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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世界】30,名义夫妻H

    沉秋兰照常抱着换洗衣物走进地下室。
    她动作一如往常地替玥颖梳洗、整理衣衫,神情却比平日更加谨慎。
    灯光昏黄,地下室静得只剩水声。
    玥颖趁她转身取巾时,将一迭折得极小的纸递了过去。
    “这个,收好。”
    沉秋兰一愣,低头一看,呼吸瞬间放轻:“这是……”
    “清洗旧党的行动计划。”玥颖语气平淡,“你依照上头的动线,找出周廷深现在的落脚点,第一件事是确保他的人身安全。”
    沉秋兰立刻将纸折好,小心收进衣物内层,神色郑重。
    “是,夫人。奴婢一定办到。”
    她忍不住抬头看向玥颖,语气里带着佩服与困惑。
    “只是……夫人怎么这么快就拿到计划?被关在这里,您还能做到这一步,实在……”
    玥颖轻笑一声,抬了抬下巴:“那还用说?”
    沉秋兰替她擦拭后发,视线不经意落在她颈侧,动作忽然一顿。
    那些暧昧的痕迹再明显不过。
    她瞬间明白过来,语气柔了几分,带着心疼。
    “……是从家主,还是少爷那里得来的吧?辛苦您了,夫人。您再忍一忍,有了这份图纸,奴婢行动会快很多。”
    玥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容温和:“有你办事,我一向最安心。”
    沉秋兰替她细细梳好发髻,看着镜中神色从容的女人,也忍不住露出笑容:“我也是。只要夫人在后头替我谋划,我什么都不怕。”
    她伸手想替她遮一遮颈侧的痕迹,语气低低的:“只是这段日子,真是委屈您了……明明和夫人您是血缘上的亲人,家主与少爷却……一位是亲哥哥、一位是亲侄子,他们真是禽兽不如??呜呜。”
    玥颖轻轻打断她,语气却带着一丝戏谑:“那是我故意的。我纵容他们到这一步,就是为了将沉公馆纳入自己手掌心!”
    沉秋兰一愣。
    玥颖抬眼看她,唇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张扬的笑:“多亏他们满脑子都是精虫,我才能这么快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沉秋兰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心疼又敬佩。
    “即便如此,也请夫人一定要顾好自己。自从您上次告诉我,您在沉公馆真正的身世那天起,我就一直替您担心。”
    玥颖挑眉,笑着打趣:“人人都觉得我飞上枝头,成了宅邸的真正女主人。只有你,总替我操这些心。”
    沉秋兰替她穿戴整齐,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好,透过镜子认真看着她。
    “因为我知道,夫人真正想要的,从来不只是为了自己。这个宅邸中的主人们,只有您是真心为佣人们着想的。您是在替我们这些家生子、替所有佣人谋一条活路。所以……不只是我,大家其实都在等您成功。”
    玥颖唇角微扬,朝她轻轻挥手。
    “会的,秋兰。那一天,很快就到了。”
    沉秋兰抱起篮子起身,重重点头:“夫人,您再撑一下,很快就能熬出头了。”
    门再次关上。
    地下室恢复寂静。
    玥颖的目光落在门口片刻,随即移开,像是在盘算下一步棋。
    她视线落在昨晚与沉知衍做爱过,流在地面的秽物。
    她故意没吩咐秋兰去洗地板,就是知道以沉行舟的聪明才智,肯定很早就掌握府邸内所有人的行踪,她和沉知衍的互动说不定早就被他得知。
    地板上是她和沉知衍的欢爱证据,她不担心这些会被沉行舟发现,这正是她想要的,她要刺激他的心智。
    如此聪明的男人,除非动摇起来,否则很难找到突破口。
    她有预感,接下来沉行舟也会按耐不住找上来,自从他们成为假夫妻后的日子,没有一天不行房事的,这样沉溺肉体欢愉的男人,她不信他能忍耐多久。
    从贪恋她开始,他就再也找不回自己的理智,一个沉溺于占有与控制的男人,从来不懂得等待。
    而她,正好最擅长等他自己送上门。
    *********************
    地下室的门在深夜被打开时,声音极轻。却仍旧让玥颖睁开了眼。
    她没有起身,只是靠在床沿,侧头看向阴影里那道熟悉的身影。
    沉行舟站在门口,外套还没脱,领带松开,像是刚从某个会议、或某场杀意尚未冷却的谈话里走出来。
    他看着她的眼神很平静。太平静了。
    “这么晚了,”玥颖先开口,语气温柔得近乎体贴,“你还没睡?”
    沉行舟没有立刻回答。他关上门反锁,这才慢慢走近。脚步声在地下室里一下一下,像踩在人心上。
    “你今天很忙。”他的视线在看到地板上的精液残留后,脚步明显停滞,随后重新朝她走来,语调低沉,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看清楚他明明发现了地板上证据,却选择装作不知情。心机深沉的男人啊。
    玥颖轻笑,抬眼看他:“被关在这里能忙到哪里去?”
    沉行舟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是吗?那为什么我收到的情报里,全都是你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算盘?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可我还是??可恨得拿你没办法!纵容宠溺你的所有行为!”
    他伸手后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没有给她躲开的空间。
    “周廷深。”他念出那个名字时,语气终于裂开一道缝:“你心里还真是装得下人,一下是沉知行、一下又是周廷深!那我呢?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笑话!”
