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这只鸟眼睛是真毒,但他是一心求死
第569章 这只鸟眼睛是真毒,但他是一心求死薑茶茶听完蛊雕的话,没有震惊,一副看弱智白痴的样子瞧著他,夸张唏嘘的问:“你这雕,確定他看我的眼神是看情人的情深,不是看食物的情深?”
蛊雕声音陡然拔高,被別人质疑的不高兴,倾泻而出:“你这妖什么意思,是在侮辱我的眼光?”
薑茶茶哈哈,大声嘲笑起来:“谁侮辱你的眼光,我是就事论事。”
“你说你是不是在这一个地儿太久没挪窝了,还是没有读过远古洪荒上古书籍,不知道以前大家都在地上,谁有本事谁活,谁没本事谁沦为食物!”
“跟我在一起的那个,人家是从远古洪荒上古到现在唯二的一条带翅膀的大黄应龙,九重天以上的上神,不是一般小神,也不是一般小仙。”
“我,你,按照远古洪荒上古来说,都是人家食谱上的食物,你觉得谁家好人,会看食物像看情人一样情深,你这不是在逗我吗?”
重溟是有妻子有伴侣的人,哪怕他的妻子伴侣是他歷情劫中的,也不能说他见异思迁喜欢她这个妖。
蛊雕被说的懵逼,下意识说道:“你说食物就食物,我凭什么相信你?”
薑茶茶一手掐腰,一手戳在他的脑门上:“我没说让你相信我,我只是跟你就事论事,顺便让你小心一些,別等会他找来,你就被他咔嚓咔嚓两下吞了。”
蛊雕脑门被戳的疼,脑子瞬间清醒,上手就去抓薑茶茶的手,撂狠话:“你这母妖竟敢跟我动手动脚,信不信我等会把你给吃了?”
薑茶茶错开他抓自己手的手,手一扬,
啪一声,一巴掌抡在了蛊雕的脸上。
蛊雕被打的瞪大了眼:“你敢打我……”
啪又是一声。
薑茶茶反手又抡在了他的脸上。
蛊雕左右脸被抡了个正著,对称。
蛊雕发火,黑烟冒起。
薑茶茶捆神索一拿。
蛊雕瞬间后退,用黑烟裹住自己,警惕的望著薑茶茶:“你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薑茶茶一手拿著捆神索,一手从百宝袋里掏出三界最新协议手册,往他怀里一砸:“看看。”
三界最新协议手册砸在蛊雕的怀里滑掉下来。
蛊雕连忙伸手接住,翻开就是看。
片刻过后,他把三界最新协议手册往地上一砸,脚往上面一踩,手指著薑茶茶:“什么三界最新协议,我不认,今日我抓到你,我就要夺舍你身边的那个神。”
薑茶茶长长嘆了一口气:“我是看在大家同是妖族的份上,想救你一番,你別不知好……”
蛊雕不等薑茶茶把话说完,身后长长的豹尾向她抽了过来,大有一副要把她抽裂两半的意思。
薑茶茶麵对抽过来的豹尾,站而未动。
抽过来的豹尾还没碰到她,就被重溟一把薅住,一个用力甩摔了出去。
砰的一声,蛊雕被甩在了他水下洞府的透明墙壁。
他毫无挣脱之力。
砰的一声。
被扯回来,又砸在了透明墙壁上。
砸的他维持不了人形,变成了本体,雕身,身披豹纹,长著豹尾,有两双利爪,头顶鹿角,发出惊恐的婴儿叫声。
砰砰砰!
重溟扯著他的尾巴,又连续砸了几下,一直砸到他的洞府透明的墙开裂,渗进水来。
薑茶茶见状如同土匪进村,连忙把蛊雕洞府里看著不错的珍宝,有灵气的灵植全部席捲到自己百宝袋。
等她刚席捲完,把百宝袋繫上,透明墙上的裂越开越大,渗进来的水越来越多。
轰然一声!
