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524.钓上的鱼,大海也没法收回(6K)
第527章 524.钓上的鱼,大海也没法收回(6k)指尖即將落下的琴键,宛如是一片等待被唤醒的寧静水面。
北原白马的右手悬停在c大调主和弦构成的第一个六度音程的上方,中央c与上方的a音。
手臂的重量通过放鬆的手腕,缓缓送至圆润的指腹,以一种近乎垂直而深沉的触键,沉入琴键的底部。
琴音產生了,在空气中荡漾开第一圈涟漪。隨即左手分解和弦伴奏,小指轻柔地摁下低音区的c,作为和声的根基。
北原白马灵巧纤细的手指,如风吹莲叶般,自下而上地拂过c、g、e,构成一个清澈动人的c大三和弦分解琶音。
琴音走向第一次小小的起伏,右手的音符变得略微密集,左手从单层琶音变成更富动感的双层次分解和弦。
北原白马的双手协调,如同静謐的水磨齿轮,让凡是接触过钢琴的人都心生嫉羡。
忽然,琴键下方宛如流出了水,是融化了星光和梦境的液態月光,覆盖了钢琴周围的地板,映照出天花板上舞动的音符精灵。
蔓开的水面逐渐上升,形成一个小小的、只属於这个房间的琥珀。
沙发腿变成了码头木桩,茶几化作湖心小岛,上面开满了发光的水帘,一位希腊风格的少女潜然泪下。
泪珠落入月光的湖面,泛起一圈明亮的涟漪。
隨著北原白马的每一个六度音程掠出,她便赤足轻轻旋转,长发是流动的银河,裙摆是绽放的浪花。
最后的和弦如羽毛般轻轻触键,所有的魔法在北原白马的琴音下温柔地退潮。
月光湖水下降,露出熟悉的地板,音符精灵碎成细小的光尘,阿狄丽娜的水之化身化作一团雾气。
泛音在空气中完全消散后,房间重归寧静,三位女性像是古希腊遗留千年的雕像,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神崎惠理最先抬起双手,机械性地拍打著手掌,小脸上的情意难以掩饰。
“《水边的阿狄丽娜》。”
长瀨月夜抬起双手轻轻鼓掌,总感觉北原白马的实力比去年来的更厉害了。
北原白马笑著说道:“好听吗?”
“北原老师,你的钢琴学了几年了?”长瀨母亲脸上的笑容显得不太自然。
她也参加了不少所谓上流聚会,也认识不少钢琴家,但极少有像北原白马如此打动她的琴音。
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有著不符合年龄的资质,让长瀨母亲感到有些害怕,又有些高兴。
“粗略算一下估计四年吧。”北原白马说。
“怎么可能?这明显比月夜要强。”
长瀨母亲罕见的有些不服气,凡是牵扯到她女儿的天赋,她就体现出莫名的自尊心。
长瀨月夜连忙拽著母亲的衣袖说:“別这样说,我就是比不上北原老师,没什么丟脸的。”
和社团里的女孩子爭第一她是有自信的,但她自认为没有能力和北原白马去爭第一。
长瀨母亲双手抱臂,手指轻轻敲打著臂膀。
望著北原白马刚才弹钢琴,一副翩翩君子的温和模样,作为女性的她確实心动了一瞬。
这个人不管是什么乐器都信手拈来,没有什么乐器是他无法掌握的。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
“满意了吗?长瀨夫人?”北原白马从琴凳上站起身,本想整理下领口,却发现自己穿的並不是燕尾服。
长瀨夫人鼓起掌说:“北原老师,你的父母是?”
“都是很普通的东京市民。”
“说东京市民是想在我面前体现优越感吗?”
长瀨母亲双手抱臂,將那两团浑圆衬托地愈发丰满,让人忍不住想看晃起来究竟是何种美感。
身边的长瀨月夜瞄了一眼,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微微吊起眉梢。
“我只是有將出生地说出口的习惯,就像波西米亚的剑圣一样。”北原白马说。
“谁是波西米亚剑圣?我怎么没听说过?”长瀨月夜问道。
北原白马说:“亨利,亨利·冯·斯卡利茨,十五世纪中世纪的人,他一生精通各种刀剑武器,深受百姓喜爱,还精通开锁盗窃,就是喝酒等级太低了。”
“没听过这个名字.......盗窃?喝酒?”
“对,是他人生中鲜为人知的污点。”北原白马说,“起码他在我这里是这样的。”
长瀨月夜歪了歪头,小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长瀨母亲完全听不懂,轻声哼笑道,“如果知道你钢琴这么厉害,当初早应该让你来当月夜的家教,演奏费等会儿打你帐户上。”
北原白马摇头说:“我只是开玩笑的,怎么可能会收您的钱。”
“我可没和你开玩笑。”长瀨母亲说道。
“你就当这首曲子是我送的吧。”
长瀨母亲一下子来了兴致,微微眯著眼睛说:“送给谁?”
