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我不是一只普通的熊猫

    在DC当庸医如何不被蝙蝠侠打死 作者:五条赤牢师
    第343章 我不是一只普通的熊猫
    第342章 我不是一只普通的熊猫
    达米安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外公雷霄古会在这，並且还恰好救下了他，这事处处透露出了古怪。
    就在这时，那背对著他的“雷霄古”缓缓开口，声音与达米安记忆中的语调几乎別无二致。
    迪克：感谢维恩该死的变身技能。
    “你醒了，达米安。看来在你父亲身边安逸悠閒的生活，已经让你懈怠到如此地步。
    在敌人的地盘上，竟能毫无防备昏昏大睡到至日上三竿。
    迪克尽力模仿著雷霄古的说话方式。
    若是寻常孩子，见到传说中的刺客大师，恐怕早就被对方的气势给嚇得魂不附体，不过这对达米安而言是家常便饭了，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他板起了脸，那双遗传自母亲的绿色眼眸中非但没有敬畏，反而燃起了挑衅的火焰。
    “安逸？懈怠？”达米安冷哼一声，就算是对自己的外公也是毫不客气，“省省你那套陈词滥调吧，外公。与其在这里评判我的作息，不如解释一下，为何你会出现在这座拉萨路之岛上？”
    [”
    “，迪克：你问我一个假货，那可真是鬼才知道了。
    没等“雷霄古”回答，蝙蝠之子自顾自地开始了推理，主动说道：“拉萨路联盟————
    哼，名字就暴露了这个组织与刺客联盟千丝万缕的联繫！还有暗影联盟也是，斯达克那条被我母亲驱逐后又偷偷回来的老狗————这一切，我想背后必然是你的授意！”
    他紧紧盯著“雷霄古”的背影，见到对方神色古怪，顿时觉得自己说对了：“你是想来阻止我吗？阻止我贏得这场锦標赛的冠军，想要我无法证明自己是父亲最完美的继承人？是因为你害怕了？害怕我会和父亲一起对抗你？”
    偽装成雷霄古的迪克內心疯狂冒汗：这小子到底是在脑补些什么啊？！我只不过是在装深沉，你怎么好的不学，儘是学布鲁斯的神人妄想症？”
    为了维持著雷霄古的人设，他只能沉默应对，免得说漏嘴出现破绽。
    不过这沉默，在达米安看来是在承认自己说对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冷笑，正要继续乘胜追击，却听“雷霄古”轻笑一声，向他嘲弄道：“冠军？”迪克不屑的说道：“我亲爱的外孙，你是说那个在短短一天之內，先被一个哥特少女掏走心臟，又被暗影联盟掌控的傀儡给扔下悬崖的冠军候选人”吗？”
    对於大米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人来讲，这话无疑是在践踏他的自尊心，达米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雷霄古”继续用淡漠的语气说道：“以你现在的实力和状態，去参加这场锦標赛，百害而无一利。留在这里，沉淀，反思，认清你自己，才是你此刻最该做的事情。盲目地追求胜利，只会让你继续迎来无意义的死亡。”
    “我的人生，不需要恶魔之首的建议！”达米安大喝一声，怒视雷霄古道：“等我先解决了你，自然会去找霍克和脑死亡，找回之前的场子！”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同猎豹般窜出，娇小的身影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右手呈手刀状，直刺“雷霄古”的后心，力求一击制敌！
    雷霄古无动於衷，完全没有防御的样子，也就在这时，另一道圆滚滚的身影突然出现。
    “噗~”
    一个奇怪的声音响起。达米安感觉自己撞在了一个又软又弹的物体上，就触感来讲十分舒服，並且非常温暖，不过下一刻巨大的反作用力將他整个人轻飘飘地弹了回去，让他踉蹌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蝙蝠之子惊愕的抬头，这才发现，挡在他面前的是一只又肥又圆的熊猫，这只熊猫肥的嚇人，就这么挡在了他和“雷霄古”之间。
    这只熊猫黑白分明、戴著个破斗笠、穿著条块撑破的短裤，腰间还繫著个酒葫芦，在把达米安顶飞后，还滑稽的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雷霄古”適时地开口：“咳，这位是阿宝大师。它————神功莫测，能够帮助你，认清你自己，完成真正的蜕变。”
    不用多说，这只熊猫自然是维恩偽装的。
    达米安看著在他面前打嗝的熊猫，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呵————”达米安气极反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堂堂恶魔之首，刺客联盟的领导者，居然会对一只傻乎乎的肥熊猫卑躬屈膝？雷霄古，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將矛头对准了这什么所谓阿宝大师”：“还有你，不知从哪个动物园跑出来的肥球！我很清醒，不需要任何帮助，更不需要一只只会吃了睡、睡了吃的蠢蛋来指手画脚！
    识相点就给我走开！”
