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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4章 高览话別于禁(求追订,求全订!)

    第844章 高览话別于禁(求追订,求全订!)
    巨鹿城下·东路军抵达之翌日·破晓晨光未透,巨鹿城外的旷野却已被另一种肃杀唤醒。
    昨日董卓那六十万铁骑捲起的遮天烟尘尚未落定,新的、更猛烈的风暴已然成型。
    董卓的中军大帐灯火彻夜未熄,此刻帐帘猛地掀开,肥胖却气势汹汹的身影当先踏出,身后紧跟著眼神阴鷙的李儒,以及早已披掛整齐、杀气腾腾的西凉眾將—华雄魁梧如铁塔,脸上横肉虬结,仿佛昨夜刚饮过血;张济沉稳老辣,按剑的手骨节分明;樊稠、
    李蒙等驍將亦是目露凶光,如同出闸的饿狼。
    几乎在同时,毗邻的充豫军寨与荆州军寨也响起了低沉的號角。
    曹操一身玄甲,倚天剑悬於腰间,目光如鹰隼扫视著整装待发的曹仁、夏侯渊、夏侯惇等宗族猛將及其摩下精骑,沉静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张曼成则策马於阵前,狭长的眼眸燃烧著孤注一掷的赌徒精光,手中长刀指向东方,对麾下將领发出低吼。
    “儿郎们!”董卓破锣般的嗓子炸响,压过了清晨的寒意,“巨鹿城周遭,耗子太多!吵得老子头疼!华雄、张济!”
    “末將在!”二將抱拳,声如闷雷。
    “领西凉铁骑十万,给老子向西扫!遇寨破寨,见营踏营!把那些藏在沟里、躲在林里的太平耗子,给老子碾成齏粉!骨头渣子都不许剩下!”
    “诺!”华雄咧嘴狞笑,眼中凶光爆射。
    “曹操!张曼成!”董卓马鞭又指向东面。
    曹操微微頷首,声音沉稳却带著穿透力:“孟德领命。子孝、妙才,隨我向东!荡平贼巢,肃清通道!”
    张曼成更是迫不及待:“荆州儿郎!隨某杀!斩妖除魔,就在今日!”
    没有冗长的誓师,只有冰冷的杀意。
    隨著董卓大手一挥,两支由西凉悍卒、充豫精骑、荆州健儿组成的钢铁洪流,如同两柄巨大的剃刀,在初冬灰白的天幕下,轰然启动,分向东西两个方向席捲而去!
    西路军诸营的將士们,甚至城头疲惫的太平守军,都目睹了这令人心悸的一幕。
    西面华雄一马当先,西凉铁骑如同黑色的怒涛,裹挟著毁灭一切的气势。
    他们根本不屑於逐营逐寨攻打,而是以百骑、千骑为单位,呈巨大的扇面铺开。
    遇到小股太平军据点或游哨,直接就是一轮密集的投矛攒射,隨后铁蹄践踏而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碾入泥泞。
    稍大些的营寨,则由张济指挥,分出数股精锐,如同毒蛇般从不同方向同时撞入,製造混乱,主力则在外围反覆衝杀,將试图突围的太平军像割草般砍倒。
    箭矢呼啸,刀光如雪,所过之处,简易的木柵被撞碎,土垒被踏平,杏黄色的旗帜在铁蹄下化为碎片,只留下滚滚浓烟、冲天火光和一片狼藉的血色废墟。
    华雄的狂笑声和西凉军“杀!杀!杀!”的咆哮,成为这片炼狱最恐怖的註脚。
    东面曹操的进军则显得更为精妙而致命。
    夏侯渊的“疾行营”如同锋锐的箭头,斥候如蛛网般撒开,精准定位太平军藏匿的山谷、村落。
    曹仁、曹洪各率重骑,在情报指引下如同铁锤般精准砸下,瞬间摧毁防御节点。
    曹操本人则坐镇中军,目光扫过舆图,不断调整著各部的穿插切割路线,將太平军试图集结的反抗力量扼杀在萌芽。
    张曼成的荆州骑兵则负责侧翼包抄和追击溃兵,他们虽不如西凉军凶暴,不如曹军精妙,但在张曼成“抢功”的催促下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与狠劲,將溃散的太平军如同驱赶羊群般屠戮殆尽。
    效率!恐怖的效率!东路军这六十万精骑,憋了一路的风尘与战意,此刻在巨鹿城下彻底释放。
    他们没有攻城,却用最直接、最野蛮、也最高效的方式,將巨鹿城外围变成了西凉铁骑和兗豫精兵展示武力的演武场。
    马蹄声如雷,震动百里,烟尘蔽日,三日不息!
