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发售治疗许可劵
第213章 发售治疗许可劵一股滚烫的热蒸汽与少量沸水凭空出现,精准地冲刷过针头內外,完成了快速消毒。
这一手对基础法术的精妙操控,看得艾丽莎嘖嘖称奇:“李昂队长,你这手法——恐怕很多资深的三级巫师都未必能做到。”
李昂笑了笑,没有接话,他重新组装好注射器,吸入一管翠绿色的药剂,接著看向艾丽莎,平静地解释道:“艾丽莎,放鬆,等下我会用这个特製的治疗器具,刺入你眼角內部特定的位置,並注入药剂。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疼。”
艾丽莎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仰起头,语气充满了全然的信任:“李昂队长,我准备好了。你儘管动手,身为执法队的一员,我不怕疼。”
李昂不再多言,轻轻揭开艾丽莎一直戴著的黑色眼罩。
那里,原本的眼球早已被摘除,只剩下癒合的创口和空洞。
他屏息凝神,手持注射器,精准地將针尖刺入预定的位置,然后缓缓將药剂推入。
药效很快就再次显现,艾丽莎空洞的眼窝深处,粉红色的肉芽开始飞速蠕动、交织,一颗崭新的眼球,在短短几分钟內,重新成型。
当李昂示意完成后,艾丽莎长长的睫毛颤抖著,她试探性地,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光线涌入,视野从模糊迅速变得清晰。
久违的立体感和完整的视野让她瞬间呆住,隨即,巨大的狂喜如同洪水般衝垮了她的镇定。
“我——我真的看见了,我的眼晴好了!李昂,我——”艾丽莎的声音哽咽了,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猛地站起身,给了李昂一个大大的拥抱,声音带著哭腔却充满了无尽的喜悦:“谢谢你,李昂,真的——太谢谢你了。”
激动过后,艾丽莎抹去脸上的眼泪,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一把拉住李昂的胳膊:“李昂队长,这么大的喜事,我必须好好感谢你,走,我请你喝酒,再叫上埃里克队长他们,我们不醉不归!”
说完,她兴冲冲地拉著李昂,敲响几处房门,很快第八小队的全员都被她叫了出来。
当埃里克他们看到艾丽莎脸上那消失的眼罩,以及那只完好如初眼晴时,都惊呆了。
“艾丽莎,你的眼晴?”米格尔第一个惊呼出声。
艾丽莎兴奋地指著身边的李昂,语气充满了自豪:“当然是我们的药剂大师,李昂队长治好的,他用了一种自己研发的神奇药剂!”
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李昂身上,充满了震惊与感激。
埃里克队长重重拍了拍李昂的肩膀,语气中有些感慨:“李昂——你小子,总是能创造奇蹟。”
米格尔和莱姆斯也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表达著惊嘆。
格温站在稍后一点的地方,看著被队友们围住的李昂,眼中露出由衷敬佩的光芒。
等大家稍微平復了些心情后,艾丽莎开心的宣布道:“走大家,今天我请客,我们不醉不归。”
听到艾丽莎的请客宣言,大家都纷纷表示,確实该庆祝一番。
於是一行人来到旅馆一楼,那里有一家旅馆自营的,颇具特色的小餐馆。
找了个空位落座后,艾丽莎点了满满一桌具有矮人特色的烤肉、香肠和烤士豆,当然,更少不了醇香的麦酒。
很快酒杯碰撞声、欢笑声、便充满席间。
李昂与曾经並肩作战,生死与共的第八小队成员,仿佛又回到了那段紧密无间的岁月。
酒会一直持续到深夜,眾人才带著微醺的醉意和满心的欢畅,各自返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清晨,李昂的房门被“咚咚咚”地敲响。
开门后,门外站著的是最近忙到起飞的珊德拉梅亚,她的小脸上带著一丝无奈和促狭。
“李昂卿,”梅亚走进房间,嘆了口气,“你是不是又研发出了一种可以断肢再生的神奇药剂?”
李昂有些意外:“这消息传得这么快?陛下你都知道了?”
梅亚摊了摊手,表情更加无奈了:“何止是知道,现在王宫里都快被贵族们挤满了!他们不敢直接来打扰你这尊“生命泰坦“,倒是把我那里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个都眼巴巴地求问我,能不能请动您出手呢。”
听著梅亚抱怨,李昂沉吟片刻,问道:“那么,陛下你的意思是?”
梅亚立刻摆摆手,连忙表示道:“本王就是过来帮他们传个话,愿不愿意出手,全看李昂卿你自己的意思,我绝不强求。”
她话锋一转,开始拋出条件。
“不过嘛,如果李昂卿你愿意帮这个忙,王宫魔药工坊內的所有药材和器械,自然都免费供你使用。而且那些求上门的贵族,也会奉上丰厚的诊金,药剂產生的所有收益都归你个人所有。此外,作为本王的首席药剂师,我还会额外支付你一笔固定的年金作为报酬。而本王嘛,也能藉此收穫这些家族更坚定的支持。”
李昂略一思索,便点头应承下来:“可以,这个忙我帮了。”
他並非单纯贪图钱財,而是考虑到这確实能帮梅亚巩固统治,同时也能藉此帮助很多有需要的人,所以他隨即补充道:“但细节方面,我们可以再优化一下。”
他看向梅亚,提出自己的构想。
“为了进一步加强他们对你的支持,我们可以由你出面,发行一种“治疗许可券“。只有持有此券的人,才有资格接受这项治疗。这样不仅能將这份人情牢牢绑定在你身上,也能避免混乱。”
梅亚眼晴一亮,小手一拍:“好主意!这样一来,他们应该会更加感激和支持我。”
李昂继续道:“第二,药材的成本钱,还是从收益里扣除吧,我不能白用国家的资源。”
“那怎么行!”梅亚立刻反对。
“李昂卿你愿意出手就已经是帮了我大忙了,这点材料钱算什么?而且首席药剂师的年金你必须收下!”
两人就此问题拉扯了几个回合,一个坚持要付成本和不要年金,一个坚决不肯收钱,且坚决要给年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