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能给日向家当家奴,那是岛国人的荣幸啊!
第309章 能给日向家当家奴,那是岛国人的荣幸啊!緋村剑心前方的十余丈大蛇已然消失,化作一堆碳化后的黑灰。
死的不止这只蛇妖,哪吒挥手打出的烈焰形成了一条长达十多公里的焰流,沿途一切,飞灰湮灭。
直面神明的威能,心如死灰的緋村剑心却十分平静。
“我不知道。”他回应著哪吒刚才的问题:“或许是因为我想死,或许是——
——一个饭糰。”
五个月前,緋村剑心刚刚穿越到异人世界的京都,人生地不熟,加上半瘫痪的京都市区居民稀少、物资不足,这位实力不错的剑客差点活活饿死。
他又不愿去抢那些艰难维生的贫民,只好躲在桥洞底下试图抓鱼,但是二十一世纪的生態环境比不上十九世纪,河里鱼类稀少,而且难抓,这一点钓鱼佬最有发言权。
即將饿晕的时候,出现了一位心善的————欧巴桑,给了他一个饭糰。
一片海苔裹著有点味的大米,里面还塞了片酱黄瓜。
这个饭糰让緋村剑心印象深刻。
闻言,哪吒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这傢伙虽然挺对他胃口,但毕竟非我族类,师父教过他,不要干涉旁人的选择。
緋村剑心恢復片刻,继续向妖怪挥刀,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剑道悄然发生改变,不止是威力,还有意志。
曾经的他是一名杀人如麻的刽子手,后来厌倦这种生活,甚至痛恨自我,於是將手中的刀换成了反刃,提醒自己再也不要杀生。
可这依旧没让他获得救赎,於是他逐渐生出死志,想著一死了之。
但是一位美少女让他重新找回活下去的动力,进发出强烈的求生意志,丛而真正掌握飞天御剑流的终极奥义——天翔龙闪。
这是最快的一招拔刀斩,足以破解號称“无法躲避”的九头龙闪。
很简单的道理,只要在九头龙闪砍出来之前出刀干掉对手,自然便破了这一招。
之前,緋村剑心砍出天翔龙闪时带著的乃是自我求生意志,逐渐演变成为眾人求生。
狭隘的“求生”变成了“护眾生”。
緋村剑心的剑道得到了升华。
唯心的力量直接作用在物质层面,使其剑道的威力再上一层。
手中铁刀竟好似妖刀,达到了犬夜叉挥舞铁碎牙平砍时的威力,即便不用飞天御剑流的奥义,也能斩断普通妖怪的身体。
“灵玉师兄,我发现了一个新情况。”哪吒拿出仿玉手鐲,打开通讯功能,向龙虎山上今日负责留守的张灵玉匯报:“有个来自低纬世界的傢伙正在突飞猛进,体能和刀法的威力都在猛涨。”
“哪一个?”张灵玉追问道:“是五个月前京都新出的那个世界吗?”
“没错。”哪吒回道。
“好,我標记一下。”张灵玉將其录入系统。
情报和信息就是这样一点点收集起来的,诸多异世界对异人世界的影响借著这些信息逐渐完善起来。
緋村剑心此刻的表现意味著异人世界的升维不止给本地人带来了好处,外来的土著也会受到影响。
由此佐证张之遥之前给出的“所有世界將来很可能会提升到同一层次”的判断。
而那些深受世界钟爱的命运之子们將成为最先得利的一批人。
张楚嵐当初听完这个判断,立马跳出来反对,因为他这个主角现在连金丹都没凝结。
緋村剑心在前方砍杀数量眾多的小妖怪,哪吒却只漂浮在军营上空,偶尔打出一条赤练,弄死几只妖气浓郁的大妖。
另一个方向上,木叶村的忍者们却不像智力低下的妖怪一样只顾吃人和破坏,他们保持著谨慎的观望態度。
“卡卡西队长,天上那个小鬼好强!”春野樱一脸冷汗望著肆意玩火的哪吒。
“我知道。”旗木卡卡西带著一支小队远远躲在比壑山上。
“井野,找到雏田了吗?”