    盘踞在巨鹿周边,曾让西路军东西两营夜夜不得安寧的太平军据点、游荡部队、后勤节点,如同烈日下的薄霜,被这钢铁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扫荡一空。
    当第三日的夕阳如血般泼洒在焦黑的大地上时,巨鹿城方圆五十里內,除了联军大营,已再难觅一个成建制的太平军!
    一条由血与火构筑的、宽达五十公里的“安全区”,如同绝望的绞索,死死勒紧了巨鹿孤城的脖颈。
    就在东路军铁骑在外围掀起腥风血雨的同时,巨鹿城下,西路军的攻城战鼓,也敲响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与“奋进”!
    南门,何进的金色帅旗高高飘扬。
    这位昨日还在帅帐中因董卓到来而惊怒交加的大將军,此刻肥胖的身躯裹在金甲里,亲立於巢车之上,声嘶力竭地咆哮著:“给老子砸!狠狠地砸!让董卓看看,谁才是主攻!谁才是这巨鹿城的主宰!”
    投石机拋出的巨石密度比往日激增一倍,带著悽厉的呼啸狠狠砸在早已伤痕累累的城墙上。
    填河的士卒,在督战队雪亮的刀锋逼迫下,扛著土袋、推著衝车,几乎是踩著同伴尚未冷却的尸体,发疯般涌向那吞噬生命的壕沟。
    “大將军有令!先登者,赏万金,封万户侯!”的吼声在城下迴荡,刺激著士兵们麻木的神经。
    皇甫嵩的西大营方向,攻城的节奏也变得异常坚决。
    这位老帅虽未亲临一线,但麾下將领指挥的攻势明显加强。
    箭矢如蝗,压制城头;云梯搭上城墙的次数和密度远超往日;精锐的攻城队轮番衝击,不再如之前那般“点到即止”,而是带著一种必须取得进展的狠劲。
    士兵们脸上的疲惫虽未减少,但动作间却多了几分压抑下的爆发力。
    皇甫嵩本人则坐镇营中,自光深邃地望向东西两翼那遮天蔽日的烟尘,手中的令旗每一次挥下,都代表著一次更猛烈的进攻。
    袁绍的东大营同样不甘人后。
    袁本初一身华贵紫袍外罩玄甲,立於阵前,声音清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诸君!巨鹿之功,岂容东人专美?让董卓看看,我汝南子弟的勇武!”
    他麾下的生力军被大量投入,配合著顏良、文丑等猛將的突击,东门的攻势也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袁绍脸上掛著世家贵胄的矜持笑容,眼神却锐利如鹰,既要確保在何进面前“卖力”的姿態,又要在皇甫嵩和即將到来的东路军主力面前,展示袁氏的力量与不可或缺。
    没有齟,没有推諉,更没有保存实力的跡象。
    三路西路军,仿佛一夜之间拧成了一股绳。
    巨大的攻城锤撞击城门的闷响、滚木礌石砸落的轰鸣、士兵们疯狂的吶喊与垂死的袁嚎,匯聚成一股比东路军扫荡外围更为惨烈的声浪,昼夜不息地衝击著巨鹿城。
    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东路军这六十万铁骑只是先锋,是来清场和示威的。
    真正的巨鹿攻坚主力,是即將抵达的东路军步卒和他们带来的攻城重器。
    若此刻西路诸將,尤其是皇甫嵩与袁绍,再敢有丝毫“划水摸鱼”的跡象,不仅会被何进抓住把柄往死里弹压,更会在即將主导战局的董卓乃至整个朝廷眼中,彻底失去“分蛋糕”的资格!
