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求救信號，苏清月的绝境

    【build】的力量是“解析”，是“创造”，更是对“物理法则”的绝对审判。
    当秦枫用那记充满了“几何学”美感的“大·切·片”，將那座號称“无解”的活体迷宫给平平整整地一分为二时，那个隱藏在最深处的“领主级”偽人核心便彻底崩溃了。它的“领域”被破了，被以一种它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想像的更加高级的“法则”，强行地从“逻辑”的根源上碾碎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正在用“积木”搭建著自己“城堡”的幼儿园小朋友，突然来了一个“物理学博士”。那个博士什么都没做，只是轻描淡写地指出了他城堡的“力学结构”存在著一个致命的、无法弥补的缺陷。然后，那座他引以为傲的“城堡”便“哗啦”一声，自己从內部解体、垮塌了。
    这已经不是“武力”上的碾压了，这是“智力”上的绝对羞辱！
    “不……不……不可能……”
    “我的……我的『无限迴廊』……我的『血肉迷宫』……怎么可能……”
    那团由无数张人脸拼接而成的“血肉高塔”核心处，传来了充满了“不敢置信”与“三观尽碎”的绝望嘶吼。它想不明白，它耗费了数十年，吞噬了上千名人类的“知识”与“智慧”，才勉强模擬、构筑出这个完美的“狩猎领域”，为什么会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一刀就给破了？！
    这不科学！
    然而，秦枫根本就懒得再跟这个已经“道心崩溃”的“失败品”多废话一句。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穿过了那道依旧在散发著“空间涟漪”的巨大“切口”，出现在了那个“血肉高塔”的面前。
    然后，一拳。依旧是那么的平平无奇，那么的朴实无华。
    “砰。”
    一声轻响。整个巨大的“血肉高塔”，连同那座已经开始从內部自我瓦解的“市长官邸”，都在这一拳之下被从“存在”的层面上彻底地分解、湮灭，化作了漫天的数据光点。只留下一枚比之前秦枫遇到的所有核心都更加巨大、更加纯粹、也更加凝练的——【领主级·偽人本源核心】。
    秦枫伸手接住，然后看都没看一眼，就隨手扔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对他而言，这又是一份不错的“实验材料”，仅此而已。
    ……
    而这一幕，同样通过那个已经被嚇得六神无主的苏清月身上的摄像头，实时直播在了指挥大厅的主屏幕上。整个指挥大厅早已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充满了“哲学思辨”意味的死寂。所有的高层，包括龙战野在內，都麻了，彻底麻了。
    他们的脸上掛著同一副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的看破红尘般的呆滯表情。
    如果说，之前秦枫一拳打爆测试仪器，他们是“震惊”；一脚清空演习场，他们是“骇然”；一招策反三领主，他们是“恐惧”；一手搓爆因果弹，他们是“敬畏”。
    那么此刻，当他们亲眼看到秦枫拿出了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物理学图纸”，然后对著空气隨手一刀就將一个连他们都感到棘手的“领主级”怪物的“固有领域”给像“切蛋糕”一样切开了的时候，他们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形容自己心情的词语了。
    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认知，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掏空了，只剩下了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足以让“唯心主义者”都当场“自愧不如”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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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宣布……”最终，还是总局长龙战野第一个从那“贤者时间”般的“虚无”状態中勉强回过了神来。他颤颤巍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著在场的所有同样处於“失魂”状態的下属，用一种充满了“疲惫”与“认命”的语气宣布道：
    “从……从今天起，所有关於『编號0』秦枫顾问的『观测』、『分析』、『评估』等一切相关的项目，全部永久性地终止。所有关於他的数据、影像，全部列为『神级』绝密！任何人未经我的许可，不得查阅，不得討论！”
    “他的所有行动都拥有最高优先级的『豁免权』！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我们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理由去干涉、去质疑！”
    “简单来说，”他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充满了“敬畏”与“无奈”的语气总结道，“从今以后，这位爷在咱们对策总局就是『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想拆哪儿，就……就提前把人给疏散了就行……都听明白了吗？”
    ……
    於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整个对策总局都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新常態”。秦枫这位新晋的“天”，彻底开启了他那“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搞黑科技”的“死宅”生活。
