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8章 老鼠实验
老头子跑累了,喘著气回来休息,他竟然爬到了棺材上,躺在上面去睡觉了。这叫啥事啊,这简直就是耍无赖啊!打不过就用这样的方式噁心我们。我不得不提醒道:“老头,你这样做很没品味晓得不?”
陆英俊说:“他听不懂的啊!老王,你和他讲道理一点用都没有,你这就是对牛弹琴。”
这老傢伙想睡觉,哪里睡得著,一只眼睛瞎了,肯定火辣辣的疼啊!现在倒是不流血了,他开始不停地流眼泪。
这个老傢伙也確实是有些可怜,我一方面不想让他太过难受,另一方面我又盼著他赶快死去。
这老头又臭又硬,根本就不屑於和我们沟通交流,他始终都觉得我们是他的敌人。但是天地良心,我们真的没有这么想。他一直觉得我们在抢他的东西,实际上呢?这女人真的是他的东西吗?我觉得这女人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係,他和我们一样,只是贪图这女人的美色罢了。
至於说情啊,爱啊的,就算了,我现在早就把爱情这东西看透了,这东西是奢侈品,就算是得到了,保质期也非常短。
这老头就在这样极度痛苦中睡去了,偏偏这傢伙睡著之后,狸花小子出来了,小心翼翼走到了这老头的身前。
老头是躺在棺材上睡觉的,狸花小子蹲在了老头子的头旁边,一点都没犹豫,抬起爪子,张开,锋利的和刀子一样的利爪伸出来,直接一下就抓了下去。
这一下把这老头的另外一只眼睛也给抓瞎了。
老头疼醒了,之后坐起来,用双手不停地揉自己的眼睛,他可能是以为自己头晕眼花了,当他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全瞎了的时候,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书生说:“这下坏了,我们之间更没有办法沟通了。”
我说:“本来这老头子就不好沟通。”
这老头子笑著笑著,竟然站了起来,然后跪下,就像是磕头一样的动作,只不过力量用的大了十倍,就这样直接把自己的脑袋摔碎在了棺材上,他死在了棺盖上。
这傢伙死的四仰八叉的,两只手伸开,两条腿也伸开了,活脱脱一个大字。他更像是要抱住这口棺材,死都死了,哪里还抱得住啊。刚死,就来了一群猪,把尸体给拖了下去,去一旁啃得津津有味,爭先恐后。
我们这时候也懒得说啥了,开始默默地干活。书生本来是个挺豁达的人,但是这老头的死,他有点耿耿於怀了。我和老陆都不觉得有啥关係,死就死好了,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人。我们也不指望能长生不老。
我们用了三天时间,把这口棺材一点点挪到了仓库里。
除了这口棺材,书生还搜集了大量的那种不是油不是水的药水。在这里磨磨唧唧一耽误,也就进入了深冬,外面嘎嘎冷,接著下了三天的大雪,我们就算是被困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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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下了又半米厚,不穿靴子根本就不好出门,只要一走路,雪就往鞋子里面灌,凉颼颼,冷冰冰的。
我们哪里有靴子嘛,乾脆,我们也就不出去了,就在院子里。
为了怕那棺材里的液体结冰,我们在棺材的两侧点上了碳火盆,就这么烤著,温度还上不来呢。不过始终能保持在十度左右,这个温度应该没啥问题。
现在的问题来了,现在要是去找火车皮,別人可不会管我们这里面是啥,不可能给弄保暖设施,搞不好就把这女人给冻了。书生说:“只要一冻,就死定了。也许这液体不会冻冰,但是里面的人身体里是含有大量的水分的,是绝对会冻冰的。”
我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女人身体里的水分和这药水已经融合一体了,这药水多半是溶於水的。”
书生说:“做个实验就清楚了。”
书生把液体放在一个杯子里面,然后慢慢往里面加放了蓝染料的水,刚倒进去的时候,这水浮在水面上,很快,就和这液体开始融合了,最后已经分不清水和药水的区別了。
书生说:“確实是相溶的,要是这样的话,这棺材里的女人还真的不会怕冻,也不知道这药水的冰点是多少。”
我说:“你试试就知道了啊。”
书生在这天晚上把药水放下了院子里,第二天起来一看,还真的就没结冰。昨晚上气温得有零下四十度,这下好了,这些药水泡透了这女的,岂不是这女的冻不坏了吗?这女的身体里的水分早就被稀释了出来,她体內的水分已经被这些药水取代。
书生说:“守仁,不管你信不信,这棺材就算是摆在外面,这女的一样会安然无恙的。”
我说:“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我是不会试的。这棺材就放在仓库里,谁都不许动。”
那三个小兔崽子此时有无数的问题围绕这女的在问,他们主要就是纠结为啥要把她装这个大鱼缸里,我们自然没有对孩子们说这是棺材,我们说的是鱼缸。
我们不得不叮嘱他们,不许把弟弟妹妹也装进鱼缸,我们是真担心这些倒霉孩子有样学样啊!
於是,书生想到了好办法,他把一只老鼠泡在了茶缸子里,加了盖子,在外面放了一晚上。打开盖子的时候,老鼠在这药水里一动不动,书生继续盖上,盖上之后用蜡封死,放到了外面不管了。
接著,书生找了很多的老鼠,都放进了罐子里,我们虽然没有太多的茶缸子,但是罐子还是找到一些的。
这些老鼠也都是狸花小子抓回来的,狸花小子確实能听懂我的话,我让它去抓老鼠,要活的,他抓回来的还真的就是活的。
书生已经弄了三十多个罐子里,有的放在外面,有的放在仓库的墙脚,有的放在火盆旁边,有的放进自己的屋子里,在床上搂著。他要搞清楚,放在啥地方的老鼠能活过来。
那老头不配合,不告诉他,他只能自己一步步做研究。现在最不著急离开的就是书生,他恨不得一辈子都不离开这里了。不过他也知道,这里並不是一个长久之地,这里不安全。
到了年底,书生决定开盖儿了。
他最先从外面拿回来一个罐子,打开封印,手往里面一伸,里面极度寒冷,就像是有无数的钢针在扎骨头。
我把老鼠捞出来,放在室温里缓著,其实这室温也就是五度左右。
书生说:“这个温度肯定不行,起码要加热到三十五度。”
於是我们做了一个简易的加热装置,也很简单,就是在碳火盆上掛起来一个木箱子,木箱子钻个孔,把温度计放进去,温度高了就往远处挪挪,低了就往近处挪挪,我们也只能这么调控了。
温度升上去之后,眼看著这里面的老鼠又活了过来,根本不用抢救,做人工呼吸那一套。放著放著,自己就站起来跑了出去,直接就把狸花小子按住,一口咬住了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