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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相互扯皮

    第252章 相互扯皮
    “陛下,此事事情分明————”
    “好了!”嘉靖皇帝听的有点不耐烦了。
    “徐阁老毕竟是拿著谭纶的奏疏上书事情,这件事情也確实发生了。”
    嘉靖皇帝顿了顿看向內阁首辅严嵩。
    “严阁老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件事情確实有一些细情没有说清楚。”
    “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胡宗宪不知道,偏偏他的手下马寧远却知道。”
    “至於严阁老说的有人反对改稻为桑但按下不表的事————”
    嘉靖皇帝思考了一下,摆摆手道,“既然改稻为桑已经定下,那就得执行。”
    “谁若是说这法子不好,那他就拿出一个补足亏空的办法,如果拿不出那就全力配合。”
    嘉靖皇帝之所以这样说那就是缺银子,建造道观缺银子,国库亏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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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满足他个人的私心还是运转朝廷开支那都需要银子,所以百姓们过成什么样他压根没法在乎,也不去在乎了。
    “好在堤坝的缺口及时被发现,没有让沿岸几个县的百姓遭受无妄之灾。”
    “这件事情明日內阁上再议,还有事情要查清楚严阁老说的这些疑问。”
    “至於是不是诬陷一事,底下的人斗那就抓,朕不希望你们两位內阁辅臣闹起来。”
    “你们明白了吗?”
    “臣明白。”
    徐阶与严嵩齐声道。
    “先派人去查,不管怎么样马寧远一定要带来交由三法司会审。”
    “吕芳,去把陆炳叫来。这种事情朕也该派锦衣卫去查一查。”
    “你们退下吧。
    “臣告退。”
    等到徐阶和严嵩离开后,嘉靖皇帝双手放在脸上使劲擦了一把,长舒一口气要不是为了补全亏空,他今日绝对不会这样就算了。
    一定是將严嵩和徐阶吊起来打到血肉模糊为止。
    出了西苑之后,严嵩与徐阶分道扬鑣。
    徐阶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
    “严嵩老贼,真是巧舌如簧,真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实在是可恶至极。”
    另一头的严嵩慢悠悠的捋著鬍鬚,皱巴巴的眼皮之下闪出一抹得意。
    他要的结果达到了,那就是先把这件事情拖出。
    瞒著嘉靖皇帝那是绝对不行的,清流也不允许他隱瞒,但是拖不拖的住那就不是清流说了算的了。
    那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这一次他又成功了。
    只要拖住了,那郑必昌、何茂才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將马寧远灭口。
    偽造马寧远的证据,说是谭纶诬陷他,到时候还能反咬清流们一口。
    两个时辰后。
    紫禁城,东宫。
    “他们吵起来了?都怎么说的。”
    太子朱载壑十分好奇,严嵩跟徐阶在玉熙宫是怎么拉扯的,索性刨根问底。
    等到冯保將所有的细节都学给太子朱载壑听后,他不禁冷哼一声。
    “若不是为了国库的亏空,恐怕父皇早就准备发怒了。”
    很快,张居正就走了进来。
    张居正说的跟冯保说的大差不差,无非是多了些徐阶的吐槽。
    “太岳,那件事情你让人办的怎么样了?”
    “回稟太子殿下,臣已经让他们按照唐千户的法子照著实验了。”
    “记住,千万不能走漏了一点风声。”太子朱载壑提醒道。
    “但是在下有一个疑问,那东西是不是利润太低了?”
