钱校长务必安排一个清閒的后勤岗位,让他安度晚年。
钱立群的脑子,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了起来。
龙帅的人?!还是老战友?!在这个节骨眼上,龙帅为什么会突然安排一个人到我这里来?难道……这是龙帅在给我机会?给我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对!一定是这样!这位王大海同志,他表面上是个维修工,但实际上……他一定是龙帅派来监视我,或者说……是那位老街里的大佬派来『考察』我的『眼线』!我的天!这哪里是什么维修工,这分明是决定我命运的『钦差大臣』啊!
想到这里,钱立群看向王青元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眼神,充满了敬畏、諂媚、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脸上的肥肉笑成了一朵菊花,一个箭步衝上前,亲自从王青元手里接过那个沉重的工具箱,姿態谦卑得像个店小二。
“哎哟!原来是王……王大哥!您看我这眼神,真是该打!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袖子,使劲擦了擦王青元那身沾了点灰尘的蓝色工作服。
王青元:“……”
这校长……演技是不是有点太浮夸了?我只是想来低调地当个维修工,他这反应,怎么搞得跟接驾一样?
“那个,钱校长,你不用这么客气。我就是来找份工作餬口的。”王青元试图解释。
“餬口?王大哥您说笑了!”钱立群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您能来我们江海三中,那是我们学校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是给我们传经送宝来了!您放心,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学校的后勤部……总顾问!不,是太上皇!您什么都不用干,每天就负责来学校视察一下,喝喝茶,看看报纸就行!工资……我给您开最高档!年薪……一百万!不,五百万!”
王青元:“……”
他感觉自己的“体验生活”计划,好像从一开始,就跑偏了。
就在这时,王青元脚上的鞋带,不知道什么时候鬆开了。
他正准备弯腰去系。
“哎!王大哥!使不得!使不得!”
钱立群眼尖,看到了这一幕。
他竟然“噗通”一声,当著王青元的面,直接单膝跪了下来!
然后,在王青元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江海三中堂堂的一校之长,竟然伸出他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戴著名贵手錶的手,用一种极其熟练且虔诚的姿態,开始为王青元……提鞋,繫鞋带。
他一边系,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
“王大哥,您是贵人,是龙帅他老人家的战友,那就是我们所有人的长辈!怎么能让您亲自弯腰呢?这种粗活,让我来,让我来就行!”
他系得是那么认真,那么仔细,甚至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系完之后,他还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地將王青元那双沾了点泥土的解放鞋,擦得鋥光瓦亮。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仰视著王青元,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最真诚、最卑微的笑容。
“王大哥,您看……这样可还行?”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青元低头看著自己脚上那双被擦得反光的解放鞋,又看了看单膝跪在地上、满脸写著“求表扬”的钱校长。
他长长地、长长地嘆了口气。
我……我就是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拧拧螺丝,修修水管而已。
【怎么就……这么难呢?】
【这个世界的人,脑补能力是不是都有点太强了?】
而这一幕,恰好被门外路过的一个年轻女老师看到了。
她当场石化在原地,手里的教案“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女老师內心:校……校长……在给一个穿工作服的大叔……跪著擦鞋?!】
【我的天!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这个后勤大叔……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青元的“后勤大叔”校园生活,就在这样一个极其离谱、极其魔幻的场景中,被迫拉开了序幕。
他有一种预感。
他这次的“体验生活”,可能……会比他想像中,要“精彩”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