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吕布:「徐澜是吧?我记著了!等著
诸天:数值怪从北宋末年开始 作者:佚名第327章 吕布:「徐澜是吧?我记著了!等著被我操练吧!」
第327章 吕布:“徐澜是吧?我记著了!等著被我操练吧!”
这些年来,她跟隨自己南征北战,风餐露宿,经歷了无数刀光剑影,腥风血雨。
虽说这很大程度上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那不输男儿的志向所致。
可作为父亲,吕布內心深处,对她始终怀有一份难以释怀的亏欠。
他固然为女儿的驍勇善战感到骄傲。
可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过上平安喜乐、相夫教子的平淡生活?
正因为他自己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见惯了生死无常,歷尽了廝杀惨烈。
所以他才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地知道,那份看似寻常的“平淡生活”,是何等的珍贵与不易。
“若那小子————当真能带给玲綺安稳与幸福————”
吕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
夜色已然降临,天幕之上,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清冷的银辉洒满庭院,为万物披上了一层朦朧的纱衣。
他的眼神微微眯起,锐利的眸光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烁著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
“若是没记错————那小子,全名是叫徐澜来著。”
“来日若有机会,定要好好“操练”他一番才是。”
翌日。
另一边,江东。
秋日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略显空旷的府衙之內,在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空气中瀰漫著墨香与淡淡竹简的气息,寧静中透著一股肃穆。
一名少年端坐於主位之上,正凝眉审阅著案几上堆积的文书。
他生著一头罕见的淡紫色头髮,面容虽尚存稚嫩,却已初具威仪。
尤其那双碧绿如深潭的眼瞳,在阳光下流转著异彩,顾盼间隱有精光闪烁。
这少年正是孙权。
自那日孙策凭藉“识人之明”,窥见弟弟身负【权谋一品】的惊人天赋后,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不再將孙权仅仅当作需要庇护的幼弟,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放权,让其参与核心政务的决策与处理。
孙策对此给予了极高的期待,他渴望亲眼见证这块璞玉,经过磨礪后,能绽放出何等璀璨的光华。
此刻,鲁肃与张昭这两位重臣,一左一右静立於孙权身侧。
鲁肃面容敦厚,眼神却透著睿智,不时在孙权遇到困惑时,低声提点几句,引而不发。
张昭则神情更为严肃古板,他对孙策这般大胆放权之举,內心其实存有几分忧虑。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
这位年轻的仲谋公子,在处理具体事务时,所展现出的沉稳与远超年龄的洞察力,时常令人侧目。
孙权手持一份关於吴郡粮赋徵收的文书,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纸页,目光专注。
他並未急於批示,而是微微侧首,向张昭询问起去岁同期的情况,以作比对o
其思虑之周详,已然超出了简单执行命令的范畴。
就在孙权凝神苦思,权衡著某项人事任免的利弊得失之际。
外面廊下,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內的寧静。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便至门外。
一名身著低级官服的男子快步走入,在堂下恭敬行礼,出声道:“启稟公子,许昌曹操派来使节,已在府外候见,言有要事相商。”
“曹操?”
孙权闻言,握著竹简的手指微微一顿,碧绿的眸子中瞬间掠过一丝警惕的光芒。
他抬起眼帘,望向堂下的官员,眉头不自觉地轻轻蹙起。
那曹贼与江东素无深交,此刻突然派遣使节前来,能有何事?