    面对张居正的疑问,太子朱载壑放下手里的茶杯,淡然一笑。
    “这只是个引子,是让他们都站出来反对孤的引子。”太子朱载壑道,“孤的终极目的是让他们两败俱伤。”
    “而且孤要摘走原本两方各自获得的胜利果实。”
    “好了不说这个了,一旦成功了就立刻告诉孤。”
    “是!”张居正点头应道。
    西苑,玉熙宫。
    “文孚,这次浙江出了乱子,好在发现及时没有酿成大祸。”
    嘉靖皇帝无奈嘆气道,“那些文官朕不放心,你派些人去浙江好好查查。”
    “陛下,臣手底下的掌刑千户唐巍此刻正在浙江。”
    “前些日子,臣派他去浙江查看侦查犬的情况,让他去看看侦查犬的情况,给將士们解答一些驯养上的疑惑。”
    “那是否让他去调查此事,毕竟他现在人就在浙江。”
    嘉靖皇帝点点头道,“好。”
    “安岑办事还是靠谱的,就让他去,你再派些人手去从旁协助他。”
    “是。臣这就联繫他。”
    毁堤淹田当晚的浙江製造局。
    天色已晚,杭州整日又是大雨滂沱。
    黑夜之中,一个身影在滂沱大雨之中快速穿梭。
    製造局门口的灯笼亮著,河道监管太监李玄来不及喘口气,立刻敲著製造局的门环。
    “来人,快开门。”
    ——
    “来人,快开门。我是河道监管李玄,有要事要见乾爹。”
    不多会儿,一个小太监拉开门让河道监管李玄进去了。
    偌大的房间里,製造局的杨金水穿著一件单薄的褻衣,正准备睡觉。
    “乾爹,河道监管李玄来了。”
    “李玄来了?”
    杨金水眼珠一动,暗自点了点头,心中想著看来是毁堤淹田的事情办成了。
    “叫他进来吧。”
    河道监管李玄哆哆嗦嗦的跑进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杨金水面前。
    “乾爹,新安江大堤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杨金水明知故问,他希望李玄说出新安江大堤被毁,浙江许多县都遭了水灾。
    “据说是杭州知府马寧远马大人带著人炸新安江大堤?”
    李玄话一出口,原本还觉得智珠在握的杨金水顿时一愣,转过脸看向了李玄。
    “你说杭州知府马寧远带著人炸新安江大堤?”杨金水心中咯噔一下子。
    他立刻追问道,“那新安江大堤炸没炸毁?”
    “回乾爹的话,新安江大堤只炸开了一个小口子。”
    “因为参军谭纶谭大人带人及时发现,阻止了杭州知府马寧远,並把马寧远秘密带走了。”
    “哦,那现在新安江大堤怎么样了?”
    杨金水极力压制住內心狂涌的情绪,这跟他们定下的剧本不一样啊。
    按理说这件事情胡宗宪都不知道,杭州知府马寧远更是不可能告诉別人。
    那参军谭纶是怎么知道的?还及时阻拦了前去炸毁新安江大堤的杭州知府马寧远。
    杨金水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中间有人是內鬼。
    但他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自己也好,郑必昌与何茂才也好,即便是马寧远都不可能泄露这件事。
    “你確定是谭纶抓到了准备炸毁新安江大堤的马寧远?”
    杨金水目光如鹰集一般,直直地盯著河道监管李玄,看的太监李玄有点发毛。
    “儿子不敢骗乾爹,儿子去新安江大堤看过。”
    “胡部堂带人堵住了缺口,谭纶抓走马寧远的事情,就是儿子从胡部堂那里得知的。”
    “乾爹,您可要救儿子啊。”
    “儿子什么都不知情啊。那天杀的杭州知府马寧远,好端端的干嘛要去炸新安江大堤。”
    “去年儿子奉命监管河道修筑,那新安江大堤固若金汤,那马寧远定是失心疯了。”
    “儿子跟他往日无冤,近日无讎。好端端的他要害儿子的命啊,乾爹你得给儿子做主啊。”
    “起来吧,瞅你这点胆子。”杨金水摆摆手示意李玄起来。
    “来人,去给他找一身乾净的衣裳。”杨金水吩咐完看向李玄,“先把身上这件湿皮换了再进来。”
    李玄出去换衣服的时间,杨金水开始仔细思考起来眼下的形势。
    “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被人泄密了,但是知道內情的人不可能泄密啊。”杨金水心中疑云重重。
    “这谭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不符合常理啊。”
    “不管有没有內鬼,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
    “谭纶秘密带走马寧远就说明必须除掉马寧远,要不然大家都得跟著玩完。”
    “眼下等乾爹的回信太慢了,给乾爹匯报情况和除掉马寧远必须同时进行。”
    不多会儿,换完衣服的李玄重新走进来。
    “虽然我不知道马寧远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作为杭州知府,任谁看见他去河堤都想不到他是去毁堤淹田的。”
    “你只是失察之罪,而且事发突然。”
    “好在没有造成天灾人祸,这几日你就留在製造局,没人敢找你麻烦。”
    “无非是失察之罪,死不了你。你先下去吧。”
    “是。”
    李玄走后,杨金水对身边的太监道,“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不见任何人。”
    “谁来见我都要把他们拒之门外,明白了吗?”
