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4章 凌霄殿前架烤架,女僕的屈辱
地下溶洞內,空气中瀰漫著刚刚战斗留下的法则余波。眾人在经歷了刚才那一连串的高强度探索和廝杀后,神色间都多多少少染上了一层疲惫。
尤其是夏语晴,眼睛已经被治癒,但连续动用灾厄之眼消耗极大,她的脸色显得很是苍白。
陆云泽敏锐地察觉到了队伍的状態。
他抬脚踢了踢地上那块比床板还要大的白鹤胸脯肉。
“今天折腾得够久了。”
陆云泽打了个响指。
一团紫金色的【焚天神焰】从他指尖弹射而出。
火焰在半空中迅速变形成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的烤炉。
悬停在距离地面半米高的地方。
高温瞬间驱散了溶洞內刺骨的阴冷。
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陆云泽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
隨手一抓,从万物熔炉的废料堆里抽出一把锋利的精钢剔骨刀。
直接丟到了红莲的脚边。
“噹啷。”
刀背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愣著干什么?”陆云泽走到旁边的碎石堆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身为女僕,主人们饿了,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他指了指地上那几座肉山一样的白鹤尸体。
“去,把肉剃下来,切成均匀的方块,用长剑串好放炉子上烤。”
红莲看著脚边那把剔骨刀。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她是神庭赤红要塞的最高指挥官!
二星武圣!高贵的精灵族圣王!
之前逼她开门,逼她翻土也就算了。
现在居然让她当烤肉摊的帮工?去切这些带血的死鸟肉?
这种侮辱,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难受。
“我不干!”红莲咬碎了一口银牙,胸口剧烈起伏。
她狠狠瞪著陆云泽。“你杀了我吧,我绝不接受这种屈辱的差事!”
陆云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行。”
他隨意地动了动手指。
隱藏在红莲体內的【暴君税收】法则瞬间激活。
一股无法抗拒的撕裂感直接从她的灵魂深处爆发。
红莲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双腿发软,重重地跪在地上。
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魂,痛入骨髓。
她身上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湿透。
双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差点扣断了都没发觉。
“去不去?”陆云泽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冷漠得让人心寒。
红莲在地上痉挛了足足半分钟。
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在这种绝对的力量碾压下,被击得粉碎。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终,她颤抖著伸出手。
捡起了那把精钢剔骨刀。
“我去……”
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哭腔。
红莲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那堆巨大的仙鹤肉前。
屈辱地蹲下身。
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奋力切割那坚韧的仙兽肌肉。
萧月在一旁看得直咧嘴。
“陆哥,你这调教手段,也是没谁了。”
陆云泽没搭理他,转头看向林清璇。
“清璇,弄点调料过来。这白鹤肉没腥味,撒点增香的灵草。”
林清璇抿嘴轻笑,从储物戒指里翻出几个玉瓶。
里面装的都是碾碎的各种珍贵灵草粉末。
本来是用来炼製疗伤丹药的,现在全被拿来当了烧烤撒料。
红莲心里再屈辱,在死亡的威胁下,干活的效率也出奇的高。
很快,一串串足有手臂粗的仙鹤肉块,被串在从废墟里捡来的远古残剑上。
架在【焚天神焰】化作的烤炉上。
神焰的温度被陆云泽控制得恰到好处。
不到十分钟。
肉块表面就开始滋滋作响。
一层金黄色的油脂从晶莹剔透的肉理中渗透出来,滴落在下方的神焰上。
瞬间激发出一种极其浓郁的异香。
这香味里混合著远古仙兽的精纯血气,掺杂著草木的清芬。
吸上一口,体內的灵力运转都加快了几分。
林清璇上前,把配好的灵草粉末均匀地洒在烤肉上。
溶洞內的气氛立刻变了。
刚才还端著架子的眾女,全都围在了烤炉旁边,默默吞咽著口水。
“好了,开饭。”
陆云泽撤去火焰温度。
萧月第一个衝上去,抢了一串最大的烤肉。
顾不上烫,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唔!”胖子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的呻吟。
“这口感。绝了!”
仙鹤肉入口即化,完全没有肌肉纤维的乾柴感。
嚼了两下,化作一股滚烫的暖流,顺著喉咙直接涌入四肢百骸。
肉里蕴含的纯净仙道灵气,疯狂冲刷著他们体內因为战斗留下的细微暗伤。
夏盈盈拿著一串小点的烤肉,吃得毫无形象,嘴边沾满了油渍。
“这肉里的火系法则,对我的霜炎之拥居然有极好的温养效果。”
她大口咀嚼著,感受著体內核心的变化。
慕容凝冰坐在陆云泽旁边,吃得很斯文。
她那越来越亮的眼神暴露了这顿饭吃得极其舒坦。
东方风雅手里举著便携终端,满场乱跑。
镜头懟在萧月那张油光满面的大脸上。
“各位观眾!在古仙庭废墟里吃露天烧烤。这排面,宇宙独一份。”
风雅解说著,把镜头转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陆云泽和夏语晴的方向。
夏语晴视力还不太稳定,对周围环境的距离感把握得有偏差。
陆云泽手里拿著一串剔好骨头的瘦肉。
吹凉了之后,递到夏语晴的嘴边。
“张嘴。”
夏语晴乖乖张开粉唇,咬下那块烤肉。
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好吃吗?”陆云泽问。
“嗯,陆大哥烤的最好吃。”夏语晴嘴角带著浅笑。
头上那支冰羽髮簪在火光下闪烁著柔和的光泽。
画面极其温馨。
站在一旁的红莲,手里还拿著那把沾满油污的剔骨刀。
看著那群人有说有笑,大快朵颐。
再看看自己满手的血腥和油腻。
肚子极度不爭气地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
她咽了一口口水,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精神折磨。
就在她盘算著要不要拉下脸,去旁边捡一块掉在地上的肉渣充飢的时候。
一根被啃得乾乾净净的腿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准確地砸在她的脚背上。
红莲抬起头。
正对上陆云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干得不错,赏你的。”
陆云泽隨手指了指那根骨头。
红莲的血压瞬间飆升到了顶点。
拿她当狗餵呢?!
这混蛋怎么不去死!
红莲死死握著剔骨刀,恨不得直接衝上去在陆云泽身上捅几个透明窟窿。
想到那生不如死的剧痛。
她只能把头扭到一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饭局正酣。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难得的轻鬆时刻。
坐在陆云泽身边的夏语晴,吃东西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微微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极其凝重的神色浮现在她精致的面庞上。
陆云泽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怎么了?咬到骨头了?”他把手里的签子放下。
夏语晴没有回答。
她插在头髮里的那支冰羽髮簪,此刻正在剧烈地颤动。
髮簪內部的太阴法则光芒明灭不定,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声。
夏语晴伸出手指,指了指溶洞右侧。
那里是一大片彻底倒塌的宫墙废墟。
巨大的青铜立柱交错堆叠,封死了所有的去路。
在厚重的阴影下,什么都看不清。
“陆大哥。”
夏语晴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篤定。
“废墟后面。”
“有东西在看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