无非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定然没安什么好心。
这几乎是他下意识的判断。
少年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將手中的文书轻轻放下。
他声音平稳,带著这个年纪少有的沉稳,淡淡道:“既然来了,那便让他进来吧。我倒要听听,这位曹司空,有何指教。”
官员领命,躬身退下。
不多时,一名身形瘦削、留著三缕短须,作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便在那官员的引领下,步入了府衙大堂。
此人目光敏锐,进门后迅速扫视了一圈在场眾人。
最后將视线落在主位上面容稚嫩却气度不凡的紫发少年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但他很快便收敛了情绪,上前几步,对著孙权深深一揖,礼节周全,声音不卑不亢:“在下王则,奉曹司空之命,特来拜见孙公子。”
孙权微微頷首,算是回礼,並未多言,只是静待其下文。
那名为王则的使节见状,也不多作寒暄,直接切入正题,说明了此行的目的。
原来,曹操竟是想联合东吴,再拉上此刻正屯兵小沛的刘备。
三家共同出兵,组成联军,討伐盘踞徐州的吕布!
“討伐吕布————”
孙权眼神微凝,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碧眸之中光芒闪烁,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他並非在考虑此事利弊,而是立刻联想到了此刻不知身在何处的兄长与周瑜。
按时间来推算,此刻大兄与公瑾,想必应该已经抵达徐州地界了吧?
他们冒险潜入敌境,乃是为了那极其重要的“掘金”之事,寻觅潜藏的英才若此时江东应下曹操之请,大举兴兵,是否会打乱兄长的计划?甚至可能將其置於险境?
王则见孙权陷入沉思,许久未有回应,却也並不催促,只是垂手静立一旁,显得极有耐心,脸上依旧保持著淡淡微笑。
片刻后,孙权抬起眼帘,目光重新落在王则身上,示意他继续。
王则脸上笑容稍稍明显了些,隨即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陈述討伐吕布的诸多“好处”。
他首先指向了利益。
“温侯吕布,据徐州而傲世,然其地虽偏安一隅,却乃南北通衢,漕运便利,物產丰饶,实乃不可多得之富庶形胜之地。”
王则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若能合力击破此獠,瓜分其地,於江东而言,无疑是开疆拓土,实力大增之良机。”
接著,他话锋转向道义,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凛然与鄙夷。
“再者,吕布此人,勇则勇矣,然性情反覆,凶残暴戾,更兼背主求荣,三姓家奴”之名,天下皆知!”
“此等无信无义之徒,盘踞於徐州这等钟灵毓秀之地,岂非玷污山河,令人扼腕?”
他微微提高声调,试图激起共鸣。
“更遑论,其人性如豺狼,若任其坐大,恐成养虎貽患之势,他日反噬,悔之晚矣!”
“故而,曹司空之意,乃是为天下除此大害,永绝后患。此乃顺天应人,利在千秋之举也。”
一番洋洋洒洒的言论,可谓是將討伐吕布的必要性与益处阐述得淋漓尽致。
既有实实在在的土地利益诱惑,又占据了道德舆论的制高点。
言毕,王则再次躬身,悄然观察著孙权的神色变化,等待著这位年轻主事者的最终决断。
然而,孙权听完这番看似无懈可击的游说,心中却是波澜不惊,甚至隱隱冷笑。
他虽年纪尚轻,可自幼生长於权谋交织的世家,又歷经父兄创业之艰险,早已练就了远超常人的城府。
此刻,他俊秀的脸上如同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面具,喜怒不形於色。
那双碧绿的眼眸深邃如古井,让人完全无法窥探其內心真实的想法,更无法预料他接下来的意图。
沉默並未持续太久。
孙权既未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也未立刻拒绝,只是语气平淡地对王则说道:“曹司空之意,我已知晓。然出兵乃国之大事,需从长计议,非一时可决。”
他稍作停顿,给出了一个合理的安排。
“尊使远来辛苦,不妨先至馆驛歇息。待我与诸位臣工商议之后,再予答覆。”
这番应对,可谓滴水不漏,既未答应,也未回绝,將决策的时间巧妙地向后推移。