    怒吼声中，达米安再次发动了攻击，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先解决这只碍事的熊猫！
    他使出浑身解数，拳、脚、肘、膝，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倾泻在阿宝圆滚滚的身体上，只是令他憋屈的是，他所有招式落在对方身上时，全被一身厚厚的肥肉和脂肪给挡住了、
    他一记重拳砸在熊猫柔软的腹部，感觉像是打中了一团弹性超强的棉花，力量被吸收、分散，然后“噗”的一声，一股反弹力將他震得后退半步。
    他一个扫堂腿踢向对方下盘，结果粗壮的熊猫腿纹丝不动，反而差点把他的小腿给踢断。
    达米安不信邪，绕到侧面，一记手刀砍向对方脖颈，结果再次被弹开，自己还因为用力过猛，没有来得及收力，被维恩伸出脚轻轻的绊了一下，“啪嘰”一声，脸朝下摔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沙子。
    除了维恩外，达米安从未见过这么难打的对手，根本打不动！
    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换来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反弹和狼狈，一直打了数十分钟，他的体力耗尽，气喘吁吁的挥出软绵绵的一拳，动作慢得连霍金都能躲开。
    就在这时，阿宝大师伸出自己肥硕的爪子，以远超达米安反应的速度，一把抓住了他挥来的拳头。
    一个听起来憨声憨气的声音响起：“年轻人，怒气，如同沸水，翻滚不止，却只会烫伤自己。你的拳头，想要击中敌人，先要————找到你自己。”
    这句话听起颇有种老前辈的风范，不过传入达米安耳中听起对方就像是在说，自己都打不中，还想打中別人。
    “混蛋！別以为熊猫会说话就了不起！”达米安奋力挣脱，然而並未有卵用。
    阿宝版维恩摇了摇头，用滑稽又严肃的腔调说道：“我，不是普通的熊猫。我是————
    功夫熊猫。”
    它另一只爪子抬起，食指和中指併拢，轻轻点在了达米安的拳头的穴位上。
    “记住这招无锡铁指扣！”
    当然了，要加个“改”字。
    一股无形的波动四散开来，达米安全身顿感酸、麻、痒、痛，这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席捲全身每一条肌肉、每一根神经，並且在身体內反覆冲刷。
    “呃————啊————”达米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想站稳，却双腿发软；想握拳，却手指痉挛。
    这股酥麻感直衝天灵盖，让他眼前发花，变成了只会阿巴阿巴乱甩舌头的傻子。
    达米安丑態百出，维恩趁机拍照留恋，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特训第一课，”维恩双手合十，幽幽说道：“卸下傲慢，感受无力。效果拔群！”
    可怜的大米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舌头半吐，一时间大脑放空，什么格斗技巧，什么家族荣耀，什么完美罗宾，在“无锡铁指扣”下，全都忘得一乾二净。
    偽装成雷霄古的迪克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抽，只能庆幸道这招幸好没有对他用过。
    阿宝版维恩慢悠悠地收回爪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嫩竹笋，搓了搓地上怀疑人生的达米安，说道：“看~，愤怒，让你变成了跳跳球。力量，不是用来硬碰硬的~。要像水一样~，流动，適应，找到缝隙~。”
    ——
    达米安好不容易才从这要命的酥麻感中缓过劲来，身体抽搐著吐掉嘴里的沙子和口水，眼神凶狠地瞪著眼前这只诡异的肥熊猫，不过无锡铁指扣的威力歷歷在目，这让他老实了许多。
    “熊猫，你到底做了什么？”达米安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刚才那招还把他弄得有些口齿不清了。
    “不是做”了什么~，是没做”什么~。”阿宝版维恩用竹子敲了敲达米安的头，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是你的力量，打到了你自己~。你太硬了，小孩~，像块石头。石头，会被更大的石头砸碎，会被水流磨圆~。”
    “我不是石头！”达米安低吼，“我是利刃！是蝙蝠侠的罗宾！”
    “利刃，也会卷刃，也会折断~。”阿宝大师摇晃著脑袋，“尤其是，当它不知道为何而挥动的时候~。你打架，是为了什么？证明你比別人强？证明你配得上那个r”？还是害怕让別人失望？”
    这话比刚才的招式更让他难受，达米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为了证明自己？是的。为了不让父亲失望？也许是的————。
    “雷霄古”在一旁適时地冷哼一声，助攻道：“连自己的內心都无法看清，空有利刃之形，却无利刃之魂。废物。”
    达米安紧握双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著刚才攻击被反弹的感觉，回忆著霍克的招式，回忆著脑死亡发起致命一击的角度。
