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罗恩疯了
第539章 罗恩疯了两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莫丽让我劝劝你们,別再做这些没必要的事情了。即使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要求你们这么做,但还是希望你们能够记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她原本想写封信,可又怕猫头鹰被截,牵连到你们,只能让我来传话一她今晚得值班,没法亲自来。”
“值什么班?”罗恩急忙问道。
“別担心,只是凤凰社的事。”小天狼星安抚道,“我只是个信使而已。记得转告她我已经把话带到了,因为我感觉她对我还有点不放心。
空气又陷入沉默。
克鲁克山喵喵叫著,想要用爪子挠小天狼星的头,罗恩则专心抠著地毯上的小洞。
“这么说,你不想让我学习黑魔法防御术?”
“我?当然不是!”
小天狼星没有任何犹豫地反驳了哈利的问题。
“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学校本来就是为了学习知识而存在的,如果学校並不能满足学生学习的需求,学生寻求额外的帮助也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这是谁的话?”赫敏突然问道。
“亚瑟说的。”小天狼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为了这件事,亚瑟和莫丽在凤凰社里还吵了一架,我恰好听到了一些。”
“所以,你是支持我们这样做的?”哈利惊喜地说。
“当然。”小天狼星点了点头。
“如果我们被开除了呢?”赫敏突然问道。
“这都是你的主意!”哈利瞪著她说。
“我知道————”赫敏不自在地耸了耸肩,“我只是想听一听小天狼星的想法。”
“寧可被开除,也比什么都不学在学校里混日子强。”小天狼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但是,隨著这句话的落下,小天狼星的神色突然变得很紧张。
“怎么了?”罗恩问。
只见火里出现了一只手,戴满难看的老式戒指,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
乌姆里奇的手。
只有她才会戴这些华而不实的戒指。
三小只嚇得脸色苍白,还是赫敏率先反应过来,用魔咒变出了一桶水將火浇灭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
“该睡觉了吧。”
“晚安。”
”
”
三小只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回到各自的寢室。
什么?公共休息室里的壁炉没火了吗?关他们什么事情?
哈利的信被拦截了。
根据昨天晚上的事情,三小只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论。
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但也有好消息。
“魁地奇球队的申请通过了。”安吉利娜兴奋地朝几人的位置跑来。
“怎么做到的?”罗恩很是惊讶。
“我去找了麦格教授,麦格教授也许是去找了邓布利多,总而言之,乌姆里奇只好通过了魁地奇球队重组的申请。”
听到邓布利多的名字,三人预感不妙。
儘管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会参与到这个赛季的比赛当中,但可想而知————接下来会遭遇乌姆里奇怎样的针对。但话又说回来——
不提邓布利多的名字就不会被针对了吗?
这个角度来看,好像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太棒了!”哈利附和道。
安吉利娜向哈利和罗恩两个人欣喜地宣布道。
“还有三周就要迎来本赛季第一场比赛了,所以我们要赶快训练,从今天开始台——今天晚上七点,我在魁地奇球场等你们————”
说完,她就一溜烟离开了。
还要將这个消息告诉给队伍里的其他人,可没工夫在这里待下去。
哈利看向窗外。
今天並不是什么適合训练魁地奇的好天气。
外面正在下雨,天气灰濛濛的。
“但愿晚上能变成晴天——”哈利小声说著,然后將目光投向了赫敏,“怎么了?”
“我在想,怎么和唐克斯教授说这件事情。”赫敏小声说道。
自从乌姆里奇发布禁令之后,她还没有和唐克斯好好谈过。
这也意味著—
她並不知道唐克斯是怎么想的。
如果对方受到乌姆里奇的影响,拒绝了这个提议,那么无论他们现在做什么打算,最后也是水月镜花,没有半点作用。
唐克斯教授会答应吗?
赫敏对此表示忧心忡忡。
下午,在一节魔咒课结束后。
赫敏还是来到了唐克斯的办公室门前。
“教授,我想说—
”
“你是为了黑魔法防御训练来的吧?”