“当然是送给您的,魅力十足的夫人。”北原白马笑著说。
“哦呀”
长瀨母亲宛如少女般,抬起双手捂住小嘴惊讶地说,“北原老师真会討女人欢心~~~”
“还行,我经常被嘲笑说不懂女人心。”
长瀨母亲笑著说:“那她一定是在给你下套,让你觉得她不是那么轻易到手的女人。
北原白马回以笑容並没有回覆,因为那句话是四宫遥和他说的。
“喝酒吗?”长瀨母亲从吧檯拿起一瓶威士忌。
“不,我戒了。”
“但是能喝苹果酒?”
“因为度数不高,喝完还能泡澡。”
“胆子真小。”
“因为长瀨夫人您並没有溺水过,我保证你不想体验第二次。”
“虽然没有溺水,但窒息感我是有体验过,確实挺有意思。”
”
”
“妈!”
长瀨母亲的脸一点都没有红,反而是女儿感到害臊的不了。
“开玩笑啦。”
“这种玩笑请不要当著北原老师的面开!一点意思都没有!”
“北原老师对不起,让你看见我女儿这么生气的一面。”
“6
..没事。”
现在是你责怪女儿的时候吗?
长瀨月夜的胸部微微起伏,她走上前,拉起母亲的皓腕说:“和我来一趟。”
“做什么?”
“总之快过来!”
母女两人转身往一层的臥室走去。
北原白马多少理解干什么去了,长瀨月夜估计要反过来好好教训这个母亲,少在他面前说这些引人深思的话题。
她们两人一走,神崎惠理就主动抱过来,踮起脚尖张开小嘴,往他的嘴里送。
北原白马也懒得去关注她们两人会不会再次折返,直接搂住神崎惠理的腰肢,忘情地亲吻著。
一想到隨时会被发现,心臟就突突直跳,可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今天並没有穿裙子。
“可以了。”
最终北原白马还是差点喘不过气才结束。
神崎惠理抱著他说:“你喜欢长瀨阿姨?”
“嗯?没有这回事。”
北原白马嚇了一跳,又脑子一热说,“她是长瀨同学的母亲,而且还是我的老板,年龄也比我大十多岁,我怎么可能喜欢,我只是喜欢她的身体而已。
“身体?”神崎惠理那双清澈的双眸往上抬,直率地凝视著他。
“对,夫人的身体很美,我很喜欢,但这並不代表我会去占有,看看就好了,就算她给我,我也不会要的。”
人总是有底线的,北原白马认为他现在起码还算是一个人,如果真的对长瀨母亲下手了,那就真的不是人。
神崎惠理沉默了会儿,说道:“欣赏?”
”
.差不多。”北原白马的羞耻心愈发重了,怎么能和惠理谈论这个话题。
“那我呢?”神崎惠理问。
北原白马和少女的额头相抵,语气温柔地说:“我不仅要惠理的身体,你的心灵我也要。”
神崎惠理的嘴唇一抿,笑的极为轻柔:“嗯,我都给你。
3
“但不是现在。”
北原白马將她抱在怀里,闻著少女髮丝间瀰漫的香气,这里是他首次沉沦的地方。
“毕业那天?”神崎惠理说。
“嗯。”
“晴鸟,裕香,我,三个人一起?”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心虚地说:
..你觉得怎么样?”
说来羞耻,这也是为什么他当初买大床的初衷,不落下任何一个人。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视线瞥向一侧的钢琴,轻声说:“毕业,拿到证书,我可以就在学校里。”
北原白马的脸颊一热,惠理的意思是,她想要在斋藤晴鸟和磯源裕香两人前面,並不想三个人一起。
他手搂紧了她的腰肢说:“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长瀨妈妈的办公室,不会有人来的,也没监控。”
“嘶——”北原白马只感觉头皮发麻,没想到惠理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要不还是算了吧?”
神崎惠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睫毛下垂说:“嗯。”
北原白马一怔,就这么答应了?
“那我还是等一会儿。”她说。
“什么叫做等一会儿?”因为谈论是过於羞耻的话题,北原白马的声音都压低不少。
神崎惠理主动推开北原白马的胸膛,轻声细语地说:“我等月夜一起。”
”
.”北原白马顿时哑口无言。
她们两人的关係好到超乎他的想像。
“惠理,我並不是很急迫,只是,可能,她將来不会是我的。”北原白马不敢做出保证能將长懒月夜拿下。
“会的。”神崎惠理侧过头说,“来了。”
长瀨母女两人回来了。
“北原老师脸这么红?对我家惠理做了什么?”长瀨母亲笑道。
“没。”北原白马说。
“也不重要。”长瀨母亲说,“神旭毕业典礼的时候,你最好来一趟哦?”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这届三年生毕业典礼,如果你在的话那些学生才会开心吧?
