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妒火中烧!
我们这帮黑粉,就是被你惯得! 作者:佚名第169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妒火中烧!
第170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妒火中烧!
就在娄毅登台,歌曲信息浮现的瞬间。
许多人就注意到了歌名《庐州月》!
本届晚会的举办地,正是楚洲的庐阳府,而庐阳,古称便是庐州!
中秋之夜,在古庐州之地,唱《庐州月》!
这极有可能是娄毅为此地、此景、此情量身打造的新作!
这个认知让所有人的期待感瞬间拉满。
舞台上。
一阵清脆悠扬的古箏前奏如流水般淌出。
间或夹杂著清脆的笛音。
瞬间將人带入一个月色朦朧、往事如烟的意境之中。
娄毅依旧闭著眼,隨著前奏的韵律,他缓缓开口,嗓音清澈而带著一丝淡淡的悵惘:“【儿时凿壁偷了谁家的光宿昔不梳一苦十年寒窗如今灯下閒读红袖添香半生浮名只是虚妄......】”
他的声音清澈而富有敘事感。
伴隨著悠扬的古箏与笛声,將一幅月下思乡、追忆往昔的画卷缓缓铺陈在眾人面前。
“【三月一路烟霞鶯飞草长柳絮纷飞里看见了故乡不知心上的你是否还在庐阳一缕青丝一生珍藏.....】”
台下的反应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起初,许多文人学者只是抱著挑刺的態度。
但当“凿壁偷光”、“十年寒窗”、“红袖添香”这些极具古典意象的词汇接连出现时,一些人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这几个典故,在这个世界(唐朝及以前歷史相通)是存在的。
出自匡衡、古人苦读及文人雅士的軼事,用得恰到好处。
瞬间勾勒出寒窗苦读与功成名就后的閒適画面。
而“半生浮名只是虚妄”一句,又透露出看淡名利、返璞归真的意味。
这让他们微微頷首,至少这开篇,不算离谱。
直播间的弹幕则更为直接地反映了听眾的感受:
【臥槽!这歌词!好有画面感!】
【“凿壁偷光”“十年寒窗”,鸽鸽用典可以啊!】
【“红袖添香”————莫名觉得好美,又有点伤感。】
【感觉和《曹操》完全不是一个风格,这首更內敛,更走心。】
歌曲进入主歌部分,意境进一步拓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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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上的恋人入对出双桥边红药嘆夜太漫长月也摇晃人也彷徨乌蓬里传来了一曲离殤————】”
这段一出。
台下几位对诗词典故极为敏感的老先生眼睛微微一亮。
在这个世界,虽然姜白石不存在。
但“红药”指代芍药,以及芍药在传统文化中代表离愁。
这些意境是相同的。
用“桥边红药”来感嘆“夜太漫长”,將无情之物赋予有情之思,这种擬人化的手法,含蓄而雋永,堪称妙笔。
不少原本严肃的面孔上,线条柔和了些许。
甚至有人低声与身旁同伴交流了一句:“此句颇见巧思。”
副歌部分,情感层层递进:“【庐州月光洒在心上月下的你不復当年模样太多的伤难诉衷肠嘆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
“当时只道是寻常”!
这一句,如同一声轻轻的嘆息,却重重地敲在了许多人的心坎上。
纳兰性德的《浣溪沙·谁念西风独自凉》在这个世界虽未流传。
但人类的情感是共通的。
这简单七个字,蕴含了无尽的悵惘与人生体悟,其力量远超千言万语。
台下,那位楚洲大学的老校长也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弹幕更是被这句引爆:
【“当时只道是寻常”————破防了家人们!】
【这句词写到我心里去了,想起好多往事————】
【妈的,娄毅你小子!唱歌就唱歌,怎么还往人心里扎刀子!】
【这作词水平————黑不动,真的黑不动了。】
舞台上,娄毅的演出还在继续。
当第二段主歌和副歌重复时。
那浓郁的乡愁。
物是人非的感慨。
对往昔情愫的深深怀念。
在娄毅真诚而克制的演绎下,不断累积、迴荡。
最后一段,娄毅在舞台上微微闭上双眼。
“【庐州月光梨花雨凉如今的你又在谁的身旁家乡月光深深烙在我心上却流不出当年泪光————】”
歌曲尾声,音乐渐渐平息,娄毅的声音也归於一种带著淡淡伤感的平静。
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依旧清澈,仿佛刚刚从一场悠长的梦境中醒来。
此时此刻,台下的掌声终於响起。
这掌声,源自对一首优秀作品的认可,更蕴含了对这份用心和共情的讚赏。
直播间彻底被“庐州”和“泪目”刷屏:
【我宣布,《庐州月》就是咱们庐阳的新名片!】
【谁说流行音乐不能有文化?这文化底蕴和乡土情怀,我服!】
【黑粉呢?出来看看!这才叫致敬传统,这才叫文化自信!】
【作为庐阳人,感谢娄毅,这份中秋礼物太珍贵了!】
娄毅演唱完《庐州月》,在真诚而热烈的掌声中鞠躬致谢,缓步走下舞台。
按照惯例,他需要在嘉宾席就座,全程参与晚会。
不过他一时间有些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正当他自光扫视,寻找空位或引导人员时。
却看到前排主桌方向,梅兰秋先生正微笑著朝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梅先生身旁,还坐著一位戴著老花镜的老者,此刻也正含笑对著他微微点头。
娄毅认得那位老者。
楚洲大学的老校长,沈墨言老先生。
那张桌子,坐的无一不是像梅、沈二老这样,在戏曲、文学、国学等领域堪称泰斗级的人物,是真正意义上的主桌。
娄毅略一迟疑,见梅先生眼神肯定,便不再犹豫,坦然走了过去。
在梅先生身旁空出的那个位置坐了下来。
梅先生还低声与他交谈了一句,似乎在夸他刚才的演唱。
娄毅则微微欠身,態度谦逊。
这一幕,落在台下其他嘉宾眼里,可就非同小可了。
许多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窃窃私语声在安静的会场低低蔓延。
“那是————主桌?沈老和梅老那桌?”
“娄毅?他怎么坐到那里去了?”
“那个位置————连丁副会长都没资格坐吧?”
“一个唱歌的,就算刚才那首歌不错,也不至於————”
尤其是副会长丁浩山和【採菊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
丁浩山坐在稍次一席的位置上,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身为楚洲诗词协会的副会长,自詡在传统文学领域耕耘数十年,也未能躋身那张象徵著最高认可和地位的主桌。
如今。
一个靠著流行音乐起家的年轻人,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梅、沈二老亲自招呼坐到了那个他渴望而不可及的位置上!
这无异於一道无声却响亮的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
而【採菊人】更是瞪大了眼睛,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一个被他公开评价为【业余爱好者】的,居然被文坛巨头接纳,坐到了那个连他都需要仰望的位置?
这种地位上的巨大反差,让他先前所有的轻视和在网上的发言,都显得像个笑话。
他感觉周围似乎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著若有若无的嘲讽。
让他如坐针毡,如鯁在喉,如芒在背。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同时他的心中也涌起跟丁浩山一样的不甘和质疑。
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做那里?
就凭刚才那首《庐州月》?
无非就是引经据典,糅合而来的作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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