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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入局

    第236章 入局
    怎么杀?
    韩琦是巨蛇之头,同时也是大宋的次相,是朝廷封的鲁国公。
    杀了他,不会逼的豪强作乱么?
    朝廷大军蝟集西北,开封空虚,要是河北、河东起二十万兵,开封能守得住么?
    这种六百多年的怪物,又不是只有一颗头,如果砍掉一个头就能死亡,估计也活不到今天。
    儘管王安石已经愤怒到无以復加,可是他作为帝国首相的神经足够粗壮,並没有失去理智。
    这,將是一场漫长的復仇!
    他问王雱,接下来的计划是怎样?
    “做饵!”
    他要用韩琦钓鱼,把这群世家豪强都调动起来,最好能让他们露出本相。
    你们想要朝廷,那就给你们。
    拿著吃去吧,看看会不会吃得烽烟遍地,吃得老百姓揭竿而起。
    李长安想错了,弥合南北,为什么要这么干,他偏偏要製造大分裂。与其在一床被子里拳脚施展不开,不如那就站起来,各凭本事。
    李长安有他的计划,我也有我的。
    爹,你这次回去也要组党,光明正大的组党,组一个事实上已经存在,却没有亮出旗號的南党。
    南方十一路,结为一体。
    我们要做比他们更大的巨兽,一个能占帝国八成赋税的超级巨兽。
    然后练兵,在荆襄或者淮南,搞几场民变,先拉出来二十万团练。豪强可以有的,我们同样要有。
    有了自保能力,我们就掐断运河,据兵自守,坐看乱起。
    一百四十万兵,我看他用什么养。
    王安石深深地被自己儿子的阴毒所震动,这...,难道不是叛君、叛国么?
    王雱空荡荡的袖子晃在他的眼前,才二十六岁,两鬢已经有了一缕缕的白髮,曾经的如玉公子变成了眼下的颓唐中年。
    三十年,他只有这一个成才的儿子。
    他人生的一切希望,一切骄傲,都跟这个继承者紧紧的绑定在一起。
    可有的人,只是因为贪婪,就想毁灭了他最珍视的东西。
    他们该死,该下地狱,该生生世世永墮轮迴。
    既然你们掀起了战爭,那就让我王安石试一试你们的成色吧,看一看我的才华,是否足够当得起乱世之能臣。
    “好!”
    王雱回京,肯定还不到公之於世的时候,父子二人只能暂別。
    看著父亲满怀悲愤的离开,王雱紧咬著嘴唇,一丝丝鲜血,从嘴角慢慢向外渗著。
    真是遗憾啊,父亲三十年的人生野望,就这么毁灭了。
    圣人这两个字,或许註定与父亲无缘吧。
    自己前半生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野望,他促成了这一切,然后,今天又亲手毁灭了这一切。
    这该死的世道,为什么总是让好人难做呢?
    李长安啊,李长安,你那愚蠢的主意怎么样了,真以为靠著金钱,就可以控制人心么?
    韩琦出了城,轻便的驴车顛起来跑的飞快。
    东郭热闹繁华的不像贫民区,倒跟大相国寺的周边一样。
    乌央乌央的人,嘈杂的声音,混合的气味,让人错以为现在正过著什么节。
    与眼前的繁华安定相比,他的內心无比混乱。
    他隱隱有种感觉,这京城里面有阴谋,从自己回京的那一刻,就掉进了一个別人早早设好的陷阱。
    看似处处主动,实际上每一步都踏在別人设好的圈套里。
    自己就像一个忽然被扔进火场的“潜火兵”,提著一桶水,四处奔波,火势却越来越大。
    文彦博、欧阳修、富弼、曹佾、太皇太后,甚至苏軾、吕惠卿,所有人都是这局里的一部分。
    真正的操棋之人,就在皇帝赵頊的身边。
    这个人肯定不是李长安,他太年轻了,连自己的几子都不如。
    一个精於算计,长於阴谋的老傢伙,到底是谁呢?
    他想到了洛阳的那个人,几十年了,他终於出山了么。这一次,他想要什么,是权柄,还是皇位?
    驴车一个转弯,走上了一条宽阔的直道。
    忽然间,顛簸消失了。
    他从车厢伸出头来,一看之下,心里惊起滔天骇浪。
    御道?
    他眼下走的大道有十辆车那么宽,整条路上都铺著石板,平平整整的比大户人家的院子还精致。
    在大道的右边,有四条长长的木轨。
    木轨上能看见绵延很长的马车队,奇怪的是,上面跑的车都是四个轮子。
    这不是好奇的时候,看了一眼,他又端坐回来。
    见皇帝,到底要怎么说,才能让年轻人回心转意。要直接给好处,还是威逼利诱,那样自己会不会陷於危险...
    七里路,很快,也就十分之一个时辰,他在车厢里计时的信香刚好燃尽,东京大学到了。
    这地方他第一次来,空气中充满著欢乐的气息。
    这里的人脸上有种奇怪的笑意,就是那种什么也不担心,傻呵呵的,无所顾忌的天真。
    他们穿的衣服也怪,明明不是胡人,却穿著两条裤管的胡服。
    看著还怪利落的,不知是谁的发明,要是运用到军中肯定不成,襠收的有些窄了。
    到了这里,车夫也要打听路,没人来过,更不知道李长安和皇帝在哪儿。
    向北折,又行了一小段,路两边有了兵丁把守。
    紧接著,是一处大门,用石鼓叠柱砌成的巨大的门柱,有三丈来高。
    下车,搜检,步行进入。
    这是一处很大的院子,围成院子的是三栋造型奇怪的砖楼。
    院子里非常热闹,儘管这些人没穿官袍,他还是能一眼看出来,这就是那些罢朝对抗自己的京官。
    一群鼠目寸光,眼里没有大局观的蠹虫。
    有人领著,他们穿过院子,向楼宇的后方走去。
    渐渐地,能听见士兵的喊叫声,喝彩声。
    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前方竟是一片修的极为平整的空地。
    空地上站著成千上万的人,围成了好几个区域,里面似乎正在比试著什么,引得人们纷纷加油喝彩。
    地上立起好几个高台,台子很小,顶上只能站三四个人。
    引路的士兵叫他原地待命,自己挤进人群,朝著一个高台过去了。
    这边的禁军士气如此高涨,皇帝是掏乾净了私房钱么?
    也对,赵頊只有三千兵马,即便是私库养军,也值不了多少钱。关键是京营,他们究竟是因为什么跑来的,难不成真像富弼说的,李长安有办法策反了三衙?
    他满肚子疑问,却一个也解不出来,这种感觉,比二十几年前被范仲淹指著鼻子骂还难受。
    忽然,他感觉到了窥视,脖子后面的汗毛倏的一下立了起来。
    谁?
    他看见,一个高台上,有个人正用一个粗大的管子对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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