”
长瀨母亲理所当然地说道,“到时候我会將证书给你,你来给大家分发毕业证书。”
“等等,毕业证书应该是校长发的吧?”
“我让谁发就谁发。”
长瀨母亲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说,“更何况清河田校长都老了,让他站太长时间我有些担心,乾脆让他在旁边坐著吧。”
“清河田校长身体很健康。”长瀨月夜说,“他是一名好校长。”
“今年他就要退休了,总之麻烦北原老师来一趟,记得早点来,要做的事情有很多。”长瀨母亲说。
“行。”
北原白马根本就没有想拒绝,於情他都想去三年生的毕业典礼,只是没人邀请他而已。
就连江藤香奈等人都没有邀请,或许那些三年生认为,毕业典礼他本来就应该到场,无需邀请。
下午,北原白马继续待在甲板上钓他的鱼,神崎惠理陪在身边,也没玩什么,就单纯地陪著。
“你去里面休息吧。”北原白马有些担心她在这里吹冷风。
隨著太阳逐渐下沉,气温也越来越低了,他已经做好了空手而归被长瀨母亲嘲笑的准备。
“没事。”神崎惠理摇摇头,“我想陪著你。”
“北原老师,一条鱼都没有吗?”长瀨母亲总喜欢待在三楼,居高临下地调笑他。”
”
北原白马沉默了会儿,想要收鉤,却被神崎惠理拦住了。
“再多待一会儿,行吗?”
“惠理......”北原白马凝视著她的侧脸,隨即高声说道,“马上就能钓到了!”
长瀨母亲乐呵呵地说:“半小时前你就这么说,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能用人格魅力让鱼都来咬你的鉤子呢?”
“老板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能让大海乾掉,让我下地去捡呢?”
“这怎么可能?我不是神明。”
“正如你无法用人的能力让大海乾涸,我又怎么可能用人的魅力让鱼上鉤?”
“你看他,和我聊天的时候就不像一名规规矩矩的老师。”长懒母亲对女儿笑道。
长瀨月夜的双臂倚靠著栏杆,抬起手撩拨著髮丝说:“还不是因为你先这样的。”
他刚入职神旭时,自己以为他是一名规规矩矩,初入社会怀揣美好梦想的好老师。
再到中途,他和她们之间的事情呈现在眼前,一度怀疑姐妹们的人品,都不曾怀疑过他的人品。
再到现在,自己也被捲入旋涡之中。
自始至终都没有討厌过他,哪怕他身边的少女再多,也没有討厌过。
好像在吃火锅,底料永远是不变的,只有食材发生了变化,但煮出来的东西她都很喜欢。
哪怕吃坏了肚子,也只会埋怨是食材的问题。
“喜欢他吗?”长瀨母亲单手托腮问道。
长瀨月夜瞪了她一眼说:“不用你来说,我自己清楚。”
“我不想过问太多,但我希望你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著。”长瀨母亲说。
“行了,我已经不想再听您年轻时候的爱情奋斗史了。”
“我现在也很年轻呢。”
长瀨月夜没有回话,从外表来看母亲確实很年轻,这也是她刚才北原老师面前挑逗的资本所在,自己担忧的原因。
“惠理!上鉤——!北原白马突然说道。
母女两人同一时间望去视线,只见他提起鱼鉤,竿子被鱼的力道弯曲成隨时会崩裂的情况,阳光將鱼线烘托成一道极其纤细的光。
神崎惠理站起了身,但面对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真能在旁边干著急,喊加油。
“看来是条大鱼。”长瀨母亲饶有兴致地说,“等了这么久,还真给他钓到了。”
“上来!”
北原白马一提,只见一条三十多厘米,呈纺锤形的鱼被钓了上来。
“也是大间黑鮪鱼呢,北原老师。”长瀨母亲的身体前倾,膨胀的胸部都悬在栏杆外,让人担心她会掉下去。
“总比没有好。”
北原白马二话不说,健壮的鱼还在甲板上蹦躂,他直接小刀插进鱼鳃,了解鱼生。
“好残忍。”长瀨母亲扭捏地说。
“您是不知道您在杀鱼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淑女吧?”
“完全没有。”
长瀨母亲笑了笑说:“不吃了,这条鱼处理完先放到保鲜库,然后你直接带回去吧,我现在启程回函馆。”
“可以吗?”北原白马抬起头,看著那个美少妇说。
“不然呢?自己钓的就是自己的。”
长瀨母亲刚迈开几步,又折返回来说,“能钓到是你的运气和能力,大海和我难道能抢走?”
