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38.3……怎么一点也没降?”梨安安对着体温计上的数字呢喃。从昨天晚上烧到第二天,按常理总该退下去一点才对。
她望向床上躺得规规矩矩,板板正正的男人,眉头轻轻蹙着。
犹豫片刻,还是起身走到柜边,抱来一条薄毯,盖在他身上。
多捂一捂,出一身汗,总能好得快些。
丹瑞却不乐意了:“老婆,好热的。”
梨安安将他试图将毯子拽开的手拍开:“这样能多出汗,再睡一觉就好了。”
丹瑞被拍得安分了一瞬,浑身滚烫地裹在被子里,难受得动了动,却还是乖乖没再挣开,只闷闷地蹭了蹭枕头:“可是……真的好热……”
平日里总透着桀骜不驯气质的人,在发烧时,难得露出几分温顺又委屈的模样。
梨安安挺喜欢他这幅反差的样子,跟哄孩子一样让他将退烧药吃了下去。
刚起身想再去楼下接点水,手腕却被攥住。
丹瑞哼哼唧唧地不肯放:“再陪陪我,好难受。”
见她无奈又顺从地坐回床边,丹瑞像是得了甜头,干脆掀开一点被子,朝她伸开手臂:“进来躺……抱着你,我就不难受了。”
等梨安安躺到他怀里时,才发现他身上什么都没穿,整个人烫得跟火炉子一样。
她下意识想退开一点,却被丹瑞更紧地圈在怀里,声音又哑又黏:“不准跑。”
他此刻病得没什么力气,只凭着本能依赖着她,烫人的呼吸洒在她额间。
梨安安没法,只能往他怀里拱了拱,小腹却贴到一根更为炙热的硬物。
“你不是难受吗?”
“都难受得硬起来了……帮老公摸摸。”
他抓着她的手腕往下带。
梨安安手指碰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时,明显感觉到它在掌心跳动,表面青筋鼓起,顶端渗出一点湿意。
是真没想到都烧到这种地步了,还有心思做这些。
她沉默地思考了几秒,终究是抵不过他这副病弱又黏人的模样,妥协了:“……不能弄太久。”
丹瑞抱着她往怀里又紧了紧,理直气壮:“做点运动也可以出汗。”
她按在那根因为发烧而格外滚烫胀大的肉棒上,手指不由自主地环住那根硬物,上下套弄着,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他。
丹瑞却舒服地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让肉棒在她的手心里滑动得更顺畅。
撸了一会,丹瑞忽然翻身,把她带到侧躺的位置。
他从身后贴上来,一条腿压在她腿上,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引导她继续握住那根东西。
“自己把小穴掰开,老公要肏进去。”丹瑞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喷得她皮肤发痒。
“色狼。”梨安安忍不住说他一句,却还是听话的用手指拉开自己湿润的小穴口。
丹瑞就着这个姿势,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就色,我肏我老婆天经地义。”他声音还是弱弱的,但却硬气地很。
龟头撑开穴唇,发出轻微的滋响,然后一点点没入湿热的通道。
梨安安忍不住细喘,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叁十八度的。
里头每一次小幅度的顶送,深处都会被轻轻撞击,带来一阵阵麻酥感。
丹瑞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烫得像火。
过了几分钟,他忽然翻身躺平,把她拉到自己身上,让她跨坐在他腰间:“自己动,老公现在没力气。”
梨安安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慢慢上下起伏。
肉棒在体内进出,龟头每次顶到最深都让她小腹微微鼓起。
她动作越来越快,丹瑞躺在下面看着她,眼睛半眯,双手按在她腰侧,偶尔往上顶一下。
房间里剩下两人交迭的喘息和床垫的吱呀声。
丹瑞忽然低声开口:“宝贝,再快点,想射里面。”
他话音刚落,腰部猛地往上一挺,肉棒在梨安安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最深处。
梨安安身体一颤,穴内被热流冲刷得又麻又胀。
丹瑞抱着她腰,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休息:“我出汗了。”
梨安安趴在头胸口喘着气:“我累死了。”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怜惜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顺着她的后背,哑声哄着:“辛苦我宝贝了。”
忽然手臂一收,把梨安安整个翻压在身下,床垫发出吱呀声:“感觉好多了,再来两次怎么样?”
