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蜕变
夜色会所地下二层。门禁重重解锁。迈巴赫直接开进了私人车库。
王振华推门下车。宋欣紧跟其后。
她的脚步依然发虚，脑海里不断闪过陈德胜胸口涌血的画面和特警副总队长在雨中敬礼的姿態。
走进那间挑高六米的宽阔大厅。
原本站在这里防守的黑唐装打手已经被尽数撤走。
大厅正中央摆著一把雕花太师椅。那是上海帮帮主的铁座。
王振华走过去，转身面对宋欣。
他抬起右手扣住宋欣的肩膀，顺势往下发力，將她按在太师椅的坐垫上。
“坐稳了。”王振华居高临下注视著她。
宋欣的手指死死抓著座椅扶手。
她十六年来做梦都想名正言顺坐稳这个位置。
今天陈德胜死了，虹口的阻力全部被暴力扫平。
但这把椅子的控制权，已经彻底易主。
大门推开。柳川英子踩著高跟鞋走进来。
她手里提著一只沉甸甸的黑色公文包。
柳川英子径直走到长桌前，拉开拉链，掏出三叠厚厚的文件，依次排开。
“宋帮主，这是现代企业物流管理架构企划书。”
柳川英子推了推无框眼镜，
“陈德胜在虹口搞的那一套江湖做派太落后了。90年代末是市场经济，靠收保护费和抢地盘养不活三千號人。我们直接成立大型仓储报关公司，接管虹口码头的外贸货柜。你手底下的马仔全部转成装卸工、车队司机和安保员，统一办执照、交社保、发工资。”
宋欣愣住。她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表格和红头文件。
柳川英子翻开最上面的一本烂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陈德胜的帐目我用了三个小时已经全部理清。他私底下倒卖走私电器的资金炼有四百万的亏空。不过不用担心。主人已经从海外帐户调了一千万美金进入东和商贸协会的公帐。这笔钱足够填补亏空，还能顺手盘下码头周边三个因为国企改制濒临破產的小型纺织厂，全部推平改造成现代化恆温仓库。”
匯报完毕，柳川英子转过身，面向王振华。
这个美艷绝伦、气场极强的日本女人，毫不犹豫地深深弯下腰，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主人，前期整合工作全部安排妥当。”
宋欣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
柳川英子这一声“主人”充满了绝对的服从。这样一个懂金融、懂管理、能隨手调动千万美金的绝色极道女忍，在王振华面前竟然心甘情愿做奴隶。
红木桌上的摩托罗拉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
王振华拿起大哥大，按下接听键。
“老板，查清楚了。”
艾娃干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旁边还伴隨著键盘敲击的脆响。
“宋德昌有什么底牌？”王振华问。
“宋家最大的经济支柱是申城第一棉纺厂。前几年国企改制，宋德昌利用人脉用白菜价吞了厂里的核心资產，弄到了极其难批的外贸出口批文。他们现在专门接美国这边的成衣订单。由於步子迈得太大，宋德昌把厂里的德国进口工具机全部抵押给了外资银行，並在香港弄了个壳公司上市圈钱，资金炼绷得很紧。”
传真机开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几张带著墨香的a4纸被连续吐了出来。
王振华扯下传真纸，直接拍在宋欣面前的桌面上。
最上面一张，是宋家壳公司在港股的实时k线图。一条触目惊心的绿色直线直接砸穿了谷底。
“艾娃，收网。”
“明白。我刚刚通过海外埠入侵了美国买家的结算伺服器，拦截了宋家棉纺厂这季度的三百万美元外贸尾款。同时我们在港股拋空了他们壳公司的股票，顺便把一份偷税漏税的阴阳帐本发到了申城税务局的內部邮箱里。不出意外，明天早上工商和税务就会联合进驻棉纺厂查封帐目。”
王振华按断通讯，將大哥大扔回桌面。
宋欣死死盯著那张暴跌的k线图。
那是宋家。在静安区盘根错节十六年的豪门。宋德昌一辈子精打细算，靠著压榨下岗工人的血汗和垄断外贸批文赚得盆满钵满。
十六年来，宋欣做梦都想毁掉这个庞然大物，却始终找不到下口的缝隙。
现在，王振华仅仅用了一个越洋电话。绝望的武力碾压、深不可测的特权身份、神乎其技的全球黑客情报网。三重降维打击同时落下。坚不可摧的宋家在几分钟內被抽乾了血液。
宋欣彻底认清了王振华的恐怖。