旁边的山中井野睁开双眼,指了指北方。
“我们先过去。”旗木卡卡西立即施展土遁忍术將队员们全部带走。
他的小队中分別是原第七班成员春野樱和原第十班成员山中井野及秋道丁次。
第七班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跟著漩涡和宇智波族人脱离木叶,此刻正在为“忍界同盟国”向水之国开战。
第十三班的队长猿飞阿斯玛自从传送门出现並將女友夕日红从龙虎山带回忍界后同样脱离了木叶,不顾猿飞一族残留的族人苦求,执意离开。
奈良鹿丸此前被长门一记“超·神罗天征”波及,直接死去。
两个班都少了人,恰好可以合成一个班。
传送门如期而至,奈何岛国政府鞭长莫及,鱼龙会再次死伤惨重,根本无力守住建造在木叶村內的军事基地,连本土比壑山的军事基地也受到了影响。
忍者的手段又十分诡异,如果没有超凡者坐镇,根本別想御敌於外。
华夏方面的驻军只在京都市区与比壑山的中间位置新建了一座军营,却没有大举进入忍者世界。
忍者们普遍具备强大的杀伤力,手段又適合暗杀,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同时更高效的利用手中兵力,异世界军区认同张之遥的策略,以扶植“忍界同盟国”和“晓组织”为主。
二者得到物质和思想上的支援后,已在忍界掀起大规模的兼併战爭,风之国和水之国分別遭遇入侵。
可是即便忍界已掀起乱战,脑满肠肥的大名们却没有放过木叶村的忍者们。
正因火之国一时並未遭遇打击,火之国大名遂接受了其他几国大名的要求,强令自来也率领一部分木叶忍者进攻异世界,试图占领这个世界从而截断“忍界同盟国”的援助渠道。
他们只知道“忍界同盟国”与异世界有联繫,毕竟张之维和张之遥先后在木叶村搞了一出大戏。
对於突然冒出来的“晓组织”却一无所知。
当然,即便知道也不在乎。
忍者不过就是大名手中的工具,既然大名有需要,哪怕死光也得满足大名的要求。
反正世上不缺忍者,死光一批再徵召新的即可。
正是出於这般思维,火之国大名浑然不顾木叶村已受到巨大创伤,依旧向自来也接连下达不惜一切作战的命令,而且是两线作战。
一边南下进攻“忍界同盟国”,一边进攻异世界。
气得自来也恨不得衝进火之国都城干掉这帮什么都不懂的大名,可惜,自詡“豪杰”的自来也没这个魄力。
他的使命乃是寻找“命运之子”从而给忍界带来和平,怎么能杀死大名破坏忍界的秩序呢?
忍界是不能没有大名的呀!
无奈之下,自来也只能消极敷衍,时不时在村子里搞一场誓师大会,然后让精心挑选出来的忍者潜入木叶村旧址中的军事基地,大部分忍者只停留在传送门前,少部分精锐才会跑过来,以搜集情报为主。
愚蠢的大名们没见识过两位仙人的手段,自来也可亲自见识过。
这回,木叶村派来了两支小队,一支明面上的小队大张旗鼓向东推进,另一支则是旗木卡卡西所领,悄悄向北前去匯合日向雏田。
十个月前,岛国发生剧变,日向日足原定的投诚计划受到了一些影响。
奈何他已经提前向日向分家表態,充许他们前去寻找滯留在龙虎山的日向寧次,以寧次为分家家主,並承诺交出“笼中鸟”的解除术式。
见识过仙人手段的日向日足知道忍界绝对挡不住异世界的两位仙人,也知道侄子寧次留在仙人身边是多大的机缘。
这是日向家族一次前所未有的机会,所以日向日足总算拿出了家主的担当,悍然推动投诚计划,全族搬迁到拥有仙人坐镇的世界。
日向日足当然想让自己的血脉留在仙人身边,奈何十个月前他对仙人了解太少,只能根据已有情报制定计划。
如今,他已知道龙虎山的张真人有何种爱好,心思顿时活跃起来。
侄子哪有女儿亲?