他没等回答,就把梨安安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赤裸的身体完全贴上去。
肉棒已经重新硬起,顶端热得发烫。
他握住柱身,对准她还带着刚才精液痕迹的穴口,腰部往前一沉,整根挤进湿热的穴道里。
里面还残留的液体被挤得往外溢,顺着股缝滑落。
梨安安脑子里是想说他的,嘴上却又控制不住地喘叫出声,让他轻一点。
他开始动起来,动作比之前慢却更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推进去时龟头都重重撞在最里面。
梨安安的身体跟着节奏轻颤,他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头直接卷进去缠住。
两个小时里,丹瑞的体温一点点降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他一边动一边低声说话,声音带着笑意:“宝贝真乖,老公现在一点都不难受了。“
丹瑞最后一次把她压在身下,腰部加快节奏,肉棒在穴道里快速抽插,反复顶撞宫口。
没多久他低哼一声,整根抵死在里面,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混合液体从穴口溢出一些,沾湿了床单。
他射完后没立刻抽出来,而是抱着梨安安翻身躺好。
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休息会,一会抱你去洗洗。”
房间里的空气带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
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额头抵着她的,眼睛半闭着休息。
等再次量体温时,丹瑞的烧果然退了,只是苦了梨安安跟他做了两个多小时。
一起洗了澡后,只想赖在他身边不动弹。
等法沙进来时,看见两人衣服都没穿窝在一起,眉头一皱。
他伸手将被子往旁边一掀,不由分说把梨安安打横抱了起来:“发烧也不安分,怎么不烧死你。”
丹瑞在身后想还嘴,却被法沙头也不回地打断:“闭嘴,我老婆我想抱就抱。”
话音刚落,没关上的房门就有枕头甩了出来,丹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也是老子老婆!”
法沙抱着人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声音漫不经心地飘回去,带着点刻意的气人:“我是合法的丈夫,你个小叁。”
身后再次传来枕头砸在门板上的闷响:“法沙,你他妈……”
后面的话被关门声截断,法沙低头看了眼怀里抿着笑的人,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别憋笑了,那么惯他干嘛?”
梨安安双臂收紧,环住他的脖颈,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等你下次发烧,我也这么惯着你,好不好?”
法沙抱着她走进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屈膝压了上去,舔咬着她的下唇:“现在就不舒服,也惯惯我。”
半天之内,梨安安被迫洗了两次澡。
……
家里的日子也不全是蜜里调油,偶尔也会有火星子冒出来。
就像这天,莱卡从公司回来时,眉头就没舒展过。
回到家后就把法沙跟丹瑞叫下来,一开口就带着火气,把白天遇到的几个拎不清的蠢货数落了一遍。
丹瑞靠在沙发扶手上,眉梢微挑,只懒洋洋地回:“确实挺蠢的,没动手打人家吧?”
法沙则靠在沙发上,长腿随意交迭,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膝盖,做一个合格的听众。
可说着说着,莱卡的矛头就转向了这两人:“狗崽子,这个月又换车?有空去赛道上疯,怎么没空来公司搭把手?”
丹瑞耸耸肩,语气散漫又理直气壮:“家里又不缺钱给我换车,心疼那两个子?”
家里是不缺钱,但莱卡就是想找个由头骂他。
他将目光转到法沙身上,抓起个抱枕就砸过去:“让你去公司学学处理事,你他妈天天躲在家里,是准备长蘑菇还是等着家里两个小的喂你?”
法沙抬手稳稳接住抱枕:“上班上疯了?关我什么事?”
不过他这段时间确实一直在家,莱卡有时候喊他去公司帮帮忙,他也找借口不想去。
又无聊又得在员工面前装样子,还要对着一堆文件强撑耐心,光是想想都觉得浑身不自在,还不如窝在家里跟老婆腻歪。
莱卡被这俩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太阳穴突突跳,手指掰得咔咔响,站起身就想把两人揪到庭院操练一下子。
一旁抱着梨安安看戏的赫昂赶紧起身,把怀里的人往莱卡那边送:“哥,别气了,安安给你。”
梨安安立刻跟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甜甜地喊两句老公,又撒撒娇说明天要陪他去上班。
莱卡眉眼间的气肉眼可见地消了大半,却还是板着脸:“去了你觉得无聊,上次去,你阿爸的金蟾都快被你摸秃了。”
“不无聊。”梨安安歪着头:“陪你在办公室批文件,听你骂员工挺有意思的。”
莱卡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忍住,弯起一个弧度。
闹腾了这么一阵,客厅里的气氛总算是松了下来。
莱卡抱着梨安安重新坐回沙发,习惯性地护住了她的腰:“家里就数你和赫昂,能让我省点心。”
梨安安立刻往他怀里缩了缩,仰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对呀对呀,我跟赫昂最让老公省心。”
莱卡低头看她眼里的笑意,刚才被勾起的火气,已经散没影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得温温的:“嗯,我们安安最乖。”
法沙收回视线,低头给丹瑞发了条消息:「明天我去公司转转。」
丹瑞低头看了眼手机,挑眉看他。
法沙没解释,只是朝莱卡那边抬了抬下巴
老婆都要被人带走了,他也过去陪陪。
丹瑞慢吞吞打字:「傻逼,你凭什么去?」
「我去,你跟赫昂在家。」
法沙看了他一眼,勾着他的肩往屋外走,压低声音,带着点挑衅:“练练?”
赫昂看着两人的背影,扬声喊了句:“记得半小时后进来吃饭!”
梨安安的声音紧跟着:“不许把脸弄丑了!”
上次两人练架,法沙颧骨上划了道小口子,她盯着看了好几天,怎么瞧怎么别扭。
本想去找丹瑞念叨两句,可转头看见他眼角青了一块,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然后抱着赫昂睡了好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