    谁都不想在这“外人”环伺、决定战后格局的关键时刻,露了自己的“底”和“怯”
    。
    这“团结奋进”的背后,是赤裸裸的利益算计与危机感驱使下的疯狂內卷。
    就在这內外皆如火如茶、巨鹿上空杀气压城的第三日傍晚,一支庞大的车队,在无数力夫和山海领精锐护卫的拱卫下,风尘僕僕地驶入了何进大营的核心后勤区域。
    正是高览、韩当押送的最后一批山海领物资—整整千万石的粮草军械!
    交接异常迅速高效。
    高览一身玄甲浴血,与韩当並肩,將厚厚的交割文书递给何进营中负责后勤的心腹官员。
    那官员看著文书上天文数字般的物资清单,尤其是“粮秣千万石”的字样,脸上堆满了如释重负的諂媚笑容,连连拱手:“高將军、韩將军辛苦!山海领真乃国之柱石!解了燃眉之急啊!有此巨资,莫说两月,便是加上东路军,支撑一个半月亦无后顾之忧矣!”
    这消息如同定心丸,迅速传开,让因东路军到来而更加喧囂紧张的联军大营,稍稍平復了一丝焦躁。
    交割完毕,高览和韩当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山海领的士兵们开始默默整队,准备踏上返回清河的归途。
    就在辕门之外,高览看到了前来送行的于禁。
    这位何进麾下的“后勤专员”,依旧是一副沉稳刚毅的模样,但眉宇间也难掩连日巨鹿战事的紧张与疲惫。
    高览拍了拍于禁的肩膀,將他稍稍拉离了喧囂的人群几步。
    暮色四合,巨鹿城头的火光映照著两人染满尘土的脸庞。
    “文则,”高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凝重,“此间事了,我和韩当这就回去了。你...多保重。”
    于禁抱拳:“高兄放心,职责所在,禁自当尽力。”
    高览环顾四周,確认无人注意,凑得更近,声音几乎贴在于禁耳边:“切记我一句话:之后的仗,能躲就躲,莫要强出头!安心待在后方,看好你的粮秣輜重,便是大功一件!”
    于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高兄何出此言?如今东西两路会师,正是剿灭张角,建功立业之时.....”
    高览立刻打断他,眼神锐利如电,带著一种过来人的篤定:“正是因能人太多!董卓跋扈,曹操深沉,袁绍更是野心勃勃,何进...嘿!皇甫嵩老谋深算,孙坚勇烈如火......这巨鹿城下,如今就是一口煮沸了的大锅!
    功劳谁都想要,可这锅盖一旦揭开,里面滚烫的热油溅出来,最先烫死的,未必是那锅里的肉,而是靠得太近、冲得太前的人!”
    他用力捏了捏于禁的肩膀,力道透甲,带著沉甸甸的分量:“听兄弟一句劝,文则。
    你非他们嫡系,本事再大,此时露头,只会引火烧身!
    枪打出头鸟,风暴眼里最危险!
    安安稳稳待在后勤,熬过这最后一阵,便是你的造化!
    兄弟...不会害你!”
    于禁看著高览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真诚与隱隱的担忧,想起陆鸣当初的招揽,再联想到这些时日目睹的西路军內部的倾轧与此刻东西两军匯聚后那无形的暗流,心中瞬间明悟。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所有疑惑化为一句沉声回应:“禁...明白了!多谢文伯兄肺腑之言!定当谨记!”
    高览见他听进去了,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宽慰笑容,不再多言。
    他用力拍了拍于禁的臂膀,然后转身,对等候在一旁的韩当吼道:“老韩!走了!”
    韩当咧嘴一笑,翻身上马。
    高览亦跃上战马,对著于禁最后抱了抱拳。
    两人一夹马腹,率领著山海领的黑色洪流,头也不回地冲入渐渐深沉的暮色之中,很快便消失在通往南方的官道尽头。
    辕门外,只剩下于禁一人独立。
    他望著高览离去的方向,又抬头望了望巨鹿城头那摇曳的火光,以及东西两路军营那灯火通明、杀声隱隱的喧囂,脸上那惯有的刚毅沉稳中,悄然蒙上了一层深思与警惕的阴影。
    高览那句“引火烧身”,如同冰冷的烙印,清晰地刻在了他的心头。
    巨鹿的天,確实要变了,而风暴的中心,绝非久留之地。
    他紧了紧腰间的佩剑,转身,步伐沉稳却坚定地走向了后勤营盘深处那片相对“安稳”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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