一名给仙人当手下的侄子,哪有直接成为仙人的老丈人,更能保证日向家族的未来?
且说当传送门出现时,日向日足第一时间穿过传送门,找到了当时还在坚守的鱼龙会成员,向他们转达了投诚的想法。
当日未在东京从而逃过一劫的鱼龙会会长石川信得知后顿时惊喜万分,亲自前来与日向日足会面,开出了堪称奢侈的条件。
石川信直接给日向家族在京都北部划了一片土地,送给日向家族安身,日向家族不仅拥有土地所有权,还拥有这片土地上数百万人口的处置权。
接著让日向家族自成一系加入鱼龙会,並给日向日足一个仅次於自己的常务副会长职务。
这可是数百万人口啊!
整个火之国才多少人?木叶村有多少人?
日向宗家的长老们一想到能拥有数百万的僕从,立马高呼“家主英明”,认为这次投的值!
全族搬迁过来后,日向日足才在接收土地和人口的过程中发现石川信其实在慷他人之慨。
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口原本属於一个地方財阀,乃是歷史悠久的番主家族,传承了数百年。
可惜,这个家族的重要人物全部死在东京。
剩下一些漏网之鱼根本挡不住石川信派出的清理人员,早已被其按图索驥全部干掉。
日向日足与石川信深谈后,默认了这一结果。
反正原来的家族已经消失,而日本人天生慕强,接收过程中日向家的忍者只是隨意展示了几手忍术並公开招收了一批具有忍者资格的人组建日向家族的僕从忍军,一下子就安抚了这数百万人,甚至周边的居民听说后竟纷纷跑来要求加入日向家族,哪怕当家奴都行。
关东平原之前的惨剧已经嚇坏了所有日本人,他们都没有安全感。
突然冒出来一个愿意招收平民並传授平民超凡力量的家族,这还用想什么?
当然是不顾一切加入进去啊!
当家奴怎么了?
为华族、財阀这些上等人服务的家奴是什么人都能当的吗?
不是名校毕业,没学过专门的服务课程,人家都不要啊!
以往只是发高工资就能吸引一大批人,如今还会传授超凡力量,这么好的机会,上哪找去?
別的地方豪门有本事传授超凡力量吗?
一时间,突然冒出来的日向家族甚至成了日本人心目中最伟大的“福报”,僕从忍军们甚至把只留下破坏大脑功能的“笼中鸟”术式当成骄傲,毫不避讳的公开展示。
额头的绿色记號意味著他们乃是掌握了超凡力量的超凡者,是新时代的佼佼者。
哪个日本人看了不羡慕?
日向家族意外发现这个异世界的日本人似乎比分家那帮总会不甘心的“反骨仔”更好治理,很容易便融入了这个世界,沉浸在现代科技带来的一系列奢侈享受中。
四分五裂的东洋岛国使得日向家族有了极大的自主权,石川信只要求他们听从號令,在遇上共同敌人时出动武力作战即可。
这点要求对於忍者而言简直就是洒洒水啦!
人家石川信出手多大气?
猿飞日斩根本没得比啊!
日向家族的宗家以极快的速度融入了分裂的东洋岛国中,自视为岛国的一份子。
唯独日向日足的女儿日向雏田心里还留著一抹黄毛的痕跡,一直没能放下。
这次,乃是日向雏田主动向传送门另一头传信,希望能见一见以前的伙伴,从而打探一点黄毛的讯息。
“雏田!”
春野樱和山中井野刚才土里冒出来便瞧见了站在树枝上的日向雏田。
日向雏田一跃而下,与曾经两位同学兼伙伴相拥。
“大家,我————”日向雏田的双眼被水雾遮住,鼻音厚重:“我好想你们!”
春野樱和山中井野两名少女受不了,当即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旗木卡卡西和秋道丁次只好默默站在一旁。
时代的变化不仅仅只影响了异人世界,同样影响到所有联繫在一起的世界。
浪潮之中,个体就像一片树叶,只能隨波逐流,载沉载浮。
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