深夜。夜色会所顶层专属套房。
窗外下著淅淅沥沥的夜雨。王振华坐在真皮沙发上，指间夹著一根粗大的雪茄，烟雾裊裊升起。
臥室门被轻轻推开。
宋欣走了出来。
她褪去了白天那件象徵防备与冷硬的黑色高领连衣裙。
穿著一件纯白色的丝质睡裙。
布料轻薄服帖，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没有武装，没有抗拒，没有任何女魔头的戾气。
她的眼中只剩下对至强者的倾慕。
她走到王振华面前。膝盖弯曲，直接跪在地毯上。双手轻柔地搭在王振华的膝盖处。
王振华扔掉雪茄。
他俯下身，一把將这个称霸上海地下世界十五年的女人横抱而起，大步走进臥室。
夜雨敲打著落地窗。
“天哪！我看见了什么？“
“上天了，终於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了！”
“这才哪到哪？我才刚热身。”
“啊！怎么会这样？”
整整一夜，王振华在这个女人的骨髓里彻底刻下了属於自己的烙印。
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
王振华睁开眼睛。
脑海深处准时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30天內与攻略对象宋欣建立实质男女关係】
【任务奖励：2点自由分配点，延寿丸强化版1瓶（30粒，增加寿命60年。）花边情报1份】
王振华靠在床头，看著个人面板，这延寿丸可真是个好东西，多出60年寿命，那我不是可以活到150岁？
宋欣乖巧地蜷缩在他臂弯里，呼吸平稳。
【请打开个人面板查看信息，属性点自行添加，道具可在隨身空间物品栏取出或放入。】
【姓名：王振华】
【力量：18】
【体力：17】
【敏捷：15】
【智力：12】
王振华毫不犹豫，將2点自由分配点直接加到智力上。
智力数值从12跳动到14。大脑深处传来一阵清凉的战慄感。
他的思维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关於金融走势、帮派架构、以及针对黑水公司的战略推演，在脑海中自动拼凑成完美的闭环。
花边情报的剩余次数也从0恢復到了1。
这是他在绝境中翻盘的顶级侦查底牌。
套房外间的门铃响了两声。
王振华掀开被子，披上黑色浴袍走出臥室。
打开房门，杨琳站在门口。
她今天没有穿军装，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直筒牛仔裤和一件卡其色风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透出一股九十年代干练女青年的洒脱劲。
但风衣左侧口袋依然沉甸甸的，藏著一把九二式手枪。
“最新截获的电台频段。”杨琳走进客厅，將一份列印出来的监听记录递给王振华。“沈知远发现陈德胜这枚棋子被废，他彻底急眼了。”
王振华接过文件，目光快速扫过加密文字。
“他动用了领事馆的最高级防窃听线路，直接联繫了宋家老太爷宋德昌。”
杨琳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宋家这边的动作更大。棉纺厂的海外资金炼一断，几千名下岗职工堵在厂门口要工资。宋德昌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急需一笔庞大的美金续命。两边一拍即合。沈知远手里攥著黑水公司三千万美金的运作资金，准备拿这笔钱直接入股宋家棉纺厂，换取宋家在浦东区秘密建设的三个地下仓储基地的使用权。”
臥室门开。宋欣穿著那件纯白睡裙走出来。
听到“宋德昌”三个字，她单薄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果盘里的一串紫葡萄，剥开晶莹剔透的果皮，走到王振华身边，將葡萄递到他的嘴边。
王振华低头咬住葡萄，咀嚼了两下，咽入腹中。
他抬起手，捏了捏宋欣的脸颊。
“想用沈知远的钱填棉纺厂的窟窿？”
王振华冷笑出声，眼神中透出刀锋般的杀机。
他转身走向衣帽间，將墙上掛著的枪套摘下，熟练地拔出无限版黑星手枪，拉动套筒检查枪机。
“宋家自己找死，那就成全他们。
通知赵龙和李响，把傢伙准备好。
王振华將手枪插回腰间，眼神冷酷。
“今晚去把他们家的祖坟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