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还不能去偷么？
超高速摄像机，电磁探测器，粒子计数器……都疯狂运转起来。在符纸脱手后，尚未触及怪物前，那短短飞行轨跡中，
就在它要开始激活，开始积聚能量的关键时刻，
所有对准它的仪器，读数没有丝毫异常！
物质分析光谱，显示它依然是那张普通的黄纸加硃砂，
就连高速摄像机捕捉到的画面里，符纸本身的物理形態，也没有任何特別之处。
紧接著，符纸马上就要触及到那诡物身上……
轰——！
炽烈的雷霆再度降临，精准地劈在怪物身上，把它劈成了一堆黑渣。
而在雷霆迸发的同一瞬间，所有仪器终於捕捉到了海量数据！
光的强度，频谱，持续时间……
此时的研究人员们，还沉浸在刚刚对那雷霆的震撼之中，这和在实验室中的电浆球完全不一样。
而且这雷电中，好像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让人有一种浩然的感觉，好像身心都被涤盪了。
等他们开始筛选比对数据时，心又凉了个透。
他们记录下的，全都是雷霆外在表现的数据。
就完全是，用最先进的仪器记录了一场闪电，你知道它有多亮，持续了多久，包含了哪些波长的光，伴隨了哪些辐射。
其他的没了！
至於那些关键数据，比如，这道雷霆是如何產生的，能量从何而来？
符纸的物质状態如何切换？触发机制的具体原理是什么？
所有这一切，在雷霆生成的那一剎那，
仪器给出的，要么是一片空白，要么是毫无意义的乱码。
“这……这算什么数据？”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盯著自己屏幕上，那毫无新意的雷电光谱图，
“我们花了这么大代价，就为了证明，那道雷，確实是一道雷？”
而关於这道雷，是怎么被一张纸製造出来的，他们得到的信息，比看伦敦的视频多不了多少。
控制车內一片死寂，项目主管缓缓摘下眼镜，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他们就像一群最顶尖的工程师，被要求理解魔法。
这合理么？这不合理！
他们用尽了科学的一切手段，得到的答案始终是，无法探测，无法理解，无法用现有理论描述。
现场观测的彻底失败，最终打破了他们心中最后一点的侥倖。
而那些同他们一样，被请来的神秘学家，符號学家和古文献研究者……哎，不提也罢。
他们倒是没碰那些昂贵的仪器，而是埋头在一堆资料库中，
搜索一切与华国符籙，道教雷法，民间方术相关的记载，
无论是正史野史，道家典籍，还是网络小说里的只言片语。
你还別说，真让他们从一些古道书，地方志怪笔记，还有民间传说里，找到了一些零星记载。
他们照著古籍里的图案，用最好的宣纸和硃砂，依葫芦画瓢，画出了一堆仿製品。
他们还尝试，加入一些什么步罡踏斗，存思默咒，的流程，搞得仪式感十足。
然而，无论他们把这些仿製符画得多么精美，附加的仪式多么煞有介事，这些符纸一点用没有。
至於召唤雷霆？劈碎怪物？那是想都別想。
就像练功钞和钞票的本质区別一样。
神秘学家们最终也只能挠头，
古籍里的记载，可能只是文学夸张，或者后人附会，要么就是缺失了最最关键的，真意或能量。
他们画出了形，却摸不到神，更引不来雷。
神秘学这条路，同样走进了死胡同。
项目主管现在已经开始在想，项目报告要怎么写了。
就写，基於当前科学认知与技术手段，对目標物工作原理的研究，已触及不可逾越的认知边界。
建议调整策略，接受其在当前阶段的不可复製性与不可知性。
而在这份报告递上去的那一刻，就意味著普罗米修斯项目，这个曾想盗取神火的计划，
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
当国会那边看到，普罗米修斯项目的结论报告，气得差点集体拍桌子。
砸了那么多钱，请了最牛的人，结果就换来一句搞不懂？
这脸可丟大了，这怎么跟国內那些，眼巴巴等著国產符籙的民眾交代。
自己搞不定，那帮政客和智囊脑子一转，立刻打起了歪主意。
现在科学家们研究不出来，还不能去偷么？
大家都是地球人，都是碳基生物！
他华国的人脑子能理解的东西，没道理我们最顶尖的科学家，特工，超级计算机联手还搞不到皮毛！
肯定有什么核心资料藏在某个实验室，或者记在某个大师的脑子里。
去弄来！
另外，他们也可以绕过华国，从其他已经得到符纸的国家入手，从別人那买。
华国不是卡我们脖子，条件那么苛刻吗？
那我们不跟你买了行不行？现在世界上又不止你一家有符纸！
那些从华国买了符的国家，比如某个沙漠里的油霸，或者欧洲那几个签了协议的国家，他们手里不也有货吗？
我们出高价，翻倍，翻十倍！从他们手里买点现货，这叫市场调剂。
两条线並排走，命令一经下达，下面人立即去执行，
首先绕过华国买符籙，秘密外交渠道纷纷启动，
外交官们言辞恳切，条件优厚，核心就一个意思，兄弟，匀点符籙给我们，价格好说，政治支持也好说。
然而令大家没想到的是，反馈回来的结果，清一色的都是拒绝，根本就没有人卖。
虽然人家华国没有明確著，说售出的符籙不能流转，但是人人心里都明镜似的。
要是能流转，华国还提那么多要求干什么？
光是华国给的符籙数量，就卡得死。
华国提供给每个国家的符籙数量，那是根据你的国土面积，人口密度，重要城市分布，用一套他们自己的算法精密计算过的。
给的数量，刚好够覆盖最关键的点位，形成基本的国家级防护网络，让社会不至於崩溃。
但也就仅此而已，绝对没有富余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