王则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面上依旧保持著恭谨的笑容,再次行礼道:“既如此,在下便静候公子佳音。”
说罢,在侍从的引领下,缓步退出了府衙大堂。
望著王则离去的背影,孙权眼中才真正流露出思索之色。
他挥手屏退了左右侍从,只留下鲁肃与张昭。
实际上,在他心中,对吕布的命运早已有了清晰的判断。
吕布如今看似风光无限,气势汹汹,但这不过是表象而已。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在这乱世之中,过於招摇,而又没有与之匹配的、足以碾压一切的绝对实力,便如同小儿持金过市,只会引来群狼环伺。
吕布个人勇武冠绝天下,摩下并州铁骑亦堪称精锐,这都不假。
但其治下的徐州,综合实力却远未达到能够支撑其野心的程度。
內政、经济、人才储备,皆有其短板。
加之吕布本人刚愎自用,缺乏长远的战略眼光与精密的谋划。
在这天下大势的棋局中,他註定只能是一颗耀眼的流星,而非恆久的星辰。
其败亡,几乎是迟早之事。
在孙权看来,此时的吕布,与那冢中枯骨已无太大区別。
然而,看透归看透,是否要立刻出兵参与这场瓜分盛宴,却是另一回事。
出兵绝非几戏,牵扯到粮草调配、军队动员、战略协同等诸多复杂因素。
更关係到江东未来的战略走向。
而且,兄长与公瑾不在,此等重大决策,他不敢,也不能独断专行。
因此,最好的选择,便是暂且搁置,一切待兄长孙策与周瑜返回之后,交由他们来定夺。
想必以兄长之英武,公瑾之智谋,定能做出最有利於江东的抉择。
几日时光,匆匆而过。
驻留於馆驛的使节王则,未能等到孙权明確的答覆,只得到了一些“尚在商议”、“还需斟酌”的官方辞令。
他心知此事恐难立刻促成,便不再久留,向孙权辞行后,带著几分遗憾与疑惑,踏上了返回许昌的归途。
许昌,丞相府。
王则风尘僕僕地归来,將此次江东之行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向曹操稟报。
他详细描述了面见孙权的整个过程,以及江东方面態度模糊、迟迟不予明確答覆的情况。
曹操端坐於主位之上,手指轻轻敲击著光滑的紫檀木扶手,静静地听著。
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唯有那双细长的眼眸中,偶尔掠过一丝精芒。
当听到孙权始终未曾给予准信,只是拖延时,他並未动怒,仿佛早已预料。
然而,当王则提及,他在江东逗留的数日之间,自始至终都未曾见到孙策与周瑜这两位核心人物时。
曹操敲击扶手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他轻轻捋著頜下的鬍鬚,双眼渐渐眯起,如同发现了猎物踪跡的老狐。
“哦?只见到了孙权?孙伯符与周公瑾————竟未曾露面?”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玩味与探究。
王则肯定地答道:“回司空,確实如此。在下也曾旁敲侧击问及吴侯与周郎动向,皆被以外出巡视”、处理军务”等理由搪塞过去。”
曹操挥了挥手,让王则退下休息。
书房內只剩下他一人,烛火跳动,將他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他缓缓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著窗外庭院中那几株在秋风中摇曳的枯树,神情看似淡然,眼眸深处却已是波澜暗涌。
“孙策孙伯符————周·公瑾————”
曹操在心中默念著这两个名字,思绪飞速转动。
“此二人,乃江东之魂,擎天之柱。寻常事务,何需他们同时离开根基之地?”
“事出反常必有妖。
能让他们捨弃坐镇中枢,齐齐离开东吴,必然是认为有比处理日常政务、应对我方使者更为重要之事。”
“可除了爭霸天下,还有何事,能重要到让他们甘冒奇险,亲身涉入不明之地?”
他眉头微蹙,感到此事处处透著蹊蹺。
“而且,我安插在江东的几枚暗子,此番竟也毫无消息传来————”
曹操眼神一冷。
“这说明,孙策周瑜此番离开,行踪保密程度极高,连內部核心层知晓者恐怕都寥寥无几。”
他来回在窗前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同时脑海中也有无数信息交织、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