赫敏一进门,唐克斯就猜出了她的来意。
“不要担心,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我仍然可以给你们提供帮助。”
“6
后面的话,赫敏已经听不进去了。在来之前,她未曾想到唐克斯竟然如此爽快。
说起来,这倒也不奇怪。
唐克斯在工作之中是一个爽快的人。
只是————一联想到这奇怪的三角关係,一股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
“谢谢你,唐克斯教授,我是说””
“这是我分內的事情。”
唐克斯摆了摆手,示意赫敏坐下说话。
“对了,格兰杰小姐。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
赫敏心中一紧。
“更准確的来说是两个问题。你圣诞节想要收到什么礼物?还有————你对菲利普斯教授的看法是什么?”
“
”
直到晚上,天气未如罗恩和哈利所愿,仍然没有什么好转。
仅仅是从城堡到魁地奇球场的几步路。
两个人就被浑身淋透,活脱脱像两只泡在水中不断发胀的落汤鸡。
天空阴沉沉的,豆大的雨珠不断砸下。
直到进了更衣室,两个人才真正舒了一口气,除他们之外,韦斯莱双胞胎早已经坐在那里了。
“可是我打赌她准会知道—”
“知道什么?”
罗恩用掛在架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两把脸,然后便朝自己两个哥哥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在说怎么躲避这该死的训练。说实话,我有些后悔这个学期回到学校里了。”
“有办法吗?”哈利也抬起头,满怀期待地看著两人。
“如果我昨天没有向她展示我的商品清单就好了。”
乔治颇为懊悔地嘆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
“为了卖她,我特地还將所有的商品作用、功效、以及使用状况都很详细的和她讲了一遍。如果使用那些东西,她绝对会想起来一”
“唉。”更衣室里的四个人不约而同发出了哀嚎。
雨声配合著他们,在房顶上不停地敲阿敲、敲阿敲,似乎非要把房顶敲破才肯罢休。
“对了一”
弗雷德的惊呼唤醒了三人身体里的“希望”,三人满怀期待地看著他。
“怎么了?”
“我们研发的发烧糖不是没有在那个商品清单上吗?”
乔治也想起了这件事,但神情瞬间黯淡了下来。
“没有在商品清单的原因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弄出解药来————而不是我们不想卖。”
“效果怎么样?”
罗恩可不管那个,只要不让他在雨里傻乎乎地训练几个小时,哪怕让他————
哦不,除了找费尔奇、斯內普、乌姆里奇三个人,他都可以做到。
乌姆里奇恐怕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仅仅用了不到半个学期的时间,就与费尔奇、斯內普两个用十几年来打造“臭名昭著”名號的人物获得相同的待遇。
如果令人討厌是一种能力,她也算是天赋异稟了。
“还凑合。”弗雷德咂了咂嘴,“吃完它,体温会瞬间升上去而已。”
“不止。还会长出一些大脓包。”乔治补充著。
“大脓包吗?那还行啊!”罗恩说。
“它们长在別人看不见、也绝对不愿意向別人展示的部位。”乔治阴森森地补充道。
看著自己两位哥哥阴沉的脸色,罗恩又想训练了。
能让两位哥哥吃瘪的,恐怕绝不是经歷一次魁地奇训练能够补上的。
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训练吧。
这个时候,安吉利娜走了进来,大声宣布。
“好了,大家听我说一”
“我知道今天天气不太理想,但这就是魁地奇,这就是我们需要克服的。”
“难道说,在真正的比赛中,就因为天气恶劣我们就不比了吗?我们就要跟对手说,天气不好,我们改日再战吗”。”
你也说了是真正的比赛中。
罗恩在心里腹誹道。
“所以,我们最好提前適应这种天气。”
一声令下之后,每个人都戴上了特质的、用魔咒做过处理的防水目镜。