    杨金水知道此刻自己不能出去,得等著比自己更著急的郑必昌和何茂才来找自己。
    第二日,一早。
    “什么意思?杨公公为什么不见我们?”
    何茂才气的跳脚,倒是一旁的郑必昌十分淡定。
    “火烧眉毛了,你还淡定上了。”
    “急有什么用,人家不想见咱们急也没有用。”
    “这位公公,我们也不为难你。”郑必昌看著那小太监道,“那劳烦你给杨公公传句话可好?”
    “如果传了这句话杨公公还不见我们,我们立刻就走,绝不为难你。”
    郑必昌道,“你就告诉杨公公,他若是不出来见我们。我们现在就去见胡部堂,反正是一死。”
    “我们全部交代出去,包括杨公公说了什么。我们戴罪立功,自己死了也就死了不至於连累家人。”
    “杨公公若是觉得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我们就去总督衙门见胡部堂。”
    俩人等了半盏茶的时间后,在小太监的引领下进入了製造局。
    “杨公公,大事不好了!马寧远被谭纶抓了,这可如何是好?”何茂才急急忙忙开口。
    杨金水十分淡定,他喝完手里的茶这才缓缓开口。
    “郑中丞,何大人,咱家只是个给宫里办差的,你们地方上的政务,咱家不便过问。”
    “杨公公,此刻不是说气话的时候!马寧远若是在清流手里开了口,你我都难逃干係!”
    “干係?咱家有什么干係?咱家只知道杭州知府马寧远深夜出现在河堤上,意图不轨,被谭参军当场拿获。”
    “至於他为何要这么做,是受谁指使,咱家一概不知,也从未听过。”
    “杨金水,你!”
    郑必昌立刻按住激动的何茂才道,“万一马寧远被说动,乱咬出什么,杨公公打算怎么办?”
    “那就別让他有乱咬的机会!一个在押的犯人,若是突发急病,或是畏罪自尽,难道不是很常见的事吗?”
    最后,杨金水会站起身,给出最后的警告。
    “二位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若是变成了你知,我知,他还知”,那大家就只好一起————呵呵。
    “浙江是你们的地盘,人是被你们的人抓走的。怎么把人弄出来,或者怎么让他闭嘴,是你们的事。”
    “办好了,大家相安无事。办不好,皇上的雷霆之怒下来,第一个掉脑袋的,无非是咱家跟著掉脑袋就是了。”
    “我就不送两位大人了。”
    杨金水知道有人比他还急,他这一头牵著宫里,真要查起来是不是还要查到嘉靖皇帝身上。
    他决定让郑必昌和何茂才去办这件事情,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跟他们迅速切割。
    回到屋子里之后,他立刻给吕芳写信。
    “乾爹万安。浙江官场为推行国策,行事鲁莽,几酿大祸。
    幸得天佑,未有灾民。然清流藉此发难,扣押知府,意在搅乱大局,攀扯宫中。
    儿子在此竭力周旋,恐需弃卒保帅,方能不惊圣听。一切听乾爹示下。”
    “立刻八百里急递送到乾爹手里。”
    杨金水背著手,看著院子里不断落下的雨滴长嘆一声。
    “希望马寧远快点死在狱中吧。”
    此刻的一处勾栏瓦舍之中的一处桌前。
    唐巍不禁摇摇头,“你们这儿的唱曲,不如扬州哪儿唱得好。”
    “客官,这是我们这里的头牌。”
    “怎么?您去过扬州,听过扬州曲儿?”
    倒茶的小二见他是北方人打扮,立刻询问唐巍。
    “那倒没有。”
    “那您如何觉得扬州的就比浙江的好?”
    “瞎猜的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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