    他绕著阿宝大师缓缓移动，目光锐利地搜寻著，不断的寻找肥硕身躯和柔软脂肪下的“缝隙”。
    “嗖！”
    达米安出手的速度依旧很快，却不再是没头脑的攻击，一拳击向熊猫的肋下，在感受到反弹力的瞬间，他手腕诡异的一扭，化拳为掌，想要將那股反弹力引导向一旁，同时另一只手探向对方看似笨拙的脚踝！
    “咦？”阿宝版维恩发出一声讶异，不过就这招来看，確实是个进步。
    维恩控制的熊猫身躯微微一晃，看似隨意地抬脚，恰好避开了达米安的擒拿，圆滚滚的肚子隨便一挺，又將达米安震开两步，但这次达米安没有摔倒，而是顺势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气息非但没有被打乱，甚至眼神更加明亮了。
    “有点意思了~。”阿宝大师点评道，“但还是想著打”，不是“解”~。再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达米安而言，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因为但凡他失败了，都会被奖励一发无锡铁指扣。
    蝙蝠之子尝试了各种方法：声东击西、地面缠斗、利用环境，抓起石子或树枝进行佯攻。
    然而，这只熊猫就是一个无懈可击的堡垒，兼一个弹性十足的蹦床。无论他从哪个角度，以何种方式进攻，最终结果不是被弹开，就是被那股柔韧的力量带偏，摔得七荤八素。
    达米安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浹背，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模样狼狈不堪。反观阿宝版维恩，始终一副气定神閒的模样，偶尔还打个哈欠，或者从不知道哪个口袋里摸出点零食吃。
    “放弃吧，小子。”迪克扮演的雷霄古偶尔会泼点冷水，“这么固执下去，只会显得你更加可笑。”
    “你的愤怒，是你的牢笼~。”
    达米安咬著牙，没有回应。他確实感到十分挫败，但一种心底的不甘也在支撑著他，他不想在这只莫名其妙的熊猫和这个看戏的外祖父面前认输！
    就在他体力即將耗尽，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他再一次被熊猫柔软的肚子弹开，踉蹌著后退。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稳住身形，而是顺著那股力道，有些脱力地向后坐倒。
    也就在这一瞬间，或许是极度疲惫降低了心理防线，或许是多次失败积累的感悟，他脑中灵光一闪，不是如何去“攻击”那个点，而是回想起自己被弹开时，力量流动的轨跡，回想起阿宝大师看似隨意，却总能精准应对他每一次攻击的“移动”————
    他不再是盯著阿宝大师的“身体”，而是开始感知它的“存在”，感知那庞大身躯与周围环境、与他自己力量之间的那种微妙的“互动”。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没有立刻进攻。他闭上眼睛，努力排除杂念，仅凭身体的感觉和之前积累的印象，向著阿宝大师的方向，软绵绵的挥出了一掌。这一掌，轻飘飘的毫无力道。
    也是这看似毫无威胁的一掌，在触碰到熊猫肚皮的时候，维恩一直轻鬆愜意的身躯，肉眼可见的顿了一下。
    维恩在头套下挑了挑眉：哦？感知力开始转向外部了？不再是只关注自身的力量输出？有点意思————
    达米安睁开了眼睛，虽然依旧疲惫，但眼中多了一丝清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似乎有些“意外”的阿宝大师。
    “我————好像明白了一点。”达米安看著双手，有些明悟的道：“不是去打败它，是去————理解它？理解力量怎么来的，又会怎么回去？”
    阿宝大师点了点头，虽然熊猫脸上看不出表情，但语气似乎温和了一丝：“石头，开始想水的事情了~。很好~。今天，到此为止~
    它伸出爪子，指了指木屋旁边一个冒著热气的小水潭，具有微弱治癒和舒缓肌肉疲劳效果的温泉。
    “泡一泡~。明天，继续~”
    达米安看了看温泉，又看了看重新盘膝坐下、仿佛入定般的“雷霄古”，最后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胖熊猫阿宝大师。他没有说什么，默默地走到温泉边，脱掉破损脏污的外衣，將自己浸入温暖的水中。剧烈的酸痛在热水的包裹下渐渐缓解，他靠在池边，望著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第一次没有急著思考下一步的战斗，而是真正地、安静地，开始“沉淀”和“反思”。
    远处，偽装成雷霄古的迪克悄悄鬆了口气，扮演这种高压角色差点没把他累死。
    而维恩，则解除了熊猫变身，变回人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迪克身边，看著温泉中那个难得安静下来的小身影，摸了摸下巴。
    “看来，无锡铁指扣”和弹性熊猫防御阵”效果不错。”维恩满意地点点头，“明天可以上点新项目了，我觉得可以让他试试徒手接飞弹，再给飞弹扔回来。”
    迪克：“————求你当个人吧，维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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