“行。”
北原白马並没有推脱,可以把这条鱼带回去和晴鸟还有裕香一起吃,特別是裕香,她应该没有吃过。
“可惜了现在季节不对,如果是夏天的话还能將船舱里的摩托艇开出去玩。”长瀨母亲说。
一轮硕大的、不再刺眼的咸蛋黄,正被海平面温柔吞噬,残留的光辉,將天空渲染成衣服泼彩画卷。
“起码还能钓到鱼。”北原白马拿起手机给大间黑鮪鱼拍照,准备发给斋藤晴鸟等人炫耀。
长瀨母亲说道:“北原老师会开摩托艇吗?”
“不会,没学过。”
“那你去学,今年夏天大家还能坐上你开的摩托艇。”
北原白马笑了笑没有回应。
千匹絳紫与金橙的绸缎肆意铺展,又被无形的手揉搓,浸入靛青的底色。
游艇逐渐驶向函馆湾,一片细密的金色光毯在地平线上铺开,函馆山独特的扇形轮廓开始显现。
一靠岸,长瀨月夜就抬起手扶住胸口,低声喃喃道:“还是落地的感觉好。”
她几乎没到甲板上,都是待在船舱里。
长瀨母亲显得意气风发,回头对北原白马说:“要去我家坐坐吗?”
“不用了。”北原白马將手里装鱼的袋子拎起来说,“先处理掉这个。”
现在斋藤晴鸟和裕香两人,估计已经在他家里等著餵食了。
“长瀨同学,神崎同学,路上小心。
1
“北原老师再见。”
“再见。”
和她们三人告別,北原白马徒步走回到八幡坂,买了点芥末和柚子醋。
回到家,两位美少女正在厨房里忙活。
“给你们带了大间黑鮪鱼。”他將战利品摆在两人面前。
“这不就是蓝鰭金枪鱼吗?”磯源裕香並没有表现出特別惊讶的表情。
“你吃过?”
磯源裕香一脸单纯地说:“当然吃过,真是的......在你心里我有那么土吗?”
“抱歉抱歉。”北原白马站在她身后搂住她的腰肢,顶上去说,“但我还是更喜欢土土的裕香。”
“唔,那我没吃过。”
“现在说也晚了吧?”斋藤晴鸟在旁说。
“討厌...
”
北原白马自然忍不住站在两人身后玩,挨完裕香挨斋藤晴鸟,嗅著她的发香说:“毕业典礼那天我受邀请也会跟著去,你们的毕业证书也是我发的。”
“真的?”
“嗯。”
“期待那一天。
“期待什么事?”
“反正不是证书的事。”
三人在厨房捣鼓了一阵,上桌吃饭。
“今天怎么样了?”斋藤晴鸟十分关注情况。
磯源裕香喝了一口味增,也认认真真地听。
“她能让我抱了。”北原白马说。
“真的?”磯源裕香微微瞪大眼睛,没想到月夜会允许这样的事情。
“嗯。”
隨著北原白马的承认,斋藤晴鸟笑眯眯地说:“感觉怎么样?”
“唔,还是抱你们两人来得舒服。”北原白马乾笑道,“抱她的时候心理束缚很大,我们两个人都不是很自然。”
“又不是说这个......”斋藤晴鸟说,“我的意思是,今后的情况感觉怎么样?”
北原白马自然是开玩笑的,夹起大间黑鮪鱼的肉片,沾上柚子酱汁放进嘴里:“没问题,毕业旅行加把劲。”
“喔。”斋藤晴鸟点点头,又瞥了一眼身边的磯源裕香说,“裕香,你在做什么?”
一直埋头吃饭的磯源裕香像是做坏事被抓到的小孩子,脸色通红地说:“做、做什么?”
“你的脚,为什么连吃饭都不老实?”斋藤晴鸟如同一位充满少女味的妇人,在教训女儿。
磯源裕香的脚从北原白马那收了回来,重新穿进拖鞋里,缩起肩膀:
”
...这、这也能被发现?”
“动静太大了吧?”
斋藤晴鸟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北原老师也是,总是这么纵容她,到时候她去了札幌上学,岂不是三天来头跑来找你?”
“有什么不好的.....”磯源裕香支支吾吾地说,“反正离的也不远。”
斋藤晴鸟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碗:“什么有什么不好的?难道现在你的脑子里只有性了吗?你可是准大学生,上学为主。”
磯源裕香没有回话,只是別过脸摆了个鬼脸。
北原白马笑了笑说:“裕香,你去札幌了后,我给你买个玩具?不用回来找我。”
“才不要!”少女脸色涨红,“我什么都能忍的!別小瞧我!”
“是吗?那今晚你不要弄咯。”斋藤晴鸟一脸平静地说。
...这个不行。”
“说来还是不行。”
“行的行的!”
“那今晚?”
“不行!”
“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唔........反正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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