    他每天都把自己关在那间被他改造成了“神级实验室”的废弃仓库里，研究那些被他收集来的“偽人核心”，解析这个世界的“法则”，升级他那些在他看来已经“过时”了的“小玩具”。
    而对策总局的其他人，则活在一种充满了“敬畏”与“忐忑”的复杂情绪之中。他们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小心翼翼地打开內部系统，看一看f-9区那个废弃仓库的坐標是否还在地图上。如果在，就长舒一口气，然后开始一天的工作。如果不在了……那就赶紧写遗书吧。
    苏清月作为秦枫的“专属联络官”，则成了整个总局最“炙手可热”也最“令人羡慕”的人物。她的地位水涨船高，甚至连韩雪副局长见到她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小苏”。她每天的工作也很简单，就是像个“贴身小秘书”一样负责秦枫的“一日三餐”，以及处理掉所有试图来打扰这位“真神”进行“科学研究”的不长眼的傢伙。
    一开始，她还觉得这种给“神明”当“保姆”的生活很刺激，很荣幸。但时间一长，她骨子里那股属於“学霸”的、充满了“探索欲”与“求知慾”的“不安分”因子，便再次蠢蠢-yu-动了起来。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么当一个只会端茶送水、喊“666”的花瓶。她也想为这个千疮百孔的、正在被“偽人”疯狂渗透的世界做点什么。她也想用自己的“智慧”去追寻那个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男人的脚步！
    於是，在又一次被秦枫以“研究到了关键时刻，不要来烦我”的理由给“赶”出了实验室之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要自己去调查！
    她利用自己现在那几乎等同於“副局长”级別的“权限”，调阅了过去半年里所有关於“偽人”渗透的、悬而未决的“冷案”。然后，她从那堆积如山的、毫无头绪的卷宗里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被所有人都忽略掉了的共同点——所有被確认已经被替换掉了的高层，在他们“失踪”的前几天都去过同一个地方：【月神湖疗养院】。
    那是一个位於江海要塞郊区、风景优美，专门为那些精神压力过大的“大人物”们提供“心理疏导”与“精神疗养”的高端私人会所。直觉告诉她，这个地方绝对有问题！
    於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那个她最崇拜的秦枫，一个人悄悄地换上了一身便装，开著一辆普通的民用磁悬浮车，来到了这个看似“世外桃源”般的龙潭虎穴。
    ……
    【月神湖疗养院】
    这里很美，美得不像话。碧波荡漾的湖水，绿草如茵的草坪，以及一栋栋充满了“欧式古典”风格的精致白色小楼。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令人心旷神怡的花香。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穿著白色长袍的“心理医生”和他们的“病人”在湖边悠閒地散著步。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寧静、祥和且治癒。
    然而，当苏清月以一个“因为工作压力过大而前来寻求心理疏导”的“富家千金”身份住进了这里之后，她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隱藏在这份“完美”之下的违和感。
    太安静了。这里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医生还是病人，他们的脸上都掛著一种过於“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麻木”的笑容。他们的眼神很空洞，仿佛他们的灵魂都已经被抽走了，只留下了一个被“幸福”这种情绪给填满了的空壳。
    而且，她还发现了一个更加恐怖的细节，那就是——她在这里住了三天，却从未见过任何一个人吃饭或者睡觉。这里就像一个被按下了“单曲循环”键的、充满了“虚假幸福”的诡异舞台剧。而她，是这个舞台上唯一一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
    终於，在第三天深夜，她决定鋌而走险。她利用自己偷偷带来的最新型“幽灵”系列微型侦察机器人，潜入了这座疗养院防卫最森严的、也是最神秘的“院长办公室”。
    然后，她通过侦察机器人传回来的、充满了“雪花点”的干扰画面，看到了一幅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的恐怖景象。
    只见在那间装修得充满了“古典”与“艺术”气息的办公室里，那个白天还一脸“和蔼可-qin-”、跟她谈论著“哲学”与“人生”的白髮苍苍的“老院长”，此刻正跪在地上，用一种最卑微、最虔诚的姿態对著一个坐在他办公椅上的黑影进行著匯报！
    而那个黑影，虽然画面很模糊，但苏清月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那个本应已经被秦枫给一脚踩成了“灰”的对策总局前【人事档案部】主任，那个亲手安插了数十名“偽人”臥底进入总局的“铁娘子”，张主任！
    不！不对！她的气息比之前在总局里见到的还要强大，还要恐怖！甚至已经隱隱达到了“领主级”的门槛！
    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他们谈话的內容！
    “……祭品已经准备好了。”那个“老院长”用一种狂热的语气说道，“那个对策总局来的『小姑娘』，她的灵魂很『纯净』、很『美味』，足以作为迎接『主』降临的最后一份贡品了。”
    “很好。”那个被称为“张主任”的黑影发出了令人牙酸的、仿佛“金属摩擦”般的笑声，“等『主』彻底吞噬、同化了这整个疗养院所有人的『精神能量』降临之后，我们『偽神』教派就將拥有第一尊真正的『神』！到时候，无论是对策总局还是那个破坏了我们计划的、该死的『编號0』，都將在『主』的神威之下化为尘埃！”
    “偽神”教派！“主”的降临！贡品！