透明墙被外面的水衝出一个大口子。
重溟神力一拢连同薑茶茶和蛊雕一起从水下洞府移到了外面。
蛊雕被丟在了地上,如同一只死鸟,睁著大眼睛喘著粗气,恶狠狠的盯著重溟。
薑茶茶脚踩在他的脸上,使劲的碾压:“我都跟你说了,人家是上神,是自打天地初开,三界五行六道唯二的一条带翅膀的大黄应龙,第1条是他父神!”
“我提醒你,我救你,你以为我在骗你,现在好了吧,人家隨便甩你两下,你就像一只死鸟一样。”
蛊雕尖锐的嘴巴都快被踩折了,脸上的毛,都被踩禿了,他躺著全身无力,感觉骨头尽断,妖力尽失,没力气反击。
重溟在一旁提醒:“你这样他说不了话。”
薑茶茶脚一松:“他说不了话,就是太废。”
蛊雕没有她脚踩,幻化成人,满头是血,脸颊红肿,爬坐起就骂:“你才废,你全家都废。”
薑茶茶裙子一提,蹲在他面前:“你这妖嘴巴怪硬,信不信我拔光你的毛,给你开膛破肚,把你烤来吃了?”
蛊雕哼唧了一声,被打成这样完全不带怕:“我是山海图经里的妖,我又不是被嚇大的。”
薑茶茶手一摊直接幻化出一把利刃,往他脖子上一抵:“你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利刃的尖已经划破蛊雕的脖子,疼痛让他嬉皮笑脸,张口求饶:“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堂堂大妖,不会开不起玩笑吧!”
薑茶茶匕首对著他的脖子又抵进了一分:“我是开不起玩笑,说,你每日在这里装婴儿啼哭,引诱別人,企图夺舍別人要干什么?”
蛊雕顶著狼狈的脸,嬉皮笑脸的神情加深几分:“我引诱別人,夺舍別人能干嘛,就是觉得妖生太漫长了,想著渡一个雷劫,被雷劈死也就算了。”
“可是呢,500岁劈不死我,一千岁劈不死我,2000岁还是劈不死我,怎么都劈不死我,可烦了。”
“像我这么大的妖,对所有好奇的事情,都去看了,都去做了,成不了顶级大妖,护不了其他小妖,上不了天,成不了仙!”
“我能干嘛,就干点我擅长的,夺舍別人身体,占据別人身体,吸取別人记忆,用別人的身体去活別人的一生,来过我这漫长的岁月。”
“把你们引来之前,我已经偷偷观察了你们半刻钟,就觉得这位神看著你的眼神全是情深克制,可你看他的眼神全无情意。”
“我想他一定很爱你,不过你不知道,我就想不自量力的去夺舍他,占据他的身体,向你表白,让你也来爱这具身体。”
薑茶茶听得眉头直皱,手中刀刃又对著他的脖子进了两分:“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说话。”
重溟对她的眼神中全是情深,他的眼睛被妖术打了,睁著眼净瞎扯淡。
蛊雕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你说你这个妖是不是玩不起,你问我,我好好回答你了,都没有隱瞒,你怎么不相信我?”
“算了算了,你不信你就杀了我,反正我自杀是不可能自杀的,你能杀了我,我当我渡劫失败了。”
薑茶茶:“!!!!”
这只死鸟不光病了,他还病得不轻。
薑茶茶手中刀刃一收:“重溟,卸掉对他妖力的压制。”
重溟宽大的衣袖一挥,蛊雕不光被压制的妖力恢復,伤也恢復了。
“哎哎哎,你们什么意思?”蛊雕脸不疼了,內臟不疼了,浑身都不疼了,不乐意了,满地打滚的控诉:“带翅膀的大黄应龙,我抢你的心上妖,我要夺舍你,你应该把我杀了,当食物嚼吧嚼吧吃了!”