和潜水的那种目镜差不多。
有眼镜倒是可以不用戴,只需要对眼镜使用“防水防湿”的魔咒即可。
而这样的作用则是为了不要雨水打在眼睛上,从而被阻挡视野。
但是—
戴上这种护目镜,反而效果不太理想。
一是不舒服,没法调节鬆紧,有点勒。
二是视野仍然被阻挡,只不过从雨水变成了护目镜而已。
三是恶劣的天气能见度本身就很低。
一行人將魔杖塞进自己的袍子里,扛起扫帚,紧跟著安吉利娜的步伐朝著魁地奇球场走去。
第四点於是被发现了——球场因为雨水的关係变得泥泞不堪。
不过这一点倒是无伤大雅。
魁地奇不是足球,他们在天上飞,和地面没有什么关係。
“好,听我口哨!”安吉利娜高声喊道。
隨著一声哨响,眾人腾空而起。
不过很快——
他们就发现了一个令人感到诧异的事实。
那就是————风对一些体重偏瘦的人不太友好,总是想要把他们吹开扫帚。
光是看游走球就已经够费劲了,更別说在这片茫茫黑暗中寻找金色飞贼的身影了。甚至毫不客气地说————他们之间互相能否看清彼此都是一个问號。
一个半小时后,安吉利娜鸣金收兵。
带著一群落汤鸡、像是刚刚打了一场败仗而满腹牢骚的队员回到更衣室。
在路上,她不停想要说一些振奋士气的话。
比如说“这场训练很有效”,“下一场比赛,我们会有所收穫”————
可是,没有什么人理她。
尤其是韦斯莱双胞胎,两人僵著双腿走路,一步一齜牙,活像罗圈腿。
“我这几根都可能断了。”弗雷德闷声说。
“我倒没断,”乔治从牙缝里嘟噥,“可都肿得不像话了————好像又涨大了————”
“哎哟!”哈利突然叫了一声。
他猛地把毛巾捂在脸上,疼得眼睛紧闭。
额头上的伤疤火辣辣地痛起来—好几个月没这么剧烈过了。
“怎么了?”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哈利拿开毛巾,眼前一片模糊。
“没事,”他咕噥著说,“我————不小心碰到眼睛了,没事。”
说著,他对罗恩使了个眼色。
等到其他队员纷纷披上斗篷、拉低帽檐,鱼贯而出时,他和罗恩留了下来。
“怎么回事?是你的伤疤吗?”罗恩问。
哈利点了点头。
“可是————”
罗恩满脸疑惑,走到窗边,隔著雨帘朝外张望。
“他————他现在不可能离我们很近吧?”
“是的。”
哈利低声说,一屁股跌坐在长凳上,揉著发烫的额头。
“他可能远在千里之外。但我疼,是因为————他在发怒。”
“所以,你又看到他了?”罗恩问。
哈利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低垂,盯著自己的脚趾,任思绪与记忆在余痛中缓缓放鬆————
纷乱的画面交织,喧囂的声音縈绕————
“他有一件事想做,但做得不够快。”
“可是————你怎么知道的?”罗恩疑惑地问。
还没等哈利说些什么,他拍了拍大腿,做出一副钦佩的样子。
“看起来,你说不定比特里劳妮教授还要厉害。”
“特里劳妮教授只是做出预言而已,你连那傢伙的心情,想要做什么都能弄出来————说不定,你才是什么先知才对。”
这番话弄得哈利哑口无言。但罗恩还在输出,越说越兴奋。
“前阵子,特里劳妮不是说要辞职了吗?”
“你完全可以凭藉这个天赋取代她,正好她离职以后学校缺一个占卜课教授。”
“那么你將成为第一个还在上学就能当教授的人了。”
“在某种程度上,比菲利普斯教授还要厉害。”
“你可以一边上课一边担任教授的。至於怎么当————让邓布利多给你写聘请信不就好了?反正他和咱们这么熟悉。实在不行,走菲利普斯教授的路子也行,向乌姆里奇那样,也让魔法部对你特派。”
“等你当上教授,我们估计就威风了。”
“你可以学著斯內普的样子,想尽招数给斯莱特林的学生扣分,还可以————
”
“
罗恩还在滔滔不绝地说著自己的“宏图”。
但哈利只是静静地看著吐沫横飞的罗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绝对偷吃了乔治和弗雷德发烧糖,烧糊涂了,又或者是被刚才的雨水浇坏了脑袋。
换句话说。
罗恩已经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