    这些充满了“邪教”与“疯狂”意味的词语，像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苏清月的心头！她终於明白了！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偽人”的巢穴，这里是一个比“偽人”还要恐怖一万倍的、由“人类”自己所组成的、信奉“偽人”为“神”的邪教组织的大本营！
    而他们正在进行著一场邪恶的、以“活人”为“祭品”的“召唤”仪式！而她自己，就是那最后一份“贡品”！
    “不好！”苏清月脸色煞白，立刻就想收回侦察机器人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已经太晚了。就在她產生这个念头的瞬间，办公室里那个被称为“张主任”的黑影突然猛地抬起了头！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精准地与那个隱藏在通风管道里的微型侦察机器人对视在一起！
    “——找到你了，小老鼠。”
    “噗嗤！”一声轻响。侦察机器人传回来的画面瞬间变成了一片黑暗。
    紧接著，“轰——！！！！！”
    苏清月所在的那间白色小楼房门被一股蛮横的、无法抗拒的巨力给轰然撞碎！三道充满了“冰冷”与“杀意”的强大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冲了进来，將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苏清月给死死地包围在了中央！
    他们都穿著疗养院里“心理医生”的白色长袍，但他们的身上却散发著足以让任何一个“將”级强者都为之心惊胆战的“精英级”偽人的恐怖气息！
    完了，彻底完了。苏清月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插翅难飞了。她后悔了，后悔自己的“鲁莽”，后悔自己的“自不量力”，更后悔没有在来之前告诉那个唯一能拯救她的人……
    就在那三个“精英级”偽人脸上掛著“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一步一步向她逼近的时刻，就在她已经彻底绝望、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那一瞬间，她下意识地按下了自己手腕上那个秦枫曾经给过她的、一个毫不起眼的紧急联络器的按钮。
    虽然她知道这可能已经没用了，但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
    “滴——”
    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蜂鸣声，在那个充满了“黑科技”的巨大废弃仓库里响了起来。
    正在全神贯注地研究著那颗“黑色珠子”內部法则的秦枫动作微微一顿。他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深邃的、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冰冷”。
    那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一群不知死活的“螻蚁”给擅自染指了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怒火”！
    ……
    “呵呵呵……小姑娘，放弃吧。这里已经被『主』的领域所彻底笼罩，任何求救信號都发不出去的。”
    为首的那个“精英级”偽人看著苏清月那徒劳的“小动作”，发出了充满了“嘲弄”的笑声。
    然而，他的笑声却戛然而止。因为他和他另外两个同伴都同时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源於“时间”与“空间”最根源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嗡——！！！！！”
    整个房间，不，是整个月神湖疗养院都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空气凝固了！光线扭曲了！一道道金色的、由无数复杂华丽的“钟錶”纹路所构成的巨大光影毫无徵兆地在虚空之中浮现！它们如同一个个代表著“时间”本身的神圣“齿轮”缓缓地转动著，將整个世界都渲染成了一片充满了“威严”与“绝对”的金色！
    “这……这是……”
    那三个不可一世的“精英级”偽人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们的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恐惧”的剧烈情绪波动！
    而那个本应已经彻底绝望了的苏清月，在看到这片熟悉的、充满了“安全感”的金色光影时，她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充满了“劫后余生”与“极致狂喜”的璀璨光彩！
    是他！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一阵清晰的、沉稳的、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那片金色的光影深处缓缓地响了起来。
    “嗒……嗒……嗒……”
    那脚步声很轻，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时间”的脉络之上，踏在了所有人的心臟之上！
    那三个“精英级”偽人在听到这阵脚步声的瞬间，其內部的由数据构成的“核心”竟然“咔嚓……咔嚓……”在没有任何外力攻击的情况下，自己从內部浮现出了蛛网般的裂纹！
    仅仅是脚步声，就已经承受不住那股凌驾於“法则”之上的绝对“位格”的威压！
    “我的人，”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却又充满了无上“霸气”与“护短”意味的神明般的声音，从虚空中缓缓地降临。
    “——是你们也敢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