    玥颖没有挣扎,只是顺着他的力道抬头,眼神冷静:“所以你半夜下来是为了质问我?”
    沉行舟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意很淡,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我是来提醒你一件事。”
    他弯下身贴近她耳侧,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息:“这里是沉家。而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最好注意分寸,我不管你究竟想帮奸夫到什么程度,我也不是能一忍再忍的性子,我可比大哥耐心更糟糕。”
    玥颖呼吸微微一顿,随即笑开:“名义上的。”
    沉行舟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前拉,动作依旧克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假顺从、假温柔、假得想让我心软。”
    他的拇指在她腕骨上缓缓摩挲,像是在丈量什么:“可惜,你忘了一件事。男人一旦被当成棋子,总有天耐心是会翻桌的。”
    玥颖抬眼望着他,忽然轻声问:“那你现在是想翻桌,还是想继续跟我演下去?”
    沉行舟一愣。
    下一秒,他的情绪终于失控。他低声笑出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变得紊乱。
    “我一开始只是想保护你,后来我发现??”他语气骤冷:“原来你谁都不需要,你只是在利用我们每一个人,呵,你以为我没发现吗?知衍下来这里跟你做过吧?你们交易了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可是??你以为不会被我识破吗?这种拙劣的手段!”
    玥颖没有否认,她只是轻轻吐出一句话:“可你还是下来了,还是主动投入我设的陷阱里,而且是心甘情愿。”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沉行舟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将她压回床沿,手撑在她身侧,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对!因为我做不到像知衍那样疯狂,明明知道你心思深沉,却还是选择沦陷在你的身体欲望中,不可自拔!”他的声音低哑,却满是压抑:“可我更恨自己!明明知道你在算计什么,而我却还是变得跟知衍一样!”
    玥颖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按在他胸口,那一下像按在引信上:“那就别装冷静了,行舟,你也想要我的,不是吗?只要愿意在清理旧党计划中放过周廷深一命,我会接受你的心,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看你吗?我不再把你当沉知行的替身了。”
    她低声说:“你现在这样忍耐可比沉知衍还危险,接受我的提议吧?我们今后好好过日子,不论我有多少男人,你都是我不变的丈夫,请相信我会好好疼爱你。”
    她勾着他的脖子,吻在他眼尾,笑得娇媚:“如何?我提议的这份礼物,你满意吗?”
    沉行舟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肩,呼吸失序,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搏斗。
    地下室里只剩下压抑到极限的沉默。而这种沉默往往比任何失控都更可怕。
    他猛然一推,玥颖整个人仰躺在床面,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沉行舟将她衣服俐落脱下,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之中,他的舌头轻盈地勾勒着乳头纹路,似在戏耍亵玩一般,上下撩拨着茱萸。
    舌头那舒爽般柔滑的触感令她体内犹如浴火焚身。
    “啊??啊哈,嗯,舌头,啊,好舒服。”
    沉行舟的手陶醉地揉搓她的一对乳房,双唇含住了泛红的乳头,吸吮啃咬,在柔唇一遍遍的吸吮下,乳头很快便硬了起来。
    沉行舟吐出艳红的乳珠,朝着她邪魅坏笑:“妹妹的这里真甜,又诚实又可爱??呵,对我这么有反应。”
    他的双唇发力吸吮得更用力,早已变得火热的乳房经历这么激烈的吸吮,快感要冲破她的理智线,全身震栗不已。
    这种快感让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不禁抱住他的头深深压入胸前,辗转着身躯,细细娇喘。
    搬开了她雪白的双腿,看清花穴处的湿糜状态,沉行舟挑了挑眉,立刻将舌头压上花缝处,往上一舔。
    “啊哈、嗯哈??那里,好脏的,别吃。”
    “不脏的,妹妹的骚逼真甜,不管怎么吃哥哥都喜欢,所以??”他笑着抬头看她:“接受哥哥的爱抚吧。”
    舌头卷上了涨红的阴蒂,在双唇含住吸吮之时,她抬起腰肢迎合他的舌技,下腹部一片灼热,感受到舌头强烈的侵占感。
    花丘在不断地吸吮下向外盛放,花缝之中,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紧盯着那处,她往下一看红了脸,是沉行舟。
    他正目不转睛紧盯那处,体内的情欲在他的视线下,渐渐骚动了起来。
    沉行舟舌苔往阴蒂用力一压,狠狠舔过,吃着从花穴内冒出的花蜜,一脸津津有味:“滋滋滋,妹妹好色啊,只是被哥哥看小穴,就来了快感吗?一直流出淫水,哥哥帮你舔干净。”
    “呜嗯哈、哈嗯??好麻。舌头好舒服。”
    她感觉一种隐秘的快感诱惑着她沉沦下去,被窥视的刺激引诱她继续下去。
    他的舌头弯成弓形,刺入了花穴里面,在通道中来回抽插,花壁内的嫩肉被舌尖扯动,被分开的花瓣内部传来淫水洒落的淫靡声。
    在激烈的舌头进攻下,她双腿夹紧,埋在阴阜中的头颅起伏剧烈,唧唧咕噜得喝着骚水。
    他嗓音暗哑:“好甜的味道,你被舔着就去了吗?”
    从下体抬起头颅后,沉行舟从裤子内掏出了早就肿胀的肉根,抵在花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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